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知唤不急一时,佯装不在意地移开视线,给自己倒茶,问。
白知唤“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靠双脚走进来的。”
白知唤“门是关着的。”
“又没锁,推一下就开了,怪我咯。”
白知唤“行,下次出门,我一定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耗子都不能进来。”
知道她指桑骂槐地损他,顾况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
“这就对了嘛!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保管好财务,随手锁门。孺子可教也!”
白知唤“啧!行了,防盗小知识科普完了,你可以走了。”
抬起左腿搭上右腿上,二指捏着杯沿,低头深嗅茶香,浅浅地呷了一口,茶香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气定神闲,顾况却急了,伸手抢过她的茶杯,放在桌上,手急急地摁在布包上,说。
“诶!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才喝了杯茶你就赶我走?”
白知唤“不是,大白天的,你打算在我房间里睡午觉啊?”
这回轮到顾况皱眉了,手掌拍在布包上,咬牙道。
“白小二你故意的吧?没看见这么大件儿东西么?都不问问!”
白知唤“哦!这什么呀?”
白知唤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伸手去拆布包,却被顾况拍开了手,缩回手,忍着疼瞪了他一眼。
白知唤“干嘛呀!打这么重。”
白知唤“到底是什么呀?”
“没什么,反正不是给你的,我走了。”
说完,手臂一捞,拐着布包夹在腋下,抬脚就走。
白知唤“诶诶!我开玩笑的嘛!”
她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拦在他面前不让走,笑呵呵地瞧他。
白知唤“给我买的礼物?”
白知唤“哦!我想起来了!”
白知唤“我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还没收到你的礼物呢!你可别想赖账!”
“我哪次赖账了?”
白知唤“就这次!都那么多天了,一件礼物都没见着。”
“那柄红榉木的扇子不算?”
白知唤“刚刚跟我哥去吃饭的时候没拿,落桌上了,你看见没?”
“呵呵哒!你去吃山珍海味,没给我带就算了,我给你的东西说落就落!你还好意思提?”
“忘恩负义!”
“重色轻友!”
说着往旁边一侧,准备出门,可此时白知唤已经看到他腰间别着的红榉木扇子了,眼疾手快地上前,捏着扇坠子往上一扬,便抽了出来,乐呵呵地在空中甩了一圈,抓在手里。
白知唤“这不在你这儿嘛!多谢帮我保管啦!”
指尖捏着扇柄,一使劲儿,扇面便“唰”开屏,扇面的嶙峋山崖、炊烟人家、一练长江都显现在眼前。
白知唤“手感真不错!”
顾况夹着有些凌乱的布包,一手叉腰。
“就你机灵!单单眼睛有毛病,时好时坏的。”
白知唤“都说送我啦!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的了!”
扇子已到她手上,顾况就不想逗她了,回身走了桌前把布包放下,说。
“还有手感更好的呢!你要不要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