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7章
hello av
1 年前

同时,现在要想制定计划不被偷听也难上加难。他们开始互相传小纸条,但效率太低了。反正在克利切出现之前他们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莱姆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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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莱姆斯回家吃的晚餐,主要是因为他觉得,母亲平时就见不着他,暑假再见不到人影也太说不过去了。他还需要换身衣服。他现在穿着詹姆的T恤,穿在他身上短得可笑,他也没那么喜欢疯麻瓜马丁。再说,詹姆已经要和西里斯分享他的衣柜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他要见到莱尔·卢平,而他们父子之间毫无根据的诡异张力总是在满月后达到顶峰。莱姆斯不是傻子,他知道父亲为他四岁那年的事自责——说真的,莱姆斯不能更无感,因为现在他见惯了他的朋友犯下无心的残忍错误,这也没让他们就变成坏人了。但知道问题所在并不能让问题就此消失。

今晚的晚餐就和他十四岁以来每一次三人都在场的晚餐一样紧张、无聊。甜点吃到一半时,气氛甚至变得更不舒服了。

他的母亲清了清喉咙。

“我们刚才在说,”霍普说。“你爸爸和我,我们说起你的朋友西里斯。”

莱姆斯仔细地咽下食物。“啊?”

“波特家的猫头鹰下午也来了,”霍普说。“他们很担心。他们说他从家里逃跑了。他们说他看起来很困扰,也不吃东西。这是真的吗,莱姆斯?”

他们知道的还不到一半,莱姆斯想。还不到十二分之一。

“是的,”他如实说,因为他不想对妈妈撒谎。

“发生了什么,莱姆斯?”他父亲说。“他为什么要逃跑?”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问?”莱姆斯小心地说。

“因为我们想要帮忙。”霍普说。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莱尔说着,瞟了妻子一眼。

“我们很高兴你找到了这么好的朋友,”霍普说。“西里斯,他是个好孩子。让我们帮助他吧,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莱姆斯一边催眠他的布丁,一边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完美答案。一个真实的、但又不会让他父母发动圣战的答案。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最后说。

“保守秘密也要看时间地点吧!”霍普说。

莱尔,不幸的是,露出了深思熟虑的表情。“所以确实有事发生了,”他得出结论。“他父母上周末一定做了什么才让他逃跑了。”

有时莱姆斯会忘记了,他的父母也是聪明人。毕竟,他们有一个狼人儿子,却成功把他养成了一个小书虫。

“是的,”莱姆斯让步了。“发生了某件事。拜托,我不该——”

“他们动手了吗?”霍普问。

哦天呐,莱姆斯想。西里斯会杀了他的。“没有哪条法律明确规定不可以吧?”他说。

“所以他们动手了,”霍普说。“哦天啊。”

“我没这么说,”莱姆斯说。“我是说,有可能。他从来不谈这些,真的。”

霍普看他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这个表情在说,莱姆斯,别再在技术范围内遮遮掩掩了。

“不是那么回事。”莱姆斯说,越来越希望自己当初能忍受詹姆·波特不合身的卡通T恤。他不想在这里和他们一起解剖布莱克家的虐待到底属于哪个门类。

因为,就算过了五年,他也不确定他完全理解:是,淤青、怒火和梦魇都时有发生,但奇怪的是,当他念及此事,这些都不是他会想起的。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东西根本就不会被注意到。是西里斯和他母亲在车站见面时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是暑假时再也收不到西里斯的回信,是所有人都同意,从杂志照片上看到他剪了新发型是个坏消息。

那个家庭里根本没有爱,他想。沃尔布佳·布莱克把她的长子看作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麻烦。就好像他的家族身份就是他这个人的全部,其他所有超越儿子、兄长、继承人的东西都需要被铲除。

“他们会经常吼他吗?”霍普说。“贬低他?羞辱他?”

很不幸,这一点无法否认。“你听见他妈妈在车站说什么了。”莱姆斯告诉他的布丁。

“这还是他们在公众场合的样子,哈?”霍普说。她和莱尔j_iao换了一个眼神。

“莱姆斯,”她轻声说。从她的语气和整个对话的走向,莱姆斯不用她继续说都知道她下面要问什么。“我很抱歉我要问这个,”她说,“但他们有没有——”

好吧,除了正面刚以外,莱姆斯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呃,反正布莱克家从来没反对过乱lun。”他简单粗暴地说。

他的母亲看上去吓坏了,莱姆斯立刻后悔了。

“结婚之后!他们很传统的,”他说,“不,据我所知没有那种事。对不起,妈妈。我刚刚在开玩笑,这一切都太——啊!”他的突然爆发把自己都吓到了。

“太过了?”霍普温柔地说。“当然如此,莱姆斯,正因为这样才有我们呀。”

“是魔法,对不对,”莱尔说。整场对话中大部分时间他都保持沉默。

“什么?”

“排除法,”他父亲说。“你否认了其他所有。他们是用魔法伤害的他。”

莱姆斯低声咒骂了几句。西里斯绝对会杀了他。

“霍普说他在婚礼照片上看起来很奇怪。”

“是的,”霍普说。“有点……恍惚。这儿,你看。”她从厨房料理台上拿起《女巫周刊》特刊递给丈夫。

“你知道是哪种魔法吗,莱姆斯?”莱尔说。他翻到西里斯和他弟弟一起看烟火的那张照片。

莱姆斯看着父亲的脸沉了下来。

“不知道。”莱姆斯说。这是他今天撒的第一个谎,但在当时的情形下,他猜这是为了所有人好。

“霍普说得对,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很高兴又很恍惚,”莱尔沉思着说。“不像他的弟弟。而我听说他是家里更受待见的那一个。”

“是啊,有点吧。”莱姆斯不置可否地说。

“而且波特家说他一直试图跑回去,吃不下东西,就算他想吃也不行。”莱尔说。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咒语有这么多副作用。”莱姆斯说。

“儿子,”他的父亲越过眼镜边缘盯着他。“我在黑魔法探测领域有高等学位,你还记得吧。”

莱尔叹了一口气。“是夺魂咒。”

“那你说怎么办?”莱姆斯毛了。“告诉我,爸爸,怎么办?你该不会建议他闹上法庭吧?因为你最应该知道,没有做好拼命的准备不要随便发泄怒火。”

父亲给他的表情差一点就让他道歉了,但目前为止莱姆斯拒绝着这一冲动。

“那我们就做好准备,”霍普说。“收集证据,寻找站在他这边的人。”

但她的丈夫没有说话。他在思考。

“假设,只是假设,”莱姆斯说。“这奏效了。魔法部愿意调查,他们找出了幕后凶手,那个人被判了刑,送去阿兹卡班。但他的整个家族从此都将与他为敌,你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还会安全吗?”

“我又没说这很简单——”霍普说。

“我说根本不可能,”莱姆斯说。“对不起,妈妈。我相信西里斯知道你们站在他这边会很感动,但是——”他做了个鬼脸。“但我觉得这没用。别费心了。”

“莱尔,帮帮我。”霍普说。

莱尔看看她,又看看莱姆斯,又看回妻子。“事实上,”他沉重地说。“事实上,我同意莱姆斯。”

莱姆斯很惊讶。“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同意我了?”

“我们之前讨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约定的,莱尔,”霍普平静地说。“是什么使你改变了主意?”

“夺魂咒,”莱尔说。“抱歉,霍普,但你先听我解释。通常,被逼无奈时,那些古老的家族会动用他们的一切金钱和人脉来避免丑闻。如果这只是简单的虐童事件——当然,没有什么虐待是简单的,但请先允许我这么说——那说不定还可以对你朋友有利,莱姆斯。他们会答应让他搬出去,甚至不相往来。”

“正是,”霍普说。“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现在有什么不同?”

“夺魂咒是不可饶恕咒,”莱尔说。“用一次都能让你把阿兹卡班牢底坐穿。为什么明明完全——”他咳嗽了一下,“——无害的迷情剂也可以模拟其中效果,这个咒语却和专门用来杀人和折磨的咒语混为一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现在风险系数对布莱克家来说太高了。”

他叹了一口气。“赌注这么高的情形下,他们绝不会妥协。一旦被起诉,他们会立刻反击。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诋毁你的朋友,莱姆斯。他们会提起他过往的斑斑劣迹,而我听说还有不少。如果他曾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比如成为一名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莱姆斯面无表情地想。

“——也会公之于众,”莱尔说。“同样地,他的朋友们也不会被放过——如果他有任何一个朋友来自不清不白的背景,也会公之于众。”

他注视着莱姆斯。

“你意思是因为我是狼人所以西里斯得不到正义?”莱姆斯难以置信地说。

“不,我意思是他得不到正义是因为他与布莱克家族为敌,而你会成为牺牲品。”莱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