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尊互换身体后-第110章
迷人打缘分
1 年前


两人并排坐在桌案一侧,又因谢微宁喜欢盘腿而坐,封谌便也这样坐下跟她挨到一起,听到这时微微蹙眉道:“你能为我做须羌汤,我为你切盘仙果又有何问题?”
谢微宁震撼说:“完全想象不出来你拿着刀的样子。”
封谌看了她一眼:“用法术可切。”
“……哦。我忘了还有这招。”谢微宁纳闷道,“可我怎么记得之前去后厨,你们魔界那些也都是拿着刀?”
封谌:“因为他们是厨修。”
谢微宁悟了。
“对了,你收到布防图了吗?”谢微宁说,“那些仙官真是各有各本事,光靠个通录仪,就能将仙宫那边汇报来的布防给一五一十地画下来。”
“收到了。”
封谌自然说道:“这也是我来的原因。”
谢微宁一听,眼睛亮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是你贴心。”
“我想你原先应当没接触过这些,或许有不懂的地方,便来看看。”
封谌斜睨她道:“当然。你若是凡界皇宫内受宠的妃子,许是能有机会看到。”
“……”谢微宁睁大眼睛说,“你后面胡说什么呢?那,那个皇帝不成昏君了吗?”
封谌:“哦。”
谢微宁:“你还惦记着这个啊!都说了是玩笑、玩笑啊!”
她说着挪了挪位置,示意他坐到中间来,顺手将布防图推过去:“你还是帮我看看,这上面具体讲的什么,明日我带队的那一列又要做什么准备,上面内容太多太杂了,我看得有点晕。”
封谌顺手将她揽过,垂眸扫了几眼道:“你跟我一起行动便可,上面你我都安排在一起。”
谢微宁顿了顿,身子有点紧张的僵硬,过了会儿又发觉好像一切都很自然,没什么尴尬需要在意的,就连这身后的人也气息平稳,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有特别的动作,这才放松了身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点点头接着道:“那你还是得讲解下这符号又是什么意思,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
不得不说,挺直腰背,没有靠椅地坐着,还是有点累的。
如今多了个宽厚的,温暖的人形靠背,确实爽度大幅提升,心里也美滋滋的。
谢微宁嘴角轻轻勾起。
封谌略扫了她一眼,而后继续指着左上角,而后轻轻一抹,整块图上便亮起那三种图案,看得异常明显:“很简单。这几个是指,上面将仙魔冥三界人手各自拆散组团,分布各处。”
谢微宁:“那这些弧线应该就是……”
封谌:“自是行动的方向,除我们必须在前方外,后方这些随时要视情况而动,这说的是这处出了问题,要往何处迁移。”
“还有这条线。”
封谌沉声道:“界门一开,仙界这里必不能让妖界越过,若冲破这里,便很快能影响到不御门内,且此处离仙宫最近,也是最需要防守的地方。”
“哦哦哦。”
“总之,此事有我在,你不必担忧。”
谢微宁时不时回应,到后面端起仙果盘,自己吃一块,看他讲得累,再给封谌喂一块。
封谌话语一停,低头看了看,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嘴都没完全张开,谢微宁就立马塞到他嘴上:“吃!”
“……”
他喉结滑动咽下。
不等他再说话,谢微宁接着道:“讲。”
“……”
封谌默了默,微微颔首,继续开始。
有一便有二,到后面谢微宁只要递到他嘴边,封谌已是很自然地咬住吞下。
等讲到后面,他见身旁没什么动静,觉得奇怪时,垂头一看,因他动作,谢微宁身子一歪,躺在他腿上,呼吸平稳地翻了个身。
她睡着了。
封谌静静地望着,不自觉放缓气息,手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像是想触碰她是不是处在现实,而不是那梦中惊恐地匆匆一见就撒手远去的人。
他此前做了噩梦。
可见到她这样熟睡,心中就一片沉静,轻声试探道:“宁儿。”
谢微宁迷迷糊糊:“嗯?”
封谌嘴唇勾了下。
屋外,云舟甲板上。
劫刹和芙荌站在边缘,眺望远方。
“我们主上,对帝女殿下是用了心的。”劫刹很是欣慰道,“先有亲手做须羌汤,后又切仙果,我可是这辈子都没见到他去过一次后厨啊!”
芙荌也笑道:“劫刹姐姐放心,仙后今日还来问我殿下和魔主相处的如何,有没有生出什么不对来,我都如实禀报了,仙后听闻此事对魔主也很是满意的。”
劫刹:“那就好那就好,还请芙荌妹妹为我们主上多多美言几句。”
芙荌:“言重了,我只是如实汇报而已。”
她叹道:“唉,如今殿下连送果盘这事都不需要我了。听说今日仙界送来了布防图,今晚殿下怕是又要睡不着了,可我却不能在身旁侍奉……”
劫刹眯眯眼说:“安心。有我们主上在,定不会有任何问题,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他们定是在吟诗作对,风花雪月……”
芙荌恍然大悟,连忙说:“慎言慎言!”
没过多久后,二层传来些动静。
两人觉得不对赶过去,就见魔主衣衫整齐地走出,帝女也是满脸精神,眼神清明地整理桌案。
“芙荌,来得正好。”谢微宁招招手说,“熄灯吧,我好躺床上睡个好觉。”
芙荌:“……啊。”
劫刹用一种很怀疑地目光看着他们魔主。
是不是不行?

101.  第 101 章   “傅涟遥,你已疯了!……
妖界在凡界所图谋的事有变后, 妖殿便有些混乱,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他们的计划似乎就有些被打乱,甚至预计中本不该被仙魔两界所发现的事,都已提前发生,打得他们始料不及。
凡界不乱,仙界就不会为了那些凡人而向他们妥协一些事,相反,妖界出手攻打凡界,没将仙界牵制,他们妖界反倒会因此而更被针对。凡界一事, 若是成了, 那绝对能成为一大助力, 可若是没成, 就能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
不同的声音藏底下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渗进门房中。
“傅涟遥, 不是我不想帮你。”滕虚冶声音沉重道, “是如今的局面,我妖界出手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就是凡界一事失败而已?你就这样泄气了?”
傅涟遥冷笑说:“我们的人在凡界受牵制, 那仙界的人,不也一样派了一部分留在凡界。四界都还未真正打起,你就开始产生退意,未免也太早了。”
滕虚冶看了看她, 叹声说道:“我也要为我的族民考虑啊, 仙魔两界联手,那我一个妖界,只与你和你那些傀儡合作, 又能有什么胜算?我当初就不该信你的话,还以为你真能成事。你不是都去过神族之地,就只有如今这点能耐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妖界的人统领起妖兽来,兽与人加起来的数量都比仙魔两界多。”傅涟遥轻笑一声,斜睨他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更多的神族,或是神族法宝吗?我若现在就给你一些,那你会出去对外投降,还是继续帮我?聪明人都会选择前者。”
滕虚冶眯了眯眼,不说话。
傅涟遥说:“你就是现在倒戈仙界,也来不及了。你身上已经收了一根神骨的神族之力,妖毒变异,你那妖毒对帝女下了多久,还用我多说?又是你们妖修为主,对凡界出手,光是这两点,你就没有命可活。”
“你若想现在,趁我在你妖界,觉得我人少好欺,想将我杀死拿去送礼,以此抵罪,那还是算了。”
傅涟遥笑笑道:“你要杀随你,但你对帝女对魔主所做之事,我也早命人在外面备好,仍会告知天下。你看仙魔能放过你吗?我劝你,还是少打我的主意,我是不会被你们拿捏的。你既拿了好处上了我这条船,就别想着再下来!”
滕虚冶面色微微一变,皮笑肉不笑道:“可若我妖界不帮你,也能抵一些罪,你只会败得更快。”
傅涟遥满不在乎说:“大不了鱼死网破。被困于妖界的三万人,其中有多少受了你们欺辱,需要我用留影石展示给众人么?”
“再者。”
她笑了下说:“你又怎知,这么些年来我没发展我自己的人手,难道我要拿仙帝之位,只靠你们的人手?这未免也显得我太蠢了。”
事已至此,他二人都好似撕破了一些温和的表皮,气氛陡然降至冰冷。
殿外突然响起一些动静,有妖修划破天际而落下,到了门前,惊愕地看着门边的人道:“这不是……江若鹜仙子,你怎在这门口不进去?”
傅涟遥身形一顿,眼神猛地抬起,身形消失,眨眼出现在门外,抬手运力将想要逃跑的人吸入掌心,提起她后衣领转了过来,面色阴冷道:“你又不听话了。”
江若鹜拼命摇摇头:“我就是听动静不对,才想来,看看,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
傅涟遥看着她,看着她就想起那外面屡次斩断她路的谢微宁,又看着江若鹜这张酷似她兄长的脸,只觉得胸口郁结,起伏不定,脸色一沉道:“你忘记你是什么修为?你能帮什么忙?你以为你是谢微宁不成?”
“你身子还虚弱,待在房中不出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你是个好孩子,听话才是你最该做的!”
江若鹜颤声道:“是、是……”
傅涟遥再也克制不住,音量拔高:“你哭什么哭!你顶着这张脸,你觉得你该哭吗?!”
江若鹜的气音顿时被吓到,堵在了喉咙里,目光呆滞。
周围几名妖卫和来报的妖修也吓得一抖。
“下去!”傅涟遥将江若鹜陡然拉近,怒喝道,“你还哭?你最不该做的表情,就是哭!”
说罢,她招来下属:“将小姐带回去。”
眼看着江若鹜,像是被当作犯人一样带下去,一直旁观沉默的滕虚冶,也迟疑出声道:“傅涟遥,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傅涟遥看了他说:“是。所以今后,为了让她我会在旁辅佐,助她修炼到顶,坐稳那个位置。”
这丝毫没把江若鹜当一个有思想的活人对待的话语,让滕虚冶脊背一阵发寒。
从前,他看着傅涟遥对她的侄女,步步为营,可以说,这天底下没有谁能做到她这样,只为一个自己的侄女,连他都看着为之动容。
他们妖族,最注重血脉。除了神族的力量,还有她的心机之外,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对傅涟遥更加另眼相看。
可到了这会儿,他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这傅涟遥,当真是把江若鹜当成她侄女,她唯一的亲人了吗?
怎么看着,好似只当成自己所有物。
而她傅涟遥,真的有感情吗?
门口妖修回过神来,匆匆禀报:“妖主!仙魔两界攻来了!事发突然,太子先一步发觉,已是上了界门去阻挡了!”
“什么?”滕虚冶起身道,“他们怎这个时候来了?”
“不知道啊!此前也没听到他们有什么动静。”
妖修说:“如今四界之争,连多日的缓和都没有,他们仙魔上来就要直攻我妖界啊!”
又有一妖修从空中赶来:“报!界门挡不住了!”
“傅涟遥!”滕虚冶当即走出来喝道,“你还信誓旦旦说仙界会为了三万人再等几日,你看看你的计划这都被破到哪一步了?你同我速速去界门!”
他朝着下方妖修使了个眼色,手势示意对方将江若鹜也带过去。
他的儿子都上了前头,她那唯一的侄女,怎能缩在后面?!
谢微宁和封谌站立于云舟之上,旁边的云舟,也站着仙帝仙后。
仙魔两界的人,共同冲破了妖界界门,眼看着那领头滕邑的带领之下,妖兵无可抵挡,界门大开。
封谌身形一动,翻手召唤出剑。
顷刻间,天地异动,众妖修隐隐觉得这空气里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来,一抬头便见那魔主手中,提着的不是他的血剑,竟是那骇人听闻的斩妖邪的神剑!
神剑顺他手臂一挥,径直朝着他们妖修堆中袭去。
“轰!”
大坑一炸,妖修们被荡出的剑气损伤,倒在地上连身子都起不来。
滕邑震惊道:“你……你一个魔主!怎能用神剑?!”
“那风衡呢?!”
“风衡已被擒。”封谌动作不停,语气淡漠道,“滕邑,你逃无可逃。”
这斩钉截铁的语气,令滕邑的心中一跳。
再反应过来时,便见封谌竟提着神剑,还能施展一套法术,直直地朝他袭来!龙声呼啸,狂风席卷,滕邑正欲运转传承之术闪身,却见自身脚下陡然亮起一个法阵,居然将半空中的他狠狠地往下一扯!
“你们妖界,都已知我姓名。”
“还不知我为何能用神剑么?”
封谌忽地出现在他面前,轻蔑地一笑。
滕邑心中大骇,没有受过神族之地压制,没有受损的魔主这力量,他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见到那笑意,下一刻,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
熟悉的黑烟,将他完全的笼罩。
封谌手中运力,收过他,朝着谢微宁地方向甩过去。
谢微宁适时地命魔修上前,将此人接过,又让护天卫用锁仙链,将其牢牢地压在云舟的最上方,摆上阵法,吸他妖力,重压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势必让所有妖族都看见,他们的太子在哪里,什么样,又是受了什么苦。
“放开他!”
妖主的声音刚出来,封谌就已身形往后一闪,又回到了仙魔的队伍之中。
他们一行人终于出现在界门。
傅涟遥一站定,便看到江若鹜也被带了上来,眼神瞬变。
紧接着,江若鹜又好似受了什么刺激,看着这面前妖族太子被捕的画面,又看到了仙帝仙后,内心大震,竟是连滚带爬地挣脱了妖修,失声喊道:“我是无辜的!我从出生起,便什么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傅涟遥她图谋什么!从始至终,都是她逼着我,她在后面推着我往前走!我不知道什么秘境不知道什么凡界的事,这些,都是发生了我才听说的!求仙帝仙后救救我!我愿受罚,求你们带走我……”
“混账!”傅涟遥一掌将她打得翻了个身,气息一时不稳,看看她,又看看四周。
仙界、魔界、妖界,她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此。
而江若鹜,顶着这样一张脸,却在此跪下来,像敌人求饶?!
“你想求他们救你?”她大笑几声,似是气急败坏,又似是对江若鹜失望至极,当着所有人的面,忽地收敛笑容,冷声说道:“那怕是救不了,若鹜,我来帮你看清现实。你觉得,你生下来是个死胎,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自然是神族来给你换血啊!可那神族,听说都灭族许久了,你觉得,是哪个神族给你换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