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7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等挂了电话,助理在旁边恭敬问道,“许总,您今晚临时约了客户吃饭?需要我提前订位安排吗?”
“不用,是我未婚妻。”许封延拿起西装外套穿上,“文件先放在这,我明天再处理。”
看着向来比员工下班更晚的工作狂魔老板,大步走出办公室,助理惊呆了!
明天再处理这种话,也是崇尚当日事当日毕的许总能说出来的?
等等,未婚妻?!
*
时渺收到发过来的地址,没有耽搁,径直开车过去。
一路乘坐电梯到达顶楼,踩在柔软干净的地毯上,有侍应生躬身引路。
360度全景落地窗,落日晚霞,还有湖江美景尽收眼底。
刚落座没多久,许封延也到了。
时渺眼都没眨,张口就来,“真慢,等你吃个饭能饿死。”
许封延扫她一眼,没有解释是在说好的半小时内到的,沉默着将菜单递过去。
时渺没接,“你点吧。”
“有没有什么忌口?”
简单的一句问话,面前的人却瞬间小脸一垮,“你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满足我配合我,实际上光说不做,你一点都不懂我,连我喜欢吃什么,忌口什么,全都一概不知!”
许封延捧着菜单,如坐针毡。
这到底是叫他一起吃饭,还是来折磨他的?
一次次吃瘪,就是泥人也该有脾气了。
许封延彻底将爸妈的叮嘱抛之脑后,冷声质问,“那你又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时渺觑着他,语调轻飘飘的,“我管你喜欢什么。”
许封延:“……”
心头一梗,还没等发作。
支着下颚的少女眨巴了两下眼睛,很是无辜,“我也想多了解你啊,不是你让我别再做多余的事,为此还特意签了份协议呢。”
话这么说,也没错,但……憋屈到牙都咬紧算怎么回事?
快速点完菜品,趁着等待的功夫,许封延斟酌再三后说道,“关于配合你,满足你情绪价值这点上,是我考虑不周,把话说到太满,但这也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理由。”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气到英年早逝。
“你什么意思?”时渺眼睛睁得大大的,表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实际上激动到心跳都开始加速。
狗男主是不是终于要忍不下去了?!
见他眉心紧锁,似乎在考虑措辞,时渺忙不迭递话,“你要反悔?男人果然没什么好东西,我们才订婚多久,你就开始嫌我厌烦,想甩开了?说,你是不是想要退婚?”
餐厅里音乐轻缓,氛围安静,她的声音不算高,但还是吸引了近旁几桌的注意,纷纷扭头看过来。
服务生更是托着菜品,屏气凝神,以最快的速度布上桌。
一道道目光压力下,许封延冷静下来,知道这里不是谈论的好地方,淡声道,“别多想,没有要退婚,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听到不是要退婚,时渺满怀的激动,瞬间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失落至极。
至于他到底要说什么,现在说还是吃完说,她毫无兴趣,反正都是废话。
对狗男主的怨念,也都融入到刀叉里,她恶狠狠地处理着面前的牛排。
感应到杀气的许封延:“……”
他哪里又招惹到这位大小姐了?
一顿饭吃得格外惊魂。
时渺发泄完,总算是调整好心情,率先起身,往餐厅出口电梯的方向走。
突然,她眼睛一亮。
“在这吃饭,还送玩偶?”
看着前面离开的那桌,从侍应生手里接过一个灰色圆滚滚,腹部绵软雪白,有着大大绒毛耳朵的考拉玩偶,时渺走不动路了,直勾勾地盯着看。
她真的好喜欢考拉,看起来就又软又好摸。
哪怕只是玩偶,她也超想要!
侍应生很有礼貌地回答,“女士您好,这几天有盲盒活动,前面那位顾客抽中的是六等奖,赠送一个玩偶,您要不要试试?一等奖是蒂芙尼项链,二等奖是——”
时渺等不及地打断,“试!我也要抽个考拉玩偶!”
这种活动一般都是百分百中奖,六等奖差不多算是参与安慰奖,抽中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然而下一秒。
“很抱歉女士,玩偶还有很多其它的,比如小熊、海豚、兔子等等,刚才的那个考拉,是最后一个了。”
时渺赶紧扭头,那位顾客早已进了电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数字不断降落。
她的心情再次如同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从激动到失落。
偏偏身旁的狗男主还不合时宜,淡淡劝道,“都是玩偶,抽别的也一样。”
“我就要考拉,”时渺委屈的不行,愤愤瞪着他,“我不管,你去给我追回来!”
许封延:?
时渺看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急得去推他,“你快去啊!还说不是想退婚,让你给我追个玩偶,你都不愿意!”
许封延:“……”
玩偶和退婚,也能扯上关系??
为了使唤他,真就完全不讲道理。
许封延不情不愿,甚至有点冒火,但当另一座电梯到达,叮一声响,里面的人出来的瞬间。
他还是压下躁意,快速进了电梯。
第十章
电梯门阖上,男人清冷俊朗的脸孔,消失在眼前。
时渺紧紧盯着两列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就像正在看你追我赶的赛马,握紧拳头,不住在心里鼓足劲地加油打气!
隔着将近十来层的差距,餐厅专属直达的电梯中途并不会停,速度很快。
第一部电梯已经到了负一楼停车场,第二部电梯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
能追得上吗?
如果没有走太快,应该能在对方找到自己的车之前,成功拦截。
只要追上了,那一切都好说。
她很喜欢考拉,别人不一定有那么喜欢,只要用超过玩偶本身的价值去购买,对方肯定会很乐意。
如果追不上……
时渺娇艳的唇微微扬起弧度,总算是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里透着丝危险。
追不上固然是很可惜,但她也有了借题发挥的理由,可以好好的作一作狗男主。
*
许封延乘坐的电梯,很快到达负一楼。
随着电梯门开,他大步踏出去左右四顾,两侧都是空落落的,没看到人。
已经走了?
他没放弃,快速越过高大的柱子,先往左边跑,仗着个头高,眺望看得远,能看到从大厦其它电梯下来的人。
没有手里拿着考拉玩偶的那个。
他再迅速跑到右边去看,还是没有。
难道不是到的负一楼?
当电梯还在下降的时候,他就快速乘了另一部,凭着猜测选的停车场位置。
也许那人吃完饭并没有打算立刻走,而是先逛逛?
许封延就近选了个安全通道,三步并做两步踩着楼梯往上跑,很快到了地面一楼。
人一下多了起来。
视线四下逡巡,熙熙攘攘,想要找到,更是难上加难。
许封延站在原地,明白那人的确是找不到,也追不上了。
就这么空手回去,以时渺的个性,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还是得想个法子。
许封延思索着,仍在四下搜寻的目光骤然一顿,定向商场一楼的某个角落。
那里挤着好几个小孩,正围着一对玩抓娃娃机的情侣……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时渺坐在休息区,张望着等待。
也不知道追上没有。
如果追上了,现在应该正在交涉,如果没追上,现在差不多也该折返了才对。
可怎么还没看到人?
磨磨唧唧的,真慢死了。
十分钟过去。
时渺站起身,耐心渐失。
狗男主是迷路了吗?
再不回来,她才懒得继续傻等下去。
又是五分钟过去。
时渺那张漂亮的脸上,愈发显露出风雨欲来的危险。
竟然让她干等这么久,狗男主完了!
她拎着包,怒气冲冲走向电梯,准备回去了就算账!
随着红色数字不断攀升,到达顶层后,‘叮’一声打开。
时渺正准备踏进去,却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惊愕到嘴唇微张。
迟迟不见踪影的许封延终于折返,并不足以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而是因为——
西装革履,长身玉立的高冷酷哥,拎着一大包塞到鼓鼓囊囊的可爱玩偶,这种巨大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时渺整个人都呆住。
追回那一个考拉玩偶,就够她高兴的了,而现在是一大包!
所有的气愤和不满,瞬间一散而空,只剩惊喜。
电梯里,时渺将几十只毛绒绒全部紧拥在怀里,即便隔着层透明薄膜,也软乎乎的。
她两只细白的小手,忍不住上下摩挲。
“你从哪弄到这么多?”而且和别人盲盒抽到的一模一样!
他该不会是直接找到了考拉玩偶的批发市场吧?
许封延垂眼,看向身侧的人。
女孩爱不释手抱着怀里的一堆娃娃,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笑起来明眸皓齿的样子,和平常小脸一垮、对着他张牙舞爪,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一楼有排抓娃娃机,其中一个,里面都是这。”
时渺非常惊奇,“所以你抓娃娃去了?这些全都是你抓的?”
没听说过狗男主还有这技能啊。
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太过明显,许封延扯了扯嘴角,“买的,找到游戏厅老板,让他全都卖给我了。”
时渺一脸果然如此。
拖着尾音哦了一声,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玩偶上。
她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快点回到车上,把这一大包都拆开。
许封延见人出了电梯,小步伐走得飞快,俨然一副将他抛诸脑后的模样,便叫了她一声。
时渺回头。
许封延看着她,将吃饭时候,没说完的话继续,“往后你如果再作闹,拿你情绪价值那套来折腾,我不会再纵着你。”
时渺不以为意,“知道啦,大家都开车来的,那就还是分开回去吧。”
她随意挥了挥手。
折腾必然是要继续折腾的,不过看在这么大一包玩偶的份上,姑且先让他舒坦两天。
至于两天之后,她该怎么作,就怎么作。
不纵着就不纵着呗,早日提出退婚最好,否则,别想她能消停。
回到家,时渺洗完澡,迫不及待地将考拉玩偶们摆在房间里,满满一排整整齐齐,看起来呆萌又可爱。
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拿上两个,左拥右抱。
也许是毛茸茸在怀,心情好,她睡得格外香甜。
*
许封延处理完工作,洗完澡,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二点。
距离吃完饭回家,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每回碰了面,不折腾到他心神俱疲、决不罢休的人,别说是来找他,连消息都没发一条。
这很异常。
关于他说往后不会再纵容,是认真的,而对方不以为意的态度,显然没有听进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改。
莫名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封延躺在床上,总觉得——
她会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又跑过来咚咚咚敲门,顶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却不干人事,赖在他这作威作福。
床边地灯亮起。
许封延坐起身,将手机关机,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隔音耳塞,戴好。
确认睡眠不会被打扰,这才满意的重新躺下。
*
练舞是很枯燥,也很辛苦的一件事。
除了不断完善比赛曲目,时渺每天还要练习三个小时以上的基本功。
正所谓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百日空。
只有基本功扎实,保证身体的柔韧性和软开度,才能让舞姿流畅优美。
日复一日的训练,重复枯燥。
淌下的汗水能浸湿整个衣衫,不只是累,偶尔还会受伤,带来疼痛。
所以许多人在这条路上,很难真正坚持下去。
大抵只有真的热爱,才能沉浸其中,并且找到乐趣。
时渺上午的训练结束,擦了擦汗,早已是饥肠辘辘。
舞蹈团提供堂食,就跟在学校的饭堂差不多,物美价廉。
有时候太累了,懒得出去,也比较方便。
时渺吃完饭,准备溜达消消食,再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午休半小时。
这边临着湿地公园,地广人稀,风景极好,舞蹈团后面还有一大片草地。
她打算从旁边的小道绕过去。
途径一片花坛,却是看到蹲身在那的林清越。
他在喂流浪猫。
三只大橘,两只狸花,还有两只三花。
虽然有的毛发看起来不是那么干净,但都还算是胖乎乎的。
走近点,发现喂给猫的除了冻干和猫粮,还每只都分到了一个罐头。
从猫咪们对他的亲昵来看,应该是经常来投喂,搞不好还是每天都在喂。
这样算下来,每个月也有笔不小的开销了。
这点钱,对时渺来说不算什么。
但林清越的情况,从陶琬口中还是有所了解的,生活贫寒。
没想到,他吃饭连堂食都舍不得,每天自带,却愿意给流浪猫喂罐头。
善良的人,时渺当然愿意去帮助。
只不过说话方式要注意,避免伤害到对方的自尊心。
她快步走上前,也跟着蹲下身,“这些猫圆圆的,好可爱!”
林清越这才发觉有人来,一偏头,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我也想投喂,它们喜欢吃什么?以后我来每天给它们带口粮!”
阳光透过缝隙,落在那张白皙清透的脸上,眉眼弯弯,像掬着微风的潺潺春水。
清丽绝艳,美好到叫人心口悸动。
拒绝的话卡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
林清越心跳一紧,匆匆别开视线,胡乱摸着蹭他裤腿的大橘猫,低头应了一声,“好。”
得到应答,时渺松了口气,抱起一只吃饱后,翻出肚皮躺在地上,正咬她鞋带的三花猫,rua它肥脸。
两人以救助领养流浪猫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此时不远处,高大的梧桐树后,一片衣角悄然闪过。
*
时渺饭后消食得差不多了,回到舞蹈团,准备去淋浴室洗澡换衣服。
然而打开储物柜,她僵在了原地。
里面放着的几套练功服,全被剪了个稀碎。
一件完好的都没有。
“谁干的?!”
贵重物品她会放在休息区工位,锁起来,而为了方便,像练功服、舞鞋之类的,都是放在淋浴室里,没谁会特意上锁,也不会有人去偷拿。
像这样被剪成一缕缕的布条,明显带着恶意。
时渺环顾一圈,长椅上只坐着头发半干,正在穿鞋的谢菲菲。
对方茫然抬起头,看到碎布条,明白怎么一回事后,刚要说话,嬉闹着进来了一群人。
很快,进来的人也纷纷注意到情况。
“怎么回事?”
“衣服被剪坏了,谁啊,这么缺德。”
“不是吧,咱们舞蹈团还有这种小人?”
“什么仇什么怨啊。”
都是组里的几个女孩,她们跟时渺算不上关系亲近,所以只是惊疑不定地讨论着。
紧随其后进来的陶琬,看了眼,快速挤过来,“你衣服怎么成这样了?被剪了?还有能穿的吗?没有我借一套给你,我有全新没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