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还在自习室学习,以打印学习文件的借口跑了出来。
“林泉到底怎么了?“
沈思优和贺子胥回到鹿鸣放下行李就赶了过来,片刻都没敢耽搁。
“你先别急,我昨天上补习班的时候路过林泉住的巷子没看到她,就问了住她楼上的邻居,他们说她那个养母出院了,要把她带到水晶会所。“
沈思优大为震惊:“你说什么?“
贺子胥有些不寒而栗,水晶会所是开在鹿鸣的一家私人会所,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五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初中和那些人混日子的时候经常出入那里。
他很快镇静下来:“那现在什么情况?“
云舟泄气一般蹲到地上:“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林泉不想去,和她养母拉扯了好一阵,动静很大,但最后还是被送走了,她养母人不见了,已经一天了。“
话音刚落,沈思优转身便要离开,贺子胥紧随其后,两人没走几步,忽然又被叫住。
“我也要去。“
出租车在夜色下疾行,贺子胥坐在副驾若有所思,沈思优和云舟坐在后面各怀心事。
沈思优觉得真的不应该带云舟一起过去,她没几天就要中考了,这些事不应该让她掺和进来,但看见她那样固执的眼神,沈思优还是妥协了。
水晶会所坐落在鹿鸣最繁华的地方,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哪怕是在晚上依然是一派繁荣的景象。
会所的装潢富丽堂皇,华丽气派,大堂的天花板和四周都安装了半导体材料的屏幕,恶龙张着深渊巨口衬上熊熊燃烧的烈火,走在其中有种身临其境的刺激。
云舟被这样的立体效果吓了一跳,身着西服马甲的门童连忙道:"抱歉,小姐,这是我们今晚的主题,没有吓到您吧。"
云舟摇了摇头,刘海再次遮住了眼睛,门童看见贺子胥立即露出了谄媚的笑:"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儿想干什么?"
贺子胥下意识看了沈思优一眼,后者正用诧异的眼神看他,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定辱不惊地端起了那副太子爷的款儿:"玩桌球,给我们开个包间。"
"好嘞,等下让小董带您过去。"
他们顺着大堂往内延伸的长廊尽头走去,身侧闪过一帧帧壁画,似乎是抽象派的画风,总是扭曲不堪的人脸或是不太健全的身体,看得云舟不停的缩脖子。
门童提到的小董很快出现为他们引路,又拐了几个弯,一道砖红色的门映入眼帘。
涂了金漆的门把手被小董一握,他淡淡一笑:"各位玩得愉快有需要随时叫我。"
沈思优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有些过干瘦弱,开门的手好像老树一般干枯,笑容也有些僵硬。
进了门,沈思优开口问道:"贺子胥,你来过这儿?"
贺子胥点点头:"只不过,我在这可没干过那些勾当。"
闻言,云舟好像惊弓之鸟一般战栗了一下。
沈思优疑惑:"你什么意思?"
"刚刚那个小董身上喷了很重的香水,可我还是闻到了他身上酸臭的气味。"
贺子胥说到这,声音渐渐隐去,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掏出手机打起字来。
三人瞬间拉了一个群。
贺子胥发了第一条信息:"他们在吸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