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法学院任教的日子-第6章
军少•空少
1 年前

  我在一边听他j_iao代事情,心里默默地想着,我要是你,我大概会先担心担心那些腐C_ào螺,祈祷它们不要碰到迪恩。

  “先进去吧。”季川说着拉开兽舍的门。

  “那这玩意怎么办?”我指了指被小绿捆得结结实实但是还在顽强抵抗的腐C_ào螺。

  “哦,差点忘了,”季川掏出魔杖,指着腐C_ào螺,“禁锢重重!”

  腐C_ào螺顿时一动不动。

  “好了,这可以让它安静几个小时。”季川收回魔杖。

  我也将小绿收了回来,和季川一同进了兽舍。

  季川很快对羸鱼做了全身的检查,并记录了各项指标。

  “恢复得不错,不愧是东方的妖兽。”他笑着收起纸笔。

  羸鱼听罢,在水族箱里愉快地打了个滚,我想大概是以为迪恩不在,所以它比较放松。

  “接下来,我们去看看外面那玩意吧。”季川指了指门外。

  “腐C_ào螺通常生活在水底,以一些腐烂的水生生物还有水C_ào为食,这种东西据说是巫师用波西米亚水C_ào蟹和蝎尾螺杂j_iao出来的。它们普遍被认为没有攻击x_ing。”季川一边走一边科普,“它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采集水C_ào,然后用它们尾部分泌的酸液,将水C_ào黏在它们的背上。这让它们看起来像是……”

  “一顶假发。”我脱口而出。

  “是的,”季川笑道,“古代巫师据说会采集它们身上的水C_ào去配置药水,治疗他们脱发的问题,当然,这后来被证明是无稽之谈。”

  “这玩意在山湖里多么?”

  “应该有不少,波利喜欢吃这种东西,腐C_ào螺对于很多水生神奇生物而言,是味道非常鲜美的零食。”季川说道。

  我看着眼前宛如一头浓密的假发的腐C_ào螺,不禁有些恶心,真的有生物会对这种假发一样的生物有胃口吗。

  季川已经开始对腐C_ào螺进行了检查。

  “奇怪,从它甲壳上的条纹看,这只腐C_ào螺还不到一岁,可是它也太大了……”他将腐C_ào螺蜷缩着的尾巴展开,“尾部的腺体也有问题。”

  “云,能帮我拿一把剪刀来吗,我需要把它身上这些水C_ào清理掉,它们太妨碍我了。”季川抬头说。

  “这个简单。”我伸手挥出一道剑气,腐C_ào螺身上的水C_ào便齐刷刷地断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季川站起身来,“我猜测这只腐C_ào螺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刺激了生长。”

  我脑袋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只腐C_ào螺?”我问。

  “一般发现腐C_ào螺,我都会让迪恩丢回山湖里去,毕竟这玩意理论上不会伤害人。”季川皱着眉头,“可是这只……”

  我看了看眼前这只巨大的生物,剪掉“假发”以后,它更像是螃蟹了,除了那条碍眼的恶心的尾巴。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飞出一团符火,丢在腐C_ào螺的一条腿上,不一会,空气里就飘散起一股淡淡的烤r_ou_香气。

  “真香。”

  等我吃饱喝足了从兽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当然保险起见,我和季川并没有尝试整只腐C_ào螺,我们只是把它的腿都卸了下来。季川对其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确认可以食用以后,我们便愉快地开始了烹制。

  不得不说,这种生物的r_ou_质非常鲜美,嚼起来有点像是螃蟹r_ou_,但是又多了螺类的嚼劲,烤熟以后蘸上酱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更重要的是,它的每条腿都非常粗大,用刀具破开坚硬的外壳(虽然腐C_ào螺的外壳非常坚硬,但是对于巫师和修道者来说这一点并不难)后,便可以像啃玉米木奉子一样尽情享用了。

  我和季川各消灭了一条腿,剩下的都被他存放在冰箱里。

  “真是太木奉了,等迪恩回来我一定要给他烤一条。”我临走前季川还在念叨。

  我揉着肚子走在回城堡的路上,走了一会,瞧见有一个人在很远很远处的湖边。

  以筑基修士的目力来看,那人应该距离我直线距离四五公里吧,普通人是绝对瞧不见的。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唐诺斯科的巫师长袍,穿着橡胶雨鞋,手里还拎着也一个铁桶,他正用魔杖将铁桶里的液体喷洒在湖边的礁石上。

  迪恩走了两步,然后突然对着山湖边上的一块礁石狠狠踩了一脚。

  咔嚓——

  我听到非常轻微的声音,当然,现场的声音一定不小。

  那块礁石就碎了,里面流出恶心的粘液,露出r_ou_一样的东西,迪恩看着眼前被自己踩得稀烂的腐C_ào螺,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腿将它踹进山湖里。

  我不自觉地抖了抖。

  这哪需要季川担心啊……他真该担心的是遇见迪恩的腐C_ào螺才是。

第66章 审查人员

  三月的第三个礼拜二, 魔法部的检察人员到了, 是一个高高胖胖的老头子, 看上去六十来岁。

  并不存在什么欢迎仪式,要不是吃午饭的时候我在食堂里看到了吉娜n_ain_ai和他坐在一起吃饭, 我压根不会留意到这个老头子。

  不过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路易也和他们坐在一起,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似乎对这次见面非常抵触。

  那个老头子倒是经常笑着和路易说话。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吉娜n_ain_ai为了这次教学质量审查居然要牺牲路易的美色??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居然有那种癖好??

  不至于啊, 路易这种真土豪高富帅,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难道是这老男人想要攀高枝,家里有个女儿什么的癞□□想吃天鹅r_ou_?

  不行,绝对不行。

  “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你脑子里一定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伊丽莎白戳了戳我的胳膊, 一脸惊讶的表情。

  “伊丽莎白, 我只是,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路易会和他们坐在一起?”我指了指不远处坐在一桌的几人。

  “哈?这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吗?”伊丽莎白奇怪道。

  “再正常不过?那为什么不让卢修斯去?”我吓得手上的叉子都掉了,叉子落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引得边上不少人看过来。

  “为什么要让卢修斯去?鲁道夫可是路易的舅舅啊!”

  “哈?你是说那个高高胖胖的,笑起来还有点猥琐的老男人是路易的舅舅?可是他们一点都不像啊!”我有些尴尬。

  “不然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伊丽莎白说完顿了几秒, 然后发出夸张的笑声, “嘿,你不会是认为路易要被潜规则了吧?哈哈。”

  “闭嘴。”我用胳膊捅了一下伊丽莎白,尴尬得脸都红了。

  “我要把这事告诉路易。”

  我以为因为这一层亲戚关系在,鲁道夫会对这次教学检查稍稍放宽要求,但显然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下午的麻瓜行为研究学公开课上,他多次打断了布利斯的授课,理由是没法听清楚布利斯教授奇怪的口音。

  布利斯教授最近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练习朗诵,这让他的口音改善了很多,不过显然鲁道夫对此还是不满意。

  他在表格上沟通表达是否流利清晰这一条目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别问我怎么看见的,我虽然站的远,但是不影响我用神识感知。

  这个瘦小的男人本来就对自己的印度口音耿耿于怀,被多次打断以后,脸涨得通红,有几次他被鲁道夫打断后,紧张地忘记了自己该说什么。

  “鲁道夫,我想,你应该能听出来了,他想要说的是什么?”在鲁道夫第八次咳嗽要打断布利斯的时候,吉娜n_ain_ai开口说道,“相同的问题你已经记下来了,就让布利斯继续吧。”

  她的口气听上去很委婉,但是我还是能从她的表情中体会到她的潜台词。

  ——你这个糟老头子P事怎么这么多。

  “当然,我当然可以理解他说的内容。”鲁道夫被打断后,紧了紧怀里的文件夹,“但是他的口音会让学生们误解。”

  “那么,孩子们,你们能听懂布利斯教授说的内容吗?有多少人听懂了?”吉娜n_ain_ai说。

  教室里哗哗地举起了一大片。

  “那么又有多少人没听懂呢?”吉娜n_ain_ai接着又问。

  教室里零零星星地举起两三只手。

  “鲁道夫,别担心,现在的孩子理解能力远比我们想的要高。”吉娜n_ain_ai满意地笑起来。

  鲁道夫哼哼了两声,放弃了反驳。

  布利斯教授的脸更红了,他半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哈哈,布利斯,快继续吧,孩子们都等着呢!”吉娜n_ain_ai笑道,“我也很久没有听你上课了,我还记得你来唐诺思科上的第一节 课是如何定义麻瓜行为,很j.īng_彩。”

  在之后的课程中,布利斯教授的演讲流畅了很多,尽管还是带着印度口音,但是看得出来,他比之前要自信多了。

  我后来听路易说,他舅舅和他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融洽。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简单地将他家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关系和我说了一遍。

  我其实压根无法理解这些家族之间复杂的关系,但是我得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

  因为路易外公的偏爱,布鲁斯一直不喜欢路易。

  我看着眼前英俊的金发男子,他就这么随意地靠在栏杆上,风吹起他金色的头发,优雅如同阿波罗。

  这么优秀的男人,得到偏爱不是很正常吗?

  他舅舅一定是嫉妒,嫉妒的人总是丑陋的。

  “可是那天吃饭的时候,全程他都对你笑得很……嗯……怎么说呢,和蔼?”我顿了一下,因为我最开始想使用的形容词是猥琐。

  “他对谁都是这样,特别是在公共场合。”路易用不屑的口气说道。

  真是一个笑面虎,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等等,我没听错的话,你说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全程都在对我笑?”路易突然挑了眉看向我。

  “是啊,等等,也许并不是全程,我大概是记错了。”我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

  路易低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也就是说,你全程都在观察我们?”

  “没有,并没有。”我才不会告诉你当时我以为你要被潜规则了……

  “真的吗?”他反问。

  “真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口气更坚定一些,看来伊丽莎白并没有和路易说我当时的想法。

  “好吧。”他又看了我几秒,确定我脸上的确没有类似心虚的表情。

  “对了,我记得明天上午有你的公开课吧?”我被他看得实在有些心慌,忙扯开话题。

  “是啊,你会来吗?”

  “我明天上午没有课。”

  他又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跟着呵呵地笑了两声,觉得自己有些傻气。

  路易说,他舅舅一直不喜欢他。

  事实证明,他舅舅并不是不喜欢,而是非常不喜欢他。

  这从他在路易的公开课上的打断次数上就能看出来。

  由于几条活动楼梯的瞎折腾,导致我没有赶在上课铃响之前就赶到魔法史的教室,但好在等我赶到的时候,教室的门并没有锁。

  我伸手轻轻一推就开了。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门里面并不是教室,一团巨大的白色雾气扑面而来,雾气散掉后,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中世纪的小镇中。

  什么情况???

  我这是穿越还是咋了??

  指尖的小绿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不是示警,更像是嘲笑。

  我思考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我这是进入到蜃境里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小镇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那边有人!

  我循声找过去,发现声音是从小镇的一间屋子里传出来的,我犹豫了一些,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围着一大堆人,他们好像大部分都是镇子里的居民,但是其中我赫然发现有几个唐诺思科的学生。

  “嘿,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快步走上前去。

  “嘘,教授,您先等等。”其中一个学生示意我不要说话,并且指了指房间里的场景。

  我这才看清这些镇子里的人正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两个面目凶狠的强壮的男人将这个女人按在地上,一个老妇女正在用一个锥子刺进女人的肩膀。

  女人的脸色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们能听见我们的声音吗?”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不能,教授,但是这种情况下,保持安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刚才示意我不要大声说话的男生说道。

  “事实上,他们无法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就像这样~”站在男生身边的小女巫显然更热心,她说着朝边上的一个村民踹了一脚。

  但是她的脚直接穿过了村民的身体,那个村民就仿佛只是一个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