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10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宁元煜心中焦急不已,宁久安在搞什么。让她装病没让她装傻,这是要害死他妹妹,害死整个镇国公府吗。
魏公公面上喜色掩饰不住,国公府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喽。
镇国公府完了王上就会高兴,王上高兴了他的日子才好过。
第15章 冬天有荷叶吗
众人脸上愁云密布,只有王氏困惑地发现陈闵月已是花容失色。
“长姐,她怎么会知道?!”陈闵月突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凝重。
陈闵姝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今年春天的时候,陈闵月看到宁久微在江边画春景,就拿出十两银子,要找宁久微买一幅画。
陈闵月对画是毫无兴趣,所为的只是羞辱宁久微。
当时宁久微什么也没说,抬手落笔,挥毫而出一副仕女春光图,仕女的肩上立有一只喜鹊,栩栩如生。
整幅画生机盎然,色彩明亮,陈闵月拿回去之后爱不释手,一直挂在床头。
过了几日,某天陈闵月晨起后,习惯性地欣赏画作,突然间却发出一声惨叫。
守在门口的丫鬟怕主子出事,连忙冲进屋里。
只见陈闵月床头的仕女图居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仕女肩头活灵活现的喜鹊变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目光凶狠,直直盯着陈闵月。
陈闵月当场被吓得不轻,过了良久才醒悟,自己是被宁久微戏耍了。
丢了这么大个脸,陈闵月自是不会声张,就连当时进屋的丫鬟都被陈闵月全数杖毙了。
事后,陈闵月咽不下这口气,去找陈闵姝帮她报仇,陈闵姝才知道这件事情。
依宁久微的清高性子,自是不会告诉旁人,因此能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她们姐妹和宁久微了。
没想到床上的女子也知道此事,难道她真是宁久微,她怎么可能是宁久微。
陈闵姝兀自不肯相信,走上前想将床帘掀开,看个明白,却被宁元煜挡住,“闵姝公主,问也问了,答也答了,可以走了吧。”
虽然并不清楚缘由,但是看两位公主的神情,侍女竟然答对了。
陈闵姝也发现自己失态了,只好退下,“妹妹好生休息,我们改日再来探望。”
魏公公见陈闵姝打起退堂鼓,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心下一狠,冲到床边,趁宁元煜不被就要掀开床幔。
他赌里面躺的不是宁久微,只要他赌赢了,死的就是镇国公而不是他。
“魏公公且慢,小女感染时疫,实在是不能见人,待小女病好了会亲自向王上谢罪。”床上的女子突然开口。
女子声音虽然虚弱,断断续续仿佛喘不上气般,但在场众人都能听出来,那就是宁久微的声音!
王氏浑身颤抖,是微儿,是微儿回来了。
魏公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没有人伸手去扶。
陈闵姝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之人,气急之色一闪而过,“宁久微,怎么会是她……”
陈闵月却笑了,“哈哈哈,宁久微你也有今天,听这声音你怕是命不久矣了吧。
说完牵起陈闵姝的手,“长姐,我们走,不要跟死人计较。”
王氏和宁远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将脸色难看的陈闵姝和魏公公,送到了府门口。
四人坐上回宫的马车后,整个镇国公府都松了一口气。
“老爷,是微儿回来了,那个声音,妾身一下就听出来了。”王氏激动地对宁远说道,头上的步摇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摇晃晃。
王氏跟随宁远多年,行事向来大方稳重。只是王氏从小极疼宁久微,这次宁久微私自溜到梁国,王氏经常忧心地夜不能寐,整个人都憔悴了,现下骤然知道宁久微回来了,才会如此激动以致失态了。
“哼,这个不孝女,她还知道回来。她可知道就因为她的莽撞之举,差点给咱们家带来灭顶之灾。”镇国公却是满脸怒意。
切,人不在的时候担心地要死,现在人回来又拿腔作势的。镇国公的脾气王氏最清楚了。
“老爷,咱们快回屋看看微儿吧。”王氏温声安抚道。
待两人回到屋里,宁久微的床已经被众人团团围住,宁坚和夫人陈氏都已经到了。
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已经晕了过去,想来是刚刚打发魏公公的话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王氏将女子的脸转过来,果然是宁久微!
“安儿,刚刚是怎么回事。”王氏抱着宁久微,向一旁满脸都是红点的女子询问道。
“回祖母的话,刚刚您和祖父出去迎接贵客的时候,姐姐她,突然从窗户翻进来了。”
“我怕随时有人会进屋躺着不敢动弹,小姐当时气息微弱,就匍匐着伏在床沿,好似晕了过去,刚好被床挡着了所以你们看不见。”
“大夫来了。”房门口的丫鬟通报道。
“李大夫,您快看看,微儿这是怎么了。”床前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李大夫虽已年过花甲仍精神矍铄,长期为镇国公府看病,深得国公爷信任。
众人都静静盯着李大夫为宁久微把脉,房间内安静地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大夫把完脉,又探了探宁久微鼻腔,沉声说道:“宁小姐应该是曾经溺过水,后来又……”
李大夫话好好说了一半,陈氏就扑到宁久微身上哭道:“我的儿啊,是谁害你溺水的。”
陈氏是当今陈王的亲姑姑,是先陈王亲自指的婚,共为宁坚生了一子一女,虽然性子比较骄矜,但毕竟是王室出身,整个镇国公府对陈氏都是尊重有加。
但陈氏自小被娇惯长大,有时候过于分不清场合。
宁元煜和宁久微自小都是跟在祖父祖母身边,耳濡目染到祖父母对母亲的评价,宁元煜也觉得刚刚母亲打断李大夫的话太不礼貌了。
“母亲,大家都很关心妹妹,您先听李大夫把话说完。”宁元煜伸手将陈氏扶了起来。
王氏瞪了眼陈氏,说道:“李大夫您继续说。”
“宁小姐鼻腹中有血沫,如果在下所料不差,口中应该也有,说明宁小姐曾经严重溺水,幸好后来被人救回来了。但是由于已经伤及肺部和喉咙,吃不了东西,宁小姐约有两日水米未进了。”李大夫叹了口气。
“啊!”众人惊呼出声。
“李大夫,微儿现在该如何诊治?”王氏忧心忡忡,微儿自小不说娇生惯养,也是被她宠着长大的,哪儿受过这样的罪。
“现在只能煮点稀粥,看能不能喂进去了。若是喂不进去,”李大夫面色犹豫,只能言尽于此了。
王宫西南方向,丞相府中。
陈朝先雷霆大怒,屋内侍女跪了一地。
“宁家那个孙女回来了?!”陈朝先脸色阴沉。
他的人手在上林苑外埋伏多日,好容易找到机会潜入,结果只抓到个小丫鬟,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和他合作,最后只好强行扭着按了手印。
为了抓住宁久微,暴露了他在渭城培养多年的势力,只需拖住宁久微三天,待宁久微回来时便是百口莫辩,整个镇国公府也将元气大伤。
“你们是饭桶吗,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都看不住?”陈朝先朝着屋内唯一坐着的男子厉声质问道。
男子名叫杨严,是陈朝先府上的第一门客,此次抓捕宁久微的事就是由他主持。
“丞相,稍安勿躁。”杨严嗓音温润。
“属下本已吩咐人将那女子走水路送往韩国交给接应的人,再将她从韩国送回郢都。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耽误三天时间,又能坐实镇国公府做贼心虚,才会绕道韩国意图掩人耳目。
“可是押送之人不可靠。”
“应当不会。属下的人不善划桨,因此特意找了一对贫苦的渔民兄弟,让他们分开运送以迷惑镇国公的人。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属下告诉他们,若能顺利运达,将额外再给他们十贯钱,若是运不到,他们兄弟的命就没了。属下看这兄弟俩感情极好,不会不顾对方性命。”
“那为何还是出了纰漏。”陈朝先充满戾气地质问。
“丞相,就算那小丫头侥幸逃回了国公府又如何,她的丫鬟还在咱们手里,指认镇国公的供状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陈朝先想到了什么,突然诡异地干笑几声,目光阴森得即使是杨严都不寒而栗。
此时镇国公府中一片愁云惨淡。
无论怎么喂食,宁久微都咽不进去。
这可急坏了一大家子人,宁久微庶出的妹妹宁久安刚刚得到消息,现下也来探望了。
“禀老爷夫人,外面有个小孩儿,想翻墙进院里,被护卫抓住了,他叫嚷着可以救大小姐。”有丫鬟来报。
“请他进来。”王氏毫不犹豫地说道。
现在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
护卫带进来一个小男孩,面色黝黑,眼睛明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正是被杨严差遣送宁久微去韩国的何力。
“俺能救她。”何力大声说道。
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可是没人信。
“小孩子,你知道这个大姐姐是怎么回事吗。”王氏一脸慈祥地问道。
“俺知道,她是溺水了,嗓子坏了,吃不了饭。”说完又瞥了眼王氏,“你是能做主的吗,俺都说俺能救她。”
“乖孩子,你告诉奶奶,你有什么法子?”
“俺从小就在江边打渔,这种溺水的人俺见的多了,只要拿一片带茎的大菏叶,刺破菏叶的蒂心,在卷曲的菏叶上倒上米汤,就能通过茎管流进人肚子喽。”何力边描述边比划。
众人皆是一喜,可马上又转喜为悲。
时下俨然立冬,哪儿还会有菏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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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中跪求
梁国今日却是发生了件奇事。
向来勤勉的国君梁玄,今日下朝后却不见了人影。
前来禀告政事的大臣围在梁玄书房外,没有一个人清楚梁玄到底去了哪儿。
上林苑中,北风瑟瑟,松柏耸峙。
太后的抑郁症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锻炼和治疗,病情已经基本稳定,只要不再发生令人心情不快的事情,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复发。
御宿院中,太后房门口的银杏树仍旧金黄,谁还记得曾有少女在此翩翩起舞。
堂前弯弯曲曲的鹅卵石路上,直挺挺地跪着一个清俊的黑衣人影。
太后在屋里静静地抄写佛经,一阵寒风扫过,镇纸再也压不住被风卷起的书页,正如太后怎么都静不下的心。
“吱啦”一声,房门开了,张嬷嬷端着碗梨羮走了进来。
“他,还在外面吗。”太后揉了揉眉心,头疼地问道。
“王上从早晨到现在,已经在门口跪了四个时辰了,奴婢去送水王上也不肯喝。”张嬷嬷也是看着梁玄长大的,很是担心梁玄身体。
“玄儿从小就固执,认准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可这次,哀家为了先王,为了整个梁国,不能答应他的请求。雨竹,你可会觉得哀家狠心?”太后黯然问道。
张嬷嬷全名张雨竹,是太后的陪嫁丫鬟,也是最了解太后的人。
“不管太后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王上,为了梁国。王上现在只是一时糊涂,日后定会明白您的一片苦心。”张嬷嬷温言劝慰。
“打从第一回见面时玄儿看卫姑娘的眼神,哀家就知道玄儿心动了。秋朝节时,玄儿和卫姑娘一起去逛庙会,哀家也是知道的。先王要求极高,玄儿自小过的苦,难得遇到喜欢的姑娘偶尔放纵下也是情有可原。”
“可这一切,只能限于喜欢,那根线,玄儿不该去碰。他要娶的,是陈国的公主,而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太后语气骤然变冷。
“他今天能为了救那个丫头的命就这么威胁哀家,焉知哪日他不会为了那个丫头而放弃求娶公主。那丫头留着,对我梁国始终是个祸害。”太后语气越发坚定。
张嬷嬷试探地为梁玄求情:“王上怎么敢威胁您,您又不是不知王上极为孝顺。这次王上想要太清池中的菏叶,完全可以直接派人去取,可是王上选择先求得您的同意。”
张嬷嬷的话反而激怒了太后:“反了天了,他要是敢偷拿或者硬抢,我就把满池的菏叶都给他铲了!”
“去请淑仪长公主来。他们姐弟情深,想必他长姐的话他能听得进去。”太后无奈地说道。
淑仪长公主梁锦华比梁玄年长两岁,三年前下嫁于傅相的长子,傅时楚。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婚后夫妻融洽,感情甚笃。
梁玄少时练功辛苦或者被父王责罚时,梁明华都会在旁求情,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
淑仪公主收到太后的消息,顾不上用晚膳,急匆匆地就赶了过来。
太后告诉她,梁玄为了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居然不顾自己身体也要违逆母后,她想不到向来孝顺的弟弟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更加诧异的是,梁玄自小就被立为储君,心中只有国家,连花容月貌青梅竹马的郑意都不放在心中,这名女子又是何方神圣,可惜太后没有告诉她女子的身份。
淑仪赶到御宿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梁玄面向正屋,身子跪得笔直,膝下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梁玄今日没有着冕服,只穿了一件黑色锦袍,腰间以玉带相系,宽肩窄腰,乌黑的长发和衣摆,在风中瑟瑟翻飞,称得身姿越发清俊单薄。
梁玄虽然跪着,但眼睛始终看着前方,看向屋内,见淑仪公主来了,梁玄轻轻唤了声,“姐”。
淑仪心疼不已,这要是再跪下去,膝盖怕是废了。
“王上您先起来,母后最疼您,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商量。”淑仪作势要将梁玄扶起来。
“孤不起来。”梁玄看了眼屋内,平静地说道。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顾自己身体,执意要惹怒母后吗。”淑仪公主气道。
“长姐,我只是想救她。”梁玄见淑仪公主生气了,也没有再自称孤。
“救了她以后呢,你莫非还要娶她。”淑仪顿了顿,“况且那女子对你未必有这般心思。”
梁玄脑中一幕幕地闪过和宁久微相处的点滴,那一颦一笑和最后的潸然泪下,她定是用情至深……
宁久微表示,老娘才没有哭,你搁这儿瞎脑补什么。
“救了她,我会去陈国提亲。”
他长久冷寂的心,曾经一点点被捂热,终是再次沉没了下去。
但只要宁久微还活着,他心中就仍有一片美好。
“既然你不想娶她,为何又执意要救她。”淑仪不能理解。
梁玄只垂眸不语。
梁玄昨夜接到顾南的传书,得知宁久微虽已找到但是命在旦夕,急需一杆新鲜的菏叶救命。梁玄焦急万分,立即赶到上林苑,向太后求一杆菏叶。
太后本来已经同意,可听说他是为宁久微求的后便雷霆大怒,将他赶了出去。
梁玄不敢在上林苑强抢,只能下朝后又来向太后恳求,谁知再次被太后严词拒绝。
他知道每多拖一刻,宁久微离死亡就更近一步。梁玄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一撩衣摆,跪在院中,恳求太后的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