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攻略一只病弱反派-第30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只怪自己之前人像比对不过关。
阮念念屈身行礼:“我该叫你……”
“随意。”
他啧啧称奇:“你这恭敬卑微的样子,倒是少见,看着令人痛快。”
阮念念:“……”脾气还是一样的臭。
玄冥走到她面前,语气微微含着些责怪:“你没觉得我今日有所改变吗?”
这话就和女朋友问你,你看我今天好看吗一样,要从妆容服装整体look仔细观察。
阮念念上下打量一番,才他今日摒弃了华丽风,穿得朴素简洁,她震惊道:“你、你转性了!?”
玄冥:……说得好像也没错但总觉得被cue到了不同的点。
“不是,不是说性别的性,是转变风格了?怎么这么朴实了?”
阮念念道:“不会是太华宫的资金方面出现问题……?”
玄冥眉头抖了抖,咬牙道:“我这可是用万年鹤羽制成的。””
……=口=
“怪、怪不得。”
阮念念使出浑身解数挽回,夸道:“怪不得仙气飘飘,气质出尘,令人颇为心动。”
玄冥哼了声:“那你觉得玄天门里,谁穿白衣最为出挑。”
这问题怎么这么耳熟?
她是魔镜吗?!
考虑到玄冥是个自恋孔雀er,阮念念从善如流道:“当然是您。”
玄冥听后扬起笑,非常满意。
【叮,你有好感度发生变化。】
【陆延宁对您产生满意:好感度+4】
【一句话介绍:在白衣方面,他比赢了。】
阮念念:???
玄冥被哄满意了,坐下,语气慵懒道:“找我什么事,说吧。”
阮念念也坐下,正色道:“之前我陪你去了严法宫,查看离奇死亡的侍女尸体,后来你说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对。”
“我想好我的请求了。”
玄冥道:“说。”
“我想知道炼药者身上的血契,怎么解。”
玄冥收起了笑容,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
阮念念所说的血契,就是束缚在炼药者身上的毒,每月会发作一次,发作时无比痛苦。
不吃药的话,发作时间会越来越短,炼药者都不堪其苦。
玄冥严肃地看着她:“你想知道这个,是为了那个叫做温迹的人么。”
“嗯。”
半晌,他道:“很遗憾,我并不知道怎么解开血契。只有每任门主知道方法,但阮宴不会告诉你的。”
阮念念疑惑:“为什么?”
“门规,门主不会背叛门规。”
阮念念瞬间有些沮丧,要是那真话药丸有用,那该多好。
玄冥静静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每月解毒的药是什么。”
“真的?!”
这也可以啊,至少每月毒发时,不会如此痛苦。
玄冥站起身,随手写下了药名。
上面就写了五个大字——三日归天散。
阮念念:……
阮念念扯了扯嘴角:“我是要救人,不是杀人。”
“就是救人。”
玄冥耸了耸肩:“以毒攻毒罢了。”
阮念念愣在原地。
把毒药当做解药,虽是没有痛苦,但身体承受着双份毒,长久下来,势必会把身体搞垮。
“那这……算什么解药,这不是饮鸩止渴吗。”
玄冥垂下眼睛:“确实如此。”
阮念念心里不好受,“多谢长老赐教,我走了。”
“等等。”
玄冥叫住她,沉声道:“给你个建议,别陷进去,早日放弃。”
“不行。”
阮念念异常坚决地摇头。
“放弃他,就相当于放弃我的生命。”
玄冥沉默地看了她一会,道:“我还真没想到,你对他竟到如此地步。”
“你去藏书阁的内室看看吧。”
他抛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
*
阮念念听从玄冥所说的,来到藏书阁的内室。
内室相当于重要文件库,众多进阶炼药的书籍、玄天门历年来的记录、以及所有炼药者的名单都放置在此。
也许,玄冥是想让她从过往历史中找到蛛丝马迹。
进内室需要密令。
多亏阮念念最近竖立起好学的三好学生人设,阮宴一看,嗬废柴女儿竟然开始努力上进学习了。
一口就答应给出密令,让她好好学习。
阮念念:……装乖乖女真好使啊。
当然也遭到了真.好学生阮卿卿的嘲讽:“念念怕是一年都不会去一次吧?”
阮念念不甘示弱道:“姐姐,你知道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就是现在哦。”
碰巧又有人道:“二小姐近日去了藏书阁,拿了好些书。”
阮宴更是满意:“迷途知返,非常可。”
阮念念骄傲挺胸,她已经无惧跟阮卿卿刚了。
拿了密令,阮念念顺利进入了核心区域,她直接走到炼药者的记录区,开始一本一本翻阅,越看心越凉。
【XX:死亡。】
【XX:死亡。】
……
满页的死亡。
她翻阅了一下午,厚厚几大本,只得到了一个结论,几乎所有炼药者都非常短命,并且死在了玄天门中。
毫无进展。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
她看得精疲力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默默给自己打劲道。
“累不累,想想……”
她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位白衣男子,表情淡淡地看着她。
…
“啊——!!”
阮念念惊恐地发出尖叫,手中的书本掉落在地,她连退好几步,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天灵灵地灵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男子淡然的表情中出现些许迷惑,他优雅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阮念念的脑袋。
“你怕我,为什么?”
第41章 “雪梨猪肺汤” 小吃醋
阮念念感觉被戳, 抖成了筛子:“谁、谁不怕啊。”
两人面对面蹲着。
男子蹲在她面前,眉头轻轻蹙起,若有所思, 当然,没思考出来。
半晌,他淡淡道:“无需怕我,我不会伤你。”
“我、我倒是相信你不会伤我。”
确实, 男子一直也没做出什么危险行为。
阮念念悄悄剥开指缝:“这大概是不同种族之间的恐惧……”
男子沉思了会,淡然道:“我以前也是人类。”
废话!
她当然知道, 她以后也会变成鬼呢!
谢谢, 并没有安慰到。
阮念念稍微冷静下来后, 透过指缝看向面前男子。
男子注意到阮念念在瞧自己,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的示好笑意。
这笑容还是足够好看的。
阮念念在心中稍稍琢磨, 就算是鬼,这么没有常识,性格这么呆萌的笨蛋美人,应该算是好鬼吧?
阮念念咽了口唾沫:“那你不要露出原型可以吗?我怕我会被吓到。”
有些鬼的原型是死状,非常吓人。
男子点头。
阮念念颤颤伸出手:“那……握个手和解吧?我不怕你,你也不能吓我。”
“嗯。”
男子照葫芦画瓢地伸出了手。
在触碰到他的掌心时, 阮念念忍不住嘶了一声,果然凉得可怕。
握了手之后,阮念念好像彻底平静下来了,她看向表情淡然的男子。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起码是只笨蛋美鬼,不吓人,还怪呆萌的。
男子注意到阮念念的眼神,朝她伸出了手, 掌心朝上。不一会,一阵淡淡光芒过后,冒出一颗红薯。
“八百年灵薯。”
“这是……给我的?”
男子微微颔首:“三日前又摘了个,然而你一直没来。”
阮念念愣了愣:“你一直等着,要给我这个?”
男子点头:“嗯,那时你说想要。”
阮念念接了过来,心中一股热流涌出,她那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却放在心上。
阮念念不敢置信:“真的可以给我吗?”
男子变出了一本书,示意道:“你教我看书。”
阮念念抬眸,是她提议的《食物认知大全》。
看看,这投桃报李,知恩图报。
阮念念发出最真挚的问候:“谢谢,祝你下辈子投个大富大贵的好胎!”
男子:?
阮念念细细观察这百年灵薯,这色泽、形状、香气、厚重感,就知道它绝对不一般!
今晚她就投喂嗷嗷待哺的小反派去。
赠薯环节过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回到之前的平和。
男子走到窗边,随意倚着墙坐下,翻起手中的《食物认知大全》,看了起来。
阮念念也捡起掉落在地关于炼药者的记载书。
页码已经被打乱了,她无意中扫了眼,却发现了意外之喜。
【XX:XXX年,失踪。】
唯一一位失踪的炼药者。
除了这句话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记录。
或许翻翻玄天门的记录史,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这是两百三十年前发生的事。
她连忙翻阅起玄天门宗门史。
在翻到对应年份的那一页时,她惊愕地发现,对比起其它年份的长篇大论、事无巨细地记载历史,那一年的宗门史只诡异地记录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并且在第二年,门主换了。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发生了什么大事。
阮念念看向正在窗边看书的男子,走到他面前,问:“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男子点头。
阮念念纠结了下,问:“你死了多……不、我的意思是,从出生到现在,你多大年纪了?”
男子想了想,“按你们的话说,是三千五百六十一岁。”
这死得够久,怪不得完全和世界脱轨了。
“那你是最近才飘…我是说,来到玄天门的吗?”
男子平静答道:“三百三十年前来此。”
阮念念不报任何希望地,指着记录册上那一行字,问:“这一年,你有记得门派有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男子接过书,修长的手指抚了抚,他闭上眼睛沉思了会,答:“有。”
意、意外之喜啊!
阮念念忙问:“是什么?”
男子淡淡道:“玄天门全灭。”
……
阮念念瞬间直冒冷汗,怪不得第二年不仅换了门主,前一年也没有任何记载。
都死翘翘了。
“是、是什么原因?”
“不清楚。”
“没关系,已经是重大突破了。”
人都死了这么久,能想起这么事已经不错了,阮念念看了下窗边天色,夕阳沉落,已有星月升起。
“我先要回去了。”
“好。”
男子未动,似乎想看完这本《食物认知大全》。
阮念念站起身,整理好裙子:“谢谢你的百年灵薯,嗯……如何称呼?”
“名讳?”
男子浅浅皱起眉,道:“不方便告知。”
“理解理解。”
阮念念听说过传言,作为鬼,是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名字地,容易被招魂或者利用。
“那便唤你……既然是藏书阁的幽灵……不如就叫,藏灵公子好了?”
男子没有拒绝,仍是一片淡然:“可以。”
“好,我叫阮念念。”
男子跟着重复了遍:“阮念念。”
讲真,藏灵公子看上去真的不是一般的呆。
“那藏灵公子,告辞。”
阮念念冲他做了个掰掰的动作。
男子明显不知道掰掰是什么含义,但跟着她的动作,一脸淡然地同她挥了挥手。
*
事情至少是有了眉目。
几百年前,失踪逃亡的炼药者,会不会跟灭门有关系?
她先是问了问秋菊,果然秋菊一问三不知。
她又想询问一下玄天门的其他人,试图知道些以前的八卦。
结果发现……
她是个寡王,根本没朋友。
阮念念看着好感度能称得上是好友的人,根本没超过五个:……唉。
晚上来到炼药阁,黄艾前热情满满地同她打招呼。
别说,黄艾前还真算是她的朋友之一。
他俩是非常牢固的,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友谊。
她笑笑,随口寒暄道:“大哥,你在这干多久啦?”
“我嘛,也就十几年而已啦。”
黄艾前环抱着胸,一副我也是个老人的表情自豪道:“不过我呢,可是个百年世家呢,我爹、三叔、六伯、爷爷、太爷爷……可都在这干过。”
阮念念瞪大眼睛。
!!
这不是意外之喜吗!就算他不知道,他太太太……爷爷也应该知道吧?
阮念念连忙从袖中拿出一枚银元宝,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是这样,大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黄艾前看到钱,眼睛都直了:“……问啊!你纠结啥啊!呃我的意思是,你就放心大胆地问,我俩还讲谁跟谁啊,是不是?!”
阮念念放心了,这才压低声音,严肃道:“两百三十年前,玄天门惨遭灭门,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黄艾前脸色瞬间一变,明显是知道什么的样子,但他支吾半天,什么也没说。
阮念念点开好感度界面,发现黄艾前的介绍处发生了更新。
【介绍:我太……(省略二十个太字)爷爷是曾告诉过我那件惨案,但该不该告诉她呢!可这次是银元宝啊!】
阮念念又拿了枚元宝:“大哥,我是真的想知道怎么回事。”
黄艾前贪恋地看了眼银元宝,咽了口唾沫,最后忍痛地纠结道:“兹事体大,我、我需要斟酌一番。”
他悲痛地看了元宝一眼,捶胸顿足地离开了。
……!!!
能让黄艾前在金钱和真相中摇摆,确实是……非常大的事!!
算了,先去看温迹吧。
阮念念挎着食盒来到屋中,温迹正在看书。
他一身素净白衣倚在窗边,劲拔的身姿在月下被拉出一道长影,墨黑长发倾泻而下,仿佛身披月光。
阮念念见他十分专注,不知怎么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能感受到温迹的长睫颤了缠,刮得她手心痒痒的。
温迹轻声道:“年姑娘,你来了。”
阮念念叹了口气:“目标群太小,一猜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