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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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郁渊:“……”

  他现在,身无分文。

  “少爷,可以过段时间再买吗?”

  “不要!我就要现在买小岛。”

  江初言委屈地蹙起眉头,见状又要掉眼泪,琥珀色眼眸盈满水雾,小声喃喃:“以前我伤心的时候,哥哥总会给我买小岛。”

  少爷纤长浓密的眼睫坠着泪珠,惹人心疼。

  看到少年这幅模样,哪怕少年想要天上的星星,郁渊都会摘下来送给少年。

  郁渊:“我给少爷买小岛。”

  “好耶!”江初言欢呼道。他眉眼点缀着亮晶晶的愉悦笑意,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撒娇:“老公对我真好,喜欢老公!么么哒!”

  郁渊给属下发了条消息,【有钱吗?借点钱。】

  代号A:【???老板,你被盗号了么?!盗号狗滚啊!竟然敢盗我老板的号,你想死么!】

  郁渊:【……】

  郁渊直接拨通电话,用低沉的嗓音说:“借点钱。”

  听到郁渊冷冽的声音,属下哆嗦了两下,颤颤巍巍道:“老板,您要借多少?我错了,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郁渊预估了一下小岛的价格,“金额不多,一个亿吧。”

  代号A:“?????”

  “老板,我浑身上下只有一万块。这真的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您把我卖了都凑不够一个亿啊。”

  郁渊:“……”

  前世他掌控了郁家以后,他手上的现金流都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

  看来要加快吞并郁家的计划,不然再这样下去他要养不起少爷了。

  “加快和郁家谈判的速度。如果郁家有人有异议,不惜采取一切手段。”

  代号A后背冒出寒意,“是,老板。”

  “老板,您入赘到江家,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书桌上有少爷的照片。

  少爷穿着蓝白校服,脸颊有圆润的婴儿肥,很可爱。看到少年言笑晏晏的模样,郁渊语调不由得柔和了几分,“不急。怎么了?”

  代号A:“郁老爷子想让您解除和江初言的婚约,替您重新找了一门亲事,对象白家的大小姐白落瑶。”

  “直接拒绝。”

  郁渊眸色冷了几分,“告诉郁家那些人,我和江家小少爷的婚约谁都不许插手,不然别怪我无情。”

  回到卧室。

  江初言坐在懒人沙发,正抱着平板选小岛,“老公,我喜欢这座小岛。我们可以去那边度假!”

  看到少年莹亮的眼眸,郁渊忍不住说:“喜欢就下单,我来付款。少爷不必在意价格。”

  “老公真好!”

  酒精在脑内发酵,江初言兴奋地在网上足足买了三个小时,小岛飞机轮船专门挑贵的买,郁渊本就岌岌可危的资产愈发雪上加霜。

  郁渊决定要快点开始搞事业,不然他很快要破产。他受苦倒没什么,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少爷那么矜贵的人,绝对不能吃苦受罪。

  夜色渐浓,漆黑天幕上悬挂着稀疏的星星。

  “少爷,你醉了,早点睡觉吧。”

  刚才网购的时候江初言不觉得自己喝醉了,现在反而有些醉了。江初言冷哼了一声,醉眼迷蒙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郁渊伸出两个手指头,提问:“少爷,1+1等于多少?”

  江初言醉得看不清,感觉眼前所有东西都有虚影,他伸手去掰郁渊的手指,傻乎乎地笑道:“1+1等于老公,2+2也等于老公。”

  “我眼里都是老公。”

  郁渊心软成一滩,“少爷早点睡觉吧,晚安。”

  江初言眼皮打架有点坚持不住了,不过脑子莫名其妙很亢.奋,像是在蹦迪,“我睡不着,想听睡前故事。老公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我给少爷讲个笑话吧。”

  江初言指尖揪着被子,露出一双含着期待的琥珀色眼眸,“好啊,我最喜欢听笑话啦。”

  郁渊缓缓讲述道:“曾经,有一个男孩和女孩是恋人。”

  江初言心想,看来是美好的爱情故事。

  郁渊压低嗓音,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男人因爱生恨,砍掉了女孩的头。然后把女孩的头放到车的后座箱,开车打算找个地方埋掉。”

  江初言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真的是笑话吗?”

  “少爷放心,事情最后会有反转。”郁渊安抚道。

  听到郁渊的保证,江初言稍微放下心,“那老公继续讲吧。”

  郁渊继续说:“没想到半路上汽车忽然没油了,男人将汽车停在路边,刚要下车去查看情况。忽然一颗鲜红色的头颅滚到了男人脚下。”

  说到这里,郁渊顿了顿,看向被子里的少年。

  江初言睁大琥珀色眼眸,浑身瑟瑟发抖,忍不住好奇嗓音干涩地问:“然后呢?”

  郁渊:“然后,男人拿起斧头想砍下去,血头颅动得太快,男人没有砍到。那颗头颅,也就是长发女孩睁开血红色的瞳孔,惨白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笑得时候太用力,眼珠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到男人脚下。”

  江初言整个人都傻了,“这真的是笑话吗?”

  他捂住耳朵不敢听,却又忍不住想知道故事的结局。

  郁渊指尖轻轻拭过少年脸颊,“后面还有反转。”

  “女人捡起地上的眼珠子,对那个男人说:‘嘿,你的益达。’

  男人接过血淋淋的眼珠子,然后将眼珠子重新放回女人眼眶中,说道:‘不,是你的益达。’”

  江初言:“……?”

  他刚才还有一点点困意,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女人血红色的头颅。

  他看了眼床底,胆战心惊地想床底应该没有尸体吧呜呜。

  “老公,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渊神色无辜:“不是。”

  江初言水润的桃花眼瞪了郁渊一眼,怒道:“诡计多端的老公。”

  不过怎么办,他还是不争气地上当了。

  江初言特别害怕,钻进郁渊的怀里揍郁渊,一边揍一边紧紧地抱住郁渊不撒手,眼尾泛着红晕。

  “老公,抱抱。”

  江初言咬了下唇,软着嗓音开口道:“我想要老公抱着睡觉。”

  郁渊唇角漾开笑意,“遵命。”

  江初言揪住郁渊的衣摆,亲昵地蜷缩在郁渊怀里。

  郁渊的怀抱很暖,能给他浓浓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如果非要类比的话,像是遇到了最亲近的家人。他永远不会伤害你,你永远可以全身心地信赖他,将一切交付予他。

  明明郁渊和他是敌人,但敌人的怀抱好暖和好舒服,江初言忍不住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仿若悬挂着千斤石。

  疲倦的睡衣汹涌袭来,江初言沉入黑甜梦境。

  温柔的暖橘色灯光洒在江初言脸颊。

  江初言纤长浓密的眼睫阖上,脸蛋微微泛着浅粉,唇色水润软红。

  郁渊将指尖搭在少年的雪白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没过几秒,耳垂泛起靡丽的浅红,仿佛在诱.人亲.吻。

  皮肤一碰就红,娇气又脆弱。

  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和他天上地下,有云泥之别,他怎配肖想。

  小时候,郁渊曾经对某件东西抱有极大的期待,在他最期待的时候母亲给他泼了盆冷水,亲手摧毁了所有希望。自那以后,郁渊对期待这种情绪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憎恶感。

  只要他不迈出那一步,永远不会受伤。

  凝视着少年熟睡的面容,良久后,郁渊撑着床脚俯身。

  在少年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温柔珍重。

  蕴含着缱绻至极的爱恋。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愈发勾起心底无法满足的妄念。

  骨缝中弥漫开麻.痒,诡谲的欲妄想冲破囚笼,妄图将少年拆.吃入腹。

  郁渊吻上少年雪白的耳垂,轻轻舔.吻。

  少年白皙耳垂变成靡艳的软红色。

  仲夏夜的蝉鸣在窗外响起,漫天星光温柔得令人心醉。

  终究还是,欲.壑难填。

  半夜。

  暴雨拍打着玻璃窗。凄厉的闪电撕破黑暗,闷重的雷声重重地敲击着耳膜。

  外面的雷声特别恐怖,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仿佛鬼差的催命符。

  江初言身体颤了颤,努力把自己缩进被窝里躲起来。

  半梦半醒间。

  江初言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热,皮肤烫的像是煮熟的鸡蛋。

  嗓子又疼又哑,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脑袋昏昏沉沉,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

  他在床上躺了五六分钟,翻了三次身,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煮熟了。

  洒上盐和调料,蘸上酱汁,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

  江初言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可恶,他竟然被自己脑补馋到了。

  就算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干饭魂干饭人,人活着就是为了干饭。

  江初言游魂似的飘到一楼,然后一路飘到餐厅。

  看着黑黢黢的餐厅,江初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开灯。

  啪!

  白炽灯打开,照亮了整个餐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连杯冷水都没有,更别提美味的食物。

  江初言晕晕乎乎地靠墙站稳身体,有点欲哭无泪。

  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

  睡着以后就不饿了qwq

  脑袋发懵,江初言支撑着绵软的身体往卧室缓慢地飘。终于飘回到卧室,江初言晕得厉害,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半夜,郁渊忽然感觉到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正用力往他怀里拱。

  熟悉的触感传来,不用睁开眼睛看,他已经知道怀里的人是小少爷。

  他的极端洁癖症,唯独只对少爷失效。

  郁渊打开床头台灯,忽然看到江初言雪白脸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红得有些过分。

  琥珀色眼眸半阖着,桃花眼眼尾染着浅红,纤长眼睫沾着水雾,黏连在一起,显得脆弱可怜,惹人怜惜。

  郁渊伸出右手,手背触碰到了少年脸颊皮肤,热度烫得惊人。

  郁渊坐直身体,担心地问:“少爷发烧了?”

  怀里的人眼睫动了动,没有回应他。

  空气一片安静。

  忽然,安静的空气中传来肚子的咕咕叫声,格外突兀。

  郁渊忍俊不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江初言实在扛不住饿,睁开琥珀色眼眸,委屈巴巴地皱着小脸,“老公,我饿。”

  “少爷想吃什么?”郁渊换了只手摸了下少年的额头,发现依旧很烫。

  江初言咽了下口水,蜂蜜似的眼眸泛起亮光,“冰激凌,红烧肉,奶油蛋糕。”

  郁渊去找了体温计,给少年测了一□□温,发现竟然已经烧到了38摄氏度。

  家里有治疗发烧的药物,郁渊将退烧药熬成药汁,嗓音温柔,“乖,少爷先把退烧药喝了。”

  闻到那股刺鼻的药味,江初言捂着鼻子皱紧眉头,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喝药,但是看在冰激凌的份上,他勉强可以去喝药。

  “喝完药可以吃冰激凌吗?”

  为了让少爷喝药,郁渊随口答应:“可以。少爷想吃什么都行。”

  江初言烧得迷迷糊糊,脑袋不太清醒,为了冰激凌,这碗很苦的药汁他全都喝完了。

  放下药碗,江初言眼睛亮晶晶地问:“我的冰激凌呢?”

  郁渊接过药碗,“少爷发烧了,不能吃冰激凌。”

  “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的。”江初言错愕地瞪大眼睛。

  “很抱歉。”郁渊用勺子搅拌着白粥,将白粥晾得凉一点,“我熬了白米粥,少爷要喝粥吗?”

  看到郁渊道歉,江初言心里憋了一股气,有气没处撒。

  如果郁渊理直气壮一点,那他可以朝郁撒气。但是郁渊已经道歉了,他不能那么无理取闹。道理他都懂,心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委屈。

  江初言用后背朝着郁渊,将烧得通红的脸颊蒙在被子里,心里委屈得不行,默默生闷气。

  眼圈逐渐红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眼泪。

  看到小少爷掉眼泪,郁渊心脏揪紧。

  这双桃花眼哭起来确实很漂亮,但他心里一点都不舒服,反而像是塞满了破棉絮,堵胀得难受。

  郁渊伸手想擦拭掉少年眼角的泪水。

  江初言用力拍开郁渊的手,红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骗子,离我远点。”

  郁渊心里蓦然被刺了一下,绵密的疼痛弥漫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感。哪怕用刀刃割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

  江初言用指尖捏住被子,只露出烧红的脸蛋,嗓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

  郁渊放轻嗓音,“少爷,我明天给你做,可以吗?”

  “不要,我就要现在吃。”江初言吸了吸鼻子,挺翘鼻尖染着红,桃花眼氤氲开薄红,惹人心疼。

  “小少爷生病了,如果吃油腻荤腥的食物,可能会更难受。”

  郁渊故意用恐怖的语言来描述,“比如头晕恶心想吐,腹部绞痛,胃部抽搐,那种疼痛就像用手将你的胃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收紧,或者用刀子在胃部穿孔,硬生生将血肉捅破。”

  江初言成功被吓唬住了,小脸苍白地坐在原地,神情乖巧,琥珀色眼眸泛着湿淋淋的光,“是这样嘛,老公没有骗人?”

  “我发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