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50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姜宓脸一沉:“于小松,我生气了!把碎片和鸡蛋捡起来丢垃圾桶里。”
“哇……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想把我送走,我听到了,他们说我不是爸的孩子,妈妈死了呜……我想妈妈,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爸爸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呜……我好可怜,我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姜宓烦躁地按了按额头,她没养过孩子,却也知道这孩子智商不低,想妈妈是真,怕她丢下他也是真!
“跟着你外公外婆过不好吗?”
“他们有自己的亲孙子,不会要我的。呜……你为什么不愿意养我?”
姜宓蹲下来,捡起瓷片和鸡蛋,丢进垃圾桶:“我能力有限,养大宝一个就很吃力了……”
“你骗人!”于小松抹了把脸,愤愤地看着她,“你会给人看病,一个病人最少能挣五十万,我妈一年的工职都没有这么多。”
姜宓苦笑:“我拦着人施针,人家都不要,哪来的五十万。”
“中午,你救了小王叔的老板,他送给我妈一张支票——五十万。”
姜宓愣了下,脸色微愠:“什么时候送的支票,我怎么不知道?”
于小松下意识地捂住嘴,冲她摆摆手,随之像是想到什么,松开手道:“你跟另一位叔叔坐在一起拿着纸笔说话的时候,小王叔叔给我妈的。说是,他们张总代你给我的一点补偿。”
“我妈说,后继肯定还有,让我对你好点,别动不动就赶你走。”说罢,还不安地动了动小脚。
姜宓抽出湿纸币擦了把手,双手抱臂,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他才七岁,却根据几句话和她微变的脸色,知道她不喜欢说谎的孩子,迅速做出了应对。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猜猜,张准辰是谁的后代。
◎最新评论:
【看得心里好难受】
【决定这个故事完结再看吧。现在看的气闷】
【张大妮?】

【郁闷】
【张大妮女的!!!!!那个时代咋随母姓?】
【好看】
【张大妮的孙子?】
【人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太太写快穿是慢慢慢慢慢慢...嗖】
【为啥越看越难受,心塞的慌,等完结再看,烦死了】
【不会是张大妮吧?
这魔鬼一样的发展,便当领的可快】

【张大妮的后代?】
-完-
◇ 第50章时光照进生活里4
◎相见(捉虫)◎
于小松愉愉觑了眼她的脸色, 抠着手,眼泪啪啪地掉,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却没出声。
姜宓无耐地叹口气,抱起他走进洗手间。
将人放在地上, 姜宓打开柜子取出小孩专用的牙膏牙刷给他:“刷牙洗脸,要洗澡吗?”
于小松扯起袖子擦擦脸, 哽咽道:“要!”
姜宓进里面给他放水,然后取了睡衣、内裤放在浴缸旁边。
“自己洗没问题吧?”
于小松含着泡沫忐忑道:“你、你能站在这儿陪着我吗?我害怕。”
姜宓点点头,取出洗漱用品站在他旁边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妇人,有着一头花白的齐耳短发,黑瘦的脸上刻满了皱纹, 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有神,带着满满的活力。
“奶奶, ”于小松放下杯子, “你还回老家吗?”
见姜宓低头瞅看他,于小松攥着衣角, 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喜欢我们学校、我们老师, 还有同学,离开这里我、我什么都没有……”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姜宓没回答他。
洗完澡,姜宓见于小松精神一直紧绷着,轻轻揉了揉他手上的睡穴, 等人睡熟了, 起身去餐厅, 拖去地上已经干涸的红糖水, 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查看各种信息,比着六十年代,现在的科技、医疗真是迈了好大一步,人造器官、器官移植、基因检测、基因转移……
“大王叫我……”
姜宓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多。
“喂,你好。”姜宓接起电话。
“大姐,”小王的声音,只听他道,“我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宋成威于凌晨4:24死了。”
宋成威,那个跟任丽丽偷情的男人。
“连杀两人,你儿子于志显最轻也是个无期,大姐……”
还以为会是死刑呢。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姜宓查了查,无期就是剥夺一生自由,终身服刑。不过,要是认错态度良好,并积极改正,或有立功的表现,两年以后,有机会减刑。
掩嘴打个哈欠,姜宓也没回屋,扯起一旁的毯子往身上一搭,拿起摇控关灭屋里的灯,很快就睡着了。
“呜……妈妈、妈妈……”
姜宓痛苦地揉着头从沙发上坐起,抬头瞅了眼窗外,天才蒙蒙亮。
抓起摇控打开室内的灯,姜宓刚要起身去卧室查看,于小松“咣”一声拉开卧室的门,啪嗒啪嗒冲出来,一头扎进姜宓怀里,抱着她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呜奶奶……奶奶,我梦见我妈全身都是血……她伸着手,叫我救她……我怕,我好害怕,我吓得关上门,躲在衣柜里不敢不出来……奶奶,我没有不救她,我太害怕了……”
姜宓探身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擦脸,梦都是假的。”
“不是、嗝……”一个嗝打出来,于小松猛然清醒了几分,立马住了嘴,只捏着纸巾不停地抽噎着。
姜宓只当他被家里的事吓着了,安抚地顺顺他的背,打开手机搜了下如何冲泡奶粉,抱着人起身,打开厨柜,取出一罐儿童奶粉,烧水给他冲了半杯。
于小松捧着喝了口,就不愿在喝了。
奶粉放多了,没冲开,也没放糖。
姜宓没免强,给他洗了把脸,抱着人在屋里转悠着将人按睡,送回卧室,自己往沙发上一躺,扯起毯子又睡了。
八点多,小王过来,姜宓没醒,于小松轻手轻脚去开的门。
小王见他头发支棱着,双眼红肿,鼻头也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轻叹了声,弯腰抱起他:“你奶呢?”
于小松指指沙发。
姜宓被开门声惊醒,这会儿已经坐起:“小王来了,稍等我会儿。”
说罢,抱起毯子进了卧室。
主卧有洗手间。
简单洗漱后,姜宓取出编织袋里原主的衣服,换上。
藏蓝色的偏襟绣花衬衣,同色的宽腿裤,旧旧的土布衣服,硬是让姜宓一身气质穿出了味道。
小王看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姜宓,总觉得跟昨天好似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大姐,楼下不远有家早餐店,我带你和小松过去吃点吧?完了,我让律师过来一趟,你看你都有什么述求跟他讲讲。”
姜宓点点头,给小松换了身衣服,拿上手机,随小王下楼。
昨天的命案发酵起来了,路上时不时就能听到人们谈论两声。
三人一路沉默地进了早餐店。
小王问明两人吃什么,去窗口点餐。
姜宓接电话,于小军打来的。
“奶,刚才村长来咱家给我一万块钱,说是昨天你让人打来的,一共六万,给大壮他们家五万。”
“嗯。”姜宓迟疑了下,“大宝,你爸出事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他有些财产要处理,奶奶想问问你的意见。”
“死了吗?”于小军嬉笑道,“他要是死了,我就跑过去哭两声,毕竟父子一场嘛,临了临了,咱也尽回孝。”
“他杀死俩人,有可能判无期,也有可能是死刑。”
于小军扭头看向天空,没错啊,太阳今儿是从东边升起的:“他又没病,咋突然想不开杀人了?”
于小松在身边呢,有些话姜宓不好开口,只道:“我等会儿给村长打电话,请他找人送你过来,来了奶奶再跟你说。”
“行吧,”于小军烦躁地抓抓头,“不用人送,我自己会买票坐车。”
“不行,你太小了,万一路上被人拐了,你让奶奶上哪找你?”
“奶、我15岁,又不傻……”
“听话,我这就给村长打电话。”
村长倒是很好说话,姜宓这边一说,他立马就道:“姜医生,你放心,我这就去村里问问,一定找个靠普的人把小军给你送到。”
“麻烦了。”
“一个村的,客气啥。”
吃完饭,三人一回去,律师就来了。
打发于小松在客厅看电视,三人进了书房。
“大姐,”一坐下律师便道,“来前我先去警局了解了下情况,并见了任丽丽爸妈、宋成威爸妈和他妻子。”
“……属于任丽丽和你儿子于志显的共同财产,任丽丽爸妈要求分一半,另外,他们要丧葬费20万,于小松的抚养费64万,养老补偿30万,死亡赔偿金100万,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交通费、食宿费等5万。”
“当然,他们要求分得共同财产的一半,这是不合理的,他们是任丽丽的爸妈,有继承任丽丽的遗产权,同理,于小松也有继承权……”
听律师一条条说完,姜宓发现,于志显所有的财产加起来,别说留给小军、请律师了,两条人命的赔偿金都不够。
哦,按法律走,她和小军还是能得点的,一个养老费,一个是抚养费。
“昨天,你们张总让你给任丽丽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姜宓问小王。
小王点点头,看向律师:“这笔钱若是没有兑现,是不是可以作废?回头让张总再写一张给大姐。”
“不用,”姜宓道,“我治病用不了这么多钱,那五十万,你们想办法追回吧。另外,昨天小王给小军和村长打了6万,我给你们写个借条。”
说罢,姜宓打开手机查了下借条的格式,拿笔写下5.9万的欠条递给小王。
“一千,是我施针、开方的钱,药要你们老板自己去中医院或是哪个中医馆抓。”
两人面面相觑。
小王抓起借条撕碎道:“大姐,我们老板不缺钱,真的,他开着好大一个公司,每天光进帐就不止这个数,”小王比划了个数字,“56万,按他的话来说,这只是提前支付的一部分。大姐,你别客气,放心收下吧。说实话,你收的越多,我们张总越心安。”
姜宓:“我……”
“大姐,解决了你生活上的困难,你是不是就有空给我们张总施针了,你看这就是个互利的关系。”
姜宓:“……那他现在有空吗?”
小王瞅了眼她的脸色:“后天吧,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鉴定中心。案子、赔偿什么的,你放心,交给龚律师,他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律师笑着冲姜宓点点头。
送走两人,姜宓见于小松一副深怕她把他丢下不管的样子,无奈地坐在他身边陪他看起了电视。
放的是动画片,画面轻缓,故事有趣,姜宓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中午,她试着下面条,结果,糊锅了。
于小松好似一点也不奇怪,拿起手机熟练地点了两份海鲜面。
与之同时,丁文洋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酒精性肝硬化早期。
“酒精性肝硬化一般无法逆转,病情会逐渐加重,需要终身治疗。到后期,肝移植是唯一的治疗方法。作为医生,我的健议是越早移植越好,这样生存率要高些。”
姜可颂话音一落,丁文洋就白了脸。
“你姑奶不能治吗?”
“我姑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久没拿针了。再说,天元九针虽然能帮你提高自身的免疫力,却治标不治本。”
“昨天那位大娘呢?”丁文洋希翼道,“我听庄蒙说,她昨天在兰庭芳小区救了旭笙娱乐的张准辰。”
姜可颂沉吟道:“可以找她试试。”
说罢,姜可颂摸出手机找小王要姜宓的电话。
“这……”小王犹豫道,“姜医生,你没看社会新闻吧,大姐她家里出事了,现在怕是没心情给人看病。”
“什么事?”
小王把事一说,姜可颂跟丁文洋都惊呆了。
挂了电话,姜可颂朝丁文洋无奈地摊摊手:“要不,我给我姑奶打电话问问。”
“麻烦了。”
姜老有午睡的习惯,电话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打通。
“你说谁一眼就看出来他是肝硬化早期?”
“一位西南山村来的赤脚医生,八十年代跟人学过仨月天元九针。”姜可颂顿了下,又道,“她跟您同名同姓。”
“姜宓?!”
“对!她还说曾见过我爷爷一面。”
姜老心里猛然一跳:“你等等,我发一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她?”
很快一张姜宓在巫家昱墓前盘腿而坐的照片发了过来。
姜可颂看得一怔:“姑奶,你认识她?”
姜老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或许。她人在哪?”
“您等等,我打电话问问。”
片刻,姜可颂道:“兰香阁9号楼901。”
“帮我问问她,认识姜茉、张大妮、吕莹吗?要是认识,帮我跟她约个时间,我想见她一面,尽快!”
“……好。”
姜宓接到电话时,正在于小松的指点下打开书房的电脑,搜了手术视频在看。
听姜可颂问她认识姜茉、张大妮和吕莹吗?
姜宓眉间止不住跳了跳:“谁让你问的?”
“我姑奶。她想见见你。大娘,你现在有空吗?”
姜宓握着手机没有吭声,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灰蒙的天空,怔怔发了会儿呆:“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吗?”
“我找小王要了地址。”
“让她来吧。”
“奶!”于小松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衣摆,“你没事吧?”
姜宓揉揉他的头:“没事,玩游戏去吧,我去烧壶水泡茶。”
厨柜里有茶叶,客厅的阳台上摆有茶台,姜宓烧好水,对着视频泡了壶茶,切了盘水果,随手拿本杂志在手,翻看着等人来。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姜宓翻着杂志没有动。
于小松哒哒跑出来道:“奶,我去开门。”
一个助理模样的少女陪姜老上来的,一进门,就得了她的吩嘱,领着于小松下楼玩去了。
两人互相打量着彼此。
姜老保养的很好,79岁的人了,腿脚强健,头发乌黑,面色红润,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一身素淡的旗袍,尽显优雅。
半晌,姜宓伸手做了个请。
姜老在她对面坐下,略显拘谨地笑了下:“我现在的模样,跟你想象中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