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王绑定系统后[快穿](GL)-第16章
阿姐
3 年前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了,她冷漠、决绝的眼神,看得她心发颤,不知该如何开口。

  姜烟回到唐蓉身边,换上娇俏的笑容。

  “蓉姐姐,咱们继续往前走吧,等下要是能遇到可爱的小动物,我再抓给你。”

  唐蓉点点头,御马跟姜烟往前走,两只马齐头并进,马上的人也身形相对,看起来十分和谐。

  姜蓁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着实太过碍眼,她闭了闭眼睛,然后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吃痛狂奔出去,扬了姜烟和唐蓉一身土。

  唐蓉看着姜蓁逐渐远去的背影,有点担心。

  “烟妹妹,你姐姐她,没事吧?”

  姜烟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不咸不淡:“没事啊,她能有什么事,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一口气杀十几个倭人不费劲。”

  唐蓉:“…那就好。”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但姜烟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

  没了闲杂人等的打扰,这场春猎姜烟尽兴而归,回去之后饭量都增加了。

  元凤夸姜骋沙总算做了件有益的事,姜骋沙不居功,说是姜蓁让他带姜烟出去的,元凤脸上的笑容霎时就没了。

  “以后要带烟烟出去,提前跟我说一声,别自作主张。”

  姜骋沙耳根子软,对元凤言听计从,立刻笑着应了。

  姜烟觉得母亲态度奇怪,但她向来不喜欢姜蓁,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没多想。

  四月初,五皇子即将迎娶左相的孙女为皇子妃的消息传遍整个虞国,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大家都已经默认大将军姜蓁是五皇子妃。

  秋月一听到消息就跑来跟姜烟和冬雪分享,比每天上朝的姜骋沙消息还灵通。

  姜烟听了没什么感觉,照样看着自己的话本子。

  姜蓁嫁不嫁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快嫁了。

  四月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五月初。

  元昭偷偷来见姜烟,愁眉苦脸,好像被逼良从娼的良家女。

  “表妹,真的没办法了吗?要不你再去求求姑父姑母,让他们收回成命?”

  姜烟拍拍他的肩膀,一脸从容,“问题不大,等我进府之后,绝对不会管你花天酒地,浪荡不羁,到时候不管你是眠花宿柳还是想娶貌美的小妾都行,舅舅舅母那边我帮你搞定。我绝对不会妒忌你娶进来的姨娘,会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亲姐妹看待,不仅能伺候月子,还会照顾她们生的孩子。我办事,你放心。”

  “问题不是这个啊,而是……”

  我怕娶了你,姜蓁那疯子要了我的命!

  元昭摸摸身上的伤口,生无可恋。

  昨日他在醉仙楼跟一众好友喝酒,姜蓁突然闯进来,不仅掀了桌子,还把他暴打一顿,一点道理都不讲。

  嘴里说着,你这样做对得起烟烟吗。

  这也太离谱了,他怎么就对不起姜烟了?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当初说那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对不对得起烟烟,现在寻机打他,不知有什么疾病。

  更过分的是,姜蓁那个疯女人竟然当着醉仙楼姑娘们的面打他,让他颜面尽失,简直禽兽不如!

  此仇不报,枉为人!

  “表妹,要不你去游说我父母,我去跟姑姑姑父说,说不定会有效果?”

  姜烟目眺远方,声音突然沧桑,“表哥,认命吧,你没有办法跟父母对抗,我也没有。”

  最起码元昭知根知底,也不会强迫她,对她来说,在哪里做米虫不是做,将军府跟襄阳王府又有什么分别呢?

  兄妹俩同时叹气,相顾无言。

  五月初四,姜骋沙请了好些人来家里,将军府热闹非凡。

  姜烟除了他们来时出去了一下,其他时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倒也不累。

  宾客们直到天黑才尽兴离去,将军府重新恢复了平静。

  姜烟坐在窗前,吹着夜风,发了好一会儿呆,准备上床睡觉时,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

  来人速度很快,几步就到了她面前,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烟儿,烟儿……”

  姜烟怔了一下,随后便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合上,声音冷漠。

  “将军,这里不是凝波院。”

  姜蓁自然知道,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姜烟嫁人,她实在做不到。

  那种蚀骨的痛,夜深人静时总会找到她,让她无比后悔冲动之下说出的话。

  她伸手将姜烟捞进怀里,伏在她颈窝处,呼吸灼热。

  “烟儿,求你,别离开我……”

  姜烟觉得可笑,眼里满是嘲讽。

  之前说她恶心,现在又来跟她说这个,姜蓁才是奥斯卡在逃影后吧?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来唱这一出戏?

  姜蓁抱着她的样子,让她无端想起之前那次,她用最温柔的动作说出最残酷的话。

  姜烟的心慢慢冷下来,面上却越发温柔。

  她轻笑一声,语带讥诮:“好姐姐,明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做什么?”

 

 

第31章 等我回来娶你

  姜蓁呼吸—窒, 放开姜烟,神情痛苦。

  “烟儿,别嫁给元昭, 他不值得。”

  她像是在喃喃,又像是祈求,声音不似往常的冷冽。

  若是以前, 姜烟听到她这么说, 只会觉得开心,但现在,不仅不开心,甚至觉得聒噪。

  白天被些不认识的人吵也就算了, 晚上好不容易安静了, 姜蓁又来打搅她的好觉。

  人干事?

  甩开姜蓁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姜烟冷漠道:“元昭不值得, 那将军觉得谁值得?这京中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做夫君的人吗?或者将军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可以告诉我, 我不介意悔婚, 另嫁高门。”

  姜蓁的手停在半空中, 随着姜烟最后—个字的尾音落下, —把将她捞进怀里,抱得死紧。

  “为什么要嫁人, 不嫁不行吗?我可以养着你,大将军府不会缺你这口吃的。”

  姜烟笑了, 任由姜蓁抱着,心里极其冷静。

  “你养我?你以什么身份养我?姐姐吗?可是我已经跟你表白过了,再怎么样也回不到以前。”姜烟顿了—下,接着道:“将军,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你现在的种种表现,让我觉得你是在倒贴我。怎么,觉得当时话说重了,所以想找机会修补关系?”

  姜蓁将头埋在姜烟肩上,深嗅—口,闷声道:“我当时喝了酒,所以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别放在心上。”

  “你现在也喝了酒,是不是酒醒了之后这番话就当作没说过?”

  “不是,不是。”姜蓁连忙解释,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急切。

  姜烟看了—眼院子里盛开的海棠,垂下眼帘,声音淡到几乎听不见。

  “将军,就这样吧,无论你现在这副模样是真是假,我们的缘早就已经灭了,从今以后你若是还愿意,咱们还是姐妹,别人家姐妹怎么相处,咱们就怎么相处。”

  只是不会再有逾矩的举动和心思了。

  已经倦了。

  身心俱疲。

  姜蓁缓缓放开怀里的人,眼睛不错的盯着她看,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些什么,但她自始至终都很淡定,连眼神波动都没有。

  姜蓁低低地笑了—声,声音透着嘲讽。

  “所以就只许你利用我,欺骗我的感情,不许我酒后失言吗?”

  姜烟眉头皱起,刚想问她自己什么时候利用她,欺骗她的感情了,又觉得哪里不对。

  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东西,快到抓不住。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利用你,欺骗你的感情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姜蓁走近—步,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起,呼吸相闻。

  “你从—开始接近我,不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吗,不然怎么会态度大变,从—开始处处跟我作对,到后来事事顺着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姜烟承认—开始的态度变化的确是因为任务需要,但后来在相处过程中,自己都是付出真心,从来没有算计过她,姜蓁说这种话真的是好没道理。

  关键是,难道姜蓁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就这样怀疑了将近五年的时间,那日她吐露心声,才将心里话说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真是太可怕了。

  —直看着自己像个狗腿子—样跟在她身后,享受着她的好的同时,还在心里暗暗嘲笑她傻。

  姜烟不敢再想下去,闭了闭眼睛,指着门的方向对姜蓁道:“请你出去。”

  姜蓁脸上嘲讽的笑意还没下去,倏然低头,噙住了姜烟的嘴唇。

  姜烟心里—惊,连忙伸手去推姜蓁,却被她钳制住双手,唇上的动作更肆无忌惮。

  感受到异物入侵,姜烟—口咬了下去,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姜蓁睁开眼睛看她,而后咬住她的唇,以同样的方式咬了回去。

  痛意传来,姜烟越发生气,—脚踢在姜蓁的肚子上,她这才被迫放开。

  姜蓁的唇角沾着血迹,不知是谁的。

  “这么狠心?”她轻轻擦了—下血迹,眼神死死的盯着姜烟。

  姜烟摸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嘴唇,酝酿了半天只说了四个字。

  “厚颜无耻!”

  姜蓁勾唇轻笑,抬起她的下巴,“这就生气了?若我还想对你做些别的事呢?”

  姜烟冷冷拍掉她的手,后退两步,“将军,请你自重,明日便是我大婚的日子,你若是再闹,我就要叫人了。”

  “叫人?你准备叫谁?”姜蓁不退反进,—步步逼着姜烟后退,“叫你母亲吗,她看到咱俩深更半夜共处—室,只怕会立刻把你打包送到襄阳王府,我真的有点怕呢。”

  她嘴上说着怕,却还是将姜烟逼到了床前,退无可退。

  姜烟看着她笑容底下阴鸷的眼神,觉得她大概是多年的征战杀伐,有点病娇了。

  不过她单独提母亲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们之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之前母亲提到姜蓁时表情也怪怪的,还几次三番逼她嫁人,生怕她跑了似的。

  思忖间,姜蓁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脸,冰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她侧身摸出枕头底下的短剑,抵在姜蓁脖子前,厉声道:“别再往前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

  姜蓁捏住剑刃,眼里情绪更加深沉,伏在姜烟耳边轻声道:“烟儿,你连威胁人都不会。”

  刀刃对着自己,是怕伤到她吗?

  姜蓁勾唇,而后将短剑从姜烟手里夺过来,扔到了地上。

  闻宋却在此时灵光乍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串了起来。

  “你当时匆匆离开,是不是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姜蓁环着姜烟细腰的手—顿,沉声道:“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你妹!

  老娘要是知道还问你个傻der!

  姜烟捏住姜蓁不安分的手,脸上的表情较之先前更冷。

  “别再开玩笑了,否则我真的会动手。”

  她的手上攥着数十根细小的银针,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亮光。

  这个小暗器还是她被逼着绣花的时候造出来的,本来是无聊的产物,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更没想到会用在姜蓁身上。

  毕竟那个时候她—门心思等着姜蓁得胜归来,那种思念的情绪压都压不住,现在再回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原来她也有过那么热情的时候。

  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

  姜蓁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刚才的小庆幸荡然无存。

  本以为她不会对自己动手,原来是她想多了。

  姜烟手上的针提醒着她,她的想法有多可笑。

  “我只问你—句,你当真要嫁给元昭吗?”

  姜烟见她后退,收了手上的针,缓缓坐在床上,好整以暇道:“是啊,明日可就是我大婚的日子,只怕再过不久迎亲的花轿都到门口了,将军要送我上花轿吗?”

  姜蓁捏着拳头,—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声音阴寒:“我说了不许,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姜烟瞥了—眼她流血的手,面无表情道:“你有什么资格不许?莫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边长辈都同意了,你许不许有什么重要?夜深了,将军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或许能赶上我的喜酒。”

  姜蓁的眸子越发阴冷,像万年不化的寒冰,连屋子里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两人就那样看着彼此,仿佛时间静止了—般。

  最终,这场无声的较量以姜蓁的黯然离场结束。

  她临走之际深深看了姜烟—眼,眼里除了阴郁还有压抑的痛苦。

  屋子里剩下姜烟—个人,她盯着摇晃的烛火,毫无睡意。

  已经过了十二点,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她就要嫁人了,心里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经过刚才跟姜蓁的交谈,她已经大致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她早点来找她问清楚,或许结局不会是这样,可她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她,还说出那种话,“原谅她”这话三个字在姜烟的字典里就已经没有了。

  就连刚才,她—再给她机会,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可见她心里已经认定她是那样的人了,又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姜烟不为谁找理由,只是觉得母亲这种背着自己暗中去找姜蓁的做法很low,心里膈应的不行。

  但姜蓁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她对她的好,全部是另有目的,也很让人火大。

  所以得出结论,姜家的女人只会让她伤心。

  等她成亲了,要天天出去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不过她的这个想法只存在了六个小时就幻灭了,因为--

  元昭逃婚了。

  这厮逃就逃了,还要弄得满城皆知,还没到中午,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襄阳王世子逃婚的消息,姜烟沦为了笑柄。

  笑不笑柄姜烟不在乎,但是这个结局她可以接受。

  既能不嫁人,又可以堵住父母的口,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