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19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亲?”白叶舟懒得搭理他随便应付他,但语气上并不是特别有底气。
今晚被黄老爷突然叫去,说要查查身子,看看心脏的时候,白叶舟就有些顾虑。
不是什么急症,突然叫他,难免是有别的事。
本来在蓝家,以为不过逢场作戏,大家随口说说而已。
没想到,这一晚在黄家,简单的心脏问诊一结束,蓝老爷子笑眯眯递给他一张纸,白叶舟扫了眼是医疗机构的格式,以为是过去的病例说明。
等接到手里,才发现,竟然是一份手术报告。
说他手术误诊害了蓝天和一命的手术报告!
可黄老爷子根本没提纸上的事儿,只是笑眯眯告诉他,别担心,这就是张废纸。
之后就是家里长家里短的问寒问暖,最后真就是跟他提了婚事。
白叶舟不傻,看得懂来龙去脉,听得懂厉害关系。
说道婚约,还特意叫来了黄家二小姐黄萍。
是当着她的面子提的,黄老爷子提地又很礼貌,只是提议两个人吃顿饭,说黄家二小姐是有医术学问上的事儿要跟他请教。
整个过程黄家女孩儿都低着头红着脸一个字也没提,让白叶舟当场拒绝不下,之好委婉答应了和黄萍的一次见面。
“白医生怎么了?”蓝天时注意到白叶舟突然低着头咬着嘴唇,扶着他的力度一猛,话也不说了。
“其实,黄家的黄萍。还真是个温柔的好姐姐。”白叶舟不说话,蓝天时径自说了下去,“白医生知道吗?其实她之前是有婚约的。”
白叶舟的脚步停了下来。


第27章 浴室
提到黄家二小姐黄萍的婚约,蓝天时注意到白叶舟突然停住了脚步。
蓝天时讪讪笑道:“在蓝家,白医生恐怕也听说了。黄萍姐之前是跟蓝家的二少爷,我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蓝天立是有婚约的。”
酒没醒透,怕白叶舟跟不上,又补充了句,“蓝天立,就是白医生给做的最后一台手术那个。”说着话,他还是觉得刚刚吐空了的胃现在烧得难受
“别跟我提那台手术!”好好走个路,突然白叶舟脚步又一停,声色厉然,如果周围有人,没准儿也得被他惊到。
“白医生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易怒啊。”蓝天时试着推开白叶舟的搀扶,自己走,但手一推,推偏了。被稳稳架住的肩膀,还硬是没推开。
蓝天时往旁边看了看,没料到白叶舟反应这么大。
果然豪门黄家,温柔漂亮的黄萍姐还是有魅力的。蓝天时咬了咬下唇,掩藏起了心中的少许失落,故作轻松的继续调侃起来。
“行,不说手术。不过,后来蓝天立在外面沾惹的人太多,黄家硬是把这婚约给退了。但蓝老爷子不知道哪根筋过不去,就是看上了人家黄萍。明明不是他娶媳妇,非得霸道的告诉我们几个,就得非黄家不娶。”
“然后呢?把黄萍要许给你?”白叶舟开始问问题了。
“怎么可能。黄萍姐都26岁了,比小爷大了8岁呢。”蓝天时酒精刺激没完全退去,右手摆臂否认的动作太大,啪一下碰到了架着他的白叶舟肩膀。
可就在轻轻触碰的一瞬,蓝天时感觉到白叶舟好像猛然寒颤了下,他假装没在意。
“然后,自然是要强拉着黄萍姐许配给我大哥。哦,蓝天和,你见过的。我大哥是蓝老爷子捡来的。三十了,年龄倒是合适。不过,残疾了……”
“你十八岁。哦,你那个大哥不会答应的。”白叶舟像是在自言自语淡淡地打断了蓝天时。
“白医生眼光犀利呀,这你都能看出来。他还真就是不答应。”蓝天时故意夸了下,提到大哥,他眯缝着眼睛更认真地注意起了白叶舟的脸。
“到了。”正说着话,白叶舟脚步停了下来。
“你就住这儿?”蓝天时抬头看了眼朴实的2层楼。
有个外置楼梯,乍眼看挺像学生宿舍。
“嗯。就这儿。蓝小爷看不惯普通楼房可以继续在外面待着看月亮。”
蓝天时故意抬头望天儿,“白医生,天阴着,今晚没月亮。”脚上却没闲着,一步步跟着到了门口。
等门一开,蓝天时已经打算做个乖巧客人,好好溜须拍马赞美下屋内摆设。
可人一迈进去,准备的词儿一个也用不上了。
一屋一厨的小屋子里,满地的纸盒箱子!
“随便坐吧。”白叶舟把钥匙一挂,随手指了指。
蓝天时:随便坐……呃!“坐地上吗?”蓝天时诚惶诚恐。
“看样子,你酒还没醒。坐沙发上等着,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白叶舟进了门倒是一脸的镇定。
这是因为酒没醒吗??
酒醒了,就敢坐了!?
蓝小爷环视一周,真找见了沙发,只不过上面已经端坐了三位纸盒箱同志。
“那个,你们的主人让我也可以坐这儿。得罪了。”说着,蓝天时把三个箱子挪了下来,又整齐的摞成了一摞。
“这还酒精反应胡言乱语呢。喝了吧。”一转头,身后的白医生已经递过来一杯水了。
蓝天时接过杯子,突然想起那碗倒胃口的鸡蛋水儿,往杯子里看了看,没敢喝,“白医生,平时在这儿,在这儿休息?”顿了下,不是酒嗝,是犹豫了下该用个什么词儿。
“你脸色好多了。不过,说话还是嚼舌头。赶紧喝下去。不行的话,一会儿跟我去急救,给你洗个胃。”白叶舟把水杯塞了过去。径自走到床边,拆了个箱子。
“洗胃?别了。蓝小爷的浑身家当都付医疗费了。不洗了。”听到庸医要给他洗胃,蓝天时赶紧捧着玻璃杯咕咚咕咚自己灌了下去。
“蓝小少爷的家当还都是空头支票吧……”白叶舟说到这儿突然收了口,因为黄浩的一个亿还真是正儿八经的给了他。
只不过,后面套上了一纸婚约……这一个亿,白叶舟只打算原封不动还回去。
扫了眼小少爷,还真就在捧着杯子老老实实灌蜂蜜水。
说话连贯了,呼吸匀称了,脸色也缓过来些,声、色、气上看,算是脱离了危险。
于是,白叶舟改口道:“这屋子刚租,我还没在这屋里睡过。今晚也是夜勤。如果你想留下就自己休息。我收拾下回急救中心。”
蓝天时环顾了下四周,有人收留,好像应该知恩图报,可怎么看着这一屋子纸箱子,就不觉得这是场恩惠。
一杯水喝下去,刚递过去杯子,白叶舟又拿来了一壶。看上去怎么也有两升了。
“我去冲个澡,你坐这儿,把这些水都喝了。观察下经过,稀释下,不用洗胃也行。”
“我的胃天生自动分解酒精。白医生,就不用操心了吧。”蓝天时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得先把这一壶蜂蜜水给推了。
“没有人的胃口能分解酒精。”白叶舟非但没走,还在他面前半屈着膝,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胃口只是个入口,把你喝的酒都负责吸收了。这么说吧,你今天如果喝了10斤酒,有两斤能通过肺呼吸排出去,其余八斤得进到肝脏。就算你肝脏里的转化酶是个天使,八斤酒也能让它得急性肝炎。换句你懂的,就是得爆肝。”
“呵呵,白医生,我今晚还就真喝了能有十斤酒,不过你看蓝小爷不是还好好的么。”
“你!那是因为,刚刚帮你吐了一半出去。喏,在这儿呢。”白叶舟真的脾气上来了,他抬起了还湿着的袖子怼到了蓝天时的眼前。十斤酒,那是他为了让小学生也能跟上,才瞎说的数字,没想到眼前的小少爷真给自己灌了十斤。
白叶舟轻轻拧起了眉心。
“我看小少爷能耐不少,中毒,溺水,酗酒都能免疫,就是下次要死的时候,找个我看不着的地方!”
“哦。”蓝天时不明白,白医生的脾气也说来就来,这脾气,跟他曾经那队长一样。
想到了队长,蓝天时没再说话,只是举起杯子又灌了进去。
“我去冲个澡,没喝完之前,哪儿也不许去。”一句话说完,白叶舟气势汹汹的翻开眼前的箱子,扒拉出来两条新浴巾。一条自己拿走了,另一条扔在了沙发上。
蓝天时,一个人沙发上独饮、蜂蜜水。
听见门关上,花洒打开,水声四溅,没太在意间,每一个声音都在耳边清晰反复。他真没想听得这么清晰。
把手里剩下的半壶水喝完,才注意到一件事。
等等!这么小的屋子,浴室不会和洗手间在一起吧。
本来是老老实实按照要求喝了半壶水,可这人有三急,哪儿也不许去,这也不成吧。
转念一想,都是男的,好像太讲究了,反而怪异,不如大大方方的。
蓝天时这么想着走了过去,到了浴室前面,脚步停了下来。
隔着木门,侧耳一听,就知道花洒的水是溅在里面一扇玻璃门上的。这就好,洗手间是隔开的。
蓝天时礼貌的敲了敲门,“白医生,我借个卫生间,憋不住了。”听见里面有闷声回应,蓝天时才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之后,人就后悔了,他恨不得能立即出来。浴室太小,马桶离浴室不过三尺一臂的距离。
可既然进来了,再莽撞退出去才是有问题。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佯装酒醉未醒,哼起了小曲。
不想,廉价毛花玻璃门蒙上一层雾气也依然可见一个清晰的人影。清瘦高挑的背影在雾气缭绕中转了个身。
可能是在洗头发吧,花洒的位置被挪了挪,朝着玻璃门这边冲刷了过来。
毛花玻璃像被冲净了身,刷一下白色的雾气冲落了。
蓝天时在不经意间,对上了白叶舟刚好抬起的脸。热水的温度,让白叶舟的脸比平时更红润,一双杏花眼此时更是含苞欲放。
砰,嗙,咚——
数不过来是磕磕碰碰了多少,蓝天时逃荒一般的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蓝天时又一次恨起了自己不受控的耳朵。
即使离开了卫生间,躲在了离浴室最远的窗边,还依旧能清晰的听到浴室里花洒喷水声。
更有甚者,他还听到了白叶舟在花洒下微微的叹息声。
刚刚还夸下海口说自己对酒精有免疫。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彻底的败给了酒精。
醉的太离谱了。
胸口发热,心跳加速,好像喝下肚的十斤酒又死灰复燃全都燃烧起来了。热的不仅仅是是五脏六腑。他现在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热的难受。
剩下的半壶蜂蜜水,仰起脖子,一口气不喘的灌了进去,可依然解不了他身上的热。
这具身体太年轻了。蓝天时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可越是想放空,眼前越是被队长和白叶舟交替出现,却分不清彼此的两张脸给填满了。
蓝天时不敢坐着了。他猛地打开了床边的纸箱子,从里面凶猛地扯出来被褥,来不及展开便随意铺在了床上。
床,草草铺好了。
他不顾一切的趴了上去。


第28章 钥匙
蓝天时刚刚一头栽进被子里。
就听见花洒的水声停了。咯吱一声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前前后后都不容他缓个一分钟。
脚步声已经到了床边。
蓝天时干脆把脸也埋进去,趴在床上装睡起来。
“都睡了,手还狠劲攥着被子?我帮帮你?”后面的声音近了,身上还腾着浴室的热气,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得到。
蓝天时猛哆嗦了下,身子没动,“又帮我什么!?”
“帮你把褥子好好铺一下,被褥都是新的,既然打开了,你怎么单铺了一条被子。”
蓝天时:“……”哦。
他背后的汗毛刚刚竖了一排,这会儿被突然的冷汗又都放倒了。
下半身还僵着,他只是转过了脸,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答道,“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弄。”
“要不,我帮你……”
“不用!我就这么将就下,回头赔白医生一条被子就好。”刚有了免疫,听到“帮你”这两个字,让蓝天时又炸毛了。
“不是,我是说,我帮你洗个澡吧。毕竟,我是医生。你腰上的伤口当时没有缝合,就算大好了,也没完全愈合,有不能沾水的地方……”正说着话,白叶舟的手机响了。
他一个字也没敢插嘴。虽然不想偷听,但屋子太小,白叶舟也没回避,还是听见了这是个急救催他回去的电话。
蓝天时长舒了口气,刚刚一直紧咬着牙,这次牙床都麻了。
总算不用帮他了!
“我必须赶着回去。你多喝水,一个人先别洗澡了。”话不能说长,挂掉了电话,手机也还是在不停的响。
“钥匙!”白叶舟转过身,随意套上了件衣服,把钥匙往蓝天时的床边一扔,一转眼人就出去了。
钥匙!?
白叶舟的钥匙,就这么搪塞的被丢到了蓝小爷的手里。
蓝天时捏着手里的小钥匙,翻了个身,重新在被子上躺正了,“这恐怕还是得还给庸医吧。”微微一笑,自言自语起来。
从进屋之后,蓝天时就听见了,他的手机也在外套里一直响了个不停。
“大哥?”蓝天时这一次主动接了起来。
“还活着怎么不接电话?”
“大哥难道不是希望我今晚喝死过去?”
“你以为我是大娘?”
没有血缘的兄弟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电话上犟了起来。
“挂了!”蓝天时刚要放下电话。
“天时,别,等等。我去接你。”
“你又跟踪我?”蓝天时不耐烦了。
“没有。手机上看到了。大哥是担心。你在哪儿?”
“我,我马上走到黄小犬那儿了。喝多了,路上吐了。”蓝天时没有提白叶舟,说完这次立即挂断了手机。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个晚上被白叶舟整的酒也吐了,水也喝了,身子硬了又软了……这会儿总算是酒醒了。
蓝天时扫了眼满地的纸盒箱子,实在迈不开脚。
他抱起被子嗅了嗅,又狠劲抖了抖,叠了起来。
把箱子里的褥子拿出来,枕头套上,理好铺平。再看看,这才有了个床的形象。
算算时间,他那个大哥,就算腿瘸了,也不耽误他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估计这会儿出门了。
他只好把地上的箱子挪到了窗边,摞了起来,看上去暂时收拾了个能住人的小屋子的样子了。
很是好奇,一个白衣大夫,上得了手术台,得讲究干净利落吧,怎么家里就能让他凑付的如此狼狈。
蓝天时又收拾了下浴室,帮白叶舟把脱下的衣服搓了几把,洗掉了酒味,晾好了。才拿好自己的衣服,锁好了门。
拔下来这把迟早要还给人家的小钥匙,蓝天时叹了口气把它攥在了手心里才把手揣进了裤兜。
出了门,他原路跑过去往黄家赶。
看眼就快到黄家了。想跟黄小犬提前蹿个口供,但这没用的黄小犬根本就不回他的短信。
听着后面发动机的声音,蓝天时就知道这个时间一辆缓缓跟上了他的豪华古斯特,一定是他大哥来了。
“天时,上车。”
“身上吐的现在还是酒气熏天,大哥不嫌我弄脏你的车?”蓝天时回头瞥了眼已经靠在路边的白色车身,心已经凉了,但还是带着最后的希望,盼着黄小犬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