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21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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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空飞沉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行礼谢恩。看来此番,他是没办法替王君收回后宫之权了。
空飞沉一行人走了之后,邵奕直接跪在大殿之内,跪伏在地道:“臣明白陛下方才的维护之意,只是此事,臣错了便是错了,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请陛下降罪。”
朝沅叹了口气,她扶起邵奕,温声道:“动不动就跪,朕让你跪了吗?今日这事,你应该看明白了吧?”
邵奕点了点头。
朝沅这才道:“既然明白,你就更不应该辜负朕的信任。你应该好好守住你手中的王印,莫要让大权旁落。”
“吃一堑长一智,遇事不决,可直接来问朕。邵奕啊,你得强大起来,才能真的帮到朕。”
邵奕眼眶微热,躬身道:“臣谢陛下信任,臣一定会好好做,不让陛下失望。”
朝沅这才望着他笑了笑:“你这几日也累着了,你带上古意司墨,去汤池泡个药浴,解解乏吧。”
邵奕心下一跳,他声音轻颤道:“陛下要让臣去泡汤池吗?”
邵奕知道,后宫之中,唯有牧子期有那个殊荣陪陛下一道泡汤池。
如今陛下赏他汤池沐浴,是不是要临幸他了?
连牧子期站在一侧,都跟着紧张了几分。
虽说,他知道邵奕对朝沅的忠心,也明白他不该阻碍朝沅宠幸旁人,可真到了这一天,牧子期还是难受得厉害。
“是啊,药浴舒缓解乏,又能强身健体,特别适合你。你今个白日也别忙了,直接去吧,朕许你好好休息一日。”
邵奕这才明白,他方才是误会了陛下的意思。
待邵奕退下之后,朝沅才发觉牧子期站在一侧发呆。
她拽住了他的手,将人拉至身前:“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牧子期这才回神,摇了摇头:“臣无事。”
“胡说,分明是有事,说吧,想什么呢?想你那个能作妖的空弟弟?”
牧子期忍不住笑了一声:“臣才不会想他,臣只是想,以后陛下身边的人多了,还能有几分臣的位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朝沅漫不经心道。
牧子期伸出手,替她整理衣裳,他一边系扣子一边道:“陛下着紧邵奕,衣服都没穿好便跑了出来。”
他那细长的手指似是无意般,一下一下地触到朝沅……
朝沅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热,那感觉就像是星星之火,一点一点,遂成燎原之势……
朝沅实是忍不住,直接按住了他两只手,她慢慢贴近他,小声问:“怎么?晨起未完的事,是想勾朕在这做完?”
38. 第038章 抚琴 呦,小样,还来脾气……
牧子期红着脸不说话, 继续为朝沅系扣子。
只是,从前更衣麻利的他,今日倒是格外笨拙, 一个扣子系了好一会儿, 都没扣上。
牧子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他在朝沅身边服侍这么久,却总是把小心思用在这种地方。
朝沅也不着急, 她看着他费力系了好一会儿,就看他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衣裳穿好。
果然,最终还是牧子期沉不住气, 他仰起头, 看着朝沅, 轻唤了一声:“陛下, 您莫要再逗弄臣了……”
朝沅哈哈大笑了一声,她一整个抱住他,道:“朕总觉得近日, 频繁了些。所以特意命芒望给你准备了不少大补的食材。”朝沅说完顿了顿, “要不然,今晨还是算了吧, 等晚上的。”
牧子期难得跟她闹了别扭, 他转过头,一派气鼓鼓的样子:“陛下说话不算话。您故意逗臣, 之后还不负责任。”
“呦, 小样,还来脾气了?”朝沅眉眼含笑地凝着他,不想错过他每一丝表情。
牧子期伸出手指,勾了勾朝沅的外袍, 那松垮的扣子,也像是听到了召唤一般,一下子崩开……
牧子期索性帮朝沅褪下了外袍,窝在她怀中一下一下地挠着,他小声道:“陛下,您今日休沐,又没什么旁的大事,您就再宠臣一下,好不好?”
朝沅哪里还能拒绝,这小妖精,最近是越来越磨人了。
朝沅其实不喜欢在太极殿正殿做这种事,奈何这里到寝殿,还得再走一段路,她不想再等,直接将人拥到了软椅之上。
这软椅牧子期还记得。
他还记得那时,朝沅还没有这般宠他,她将他唤到她身侧,一下一下地抚着他,把他的魂都要勾走了。
想来这软椅,倒还真的与他有缘。
那日他脑中幻想的美好,此刻竟都一一实现了。
结束之后,朝沅伏在软椅上不想动,牧子期帮她整理的时候,低声问:“陛下,已经巳时三刻了,臣让人备膳。”
朝沅疲乏地点了点头:“好,朕要多吃一点。”
牧子期闻言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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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沅和牧子期在太极殿行事,倒也没避讳,很快,这消息便传到了朝阳宫。
仁国公主在太极宫埋了很多眼线,这些眼线,已经半数交予又才安排。
又才将消息递给元鹤轩的时候,元鹤轩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
虽然那空飞沉粗鄙又惹人厌,可他的药,确实对治伤有奇效。
几乎每次朝沅宠幸牧子期的时候,又才都会前来禀报。一开始元鹤轩还嫉妒生气,如今他倒是神情麻木,又才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了。
元鹤轩没什么反应,不代表空飞沉那厢没有动静。
他大咧咧冲进了元鹤轩的寝殿,见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还能吃得下饭?后宫大权旁落,连陛下的宠爱你都得不到,你不就是个废物吗?”
元鹤轩眼都不抬,他慢吞吞地吃了一个面团之后,这才对着又才吩咐:“这个面团做得不错,让小厨房多做几天。”
空飞沉一气之下抢过了他的面团,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就打算在宫里等死是吗?”
元鹤轩已经受够了空飞沉对他颐指气使,他干脆“啪”的一声摔了筷子,怒瞪着空飞沉道:“那你让本君怎么办?牧子期不能动,本君又身受重伤,连床都下不了。你有本事在这跟本君叫嚣,你去让你姐姐杀了那牧子期啊。”
元鹤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骤然对着空飞沉大吼大叫,倒是给空飞沉逗乐了。
“我还以为你们神域的男子,都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啊。你这不是挺厉害的嘛,你把这力气用在争宠上,也不至于让我十三哥欺负成这样。”
元鹤轩轻嗤一声,冷凝了空飞沉一眼:“你有本事,便去对付牧子期。眼下,他才是你争宠路上最大的敌人。”
空飞沉不以为意,慢悠悠开了口道:“我与他虽自幼不和,谁也看不上谁。可他毕竟是我仁国子孙,父皇自有旁的任务要交给他,眼下,他还不能动。我倒是认为,那个邵奕才是你面前最大的阻碍。牧子期这么受宠,都没能拿到后宫大权,区区一个家族衰败的邵奕,却能让女帝这么着紧,你都不害怕?”
“有何害怕的?你也说过,他家族衰败,并无后台可倚仗。不过是本君如今势微,陛下才找他顶上。陛下若是真的着紧他,为何不抬举他做了贵君?什么摘星台邵大人,不过都是虚名罢了。空侍君,你莫要小瞧了你那十三哥,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空飞沉并未把元鹤轩的话放在心上,在空飞沉的眼里,这神域的男子都有一股小家子气,何况这元鹤轩看着病怏怏的,根本就不是个能成事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元鹤轩的寝殿,又才也跟着走了出来。
空飞沉问又才:“我来之前,姐姐跟我说过,王君与陛下是自幼的情谊。陛下从前对他,是无有不应。可我眼下瞧着,却并非如此啊。”
又才喟叹一声,道:“怪只怪,当初王君没把握住机会。他大婚之后不肯侍寝,消耗了陛下的耐心。再加上那一日,本是选定的吉时,他却把机会给了牧子期。这牧子期一招得宠,便扶摇直上。如今在这后宫,牧子期也算是一枝独秀了。”
空飞沉轻嗤一声:“那男狐狸确实有几分手段,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陛下总不能平白就不喜欢王君了。”
又才沉吟稍许,凑上前小声道:“您应该知道,陛下是先皇次女,先皇当年,也并未指望她传嗣,再加上陛下性子比较怪,当年她除了王君,旁人那是看都不看一眼的。所以即便是府中有了通房,她也未临幸过。”
空飞沉挑了挑眉,他听出了又才的意思。
他顿觉奇异道:“该不会,十三是她第一个男人吧?”
又才点头:“正是。”
空飞沉顿觉可惜,他喟叹一声:“要是我早点来这神域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却让我十三哥尝了鲜。”
又才又道:“听闻那牧子期,厉害得很。一手房中术,迷得陛下是神魂颠倒。眼下,若是要破这个局,必得找位更厉害的新人顶上。奴才倒是觉得,王君方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邵奕至今未能承宠,不足为惧。若您能把握住机会,给陛下吹吹枕边风,哪怕是让咱们的人顶上邵奕那个位置,也是好的。”
又才又提点他道:“马上就要星辰台大选了,到时候各地俊美的小郎君都会入宫,公主殿下一定会趁机安排。咱们时间不多,需得在大选之前,让您承宠。”
空飞沉点了点头,道:“你不愧是姐姐看上的人,在这朝阳宫里,我最看好你。”
又才赔笑道:“奴才身份低贱,幸得公主垂怜才有今日。奴才这几日,已经想好了计划。”
“大选已经开始,下个月二十八,是最后的考核。您为侍君,若无陛下传召,不得轻率。王君身子还没好,下个月初一必然不能侍寝。按照奴才对陛下的了解,她就算是再厌弃王君,下个月初一,她也一定会按照规矩,来朝阳宫走一趟。届时,您得把握好机会。”
又才又给空飞沉安排了左一教习,奈何空飞沉却猖狂道:“我还用得着教习教那些?对女人一事上,我比那牧子期可厉害多了。”
又才顿了顿,忙劝道:“殿下还是要小心,神域女子与你们仁国女子,大大不同啊。”
空飞沉满不在乎道:“放心,来之前,我已经受过指导。再说了,找同一个教习教房中术,你们女帝也只会觉得没新意。”
说完,空飞沉转身出了朝阳宫。
又才想了想,便赶紧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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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初一这天,牧子期晨起陪朝沅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食盒,去内务府看望左一。
左一最爱的便是御前的膳食,寻常时,若无陛下赏赐,旁人那是吃不到的。
左一用膳时,牧子期又与他交流了一些侍寝的细节。
左一一边剥虾,一边看着牧子期笑道:“我会的东西,多半都已经教给你了。为了让你学会更多,前阵子我还跟其他几个教习讨教了一番。眼下,我想了想,除了房中术,你若还想要玩出花样来,那便学点才艺吧。我听说十六殿下,那一手舞艺可是一绝。今个正好初一,陛下应该会去朝阳宫看王君吧?”
左一看似随口一提,可牧子期明白,他是在提点他小心空飞沉今夜作妖。
“我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可跳舞却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
左一挑了挑眉道:“有这些也够了,咱们的陛下少时也是马上将军,她未必就稀罕那会跳舞的。”
牧子期觉得左一教习说得有理。
回到太极宫之后,牧子期左思右想,最后决定为朝沅抚琴。
午间侍奉朝沅小眠时,牧子期在朝沅的怀中,小声道:“臣今日路过掌乐司,看中了一把好琴……”
朝沅搂着怀中人,闭着眼懒洋洋道:“喜欢就赏你,这宫中所有的乐器,任你挑。”
牧子期勾唇笑了:“谢陛下赏赐,臣不贪心,一把琴足矣。只是,有好琴算不上什么,还得有人欣赏。”
朝沅一听便乐了:“你又在琢磨什么花样呢?”
牧子期搂住了朝沅的腰,轻声问:“陛下今夜,早些回来,听臣抚琴,好不好?陛下若要知道臣有什么花样,还得今夜才能见分晓。”
39. 第039章 心机 今夜早些回来。
朝沅这才想起, 今个是初一,她得去朝阳宫看那元鹤轩一眼。
虽说,她极不想见到元鹤轩那张脸, 不过这面上的功夫, 还是得做足了。
朝沅忽然就明白,这牧子期为何又要玩花样了,他大概是担心自己留在朝阳宫不回来了。
所以故意卖了个关子, 勾她早些回太极宫。
朝沅索性就顺了他的意,点了点头道:“好,朕答应你, 今夜早些回来。”
牧子期这才心满意足, 抱着朝沅, 同她一起睡了个安稳的午觉。
而眼下, 朝阳宫那边也热闹极了。空飞沉早早就换上了舞衣,还把朝阳宫的偏殿,好生收拾了一番。
整个偏殿都挂上了轻纱红帐, 还请来了宫里最好的乐师, 为他伴奏。
下晌时,空飞沉为了不出错, 还特意和乐师排练了两遍。
又才一直在旁边看着, 直到最后,连又才都拍手叫好。
“您舞姿优美, 陛下见了定然欢喜。今夜, 您也定能马到功成。”
空飞沉甩了一下长袖,缓步走到了又才旁边,他问:“王君那边,你可是跟他商量好了?今夜的计划不能出错, 你别忘了提醒王君,一定要将陛下引过来。”
又才笑道:“您放心,王君知道轻重。”
又才担心出错,又递给了空飞沉一瓶香。
“这香膏里,有暖情之物,届时您抹在身上,陛下闻了,定然把持不住。”又才似乎生怕空飞沉不接,便解释道:“这是公主从宫外拿过来的东西,奴才知道您的本事,定然不会落空。只是公主吩咐过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少用一些为妙。”
“这等东西,可是宫中禁忌。当初陛下宠幸十三的时候,你们也给她用了?”空飞沉问。
又才摇了摇头,道:“那夜,本也不指望能成事。谁成想,最后还是让牧子期成了。”
空飞沉勾唇笑了:“他都能成,那我也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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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刻,朝沅准时到了朝阳宫。她不打算用朝阳宫的膳食,所以特意命御膳房备了几个菜,让手底下的人端了过来。
刚一进元鹤轩的寝殿,朝沅便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味道有些奇异,还混合着空气中的药味,她实在不喜。
朝沅小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元鹤轩身子好多了,他亲自朝沅夹了菜,轻声问道:“陛下没有胃口吗?”
朝沅淡淡的“恩”了一声:“大约是午间吃多了,这会儿还不饿。”
朝沅又把碟中的菜给他夹了回去。元鹤轩似乎感受到了朝沅的嫌弃,不禁蹙了蹙眉。
元鹤轩想,如今有了牧子期,朝沅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当初说什么会一辈子喜欢他,不过都是假的罢了。
元鹤轩也放下了筷子,他开口问道:“陛下,您还记得从前都对臣君说过什么吗?”
朝沅轻呵一声,她自然听懂了元鹤轩话中之意。她正要开口,朝阳宫内便响起了丝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