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45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久违了的孔雀毛扫床掸子,已经不纯洁得毛骨悚然了!
天下伟男榜什么玩意!
就应该在白凤宸的名字后面,画十一把宝剑!
两人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衣裳,几乎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池中温泉水波荡漾,比温泉水还要烫的是他的身子。
“大婚之前,孤保证不动你,可满意了?”
沈绰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好使了。
你不动?那我想动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动?
想完这句话,又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小嘴巴。
没出息,忘了他是怎么骗你的了?
不叫他也尝尝被人坑,被人骗的滋味,你可还是沈绰?
正晃神间,一记轻咬,就落在了沈绰后颈上。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浑身一紧,想要挣扎开,就又被抱得更紧,团子都扁了……
耳畔,白凤宸的声音几分威胁,“别躲……”
“白凤宸,你说了不动我!”她委屈。
“再敢直呼孤的名讳,当心孤收回刚才的话,就地替天圆房!”
“呃……”沈绰终究还是没敢作死。
白凤宸的手,轻轻环着她,绕向她的脖颈,咬痕带来的疼痛,让她暂时忽略掉他那只喜欢掐人脖子的手。
“裳儿的脖子,特别漂亮,孤非常喜欢。”
他嗓音低沉,指尖在湿漉漉的脖颈上逡巡,轻轻触碰到她有节律跳动着的大脉。
沈绰越是怕他碰脖子,他就越是稀罕这个地方。
“花朝节那晚,孤的气血被骤然激发,强行闯入生关死劫,失了神志,都做了什么,并不是很记得。”
他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耳畔低语,声线中,颇有几分歉意。
“即便是生死一线之间,但凡尚能自控,孤也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不会那般对待你。”
“呃……”沈绰目光,渐渐几许柔和。
原来他那个时候,也是有苦衷的。
白凤宸在她耳畔,嘴角划起漂亮的弧度,“你的裙刀,孤一直都仔细留着,算是裳儿花朝节上送与孤的定情之物。”
压裙刀,是女子随身自保之物,遇到侵犯时,杀人虽然不行,但是割断自己的喉咙,却是足够了。
沈绰那晚,挣扎不过,曾经想用裙刀自尽,却被已经失了神志的白凤宸给夺了。
不知他当时,是以为她要杀他,还是凭着最后残存的一点意志,想要救她……
他依然在她耳畔温存,手掌却隔着薄薄的湿透衣衫,缓缓下行。
“裳儿,你的好,孤只记得一点点,却每每回想起来,都情难自禁……”
脖颈间,又是一阵酥酥的啃咬的痛。
沈绰的手,无所适从,只好反抓住白凤宸抱着她的那一只坚实的手臂。
“你做什么……”
他的手,要做什么?
她既惊恐,又被那种温柔诱惑,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怕……裳儿,你只要记得,孤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只会对你好……”
第140章
白凤宸最不要脸
白凤宸的嗓音,似是压抑不住,有了些变化,既像是如今的白凤宸,又像是前生的墨重雪。
沈绰恍惚间,紧抓着他手臂的手,就有些微的放松。
被他轻轻转过身来,敞开的湿漉漉衣襟儿之间,有风华无限。
白凤宸埋首而下,将人轻轻推倚在池边。
鱼游浅底,芙蓉出水……
——
晚饭过后,外面忽然纷纷扬扬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种早春的雪,松松软软,落在窗前的红梅上,特别温柔。
沈绰坐在窗边,托着腮,望着雪发呆,莫名想起了白凤宸,就有些羞愤!
他居然,就用一只手……
一只手!!
而且,还没怎么样!!
她就废了……
她就将脸埋在他怀中,紧紧扳住他的肩头,羞羞答答地,不能自已,喘息难平!
只等潮汐渐退,他居然就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宫里有些事,我要过去一趟,你乖乖的,不准再惹祸,否则下次罚得更狠。”
说罢,一转身,出水更衣,换了蟒袍玉带,衣冠楚楚地去了。
只丢下沈绰一个人,缩在浴宫的白玉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使劲儿捂着脸,假装自己不是自己!
后悔!
没用!
不要脸!
不对,不要脸的是白凤宸,绝对不会是本座!
她对着窗出神,控制不住脸上情绪的细微变化。
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一会儿羞,一会儿恨。
看得小薰在旁边,也不敢吱声,也不敢问。
她今天迫于摄政王的淫威,把小姐一个人丢在浴宫里,跑了。
小姐她一定是被欺负了,生她的气了。
不然,为啥回来之后,都不怎么说话了呢?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救场的人来了。
余青檀,在外面敲门。
“余大人好。”小薰麻利将人请了进来。
余青檀进屋,见未来闺女没搭理自己,厚着脸皮笑呵呵打招呼:“天妩姑娘,闲着呢啊?”
沈绰眼珠儿缓缓挪过来,面无表情,“嗯,蛋疼。”
余青檀:“……”
小薰就是噗嗤一笑。
总算有个皮厚防高的来寻晦气了。
余青檀搓搓手,“您无聊,主上知道,所以……他给姑娘吩咐了个差事。”
“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啊?”
沈绰还对刚才浴宫中的惨败耿耿于怀。
“主上说,千秋节大宴,诸事烦人,怕在下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命天妩姑娘与在下一道,共同操办千秋节各项事宜!”
“啊?我?”
沈绰眼睛霎时一亮。
接着,再看余青檀,正温厚地笑着望着她,眼中满是殷切期许。
她立刻就明白了。
“这件事,恐怕是余大人想得周到,替我提出来的吧?”
白凤宸他才没那么好心。
“呵呵。”余青檀微微颔首,“在下只是随便说了一嘴,主上就放在心上了。”
沈绰心头一暖,笑容都有了光,“多谢余大人!”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能与天妩姑娘共事,是在下的福气。”
沈绰站起身,“能跟您学习,是我的福气才对!”
她顿了顿又道:“眼下千秋节在即,既然主上委以重任,我也该如大人一般,克勤克勉。所以,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有劳余大人将千秋大宴的诸般事项卷宗先拿来看看。”
余青檀没想到沈绰这么积极,心中欢喜,觉得她并非什么破罐破摔,反而孺子可教,“啊,好,我这就去拿。”
“有劳了。”沈绰笑着将人送了出去,之后眯着眼,立在门口,瞅了眼白凤宸住的正房,小牙齿咬着下唇,在夜色中bling一亮。
花式坑夫第一步,先败他一个亿!
第141章
花式坑夫第一步
沈绰终归也是干过事业的人,用了半宿的时间,就将余青檀手里那厚厚一大摞关于千秋节筹备的卷宗看了个明白。
之后,看过国库预算的划拨明细,对各部职责分工都做到心中有数,再对一些安排随便说了些看法,每每惊得余青檀拍案叫绝。
沈绰心里暗笑,比赚钱,本座可能不行。
可是拼败家,本座称第二,整个白帝洲,就没人敢称第一。
前世里白凤宸离开后,留给她的家底,不可谓不丰厚。
可她只用了十年,就将偌大的国库差不多败了个精光。
所以,论及奢靡铺张的花样,无论是现在有的,还是将来会有的,她只要随便张张嘴,就能一天一夜说都说不完。
而现在余青檀听到的这些,已经是她非常克制的情况下提出来的,生怕狮子大开口,不但把人给吓跑了,还会把白凤宸给招来。
后来,两个人又将各项事务分了分,沈绰将宴席鼓乐歌舞等比较熟悉的事项给揽了过来,时辰就已是深夜,各自散了。
然而,这一觉,没睡多久,天刚亮时,小薰就开始窸窸窣窣打点。
沈绰被吵醒,“什么事啊?”
小薰见她醒了,便道:“小姐,昨夜下了好大的雪,今儿一早,红梅全开了。”
“嗯,知道啊。”
沈绰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薰接着道:“所以,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闹着要在御花园雪中赏梅,所有文武百官,达官贵人,都要去相陪。”
“关我何事?我好困啊。”沈绰两眼不睁。
小薰小心拉了拉她被角,“小姐,主上也在宫里,特意派人传了口讯过来,说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去陪他看梅花。”
“呃……”沈绰的眼睛,终于唰地睁开了。
白凤宸这是有意让她在整个不夜京权贵面前露脸!
“更衣……”
她蹭的坐起来。
为什么心里有些甜滋滋的,还有些紧张?
本座难道现在不该是羞愤得不想见他才对吗?
哼!
——
不夜京的天子皇城,是被沈绰霸占了十年的地方。
森罗殿宇,红墙碧瓦金飞檐,此时全都被压在了粉雕玉琢之下。
走在远远地宫墙外,就能望见天启宫的重楼一角,似是在遥遥招手,恭迎主人归来。
沈绰下了软轿,一脚踏入宫门,耳中依稀还听见当年那些亡魂的呼啸。
在这个地方,她杀过的人,若是用人头砌了墙,怕是不比那宫墙低到哪儿去。
“沈国师,这边请。”
尖声细语的太监,在前面引路。
沈绰披了一袭艳红的轻裘斗篷,也不戴风帽,冻得耳朵和脸蛋儿发红,头上顶着两只抓髻,一副少女装扮跟在后面。
她觉得,既然白凤宸想邀她来赏梅。那么,他大概想要的是裳儿,而不是南诏国师。
御花园中,瑞雪压枝,梅林那一头,雪中薄红,远远望去,早就已经不知立了多少衣着光鲜的贵人。
沈绰到了近前,见各人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便知白凤宸和小皇上定是还没来。
于是就低调地寻了个干净的地方,规规矩矩站好,免得被雪湿了鞋子。
这儿的人,没人认识她。
可她,却能认出个七七八八。
但凡不认识的,都是上不了数的,或是死得太早,不记得了。
她低着头,静静听着周围人的闲话,余光里,果然有人开始向她这边看了过来。
有女子道:“那个就是主上从南诏带回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裳儿——呵呵呵!”女子拐着弯说了一句,接着一阵娇笑。
“果然是不入流的,只能以色侍人,连名字都是下半身穿的!”
“听说是靠在王驾前扭动腰肢,被看上的。”
“呵,论跳舞,谁能与咱们庄大小姐相比!”
几个女人就又是一阵笑。
沈绰缓缓抬头,瞅了过去。
一、二、三、四、五。
五个女子,四个不认识。
只有那个一直没吭声,被簇拥在中间的,她倒是见过。
如今的上柱国大将军庄必胜的独生女儿,庄瑶瑶。
上辈子,庄必胜不听话,被沈绰弄死,之后他的家人也被发配得七零八落。
至于这个丫头,好像,额,被赐给个上了年纪的太监对食了吧,最后什么下场,就真的不记得了。
想到自己当年的暴行,沈绰的眉宇间,忽然浮起一丝对庄瑶瑶的怜悯。
正走神着,一只大手忽然从后面,将她轻裘的风帽给掀起来,直接扣在头顶。
接着,整个御花园中的人,哗啦啦,那么大一片,全数跪下,高声齐呼:
“恭迎皇帝陛下,恭迎摄政王殿下!”
第142章
孤什么醋都吃
沈绰刚要随众人一道跪下拜见,身后就被一双小胖手拦腰抱住。
“裳儿!真的是你来啦!朕好想你!”
白锦棠,小胖脸正在她背上蹭啊蹭!
沈绰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白凤宸黑着脸,将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径直从她身旁大步走过去了。
身后跟着的一溜水侍从,除了两个太监还等着白锦棠,其他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保命地不敢怠慢分毫。
白凤宸生气了。
刚刚他还在心疼她。
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人去通报?
冰天雪地里连个风帽都不戴,没人带她去亭子里烤炭盆,自己就不知道去?
不去就算了,倒是找个好地方站着,傻乎乎站在风口上,是怕冻不死吗?
可现在,他背在身后的手,骨节攥得咯嘣咯嘣响!
勾三搭四,七八岁的小孩都不放过,冻死算了,免得浪费粮食!
沈绰已经感受到了白凤宸的杀气,但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就因为她不戴帽子?
怎么没小气死?
她脑回路再多,也想不出白凤宸是在吃一个熊孩子的醋!
而且,还是大醋!
白锦棠自然更察觉不到这些,他只觉得见了「贵妃」,好生欢喜。
“裳儿,兰城分开后,朕常常梦到你!这次进宫就不要走了!每天陪朕玩,好不好?”
“啊?这个……皇上……”
沈绰被白锦棠牵着手,拉进八角亭里坐下,又被塞了点心,看他欢天喜地的围着她转白凤宸已经先一步坐下,背对两人,黑沉着脸,两手放在膝上,坐得方方正正,差点把脚下青砖踩出两个坑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踹小天子的屁股。
更不能把沈绰扛了就走。
只能等着场面上的事儿过去后,再秋后算账。
亭子里,因为皇上和摄政王要观雪赏梅,已经摆了几个炭盆,三面挂了锦帐,还布了热茶和精致点心。
白锦棠一身大红的棉袍,与披了红斗篷的沈绰挤在一个凳子上,就差没坐到她怀里去了,两人红成一团!
“裳儿,你能来陪朕,朕真的好开心,皇叔真是个大好人!”
白凤宸内着漆黑王袍,外披雪白的狐皮轻裘,眼角就是突地一跳!
裳儿是来陪孤的,不是来陪你的!
他原想着,南诏无雪,又难得今日春雪美景,沈绰必定会觉得新奇,才唤她过来,想顺便让朝中上下,也先认个脸熟。
可现在,这雪,是没心思看了。
他正生着闷气,外面,也不知道都搞了些什么花样,无非是耍宝助兴之类的。
就见庄瑶瑶扭来扭去跳了一支舞,冰天雪地的,也没穿棉袄,也没披斗篷,还露着肩膀,光着胳膊,露着腔子,最后折了支红梅,捧在胸前,来到亭子前等着谢恩。
白凤宸就摆摆手,命身边伺候的公公随便赏了样事先准备好的玉件儿小物打发了。
可谁知,庄瑶瑶接了玉件儿,却不起来。
手中红梅枝一捧,供过头顶。
“瑞雪压红梅,瑶瑶祝主上洪福齐天!”
她那支梅花,还盖着积雪,寓意相当明显。
分明是身披白裘的摄政王对一身红袄的小皇帝绝对的压制!
如此谄媚讨好,朝野上下,早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