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恋父同志小说:我和父亲-第22章
bunnybrownie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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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值得庆贺的是,田尊也终于从小学毕业要升初中了。我善意地推他一把,取笑道:“我比你还要小一岁,我都升高中了,你才读初中,你个倒霉蛋。”

田尊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说:“可不说,你小学读了六年啊,我三年就读完喽。”说完还满脸自豪地冲我嘿嘿一笑。随后又变得严肃起来,满怀感激地说:“我一点都不倒霉,要不是你们,我可能早饿死了。”

“那还不全是我爸的功劳。”我突然想起爸爸说的那句话,没有人要赶你走,谁都没有这个权利。父亲的伟大不由得又让我自豪起来。

“是啊,所以我一定会报答爸爸。还有你,你也帮我补习功课,我也会报答你。”田尊一脸坚定地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惭愧。当别人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我却只是躲在一边看,不光如此,我还一遍又一遍地欺负和羞辱他,不光是用语言,还有用动作和行为。可他现在对我说,他要报答我。报答一个曾经冒犯过他的人,一个言行及其丑陋的人。我没有接他的话,再一次一个人走开了。

因为我马上就要去县城读高中的缘故,母亲终于带着弟弟妹妹回到了父亲和我身边,同时母亲也带回外公给我们的救济金。沉默已久的父亲,也终于笑了。

(外公家有个聚宝箱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听母亲讲这个装满金银珠宝的聚宝箱是文丨革丨后才由两名大汉偷偷从包头抬回来的。有关这个神秘箱子在母亲家史中也有非常传奇的故事,在次就不表了。外公去世后我亲眼见了那个黄梨木箱,有一肩宽,半人长,非常沉,原先的大铜锁和传说中里面的金银珠宝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件外公一直穿着的貂皮棉袄大衣和一把玉嘴的全黄铜旱烟袋,还有几个现大洋。但我确实在外公的手里见过金条,外公也留给了母亲一些古老的首饰,只是因为家中境况实在糟糕,后来大都被母亲变卖了。)

“爸爸,我们骑车出去玩。”我终于可以敢去邀请父亲了。如果母亲不回来,我还真不敢去惊扰父亲。

“这得你妈妈同意才行。”父亲竟然也一脸坏坏地象个孩子一样看着我的母亲说。

“去吧,你这宝贝儿子终于要离开你了,你可得抓紧时间好好陪陪他。” 母亲起先还一脸严肃,结果父亲说了一句:“我也要陪你啊,嘿嘿。”,倒让母亲乐了,:“去吧,我批准了。你们在,吵着喜儿也睡不着觉。”

再一次父亲骑着单车载着我和田尊向操场出发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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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只在操场上转了一圈,因为当天刚好是大晌午,太阳象个大火球,火热的阳光直射在操场上,而操场上又没个阴凉处。父亲提议去树林里躲躲太阳。于是我们又上了公路,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又骑上一条渠道随后穿越一条横跨渠流的独桥,顺坡而下进入了一片白桦林。由于我们的到来,惊飞了林中的鸟,只有辨不出息处的鸣蝉四处鸣叫,声音响满了白桦林。

父亲说:“天真热,下来休息会,这里凉快。” 父亲刹住了车,田尊从车后座跳下来。

“你们两也够沉的,父亲都载不动你们了。你这个头,坐前面腿都伸不直了。”父亲说着我便从车上下来。父亲把车停放好。

“爸,你汗衫都湿了。”我看见父亲大汗淋漓,白色的汗衫全身湿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于是父亲就把汗衫脱下来,揉成一团擦着额头的汗,“过来坐会吧。”父亲说着,找了一处隆起的草地,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我就蹭过去,贴着父亲坐。而田尊也在离我们的不远处坐了下来。

“过几天,喆儿就去县城读高中了!”父亲把手臂撑在草地上,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看着头父亲,他那极具轮廓的脸象雕塑一般仰着,那从树叶的缝隙中渗透过来的点点阳光洒落在他健硕的身体上,由于父亲重心靠后的缘故,他的手臂和腹部肌肉强有力地鼓起。晶莹剔透的汗珠儿从父亲的胸口顺势滑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我把脸贴在父亲的膝盖上,“爸爸舍不得我吧。”我说道。

“男儿志在四方,要做个有出息的人。”父亲看着我。

男儿志在四方。我想着父亲的话。我让自己躺下来,身体压在草丛上,头枕在父亲的怀里。我试图去畅想我的高中生活,可脑子里却想象不出那未来三年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没有父亲的生活,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很孤单,很想家。

我把头深深地埋在父亲的怀中,我是如此这般贪恋着此刻幸福美好的时光。阳光、鸣蝉、还有儿时的古文,童谣,父亲的呼吸,父亲的膊弯和体温……以后这样的日子就再也不会有了,没有人再去宠着我疼我,没有人告诉我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没有人给我补习功课,给我修剪小指甲,给我洗脸,给我暖床……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以及田尊也再不用和我去争抢我的父亲了,这些统统都和我失去了关联。以后,我将一个人骑着这辆自行车,单人单车上路,行驶在自己成长的康庄大道上,自己欢喜自己忧,跌倒了,只能自己爬起来,骑累了,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歇息,总之以后就是我一个人了。

微风吹过来,日光穿透枝叶形成淡淡的日影,象幻影一般在父亲的身体上晃动着,就象以往我和父亲那五彩斑斓的生活。我眯上眼睛,让我的思维深深地陷入,再陷入。我想就这么躺着在父亲的怀里幸福地睡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走,爸爸带你去水库玩。”我的思维被父亲拉回到了现实中。我一听是水库,顿时兴奋了,要知道,父亲可是从来不带我去水库的,也不准许我和别人去那里。

其实我背叛了父亲。我在张震的怂恿下还有几个男同学来过一次水库。他们经常来这里赤身裸体下水游泳,而我那次却怯生生地站在岸边看着他们,我认为那种叫人羡慕的欢乐是不属于我的。因为我的JJ和他们的不一样,因为父亲再三叮嘱过我,千万不能去水库,因为那里淹死过人。

就是我的父亲,在他一贯认为村外的XX坝水库是绝对不可以去的,却在那天,一个炎热的午后,父亲打破先例,带着我和田尊去了水库。也是那天,沉默已久的父亲再次给了我慷慨的馈赠――他将他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随后我们下了水,我们在水中玩得一下午,以至于我多年都抹不去那个记忆……

父亲甚至没有一丝的难为情,却令我震撼。眼前的父亲熟悉而陌生。平时父亲笑起來就像是温暖的春风吹过大地,而那天父亲却如一尊神像,阳光下,父亲五官棱角分明,肤色黝黑性感,衬着他砕卷的头发,就像是希腊的阿波罗神。

“傻站着干嘛,下来,别怕。”

“脱了衣服下来。”

“你看田尊都不怕,喆儿也不怕。”

“快下来,有爸在,没事的……”

我不是怕淹死。有父亲在,我怎么会害怕呢?我JJ是什么样子,爸爸是早知道的,田尊不也见过我的嚒。可我不是怕这个啊,我怕的是,我,我怕父亲和田尊看见我的JJ竟然是硬的。是的,它竟然是硬的。我越想让它软下来,它就越和我作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尴尬的我总算磨磨蹭蹭地乘他们不注意,脱去了衣服,下了水。因为是第一次下水,随之而来的兴奋和欢乐,很快就将我的注意力分散开来,我的JJ也不知不觉总算软了。再一次,我如此亲密地紧紧贴附着父亲的身体,父亲象一棵粗壮高大的树,我却象一棵细小的藤,我那棵藤只有紧紧地盘绕在父亲这棵大树上,才不会断送在一片汪洋中……

多年我都在想,那天突然释怀的父亲,慷慨地将他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到底是要说明一个什么问题。是要告诉我,不要因为JJ的不同而有自卑心理?还是想暗示我,男人们在一起是没有必要回避的,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没有必要对各自的身体充满好奇的。是男人,就都是一样的。所以他要给这个即将离开他的懂得跑马和JJ上长了毛的我,举行那么一次“成人”式典礼?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于父亲的身体,依旧存满那种无法驾驭的亢奋。只要一想起父亲的脸颊,父亲的嘴唇,父亲的耳垂,父亲坚硬而浓密卷曲的头发,父亲厚实的肩,父亲坚实的臀,父亲身上的每一块肌肤……它只要一旦出现在我的脑海,瞬时就都凝固成一种力量,那是宇宙的力量,是山川大地,是风暴。

这种脑海中宇宙般的力量一直伴随着我高中的三年生活,甚至持续到我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我都无法彻底摆脱。这到底是为什么?在我的求知生涯中,我试图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