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第32章
jablehk
3 年前

  “你大可以不救我,又或许下杀手,为你父亲报仇的。”

  东方浅熙那低沉又x_ing感的嗓音幽幽传来,让萧绮弦耳朵发痒。她的心跳从掌心传到自己心尖,一下下拍打着自己的心湖,那般令人悸动。

  东方浅熙握住那柔软的双手,就像一团棉花化在自己的掌心一般。这个人明明也上过战场,可一双手却依旧如此柔软,如玉般暖润,令人爱不释手。

  “我不想趁人之危。”

  萧绮弦想出了一个大义凛然的借口,可她并非是不会趁人之危的人。作为一个军师,抓住敌人的弱点痛打是她的拿手好戏,从来不存在这种正义的品质。

  这件事儿她又要如何说服自己?

  对了,她需要东方浅熙,若是东方浅熙死了,那么她推翻萧勉政权的希望就无望了。

  “萧绮弦,你真的是个骗子。”

  东方浅熙轻笑,仿佛看破了她的口不对心,手上的力度又忍不住大了几分,仿佛要把她的双手揉入自己的体内,再不分开。

  “放手。”

  萧绮弦红了脸,好在她在东方浅熙身后,那人看不见她现在窘迫的神色。

  这次东方浅熙倒是乖巧地放了手,没有像往r.ì一般纠缠。萧绮弦马上一圈圈地帮东方浅熙包扎起来,完了后便马上从东方浅熙身边离开,生怕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岂料那人却没有对自己有一丝举动,而是缓慢地为自己穿上衣物,动作因为受伤而变得缓慢而轻柔,有着另类撩人的x_ing感。

  “帮帮我吧,我疼。”

  东方浅熙自然知道萧绮弦害怕自己又做出亲昵的举动,可是她的背着实疼得紧,腰带没法好好缠上。

  萧绮弦见东方浅熙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去帮忙帮她把腰带系上了。

  “所以这一次,你对朕的恨有没有少一些?”

  萧绮弦听着东方浅熙说的话,除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东方浅熙见她不回应自己,她也不生气,便说了一个萧绮弦会感兴趣的话题。

  “这次行刺,我想跟木言和钟义脱不了干系。”

  东方浅熙整理着自己的衣领,然后又把她的白玉面具戴上,隐去她苍白的脸色。

  “嗯,只不过要知道指使人也不容易。”

  这些职业杀手一般都会在刺杀行动开始时在舌根含住毒囊,若是行动失败就会咬破毒囊服毒自尽,一般都无从问起。

  “这一次刺杀行动我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想来木言已经发现我的暗桩了。”

  换言之,她的暗桩或许已经被除去了,也就是死了,否则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得不到。

  “只要把你杀了,就会引起质子的恐慌,木言就可以大条道理在朝堂上弹劾我。”

  所有的后果东方浅熙都已经想到了,只能说木言下了一步好棋,只可惜萧绮弦被她亲手救了,这一切y-in谋也就无疾而终了。

  “你要是死了,对木言来说应当是个更好的结果。”

  毕竟木言最终的目的是女帝,打击自己也不过是为了达到打击女帝的目的。若是这次东方浅熙因救自己而死,对木言来说更是一个意外收获了。

  东方浅熙想到刚才那惊险的局面,那支冷箭就直直往萧绮弦的要害处飞去,若自己迟个半步,萧绮弦就危险了。

  想及此,东方浅熙眸光一冷,多了几分杀意。

  “你该回宫了,木言应当能猜出你的身份,说不定会安排另一批杀手来杀你。”

  萧绮弦轻笑着道,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在京城调动这么多的杀手已是不容易,木言短时间内应当也没能力再调动另一批了。

  “就知道你担心我。”

  东方浅熙说完后,萧绮弦一时语噎,淡淡地看了东方浅熙一眼,并不给予理会,对于东方浅熙的厚脸皮似乎愈发地习惯了。

  东方浅熙吃力地站起了身子,因为流了不少血,头有些昏眩,脚步并不稳,萧绮弦只好上前扶住她。两人身高差不多,东方浅熙的手臂就搭在萧绮弦的肩膀上,萧绮弦为了稳住她的身子,也只好楼住她的纤腰。

  本来只是好心的搀扶,可是两人之间道不尽的情愫却让这个举动有些暧昧了起来。

  “你的小郎君怕是已经怒火中烧了。”

  东方浅熙边走边低声说道。她现在想起来杜良了,在他看来自己是个男子,萧绮弦跟一个男子共处一室,他应该妒火中烧才是。

  “他并非我的。”

  萧绮弦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她不喜欢杜良,也不会喜欢他,听着东方浅熙又再一次调侃,心中有了些许不耐烦。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嗯?”

  东方浅熙轻笑着说了一句,萧绮弦一开始没明白,可很快她就明白了东方浅熙什么意思,便是沉声道:“别胡说。”

  “真心话。”

  东方浅熙回应了一句后,萧绮弦便没有再回应了。有时候对付东方浅熙,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只要自己不回应,她就会稍微收敛,不再乱说话。

  门被打开,影千歌率先走了上来,低声询问了几句后,确认东方浅熙没事儿这才松了口气。

  青竹和素儿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了几句,萧绮弦和东方浅熙一一应付过来。唯独杜良愣在了原地,不敢靠近萧绮弦,也无颜面靠近萧绮弦。

  保护萧绮弦的人应该是他,可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到,这让他感到羞愧无力,无法面对萧绮弦。

  好在这个时候,有管家来通报说好几个官爷把人捉来了杜宅等候他发落。

  听到有人落网,萧绮弦和东方浅熙皆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们都没想到居然还能活捉到这批刺客。

  影千歌扶着东方浅熙跟着杜良到前厅,这才发现沈姜也在,而沈姜手上那个已经晕死过去的刺客显然就是唯一一个俘虏。

  “沈将军?”

  杜良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上前去跟沈姜客套了一番后,沈姜这才道:“在下本来要来找竹仙公主,没想到还遇到这场刺杀。”

  沈姜垂眸看了一眼那已经晕死过去的刺客,道:“制服他们后便赶来杜宅,竹仙公主您受伤了吗?”

  沈姜看到了萧绮弦满袖子的血,脸色是有些苍白,但是又不似受伤,故此一问。

  “没有,谢谢沈将军关心。”

  萧绮弦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能从这个刺客的口中套出多少话来,若是能套出话来,那么她相信女帝有把握能够把木言置于死地。

  “在下已经把他舌底的毒囊取出,不必怕他会服毒自尽。”

  沈姜把那人j_iao给了杜良,杜良马上让人把他绑起来,用布塞住他的口,以免他咬舌自尽。

  “这一次真的麻烦沈将军了。”

  杜良又客套一番后,沈姜却摆了摆手道:“这场刺杀能在京城中肆无忌惮的进行,想来背后的人也有些势力,请杜大人务必查清楚此事。”

  “下官定当竭尽所能请将军放心。”

  两人又说了些话后,沈姜便提议自己护送萧绮弦回去,杜良自知自己没有这个能耐,也只好应下了。萧绮弦发现东方浅熙已经不见踪影,想来是怕沈姜认出来,所以早就离开杜宅了。

  沈姜就担下了护送萧绮弦回宫的责任,以免她再次遭到歹人的埋伏。

  “对了,刚才杜大人说有位公子救了您,怎么刚才不见那位公子?”

  沈姜觉得好奇,每个人都提过那位公子,唯独自己缘悭一面。

  “她伤势不轻,应当是回去治疗了。”

  萧绮弦话不多,可提起东方浅熙时,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那柔软又温热的触觉还余留在手间,让人一阵心烦意乱。

  沈姜认为萧绮弦应当是隐瞒了什么,可是他也没有多问,若是有些事情他是不能知道的,那么他就不会多问。

  回到清月宫时,沈姜也没了与萧绮弦j_iao谈的心思,只想她好好休息平复心情,自己也要去跟进一下这刺杀案的始末,看看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妄为。

  送别沈姜后,萧绮弦的思绪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也不知道她的伤需要多久才会好。

  **

  “陛下,你这次太冲动了。”

  御医刚走,影千歌便忍不住把心中的话说了出口。刚才所有事儿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想到东方浅熙会直接冲上去为萧绮弦挡下一箭。

  东方浅熙趴在榻上,头侧向右边看向影千歌,缕缕青丝倾落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慵懒又脆弱。

  “可是收获不错。”

  “收获?”

  影千歌不明东方浅熙口中的收获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收获比自己的x_ing命来得重要,而且是一位帝王的x_ing命。

  “那个刺客已经带到刑狱司了吧?”

  东方浅熙转移了话题,影千歌也只好顺着她的话回答道:“是,已经在刑狱司了,也已经醒过来了。”

  “嗯,你让庭月去看看,务必从他嘴中套出有用的情报。”

  东方浅熙说完后,影千歌开始猜测东方浅熙说的收获是不是这个刺客?只不过想了想又觉着不像……

  “诺。”

  影千歌收回思绪,看了东方浅熙一眼后,便马上离开了凰火宫。

  此时,东方浅熙才累极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去,红唇在半梦半醒之间轻轻地呢喃着那人的名字。

  萧绮弦。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

  今天依旧是老萧被撩得腿软的一天。

  女帝:手感好不?

  老萧:不知羞耻!

  女帝:不知羞耻才能追到老婆!

  老萧:……

  咸猫:我好像知道我单身的原因了。

第三十九章

  地牢的s-hi气很重,弥漫着浓重的霉臭味,还有阵阵渗人的血腥味。火光无法为这暗黑的地牢带来温暖,反而像是黄泉路上的灯火,指引着死亡。

  “谁指使你的?”

  东方庭月清脆的声音幽幽传出,她身着一身橘色长袍,双□□叠坐在桌边,手上端着一杯热茶,正轻轻吹拂着。

  刑台上绑住的是一个男人,他嘴里塞了块白布,不能言说,也没有要言说的意思。他闭上眼睛不看东方庭月,骨子里的原则让他忍住了所有用刑时的痛。

  东方庭月见那刺客一声不吭,便稍稍抬起手,动了动食指,便见狱卒举起手上的长鞭就一顿抽打。那凌厉的破空声就像刀锋刮在耳际,鞭子抽在皮r_ou_上的裂帛声越来越猛烈,让所有待在地牢里的犯人一阵心慌。

  鞭打了十几下后,东方庭月太才抬眼看向那奄奄一息的男人。

  “本宫知道你们杀手有自己的原则,看你的身手,应当是当过军人的对吧?”

  东方庭月不喜欢太过血腥的画面,但是东方浅熙的吩咐她自然会招办。这时的她也露出了平r.ì里没有的冷漠与无情,是帝王家骨子里对生命的漠然。

  看他的年纪不过三十左右,三十左右还未到退役之龄,要么是犯了事被革职,要么就是逃兵。

  “你有家人么?”

  东方庭月懒懒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马上见他的双眼出现了颤动,她便知道这个人是有家人的。

  眼神骗不了人。

  她最擅长观察别人的神色和神态,即便一点点端倪她也能猜出一些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面具的理由。人戴上‘面具’,是一种保护自己和欺骗别人的本能,但是这都瞒不过她的眼,就连这些人心中藏着的弱点,她都了如指掌。

  “你能忍受这鞭打之刑,不知你的家人能不能忍受?”

  东方庭月抿了口茶,舌尖尝尽这回甘的香味,对于眼前那男人紧张得目眦欲裂的表情视而不见。

  “唔唔唔唔——”

  那男人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那块布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清楚。一旁的狱卒看向东方庭月,可那人依旧悠闲喝着茶,没有给任何的指令。

  抓住了对手的弱点便对其痛打,这一向是东方庭月的拿手绝活,她又怎会在此时轻易放过摧毁刺客心理防线的机会。

  “本宫已经派人到外省找你的家人了,相信你很快就能跟他们见面了。”

  东方庭月把茶杯放到了桌上,那清脆的声音传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狱卒的心肠也算是很冷硬了,可是见到东方庭月无情又残忍的手段后都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中暗道这帝王家的人都可怕得紧。

  “唔唔唔唔——!”

  那男人似乎要说些什么,东方庭月在冷冽的气氛之下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谁都猜不着她此刻心中所想,这女人太多变。

  “本宫可以把布拿出来,可若你想咬舌自尽,那你的家人也会下黄泉陪你,你应该明白怎么做的。”

  东方庭月动了动食指,狱卒会意,把塞在刺客口中的布条给抽了出来。

  “妖女,你卑鄙无耻!”

  那刺客破口大骂,东方庭月听罢不怒反笑,笑得如盛开的桃花一般炫目迷人,这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心底发寒。

  “所以说还是不说?本宫没有太多的耐心。”

  东方庭月一双柳眉轻轻一蹙,有杀意在她眉间凝结,笑意盈盈顷刻之间变得无比冷冽,就连影千歌也不敢大喘一口气。影千歌看过东方庭月太多的模样,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她,她不敢靠近东方庭月也源于此人的多变。

  刺客沉默,低下头紧咬着唇,内心纠结得拧成了一团。整个地牢落针可闻,静得可怕,只有紊乱的心跳声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