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小将:成长日记2-东东讲故事之奎刚传教(上)
优秀大白
1 年前

一轮皎洁的明月和零零散散的星星悬挂晴朗的夜空中,为黑暗的大地投来了属于夜间的光明,在这月光之下在琉璃国皇宫的后花园中,大家趴在月光下的石桌上,正在抄写着学生守则

问天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有青木和宫将军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宫慕柳虽然和大家有些过节但是只是立场不同,本性不坏

虽然完颜的行为非常恶劣,但大家的作为也不对,不应该用暴力解决,让大家抄写一遍学生守则,也作为惩罚吧

帝姬站在大家的一旁,看着正在桌上奋笔疾书的大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你们说到宫慕柳,你们之间发生的过节我有所耳闻,心怀正义,度恶如仇这点没错,或许他在有些方面,欠缺一些教育

毕竟人无完人,他的家庭背景和经历也摆在那里,我相信他会有所改变的

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了一段神话故事

哦?东方灵你还知道什么神话故事呀?

东方灵放下了手中的笔举起了自己罚抄的内容交给了帝姬,其他的伙伴们也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不会吧?你这么快就抄写完了?

不会偷工减料了吧?

我在罚抄这方面很有经验的,你们看!

东方灵拿起了自己的笔,向大家展示原来他把两根笔捆在了一起,写出来的内容自然要比大家的单笔快

这是罚抄抄出来经验了啊

帝姬端详着东方灵的抄写内容的确没有偷工减料,她也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家也随之也陆陆续续的写完了,交上了内容之后,大家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

东方灵,刚刚你说你想起来了一个神话故事?

对啊

东方灵,今天晚上难得大家都有空,不如你就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听呗?

对啊,我倒想听听是什么故事呢?

对于一些寓言故事和教育故事,大家还真的没少听,当大家听到神话故事的时候也来了兴致,想要听一听这个故事精不精彩,大家也向着东方灵投去了一些期待的眼神,东方灵得意的笑了笑,随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大家说

既然大家有心想听,那我就给大家讲一个“奎刚传教”的故事

大家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支棱起耳朵,趴在石桌上等待着东方灵开口,东方灵也转的转,眼珠不紧不慢的开始讲到

那是三万三千劫前,少昊为天帝之时,当时南方仍在乱神的统治之下,蛮荒落后,那里的人更是凶狠残暴,不服教化

少昊为了收服南方,宣调一位名叫奎刚的上神,想让他将天庭的教化传到南方,令其臣服……

在天宫的凌霄宝殿之上,天帝少昊高坐帝位,宝殿之下站着两排天宫的大罗金仙,而奎刚身着白衣素袍批发上殿,来到了玉帝的御阶之前,低头躬身道

陛下

小神应召前来,不知有何差遣?

少昊坐在天帝之位看着应召而来的奎刚

朕想派上神到南部宣传我天庭的教化,不知上神以为如何?

奎刚听闻沉思回答到

陛下,南部受乱神控制,那些人与我们势成水火啊

少昊笑道

正因为如此,朕才要派遣上神前去,我天庭教化宽和有礼,舍己从人,只要我们的精神到了,就一定能够感化蛮夷

上神胆大心细,法力高强,我才将这教化的重任交付于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朕的信任啊

奎刚听闻之后点了点头

臣明日便启程赶赴南部

次日,奎刚穿着白色锦袍,披着黑色斗篷驾云来到了南方的一座城池之中,人间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放眼望去,好一副灯火人间的景象,奎刚走在街道的青石砖上……

在不远处,有两个衣衫普通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流着鲜血的手,互相议论着

“你看,我这手指头刚被切完”

比较矮小的男人望着自己的右手,个右手中指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带血的纱布,旁边那个比较高的男人也开口说

“你看我的,我的跟你的一样……”

“呦,大哥,你不是舒服了吗?你不是痛快了吗?”

“别往心里去,只要能跟她睡上一觉,断了一根指头,我的心里也高兴!”

“睡一觉剁一根手指,你说他们都说她长得漂亮,我就去了,你看看,她长得的确是美若天仙啊”

这时奎刚也正巧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他看着两个断了指头还一脸满足的男人,心中甚是疑惑,那两个在低声议论的男人,看到有有旁人在看,也自知不光彩赶紧低头走了,奎刚也接着往前走了几步就又发现了两个缺少手指的男人在那里低声细语

奎刚心中有些同情又有些疑惑,正打算向前走去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个子从他身边经过,当这个小个子穿过一个背着行囊赶路的路人,只是顺手就把路人腰间的银包给顺道手中刚想离开,奎刚与起手来厉声喝止

唉!站住!

奎刚让前两部揪住了那个小个子,指着他问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窃?!

那位路人听到之后也转过身来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发现钱包了没有了之后也有些惊慌,小个子不耐烦的看着奎刚

你是什么人,敢来多管闲事?

天下人,管天下事

你抓着我干什么?

你偷了别人的银包!

哦,那你说说我偷了谁的银包?

奎刚伸手指向那位路人说道

他的!

可是那个路人看到之后并未感谢,反而惊慌失措的头也不回的向街道深处跑去,奎刚喊都喊不回来,小个子得意的笑着

怎么样?看到没有?这个银包是我的!

奎刚无奈的看着这个小个子,大摇大摆的拿着偷来的银包走掉了,奎刚顺便也来到了路旁的客栈之中,店小二看到奎刚身着不凡到很热心的照顾生意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

店小二看了看奎刚的衣服和打扮随口问道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

奎刚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点了点头

看您这样子眼生啊,难怪不知道阿溜

阿溜?

对啊,就是刚才偷银包的那个

他叫阿溜?

正是

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起这么怪的名字?

他是城里最有名的小偷,以此为生,他的爷爷,父亲都跟他一样,是贼!

怎么?他还是小偷世家?

正是,他家世代为盗,这里的官府也拿他没办法,老百姓谁碰到他,算谁倒霉!

被偷了还不敢吭声,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

听着店小二的绘声绘色的介绍,奎刚倒有几分不解

却是为何呀?

你不吭声啊,他只偷你一次,你要是敢声张把他惹怒,他便天天偷你,这个城不大,所有的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呀,谁都不敢惹他

奎刚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店小二仍然绘声绘色的向他讲说着

我们这个城里怪事很多,有三个难缠!

哪三个难缠?

刚才的阿溜你是见识过了,他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两个是谁啊?

一个是东城的妓女阿羞,另一个是南城的恶霸阿刀

这二人怎么难缠啊?

那个阿羞是这个城里最美的女人,许多富贵公子都要娶她过门,可她偏偏不肯

只愿意去做妓女

奎刚听后冷笑一声

这样的人倒是很少见哪

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他每次和男人睡完觉之后,她不要银钱,只要斩下男人的一根手指

店小二说着还用自己的双手比划着一个剁手的姿势

什么?

这也是和她睡觉的条件

难道说这样还会有人去找她吗?

当然有,多的不得了呢……

那个阿羞长得美若天仙,很多好色之人宁可手指不要要去沾一沾那个荤腥

奎刚摇了摇头

所以说客官,在街面上有很多少指之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说在街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断指之人呢

有的断一指,还有的断了两指

这就是了,那断了两指的便是和阿羞睡过两次

唉,你说那第三难缠的是?

是南城的阿刀

阿刀又是什么人?

此人身长丈二,膀阔腰圆,专做欺行霸市,鱼肉邻里之事,城中人是敢怒不敢言哪

哎呀,光顾着聊天了我给你端面去啊

有劳你了

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跑进店里之后,奎刚也在感叹着这里的风土人情,好巧不巧,此时街道上又有两个身穿黑袍,头戴黑巾的人,看起来像教徒又像是掌权之人的麾下,他们看到了,坐在一旁身着不凡的奎刚,对视了一眼,便就走了过来

我们是神王的教司

我知道

你是北方天庭派来的吧?

不错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

一个黑衣教司厉声质问,奎刚也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平静的回答道

因为我想在这里传播天帝的教化,宽和待人礼貌为先,舍己从人,这里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归于天庭的王化之下

你说什么?!

好大的胆子!

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死?

你!

你有种跟我们走一趟!

黑衣教司气势汹汹的看着奎刚

去哪里?

去见我们的大教司!

就这样奎刚被带到了大教司府,大教司一脸坏笑的,用自己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当然奎刚也注意到了他的无名指和中指缠着纱布也就知道了一些情况

你们不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嘛

大教司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奎刚

其实南方,北方天庭,虽然教化不同总还算是同宗嘛,不要见面就像仇人一样

你来南部宣传教化,也不是不可以的

啊?

什么?

你们不要说话!

大教司喝住两人继续说道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久闻你们北部天庭的教化党的是雍容有礼,舍己为人,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我这城中有三个难缠,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说到这里奎刚看到了他那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笑了一声,大教司也赶紧用自己的衣袖掩盖住了自己的手

不错,我听说了

我要你依循教化,将这三人改变成好人,如果此事能成,我立刻带你面前南方神王,整个南部归顺天庭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怎么可能呢?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事了

大教司狂妄的笑了一下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到时他们真的能改邪归正,阿羞不再卖淫,阿溜不再盗窃,阿刀不再称霸,就算此事成矣

否则!三天之后你必须离开!

我明白了,大教司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哼哼哼哼

好吧,就三天为限!

奎刚说完之后,也就转身离开,走出了大教司府,看着他走了之后,两个小教司也在一旁附和着

大教司真是妙计无双啊!

大教司摸着自己的下巴得意的冷笑了出来,当夜色降临下来,在这小城中的一间小屋中,阿溜把自己今天所偷起来的金银珠宝,钱财全都倒在了桌案上,正在贪婪的放在手中,颠来颠去,正在得意的笑的不亦乐乎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个银元宝和一个银壶打开一旁的柜子,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了里面,可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道光芒闪过桌上的物品,钱财一扫而空,当他在转过身来准备拿桌上的东西时,他却愣了一下,刚刚还放在这里,东西为什么突然之间全都没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随后摸了摸空空的桌面

四下寻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他偷来的珠宝首饰,这是一个银元宝,突然从漂浮下来在他面前飞来飞去,阿溜露出坏笑,伸手去抓,可是这个银元宝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来飞去,他抓来抓去,就是抓不到,这时在他背后一道白光闪过,奎刚身穿一袭白衣出现在了他的屋子里

好玩儿吗?

阿溜听到这动静之后,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人,顿时吓了一跳,他伸出发抖的手颤声问道

你,你你你

你是谁?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还是鬼?

我,我当然是人啊

奎刚看着吓得发抖阿溜摇着头回答道

不,你不是人

那,那我是什么?

你也不是鬼,你什么都不是!

阿溜非常疑惑刚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溜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

说你是人,可你不好好做人,因此,我不能说你是人,说你是鬼吧,可你却是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连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阿溜听了之后,心里又惊又怕,他皱着眉头虚张声势道

你别吓唬我!

你,你到底是谁?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今天我来,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像你这样不人不鬼的东西,在地狱里是什么样的?!

只见奎刚伸出左手手指一挥,在阿溜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屏障,那景象正是地狱里面的景象,无数的鬼魂正在走入鬼门关,冥府的阴司,阴兵正在把一些恶人的魂魄,绑在十字架上,严刑拷打,好几个阴兵,架着一个鬼魂扔进了油锅之中

阿溜看到了这番景象,惧怕了,恐惧了,当看到被阴司严刑拷打扔进油锅里的鬼魂时,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除了惧怕,还有哀伤

爷爷,爹!

他想冲过去救人,却一下子撞在了自家的墙壁上,随后瘫坐在地,奎刚缓缓的来到了他的身前

不错,还算是认识你爷爷和你爹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吗?

阿溜惊恐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因为他们窃人钱财罪孽深重,因为他们受了乱神的毒害,是贼的就永远是贼

可这一切都错了,他们本来可以改,他们不用忍受这样的痛苦,可他们不改,不愿意改!

到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到来世他们只能托生成畜类,任人宰割!

阿溜,这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阿溜一听顿时崩溃了连忙跪了下来,抱住奎刚的大腿哭着

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我该怎么办啊?

想救自己,靠别人是没用的,还是要靠自己

请你为我指条明路

阿溜跪在地上凉,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奎刚

如果你还想继续偷下去,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无能为力

请大神放心,我,我绝不再偷了!

奎刚欣慰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如果你想超越生死,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

师父在上,阿溜随师父修行!

好,明天你将所有的偷盗之物全部归还原主

阿溜有些为难的抬起头

而后到广场上当众宣布绝不再偷,再当众将你那偷窃的罪恶的右手斩去!用血洗去你的罪恶!

随后重新做人!

阿溜含着泪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点了点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