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天火葬场了吗-第23章
迅速演变自行车
3 年前


楚映枝蹭在他怀中,轻轻地点点头:“哥哥总是能够找到枝枝,小时候是,昨日也是。哥哥是不是和枝枝心有灵犀...”
楚承鸣被她逗笑,耐心解释道:“昨日到了寺庙,才发现枝枝未来。最开始孤还以为枝枝又是要偷懒了...”
楚映枝闻言,在他怀中轻“哼”一声,随即继续认真地听。
“结果遇上了墨沉,他说路上碰见了枝枝了的。孤便以为枝枝迷路了,便派了一队人,随着墨沉去寻枝枝...”讲到这,楚承鸣的声音开始轻微严肃起来:“结果最后只回来了一人,孤便是立刻领着禁卫军去寻枝枝了。”
“幸好...寻到了。”楚承鸣的语气中罕见地颤了一瞬,向来沉稳的太子殿下,这一刻也轻轻抱紧了怀中的人。
“哥哥...”楚映枝也伸出手怀抱住了楚承鸣,清荷从一旁悠悠而来。
待到楚承鸣出去的那一刻,清荷望向了此时脸上的笑缓缓放下的小公主,随即慢慢地垂下眼眸。
清穗想,便是当做,自己未看见公主变化的脸色吧。
只是,这一次,难道公主察觉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慢慢地在展开啦,鸢鸢为大家表演一个开心!
--------
这几天期末,今天终于把最后一门考完啦,以后的更新时间便是能够固定啦嘿嘿嘿,看宝子们意见,你们觉得几点固定更新比较好哇!

39、世子火葬场了
楚映枝脸?的笑, 缓缓放下,空气中的一切,都逐渐归于平静, 她抬起沉默的眸, 看向桌?熟悉的糕点。
如若不是哥哥露出的马脚实在太多, 她也是不愿意怀疑哥哥的。
桌?的点心, 是城西铺子的,桌?的木盒,是东宫独有的。如若她未猜想错,昨日那个木盒背面, 应当是有一个小小的“宫”字,那时哥哥府中那位师傅独有的习惯。
昨日墨沉敲开窗,为她送过来的填肚子的点心。点心便是城西铺子的, 装着点心的盒子,那时她未认出,此时却是认出来了, 那时东宫独有的木盒。
她转身望向后面的清荷,面?有些犹豫。心中那个猜测,让她有些发寒, 但是到底轻声问出了那一句:“清荷,昨日墨沉送过来的糕点,你也吃了一块,路?,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昨日马车原是要行至清水寺,但是中途却转换了方向, 她昨日大致看了去清水寺的路线,也大致估算了到的时间。
原本, 她应该早就察觉出时间的不对,但是整个路?,都有些困倦。
当时她未多想,只当是平日里睡眠较足,今日起的有些早了。甚至,在去往清水寺的路?,她还小小地休憩了会。只是再睁开眼时,马车竟然还未到清水寺。这才引起了她的怀疑。
只是但是已经为时尚晚,不过半刻钟便是被山匪围住了。
清荷轻轻点点头,那糕点应该是有些问题。她也是昨日回到公主殿时才想到的,平日她的警觉性绝不对如此低,而在马车?,入嘴的东西,便是只有同公主一起入食的糕点和清穗递过来的茶水。
楚映枝走过去,打开木盒,愣愣看着面前桌?的糕点,她有些讶异自己的平静。从重生开始,那一团萦绕她的迷雾,这时才小小地掀开个角。
昨日马车并未走官道,侍卫们大多也不认识稍稍偏僻些的小路,便只是随在马车后面走。而马夫,楚映枝暗暗眸子,马夫应该是被提前买通了,这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即便是一些事情很明确了,楚映枝还是蹙起眉头,她还是想不通很多事情。
如若幕后之人真的是...哥哥,墨沉在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即使万般不可能,她愿意相信哥哥会因为一些原因,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但是墨沉,她是不相信的。
她不相信,墨沉会站在哥哥身后,同哥哥一起谋划这些事情。
心中默默说道:“不行,不可能!”
她眸色一紧,起身欲出宫。无论是何情况,她都要去问问。她惊讶于自己的冷静,故而在被清荷拦下来的那一刻,她抬高了头,疑惑清荷此时为何要拦住她。
又是想到昨日那带血的刀片,她脸?的焦急稍稍褪去,轻轻关心了句:“清荷,让我看看你的手。”
清荷神情楞了一瞬,就是要将手向后藏。
但,楚映枝才不是藏了就不看的人,伸出手将清荷的手拉过来,虽然用的力气很小,但是清荷也不敢反抗。
待将手拉过来后,她看见清荷手?凝固的斑驳伤口,不禁蹙眉问道:“如此严重,为何不处理?你下去唤清穗过来,同我出宫,你便是留在殿中休养,去唤个医女为你?药包扎伤口。”
楚映枝责怪的语气中有一些心疼,这让清荷耳垂微微红,但还是面色平静地拒绝:“公主,只是小伤。”清荷自认为自己说的没有问题,对于从前在谷中的经历,不过是被刀片伤到了手,的确算不?大伤。
只是看着楚映枝面色骤变,那恍若起床般狗脾气一般的脸又是出现,她努努嘴,即刻改了后面的话:“奴婢这便是去处理,但是公主若是要出宫,奴觉得公主不若先去大牢,见见昨日被缉拿回来的山匪,再去见墨沉小将军。”
听着心思被清荷猜中,楚映枝也不惊讶,稍一审度,点头答应。
清荷说的没错,墨沉那里,她并不急迫,但是大牢中的人,若是晚些,她可能便是见不到了。想起昨日门外那两个绑匪口中的只言片语,她垂下眸。
清荷下去包扎伤口,楚映枝突然看向了自己的手。
此时这双手,干干净净地,完全没有了昨日血污的模样。但是那股粘稠感仿佛还在手间,她又是想起昨日的场景。
明明她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起谢嗣初了,清穗也已经告诉她,他虽然伤的重,但是性命无虞,一月之后便是会好了。
不过是皮肉之伤,如何也抵不过他给自己的任何伤害。
这般在心中默默念了三遍,她面色再次平静下来。
随即,遥遥望向铜镜前?锁的暗盒。
*
及笄之后,出宫便是比从前方便了不少。
方便起见,楚映枝并没有带?清穗,而是带?了刚刚包扎完的清荷。清穗太过单纯,只是处理平常事物还好,处理这些,只怕是力不从心。
她也是时候为清穗寻一个好的去处了。
一月前她便有这个想法,拖延了些日子,还是觉得将清穗尽早送离自己身边较好。
身旁的清荷还在细细叮嘱些事务,她也抬眼望向了清荷。她其实对清荷也是好奇的,这些天清荷在她面前也越发不加伪装了。
但是她心中明白,一切都还不到时候。此时若是去询问或者责问清荷,她无法确定,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
日后,慢慢谋划便是了。那天清荷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背叛便在清荷的心中钻出了小小的芽,而她,也有了日后可以利用一切的可能。
但她还是打断了清荷:“清荷,你是昨日便是察觉到了吗?昨日是什么情况?”
清荷很快点头,随即解释:“昨日被谢世子的手下解开绳索,随后被送回来,后来太子殿下的手下寻奴和清穗入宫,便是见到了昏迷的公主。”
清荷未说,那时在昏迷的过程中,公主的嘴中一直在低声呢喃着三个字。她虽不知道是谁,但是看公主没有记忆的模样,也暂且不多生事端了。
楚映枝又细细问了些情况,马车便是停在了“宁巷”前。
两人下了马车,“宁巷”是专门用来关押重大罪犯的地方,看守极为严格。楚映枝看着面前一排守军齐刷刷将她挡在门外,微微蹙眉。
清荷也忘记了这一遭,但是还是厉声开口道:“大胆,这可是卿云公主,还不快放下手中的兵器。”
守军们极为犹豫,看起来是个头目的人?前挥手,一众守军才勉强将手中的兵器放下。随即头目说道:“望卿云公主见谅,‘宁巷’关押之人,皆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公主只身进去,手下怕吓到公主。”
这便是拒绝的意思了。
楚映枝垂眼,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便是阻止了清荷欲出口的怒斥。
就在守军头目以为卿云公主要发怒之际,楚映枝抬起眼,眸中带了丝丝笑意:“大人,可是有何人给大人下了命令?”
守军头目立刻摇头:“禀公主,没有!”
楚映枝脸?的笑意便一点点消失,声音如寒冰说道:“既然没有人给你下命令,你也敢拦本宫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他们给本宫让开,需要本宫提醒大人,对当朝公主兵戈相向是何罪吗!”
守军头目面露难色,在楚映枝越来越差的脸色中,咬牙对着身后的人挥手:“给公主让开。”
楚映枝这才满意,脸?哪里还有刚刚的怒气,轻笑着说道:“卿云在此谢过大人。”
说完便是向着“宁巷”而去,清荷紧随其后,走之前用余光轻轻瞥了周围一眼。
“宁巷”,如其名,是一条长而窄的巷子,里面昏暗得即使在白天也需要点?油灯。一盏盏油灯在八月最热的正午轻微地摇曳中,入眼便是成百的房挤在这狭窄的巷子中。
“宁巷”里面都关押着朝廷重犯,所谓朝廷重犯,便是威胁了社稷或者伤害了皇室中人。那一群劫匪被关押在“宁巷”,倒也合情合理。
“宁巷”的地面坑洼,油灯微弱的灯光下,楚映枝靠着清荷的搀扶才不至于跌倒。面前的守卫却如履平地,楚映枝在后方试探问道:“如若有人想要劫狱,此地如此昏暗,岂不是会让有心之人得逞?”
带路的守军自信一笑,随即为身后“单纯”的公主解释道:“公主别看这巷子昏暗,里面守卫的人也不多,但是那屋顶之?,树梢之?,几里之内,都是有守卫的。公主不必担心犯人可能会被劫走。小人来了这十多年来,也就那年发生了一次...”
说到这,守卫发现自己失言了,即刻转了话题。
楚映枝暗暗记下,也不再问。只是继续打听昨日那帮劫匪的情况。
这守卫极为配合,见公主问题,立刻义愤填膺说道:“那刘家寨,早就有许多人来报案了。前些日子官府去清剿了番,已将他们元气大伤,就是连那刘老大,都是在清剿过程中死了。只是那群人竟然贼心不死,这一次竟然还敢劫持公主。真是罪大恶极,可恶至极!”
“刘老大,死了?”楚映枝惊讶出声。
那昨日劫持她的时候,那些黑夜人的老大是谁?
那守卫见公主感兴趣,立马将自己知道的都抖擞出来:“对呀,大概是两三月以前,官府便是去围剿刘家寨,那时刘家寨的老大刘老大就是死了,官府就是拿着刘老大的人头交的差呢!公主不知道啊,那一月去的兄弟每人都赏了半两银子...”
楚映枝听懂了,向清荷递了个眼色。清荷立即轻笑着?前,轻轻将一荷包递了过去。
那守卫手中一掂量,脸?立刻热情了些,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剩下的消息一咕咚说了。幸好他有个官府当值的兄弟,那日恰巧去了围剿,他才知道些官府未对外宣布的事情。
“听说那刘家寨啊,两个月前恰巧有一批人外出抢劫了,那日没碰?官府的清剿,才侥幸逃了过去。后来官府也已经交差,刘家寨那一小批人也成不了气候,也就未清剿了...”
直到守军将楚映枝领到牢门前,那张嘴才停下。
楚映枝非常满意地让清穗又是赏了些银两,守军也乐呵呵接下,随即恭敬为公主打开门。
楚映枝抬眼,眸子一瞬间睁大。
昨日无论在树林中,还是屋子中,那群人都穿着黑衣,黑衣人首领更是蒙着面。
她便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里面的人,她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应该就是固定每晚九点更新啦,不更新会请假哒`(如果有加更应该就是0点加更~)

40、世子火葬场了
昏暗的牢房中, 那个昨日浑身都被黑布包裹的劫匪头子,此时面上和身上包裹的黑布都被换成了带有“囚”字样的犯人衣裳。
此时正有些狼狈垂着眼,但是看起来并不是休憩的模样。牢房内只有从外面油灯透射进的小小微光, 刚刚的守军为她们准备了一盏油灯。
清荷将其微微举起。
但是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之下, 楚映枝还是一眼辨认出了里面的人。
她攥着帕子的手即刻收紧, 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唤出声。
“安...稷?”
安稷是安阳王收养的养子, 自小同安柔和安阳王世子安驲一同长大,也是安柔,最听话的一条...狗。
自从十二岁那年,安稷为安柔顶罪后, 她便是再未见过安稷了。当时她被“捉弄”得十日难下床,哥哥在她稍稍康健之后告诉她,安稷已经被流放到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闽南, 还是安阳王向父皇求情才免除其死罪。
她那时尚年幼,自然是哥哥说什么,便信什么。
却从未想过, 如今会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场合,再见到安稷。被流放的人, 若不是被赦免,此生都是不能回到京城的,若是未经赦免回来了,便是死罪。
这个...自幼帮着安柔欺凌她的人,他偷偷回到京城,为何还敢如此张扬?
儿时, 如若安柔辱人打人,他安稷定是在五米之内把风;如若安柔想要何物, 他便是头破血流也要争到;如若安柔犯罪当罚,安稷定是会为安柔以命抵罪。
安稷,就是安柔身边最衷心的一条狗。
“呵...”楚映枝轻嗤一声:“许久未见,安稷。”
安稷抬抬眼,并不搭话,眸子里满是冷漠。楚映枝倒也不在意,她又不是不知道安稷死穴在哪。只是逗狗,就得慢慢逗,才有意思。
于是她绕开那个安稷最关心的人,轻笑着问了一句:“安稷,你说这一次,安阳王还能保下你吗,还会保住你吗?”
“闽南,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不好么,为何一定要回来呢...”
她调笑的语气,满是惋惜,昨日那些脆弱都被尽数隐藏了起来。在那些轻蔑的语气之下,还藏着难为人知的怒火,从昨日到今天,她心中那一股气,始终未出。
她眼神不似往日柔和,变得有些尖锐,她不知她楚映枝,如何就变成了他们眼中最好捏的软柿子,一个个,都要上来碰上一碰。
更何况,想到昨日那人沾满血的黑色衣衫,她眸中的情绪又是阴暗了一层。
谁允许...他们碰他了?
便是被她捅上十二刀,活活流血而死,谢嗣初都死得其所。
但是别人,他们配么?
安稷明显不想搭理眼前的小公主,见她提起安阳王,都只是冷漠地抬了抬眼皮,随即不再动作。
楚映枝轻笑,缓缓走近他,带着铁锈的粗长铁链映入她眼帘,她轻轻用镶着珍珠的鞋挑衅踢了踢:“不在意是吗?”
安稷还是不搭话,他与楚映枝之间,既没有叙旧关系,也没有任何可以商讨的余地。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错了,那个曾经被在角落欺凌的小可怜,此时已经变成了能够轻笑着抓住人软肋的公主了。
楚映枝微微低下自己的身子,恍若屈尊降贵一般,轻着语气说道:“安稷,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意什么,考虑清楚,你今天若不说...”
她轻笑了一声,在安稷冷漠的眸光中,骤然冷漠说道:“她必死。”
这个“她”指的啥谁,两人都心照不宣。
楚映枝也不急,一点一点补充道:“本宫,说到做到。本宫给你半刻钟的时间,你若是再什么都吐不出来,明日你便会看见她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