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待君归-察觉端倪
爱笑老师
1 年前

星痕半夜起身添灯时发现宸洛尚未入睡,仍在赶制二少爷大婚的喜服,她们劝过郡主很多次,然无论如何郡主都不愿做出让步,一针一线都亲力亲为。

她瞧着郡主的神情应该有几分期许,不知何时才能看到郡主穿上凤冠霞帔的样子。

“郡主,夜深了,对眼睛不好,来得及的。”

宸洛的手停了一下,没错,这次一定赶得上,可以了却她的一桩心愿,不会再次错过,她的哥哥当的起这世上最好的婚礼!

“郡主总是一心为他人做打算,却忽略着自己。”星痕觉得今日的郡主似乎与平日很是不同,显得格外温柔,眼眸中闪烁着柔情。

宸洛摇了摇头,二哥怎能算是别人。

星痕明白郡主又在装傻,明知她指的并非仅此而已。

北冥螭服用涧雪送来的药一段时日双腿逐渐有了起色,虽说尚不能健步如飞,但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几步。

对此花泽很是激动,少主的腿疾生而便有,多年来访遍各地名医,尝试过无数偏方均无起色,原本都已放弃希望,不承想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们少主。

“阿错,你跟涧雪的关系好,不妨问问少主的眼睛是否也有机会医治?”

阿错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问过涧雪,她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讲不清楚,只怕这药并非她直接得到,而是从他处取回,少主大抵是猜出了几分,故而才召涧雪回来问话。

阿错看了眼屋内,涧雪是奉命潜入郡主府做郡主的近侍加以保护郡主,并无机会接触其他外人,便就只有一种可能,此药出自郡主府,不过是涧雪偷取还是有人相赠便另当别论。

“少主,奴婢没有说谎!”

无意间涧雪看到北冥螭放在一旁的翎佩,那个式样似乎有几分眼熟,她好像曾经在什么看到过一样的。

涧雪回忆了一番,大概是那日她看到郡主换药时,郡主的脖颈上戴着一样的翎佩。

“少主,郡主那里似乎有块与您一对的翎佩!”

北冥螭闻言下意识的握紧翎佩,此物乃是上古玄玉打造,世间再无第二块,他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他们之间必然存在什么联系,看来有必要拿到宸洛的那一半,如此便可明白其中缘由。

“不论用什么方法,务必将那块翎佩拿回来!”

涧雪不禁有些为难,郡主素来警惕心极强,翎佩从不离身,她要怎样才能取到且不被察觉?而且郡主身边潜藏着另一个高手,若不能将他引开,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少主,奴婢且需要一人相助!”

“阿错会随你走一趟!”

进入郡主府他们便分头行事,为了谨慎起见涧雪特意将几种迷药混在一起放在香薰中,即便武功再高的人闻了也会昏睡整晚,翌日便会消散不留一丝痕迹。阿错则负责引开那个藏在暗处的高手,待涧雪成功后放出信号,他便可功成身退。

北冥螭拿着两枚翎佩对比良久,不论材质还是雕工,这两块翎佩显然就是一对。他试着将两块翎佩合在一起,突然无数帧画面飞入他的脑海,全部都是他与宸洛的过往。

不对,应该说是千宸郡主!

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在前世就已注定,如此一来所有的事就都能说的通,难怪他总是不由自主的亲近她并保护她。

那个傻姑娘,突然跟他讲前世的故事,只怕那时她已发觉他的身份,故而才想赶走他。

看来他的腿是她医治的,那药亦是她所配制,他有必要去找她好好说道一番。

就在这时花泽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少主,大事不好!”

阿错看到他横冲直撞的样子便一拳锤了过去,花泽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反正听了以后急得人不是我。”

北冥螭立刻意识到与宸洛有关,不料听到的却是好多人提着聘礼前去提亲。

那丫头真的是疯了,为了让他能够死心,居然做到这种地步,他花费两世才换来这一纸婚约,怎可就这么让别人拐跑,等会看她怎么收场!

清晨起来宸洛的心里便觉得心绪不宁,而且翎佩也突然不知所踪,她隐隐感觉到些什么,却又不能肯定,整个上午都有些精神恍惚,加上前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更是让她坐立不安。

都是她自己作茧自缚,是她让人放出去的消息才招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赶走一批又来一堆,每个人都是冲着她皇上御妹的身份,想要借着她的势一飞冲天。

“郡主,您就别再抱怨了,我和星痕才累呢!您看看那边一堆拜贴全都是连进门资格都没有的!”

星痕笑笑将分好的帖子放在案上,“您看到的那些都是我们筛选好的,左边是可以直接打发的,右边都是贵族亲王,我们可不敢做主!”

宸洛扫了一眼,居然还有差不多一二十个,光是想想她的头都在隐隐作痛,这群想要不劳而获的人,简直就和当年的哲别一样令人作呕。

宸洛将会面地点安排在花园的衡芜亭中,并命人将亭子四周都用纱幔给遮起来,另外特意备下龙涎茶待客。

首先进来的是郑国公家的独子,这个人宸洛略有耳闻,此人与沐云枫是齐名的贵公子,不仅学识渊博而且相貌不俗,却有一点不好,他打小便是个药罐子,故而并未入仕,年近二十仍未有人议亲便是这个缘故。高门大户的女儿不愿意嫁去守活寡,低门小户郑国公又瞧不上,如今把主意打到郡主府。

“郑小公爷也是来提亲的?”

他虽仰慕昭元郡主已久,奈何郡主早有婚约在身,故而一直未敢言明。他深知自己时日有限,又怎能拖累郡主,今日他会来不过是迫于无奈。

若不是她心里早已有了阿寻也许会对这个小公爷动心,真是可惜这么个谦谦公子,他的病拖的太久,即便是她也无能为力,现在的情况他只能再苟延残喘三个月。

“小公爷若是信得过我,可按这张方子配药,虽说不能药到病除,但至少可以让你像个正常人多活五年。”

“多谢!”

北冥螭深知走正门进不了郡主府,跃墙而入才是最快最便捷的方法。

依着小宸的性子定然不会选在正厅,除了花园就是茶室,不外乎这两个地方,虽说那些人未必入的了小宸的眼,却难保她不会为了达到目的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