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求生比赛拍大片-第8章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啊?”纪方慌慌张张的,“贴身打吗?”
“不然你还能隔空攻击吗?都星际时代了,你还当自己是魔法师?”
“可我……”
纪方才把木棍给握紧,还想再说些什么,江冉却已经狠狠将刀子向森蚺的七寸处插去!
她瞧准了位置,一击即中!
可森蚺的皮肉实在太厚,饶是江冉使足了巧劲儿,也只削开了一层皮肉。
但七寸毕竟是森蚺最致命的位置,哪怕仅仅造成了这一点小伤也足以叫森蚺警觉了!
它当即愤怒地支起身子,纵是整个头部都被袜子给套住了,也要凭着感觉来回击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猎物!
纪方颤颤巍巍地盯到现在,但他并不是野外生存的熟手,反应也没有那么快。
直到江冉怒吼一声“快啊”,纪方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狠狠朝着森蚺身子中间打下去。
“吱嘎——”
一道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响起,但江冉的听觉何其敏锐,这声音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呼——”江冉松了口气,“解决了。”
“真的吗?”纪方还很慌张,“可它还……”
话说到一半,就见森蚺瘫软下去,而傅柏已经涨到发青的脸上也逐渐有了一丝血意。
等到森蚺彻底松开紧紧缠缚着的猎物,傅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僵硬了太久,浑身血液都不流通,乍一下子恢复正常,只觉得全身又麻又痛又酸。
但身上再怎么不舒服,总归危机已经彻底解决,傅柏又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阎王都……收不走我,”他越说越开心,“那我的游戏……就不用捐了!”
纪方:“……”
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惦记着游戏?
江冉也笑了:“救你的明明是我好吧?你认清点事实。”
傅柏还记得这人先前的丑恶行径,“嘁”了一声说:“我才……”
“哎!”江冉突然喊了一声,“森蚺要跑!”
话音未落便顺着森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追森蚺干嘛?”纪方很是纳闷,但没有犹豫也追了过去。
“喂!”傅柏垂死病中惊坐起:“你们两个……”
傅柏努力挥着手,却一个人都没留住,最后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浑身都没了力气,追着跑上去的时候手脚胡乱地舞动,瞧着像是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一样。
“你们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傅柏:开心!游戏不用捐掉了!
回家之后发现游戏没了——
哥哥:看你直播的时候就帮你捐掉了,没想到后来你没死。
傅柏:啊——全世界最讨厌哥哥了!
第13章 热带雨林13
纪方对雨林环境没那么熟悉,傅柏更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即便两个人都竭尽全力追赶着,还是都远远落在江冉后头。
等到好不容易追上江冉的时候,她正随意地坐在地上,手里摆弄着自己的跟拍球。
“你到底……在干嘛啊?”傅柏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你怎么把跟拍球给拆了?”纪方震惊道,“直播间黑屏的话,人气值就没办法跟踪了!这可得占一半的分数呢!”
“真的吗?”江冉的双眼猛然一亮,仿佛发现了制胜法宝,“只要把直播间关掉,人气值就不作数了?”
纪方:“……”
他不明白江冉为什么一副高兴至极的样子,整个人哑在了当场。
好在傅柏知道真相:“别做梦了,你的情况那么特殊,怎么可能钻到这种空子。”
“好吧。”江冉也明白这个道理,悻悻然扭过头去,继续鼓捣自己的跟拍球。
“这么说,你不是在拆跟拍球?”
“当然不是,”江冉瞥了纪方一眼,“我哪有那么闲。”
傅柏心里嘀咕着那可不一定:“那你这是在干嘛?”
“难得见到森蚺,这可是亚马逊雨林最出名的猛兽之一,我得把它记录下来啊。”
记录下来?
怎么记录?
纪方和傅柏不明所以,齐刷刷探出头去看。
只见江冉手指滑动时,跟拍球的显示屏上也闪过一张张森蚺的照片,它扭动着身体隐没在灌木和枯叶间,无机质的眼神中泛着冰冷的杀意。
“你为了拍这些照片,还特地把森蚺脑袋上的袜子给摘了?”傅柏有些无语,“就不怕遇到危险吗?”
“为了拍出更有生命力的照片,这是必须的,”江冉说到一半,见着傅柏不赞同的眼神,又解释道,“它战败后已经没多少体力了,很难用身体绞杀我,而森蚺是不吃活物的,如果杀不了我它就不会吃我。”
“好了好了,”纪方打着圆场,“既然现在已经安全了,就别计较那些了。”
傅柏勉为其难地住了口,和他一起继续看向江冉拍摄的照片。
每张照片上还标了各自的名字:
《落败的沼泽之王》
《丛林杀手》
《神出鬼没的暗夜之牙》
……
“怎么样?”江冉期待地问。
“有点意思,”傅柏摩挲着下巴,“你自己拍的吗?”
纪方也很好奇:“跟拍球还有这种功能?”
“对,”江冉双手摆弄着跟拍球给他们演示,“它可全能了。之前小考时候的平板联机模式、平时追踪我们的飞行拍摄模式,还有我现在调成的手动拍摄模式,加起来统共得有几十种。”
“手动拍摄?”傅柏感慨,“我都八百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真的假的?”江冉不信,“那平时都是怎么拍照的?”
纪方也理所当然道:“跟拍球、航拍机……它们都能全自动拍摄,而且它们拍起照来比我专业多了,我为什么还要自己拍照啊?”
江冉听了这话,失望又难过。
她拉出先前由跟拍球拍摄的那些录像片段:“你们觉得这个拍摄水平很专业?”
傅柏凑上前看了眼:“对啊,你瞧,虽然跟拍球一直在运动,但是这画面拍得多高清啊!”
“你们对摄影是否专业的定义竟然是用高不高清来衡量的!?”
傅柏和纪方面面相觑:“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该是哪里没有问题才对!
就跟拍球拍摄的那个水准,说一声业余都算是夸奖了!
不论是光影协调、画面构图,还是镜头语言、情绪张力,所有摄影时应该考虑和注意的地方,统统都没有进入跟拍球的考量范围!
江冉光是瞧着先前那些录像片段,轻易便能倒推出跟拍球在出厂时被设置的首要考量条件:
必须时刻把拍摄对象纳入镜头内、确保拍摄画面的清晰度。
“你……你还好吗?”
“你觉得我们说的哪里不对啊?”
江冉没有回答,她持着跟拍球站起来,调整好角度后,对着傅柏和纪方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把这些照片和先前跟拍球拍摄的那些放在一起,一左一右对比着指给他们俩看。
“你们觉得区别在哪里?”
纪方从善如流地夸奖:“你拍得比较好啊。”
江冉问:“好在哪里?”
纪方:“……”
这是个不争气的。
江冉又转向傅柏,期待他能有点像样的回答。
傅柏比纪方认真多了,他仔仔细细地瞧着两边的照片,脑袋一左一右地摇晃着。
好半晌后,傅柏开心地说:“好像你把我拍得更帅一点,等比赛之后能把这些照片发我一份吗?”
江冉:“……”
傅柏皱了皱眉:“不可以吗?”
过了会儿又说:“我可以付钱。”
江冉:“……”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复着呼吸,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这两个人气死。
“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江冉说。
“什么意思?”傅柏问,“你不是自己报的名吗?”
江冉没有回答。
她说的“这里”当然不是指节目组,而是指这数千千年后的星际时代。
江冉想,她其实是背负着使命来到这里的——
为了拯救星际时代贫瘠而匮乏的摄影艺术和审美水平。
想到这里,江冉有点遗憾:“之前你被森蚺缠住的时候,我应该先拍张照片的,那可是绝佳的素材啊。”
傅柏:“……”
傅柏:“见死不救,根据联邦法令第三百七十六条,我可以告你谋杀。”
江冉:“法条背得不错。”
傅柏矜持道:“谢谢。”
江冉:“但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你熏到我了。”
傅柏困惑地抬起袖子闻了闻:“很臭吗?”
江冉掩着鼻子:“森蚺散发的臭气和放置了五天的动物腐尸类似,你觉得呢?”
傅柏无所谓道:“再过几天就出去了,现在雨林里生活,别那么讲究嘛。”
话音刚落,就瞧见纪方也露出了不堪忍受的表情。
傅柏:“……好吧,我去洗。”
走到一半,又尴尬地回过头来:“你们知道哪里有水吗?”
“呵,”江冉冷笑一声说,“你那些万能的游戏没有教过你怎么找水源吗?”
傅柏:“……”
作者有话说:
傅柏:侮辱我可以,请不要侮辱我的游戏!
第14章 热带雨林14
傅柏去找水源清洗的时候,江冉和纪方也回到了正建到一半的树屋旁。
尽管沿途给傅柏做了记号,可他还是差点走丢,绕了好几圈才找到这里来。
“我差点找不到你们,”傅柏喘四处张望一番,“纪方去哪儿了?”
“我们在建树屋,他去找承重的木头了,”江冉往他身上一瞧,“你怎么受伤了?”
“小伤,被灌木划的。”
江冉点点头,等傅柏走近几步,却立刻又捂住了鼻子:“你身上怎么还是一股味道?”
傅柏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尽力了……你知道吗?我洗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旁边有好大一只蜘蛛,特别吓人!”他比划着:“比我一只手还大!有一只小狗那么大!”
江冉了然:“你说的是亚马逊食鸟蛛吧?”
傅柏:“什么东西???”
“亚马逊食鸟蛛,那是世界上最大的蜘蛛,它的体长可以达到三十公分,和你说的差不多。”
“可能是吧,”傅柏后怕地摆摆手,“它可吓人了,那么大一只,身上还都毛茸茸的……它要是咬我一口,我肯定没救了!”
江冉顿了顿才说:“亚马逊食鸟蛛对人类来说是无害的。”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
“骗你做什么?你又不在它食谱上,”江冉笑了一声,“亚马逊食鸟蛛在爬虫界的名声还挺不错,攻击性也不强。退一步说,即使它咬你一口,应该也不会把毒液注射进来,疼痛感不会很强的。”
傅柏听她这么说,哆嗦不止的肩膀才渐渐消停下来。
好吧,合着还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小蜘蛛根本对他没兴趣?
眼见江冉还要往下科普,傅柏一把拉住她。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跟拍球,用蚊子似的声音说:“直播间还开着呢……你给我留、留点面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江冉笑着说,“不就是把个小可爱当成大魔王了嘛,又没有什么好笑的。”
傅柏怒瞪了她一眼。
都说了给点面子!还要说!
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
江冉瞧见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终于住了口,笑着比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傅柏有些好奇,他往前凑了一点:“你在做什么啊?”
江冉头也不抬:“送你的礼物。”
傅柏傻眼了。
礼物?送他的?
骗人的吧?
傅柏一边心中打鼓,一边又凑近了些,想瞧瞧江冉到底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然而刚靠近一点,江冉猛然抬起头来:“做完了!”说着便把手中的东西朝傅柏递过来。
傅柏脸上疑云遍布,没有接过她递来的东西,只谨慎地问:“这是什么?”
“哎,一个用草叶编的花环而已,你紧张什么!”江冉一边调笑着一边扯过他的袖子,径直把花环戴到了他的头上,“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拍张照。”
傅柏心里头的疑虑仍旧没有消失。
但他也没有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望向江冉,等着瞧她要干什么。
然而等到照片都拍出来了,江冉还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傅柏凝神看向她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穿着节目组派发的迷彩防护服,脸上已经清洗过了,回来的路上却沾了几道灰土,颇有几分战损制服系的味道。
再往上看,头上带着的那一个小花环更可谓是点睛之笔——
花环的制作材料以绿叶为主,整体上并不花哨,墨绿的色调反而衬得人更为精神,满是朝气蓬勃之感。唯有耳后的位置若隐若现着半朵小白花,简单朴素,却正好是整张照片的核心之处,骤然让整体人物都显得柔和了两分。
江冉自得地问:“把你拍得很帅吧?”
“还算可以吧,”傅柏矜持地说,“主要是本人长得比较帅。”
“嘁——”
傅柏看着显示屏上的照片,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
或许江冉这次真的只是好意吧。
是他多虑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
江冉问:“你听说过结草衔环的故事吗?”
傅柏:“?”
“结草衔环是两个典故,都是地球纪元里发生过的事情。”
江冉科普道:“结草讲的是晋将魏颗,他年轻时放过了一个女人,后来与秦军交战时被那个女人的父亲所救,对方用草编的绳子帮他套住了敌人,来报答他当初的恩情。衔环的故事也差不多,讲的是黄雀用环佩相赠来报恩的故事。”
“雨林里条件比较简陋,我就在结草衔环里各挑了一个字,做了个草环送你,”江冉铺垫了半天,总算问到重点,“你觉得这两个故事在教育我们什么传统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