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6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许封延觉得现在摆道奥数题在他面前,都没这么难解。
时渺连半点思考喘息的机会都没给他,不依不饶,“你是不是看我今天买了这么多,觉得我败家?”
“你根本就不是诚心想安排我看秀买买买对不对?假如你是诚心的,直接就做了,哪还用得着问我?”
“我告诉你,许封延,你要是养不起我,你趁早说!”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在谈判桌上舌战群儒的人,愣是被憋到半个字都讲不出,额角直跳。
半晌,许封延揉了揉眉心,“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会亲自联系合作的国际一线品牌,让他们往后定期安排人过来,优先为你展示每季新品,看中什么喜欢什么,你只管用我给你的副卡,随便刷。”
说完一刻也不敢停留。
*
许氏公馆。
一家子正坐在餐厅,等着人回来,一起吃饭。
“不知道今晚,封延会不会把小姑娘带来见见。”
许父醉心音乐,执掌许氏家业的十来年,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跟时家并没有打过交道,也不知道跟自家儿子订婚的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到下午,回到家的沈挽庭拉着他,从长相到身材到跳舞再到性格,那是赞不绝口一顿猛夸,夸得他那叫一个抓心挠肝的好奇,恨不得立马拉上人好好瞧瞧。
一说到时渺,沈挽庭满面带笑,刚要接话,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跑下楼。
“我都饿了,哥还没回来吗?”
“马上了马上了,管家都去接了,”沈挽庭说着,语气骤然一厉,“蕙兰!不准偷吃!”
“不要叫我蕙兰,叫我lydia!”许蕙兰放下筷子,嘴巴撅得能挂油壶,“烦死了,凭什么给哥哥取名很正常,给我取名就这么敷衍土气!”
“蕙质兰心,怎么不好听?”许封延一进来,便听到自己这个从小淘气不省心的妹妹在抱怨,管教道,“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学着沉稳了,坐好!别翘腿!”
许蕙兰勉强坐端正,嘴上却是不肯饶人,“我哪里比得上哥哥沉稳,稳到订婚这种大事都不跟家里人商量,愣是沉了半个月的气,才松口。”
许父侧过身,一个劲往许封延身后看,“小姑娘呢,就你自己回来的?”
关于订婚这件事,先斩后奏,许封延知道不对。
也做好了会迎接家里人疾风暴雨的准备,可是看到许父那隐有期待、随即又期待破灭的眼神……
似乎,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爸,这桩婚事,您不反对?”
谁知道话音刚一落地,许父的巴掌就拍过来了,“反对什么反对?你有人要就不错了,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听见没有!”
许封延:“……”
什么叫有人要就不错了???
沈挽庭在旁边补刀,“你成天只知道工作,陪伴时间少,也不懂浪漫,我看人家也就一时被你的外表蒙蔽。”
许蕙兰在旁边看热闹,偷着乐。
对于许父许母的说法,小时候是跟屁虫的她可以作证,完全相反。
哥哥怎么会没人要呢?
刚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成天收到各种小礼物和情书了。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况一年比一年夸张。
虽然性格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不怎么搭理人,却还是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
但再喜欢也没用,她还记得高二那年,有个女孩子告白十多次被拒,伤心之余用自残的方式想要单独见一面。
这种情况,哥哥依旧没有半点回应,冷淡到不近人情。
也是那时候起,她不再当哥哥的跟屁虫了。
想到以前,许蕙兰决定还是帮哥哥挽尊。
毕竟爸妈也太偏心了,话里话外都在帮着这个见都没见过的未来嫂子。
“订婚宴我们没出席,她应该不会生气吧?不过她也没理由生气,时家这几年乘着风口发展不错,但底蕴跟我们许家完全没得比,说到底,和我们家联姻,她是高攀了。”
沈挽庭瞪了她一眼,纠正,“高攀那也是你哥高攀,渺渺这个女孩子很不错,我今天到他们舞蹈团去看过了,人美声甜,身段曼妙,性格温顺乖巧,跳起舞来更是一绝,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许封延侧目。
脑子里完全没办法将母亲口中的夸赞,和作到让他头疼的人联系到一起。
别的且不论,单就性格温顺乖巧这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再还有那出自带bgm的戏精浮夸表演,实在难以想像她跳舞能好看到哪去,还颇有母亲当年的风采?
这真的不是在硬捧吗?
“妈,她现在不在这儿,您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
许蕙兰也不信,“真的假的?”
没亲眼见到之前,她持怀疑态度,不过人美声甜,身段曼妙这两句,倒是让她想起了下午的事,忍不住兴奋地朝许封延说道,“哥,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特有趣的人,长得也特漂亮,身材气质更是绝了,还有她那刷卡的气势,家境应该也很不错,要不是你已经订婚了,我真想介绍——啊!痛!”
许父一个暴栗敲过去,“介绍什么介绍!”
许封延同样不悦,“收起你朝三暮四那一套。”
沈挽庭更是提高音量,训斥,“不是嚷嚷着饿了吗,闭嘴,吃你的饭!”
许蕙兰:“……”
不敢再吱声,捂住头,委屈扒饭。
沈挽庭这才又接上许封延的话,“我不是在客套,今天舞蹈团评选,渺渺的确是脱颖而出,你真该去看看她跳舞的样子。”
不管时渺跳舞好还是不好,许封延并不感兴趣,随口搪塞,“我工作忙,您是知道的,没时间去看。”
沈挽庭当然了解自己这儿子的个性,他要是不去,逼也没用,心念一转,说道,“行,反正以后也有机会,对了,我今天在舞蹈团那边挂了个闲职,时不时可能要去一趟,我前几年不是摔跤伤了腰吗?那边办公室的椅子,我肯定坐不习惯,新定制的人体工学椅,你明天去老地方拿一下,给我送过去。”
许封延想也没想,点头应好。
第二天,时渺早早来到舞蹈团。
比赛就在下个月,想要服装、动作、妆发都达到预期,时间可以说是很紧迫了。
为此,舞蹈团也是各方面都尽心尽力,不光给拿到名额的四位舞蹈演员请来专业设计师,量身定制服装,还联系了圈内知名化妆师,等后面曲目风格和服装确定后,再过来熟悉几人的长相特质,为她们打造最能展现出优势的妆发。
日常训练,也不用和大家一起挤在大舞室,四个人分别有自己单独的练功房,由特聘的沈挽庭老师亲自指导。
关于沈挽庭愿意来挂个闲职,是所有人都没敢想的。
毕竟早在十多年前,她名气最鼎盛的时候,就挑选培养出了中歌院最优秀的一批舞者,连续几年,带着她编的舞蹈,在国际上斩获了许多大奖,让世界认知到泱泱大国有着许多了不起的舞者,以及丰厚繁盛的文化艺术。
现今舞蹈圈里最顶尖的几位,也都是沈挽庭的学生,自从她腰伤,事业放缓,便再没有当年的盛况。
而这样德高望重、前辈级的人物,愿意指导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舞蹈演员,时渺是很佩服的。
特别在昨天交流过后,她迸发出很多新灵感,可以融入到为比赛准备的曲目当中,以及再做一些突破和二次创作。
她待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练功房里,不断摸索尝试,随着流畅贯通,她也越来越专注,完全感觉不到累。
此时,许封延到了舞蹈团,按照沈挽庭在电话里说的,直接上到二楼,往右手边走。
走廊很安静。
他径直朝向尽头的办公室,途经一间舞蹈练功房,实体墙面只到腰际,中间嵌着大面积的玻璃,里面跃动的人影,有些熟悉。
许封延停住脚步,正身看过去。
第九章
少女的长发盘在脑后,整张脸清爽地显露出来。
因为不停跳舞,面颊洇出薄汗,却并不显狼狈,反而如出水芙蓉般娇艳浓稠。
她专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纤细腰肢绷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身体那样美,美到如同神明呕心沥血雕刻出的遗迹,连裸露在外的脚踝,都美到像是艺术品。
柔润光洁,在阳光下泛着层淡淡的粉。
许封延一瞬不瞬看着。
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她很漂亮。
但漂亮和漂亮之间,也有差距。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长发乌黑浓密,明丽的五官长相,却又有远雾雪山般的清纯秀美。
是人群里,一眼望过去就挪不开眼的美貌。
只不过那时,他觉得她的漂亮太过流露于外表,也就是初看惊艳,再看,会发现她的眼睛里空洞无物。
体态身材绝佳,却并没有什么气质和韵味。
而在前几天的真正接触下,许封延才知道,她流露在外的全都是假象。
原以为是个无脑的花瓶美人,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又多了些小狐狸般的狡黠,整个人都生动活泼到不再是他好掌控的类型。
而现在,跳舞的她又不一样。
眼中神采绽放,专注认真,身姿灵动飘逸,极尽柔软却又有着干练的力道,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到令人挪不开眼。
这份行云流水的写意美感,和他最初认知里的时渺,截然不同。
她的美有了灵魂。
气质和韵味,更是难以用简单词汇去概括形容。
窗外透进的阳光,光线明暗交错,形同悬立空中的琴弦,她似蝴蝶般穿梭其间,灵巧拨动。
明明没有声音,耳边却回旋起天籁。
时间仿佛停滞。
不知不觉,等回过神的时候,许封延低头看了眼手表,他竟然站在这看了十多分钟。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母亲是国家舞蹈艺术团出身,但他从来都没有观看一场舞剧表演的耐心,为此还被爸妈说他简直就像是捡来的儿子,全然没有继承到半点艺术细胞。
可他现在竟看到失神。
许封延微皱眉。
他没想到时渺真如母亲所说,跳起舞来惊艳卓绝。
眼看对方到了排演尾声,动作渐收。
许封延也不再停留,大步走向办公室。
给母亲送完椅子,下楼的时候,迎面遇到一群刚从练舞室出来,叽叽喳喳的女孩子。
看到他,笑闹的一行人陡然静下来。
直到许封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一群人才兴奋着议论起来。
“那是谁啊?新来的舞蹈演员?也太帅了!”
“看他的身材不像,他是完美倒三角,穿衣显瘦都掩不住的高挺健硕。”
“气质也不一样,他压迫感好强啊,没看过来,我都下意识呼吸一紧。”
“这是咱们舞蹈团谁老公,过来探班的吧?”
“我我我!是我老公!”
“明明是我老公!”
……
时渺喘着气,推门走进休息室的时候,一行人还在争抢不休。
“你们清醒一点,别白日做梦了,他昨晚躺我被窝里的时候,可是保证过,绝对没有别的野女人。”
“你这才叫离谱!”
“真是够了,有点道德行不行,被正主听到,还以为你们要破坏人家庭呢。”谢菲菲说着,话音猛然一拐,“反正不管是谁老公,都不可能是时渺的,毕竟谁能看上这么没品的人!”
突然被cue的时渺:?
“什么老公,”她看向比之前还要气急败坏,河豚一样的谢菲菲,“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的净找茬?”
“是一个超级大帅哥,我们刚才都看到了,你啊,没眼福!”谢菲菲气咻咻又强调一遍,“还有,你是真的很没品!”
那天她抹开面子,好不容易避开所有人,想郑重就打赌的事情道个歉,结果对方却图谋不轨,竟然想往她的头上扣垃圾桶!
气到她晚上做梦,都在和垃圾桶彻夜斗争!
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吵架方式,对时渺来说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她慢悠悠喝着水,想着中午该吃什么,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谢菲菲显然不甘心,还想说话,却是有人先一步怼了回去。
“下个月的舞蹈大赛,男子组云集全国各地帅哥,要说没眼福的,该是你。”
所有人看向角落位置的林清越。
都没想到一直以来沉默面对孤立的人,也会出言辩驳。
陶琬的手下意识捏紧,捏到指尖泛白,几乎掐出血。
从那天谢菲菲分水果,一直被排挤的林清越接受时渺的下午茶开始,他们就归到了一个阵营。
陶琬知道,林清越并不是需要抱团的人,他这样做,是因为时渺也在被排挤,他在帮她。
如果谢菲菲继续针对时渺,一帮人继续将她排斥在外,那无疑是将他们两个人拧到更紧。
“够了!”陶琬的反应很大,噌一下站起身,力度大到椅子滑动撞向桌角,发出砰一声响。
一道道诧异的目光望过来,陶琬随之面色一松,展露出笑容,走到时渺身边,“她也是小组的一份子,你们不要再针对她,特别是你,菲菲,不管有什么矛盾,肯定是可以调解的。”
谢菲菲难以置信地看着陶琬,“她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我们关系这么好,你竟然叛变帮她?”
时渺也看向身侧的人,目光探究。
因为陶琬的突然发声,小团体有了分歧,相继有人劝起了谢菲菲。
谢菲菲虽然白眼翻上天,但得以消停。
时渺落得清净,专注练舞,沈老师时不时过来评点几句,受益匪浅。
比赛当要抓紧,退婚的事也万万不能松懈。
下午五点,时渺挎着手提包往停车场走,想着许封延这个工作狂每天忙到人影子都见不到,哪还有她的发挥之地?
没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时渺当即拨通电话,“忙完了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出所料,对面还是那副死样子,漠着嗓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有什么事,不用吃饭,直接说。”
时渺坐进车里,掰过后视镜,慢条斯理地拨弄头发,“难道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不算事吗?”
娇娇柔柔的语调,许封延却预感不妙。
他差点忘了,以她那不依不饶的性子,如果拒绝,必然会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是不是等我们结婚以后,你还要整日不见踪影,连饭都不肯跟我吃一顿?”果然,对面委屈地开始控诉,“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
许封延抿着薄唇,刚要冷斥她胡说八道,陡然想起回公馆时,父亲千叮万嘱要他对她好一点,母亲说他成天只知道工作,陪伴时间太少。
在他们口中,仿佛时渺和他订婚,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许,在为人丈夫这份工作上,他的确做得很不好。
“抱歉,想吃什么?”
时渺手上闲散的动作一顿。
她没想到对方出乎意料的好脾气,竟然还主动道歉。
这不应该啊。
是不是她作的力度,远远不够?
“随便。”
主动提出吃饭的人,转头把难题抛了出去,面对这样没有诚意的回答,许封延开始怀疑,他的自省是不是有点多余?
但已经答应一起吃饭,他也不会食言,推开助理递过来的文件,快速敲定,“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地址发给你,半小时内,我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