雨萌因为这件事之后老是躲着我,看到我说声班长好就绕着走开了。我实在是理解不了,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本来夜岗只要一个人就行了,后来因为地方上发生了一些恶性事件,所以临时变动,改成双人单岗制。站岗这伙计,呵呵,没人愿意干的,只有第一年新兵的时候为了逃避干活和训练才会渴望着站岗。所以像午休时间,夜岗,双休日这些特殊时段的岗基本上就被新兵给包了。至于双人单岗,就是两个人,但是要求的是一个老兵一个新兵,而这种模式下,通常都是老兵睡在值班室的床上,而新兵趴在桌子上,还不敢睡熟,相当痛苦。
那一周的岗哨表排的无比杂乱,相比我排的岗表那是没法比了。凑上去看看,呵,好岗啊,周五的夜岗,和一个新兵。(解释一下周五的夜岗为什么那么好:因为周五的夜岗是从晚上十点开始到周六早上六点结束的,如果不是周六,早上不仅要交接还要出操,但如果是周六就不需要了,休息嘛,不用出操了而且也不用六点起来,可以一直睡到七点的。)我正准备暗自窃喜,却发现雨萌站的是周日的夜岗,和小李,那是最痛苦的,不用我解释了吧,星期一!我是不可能把我的岗换给雨萌,因为必须是一个新兵搭一个老兵。所以我决定跟小李换岗。
我是在训练场上找到的小李,我很恶心的说了一句:“李班长,最近又变帅了啊!”
“什么话啊,我李某某一直就很帅,好吧。”小李不要脸的说。
“那是那是,我们李班长,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部队精英,业务骨干……”
“说吧,什么事?”他挺有自知之明的。
“换岗!我周五的。”我谄媚的笑着。
“不是吧,那么好的岗你跟我换。”小李有些意外。
“我周五晚上有事。”我说。
“真的换?”小李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哦。”
“行,别反悔哦。”小李警惕的说道。
“难道还要我写保证书?”
“不要不要,开玩笑的,我们陈队长要换,就是周日换周五我也愿意啊。”小李又开始嬉皮了。
“这是你说的哦,不要反悔。”说完我就笑咯咯的走了。
“不是,我随便说说的,你千万别当真啊。”小李在我背后说。
我一直是一个说话很没水平的人,逮到什么说什么,不怎么会委婉,而且也不喜欢别人在和我说话的时委婉。但是对于雨萌,我在说话时是不是应该尽量委婉一点,也就是温柔一点呢?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改改的好。
虽然九点五十才接岗,但周日晚上我早早的把毯子和枕头报到了值班室,然后就去了超市。这是习惯,站岗不买东西吃是不可能的,不符合我们部队约定俗成的规定。其实是人都知道这样的饮食习惯不好,但大家都义无反顾的照做不顾。
但我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去时,雨萌已经在值班室里面坐定了。我锁好大门,进了值班室。床铺好了,蚊香也点起来了,插线板上插了七八个插头,桌子上杂志,报纸齐全。
“班长,怎么……”雨萌有些惊讶。
“怎么是我?”我故意问。“我跟你李班长换了。”
“换了?”雨萌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床上的毯子和枕头……”说着往床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床上的毯子和枕头,问:“那是小李的?”
“嗯,是我抱下来的。”雨萌说。
“那我的呢?”我问。
“被亚运抱上去了。”雨萌犹豫的说,“他只说找毯子和枕头,也没说谁的,所以就……”
“就拿了我的。”我说,“雨萌,你……”我知道我要暴躁了,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淡定,于是说:“没事,我去和你李班长换过来。”
“还是让我去吧,说不定,”雨萌顿了顿,“不在李班长那里呢”。说完雨萌抱起毯子和枕头就出去了。
这就是典型的受过“磨练”的新兵们干的,我不禁笑了笑。很快雨萌就回来,手里抱着我的毯子和枕头。
“是在你陈班长那儿吧!”我说。
“恩,他睡在你的毯子上呢。”雨萌有点想笑。
“他说什么了?”我断定那狗日子肯定说了什么。
“他说。”雨萌看看我,欲言又止。
“快说啊。”
“他说,说那是你打飞机用的,他要再去洗一次澡。”雨萌忍着笑说。
Nnd,就知道会是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看着雨萌有些开心的样子,问:“笑什么,啊?你不是不理我了吗?看到我就躲,今天晚上我看你躲哪去。”
雨萌不说话,背对着我铺床去了。我走到床尾,坐下,看着他良久,问:“你就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雨萌站在床头依旧不说话,要是平时我估计就没水准了,但是我保证要淡定。
“坐下吧。”我指了指床。
雨萌就是不坐。我见状,就用手去拉他,没想到他竟然甩开了。我愣住了,忙问:“怎么了?”
雨萌不看我。
“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是手机的事吗?我已经要回来了,姓张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雨萌还是不说话。
“你就不能说句话吗?是我得罪你了,还是我惹着你了,你看着烦还是怎么着啊?”
雨萌就像个木头似的呆站在那。
“我求你了,雨萌,你就说句话吧。”我很少对人说“求”这个字。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雨萌轻轻的说,“为什么?”
我一时语塞,没有回答。
“他们都说我找到靠山了,有人罩着,连手机都用上了,不把他们老兵放在眼里。还说我不懂规矩,要教教我。”雨萌平静的说。
我觉得很震撼,我震撼的不是雨萌说的那些话,而是雨萌在说这些的时候竟然如此平静,就像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样。
“是张麻子吗?”我问。
雨萌点点头。
“他打你了?”我又问。
雨萌看着我。
“还是三个人,对吧?”我继续说。
雨萌显得有些惊讶。
“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找小张的,免得他又说你不懂规矩了。”
雨萌抿了抿嘴唇。我拉雨萌坐下,这次他没有甩开。
“那个手机被收了,你后来怎么又跑去找他要啊?你秀逗吧。”我说。
“可你都要考试了,我想给你打气。”
“谁要你打气啊?我有实力在我这不是衣锦还乡了嘛。”我说这话时明显有些虚。
雨萌撇了撇嘴。
“你去找他要手机,是怎么跟他说的啊?”我问。
“我说我弟弟要高考了,我要发短信给他加加油。”雨萌说。
“你弟弟?我成你弟弟了?”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吗?我比你大哎。”雨萌理直气壮的说。
“告诉你,小子,在部队,大小不是按年龄算的,你的明白。”
“那我怎么跟他说啊,难道说是哥哥?姐姐?妹妹?哥哥是不可能的,我都大学毕业了,难道还有个准备高考的哥哥?”
“也是哦。那,为什么是三个人打你啊?”
“一开始是张班长一个人,因为我回了一拳,所以……”
“活该被打,那个时候你能反抗吗?你也不动动脑子,还本科毕业呢,就会点理论。”
雨萌不说话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那个,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嘛,是吧。”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体验生活的嘛。”雨萌说。
“那现在后不后悔啊?”我第三次问。
“不后悔。”雨萌毫不犹豫的说。
“好吧,那你继续体验生活吧。”我第三次说。
我边说边去脱雨萌的上衣。
“班长。”雨萌抓着我的手说道。
“打人不打脸,三个人的拳头都打在身上,你不痛吗?”说完我甩开雨萌的手,强行脱了他的上衣。身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轻轻碰一下伤处雨萌的肌肉就用力痉挛一下。
“涂药了吗?”我问。
“不痛。”
“你当我智障啊,我第一年又不是没被打过。”说着我用手指头就准备去戳雨萌的伤处。
雨萌赶紧往后一缩,说:“很疼的哎。”
“你还知道疼,怎么不涂药啊?”我问。
“我不知道该涂什么药,去医务室了,但是只有紫药水,可是我这也没有烂,应该没用的。”雨萌说的头头是道。
“云南白药呢?”我问。
“白药?干什么的啊?”雨萌显然不知道。
“你算白活了,这么著名的跌打损伤的药就是特别为你研制的,你竟然不知道。”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出了值班室,去医务室拿云南白药。
很快就回来了,我进了值班室,对着雨萌摇了摇手上的云南白药喷雾剂,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云南白药。”说完我就对着雨萌身上一阵狂喷。
“啊,啊,好痛啊。”雨萌叫道。
“这就叫见效,立竿见影。你懂啥。”我得意的说。
雨萌一面扭曲着身体一面用嘴吹身上的药。
我放下手中的喷雾剂,随手关了灯。走到床边,顺势躺在床上。
“班长,你睡吧,我趴桌上就行了。”说完雨萌准备起身。
我拽住雨萌,说:“这个床不小,我量过了,2米乘以1米5.”
看雨萌在那里无动于衷,我右手拽他的友胳膊,左手抱他的左胳膊,一下子就揽到了床上。
“雨萌,你真的瘦了,瘦了好多。”我说。
“他们都这么说。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变胖了。”
“是吗?他们好像没这么说啊。”其实我是真的变胖了,想想第一年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六块腹肌,现在已经全是肥肉了,我那个恨啊。
正想着,雨萌竟然用手捏我的肚子。
“欠揍了是吧。”我狠狠的说。
“好多肉哦。”雨萌呵呵说。
“想当年,我全身肌肉,风光无限的时候你还在家情窦初开呢。”
“是吗?其实我觉得你现在也很风光啊。”
“那是,是金子到哪都发光的。”
“好肥的金子哦。”雨萌咯咯的笑着,“那以后我就叫你肉肉吧。”
“你很狂哎,臭小子,一开始还叫陈班长,后来就叫班长了,再后来就什么也不叫了,现在可以啊,肉肉,是该教教你规矩了。”说着,我一个翻身压在了雨萌身上。
“不过你变了。”我说。
“哪里啊?”雨萌问。
“变坚强了。”
雨萌没有说话,反而开始抽噎了。靠,又触到点上了,每次都是这样,我嘴真欠。
“雨萌,我……”
话没说完,就感觉雨萌的嘴吻住了我,两只手还不停的在我背上摩挲。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亲近一个人,肌肤贴着肌肤,四条腿交叉着,摩擦着,颤抖着,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全身炽热。
我们一边激烈的吻着,一边相互脱着衣服,我怕压到雨萌的伤处弄疼他,索性翻了个身换了个位置。雨萌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两只手就在雨萌的头上摆弄着,只可惜头发太短。突然,全身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子酥软了,雨萌正在舔我的JJ,弄得我欲罢不能,欲火焚身。我坐起来,又将雨萌压在身下,正准备挺进,雨萌突然说:“有,有那个吗?”
“我哪有啊?我又不那个!”我说。
“那哪里有啊?”雨萌小声问。
“都这么晚了,去哪弄啊?”我说。
“可是不会得……”雨萌又说。
“你有病吗?”我问。
“怎么可能,我要是有还能当兵吗?”雨萌回答道。
“你担心我啊,我还是处男哎。”我说。
“我也是啊。”雨萌不好意思的说。
“那不就行了。”我又说。
“会不会很痛啊?”雨萌问。
“我会轻点啦。”说完我就不由分说就挺进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雨萌舔过的原因,感觉还比较顺利。不过因为是第一次,还是摸索了很长时间,倒是苦了雨萌。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的,过了好长时间才射,还有我是射在毯子上的。
“舒服吧。”我皮厚的问。
“我插你试试,那么粗鲁。”
“对不起哦,萌萌,下次一定轻点。”我一边说一边抱着他的脸就亲。
雨萌轻轻推开我,说道:“还有下次?肉肉,你太贪了吧,我不要。”
“你又叫我肉肉!”我小吼到。
“不愿意吗?”雨萌问。
“嫌我肉多是吧,行,我会练回我的肌肉给你看的。”
“好啊,我拭目以待,肉肉。”雨萌呵呵的笑着,“不过这毯子果然是用来打飞机的哎。”
“小子,你很狂,不治你不行了是吧。”说完我又把雨萌按倒在身下,之后又是一阵狂吻,耳鬓厮磨一阵后,雨萌说:“睡觉吧,明天周一哎,还有好多事情的。”
“恩,那就赶紧睡吧。”说完我搂着雨萌,沉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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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猪宝宝2010-03-0421:06不错啊好有心机的小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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