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假期,曾少和父亲的关系得到改善,因为后来听他打电话时都会喊“爸爸”。他的父母有事情先带着他妹妹回英国了,他弟弟因为报了汉字班,在学习写汉字,所以还要留一段时间。
一天上班时,曾少打来电话说:“墨墨,你在忙吗?”
“还好,你有事吗?”
“杰瑞放学啦,跑来我公司,我约好了人要出去,你能不能陪他一下?”
“知道了,我马上去接他。”
我赶到曾少公司,看到一个少年正坐在沙发上玩儿电脑,穿了一身运动装,看上去很阳光,想必就是杰瑞了,虽然没有阿诚长的帅,但神态上还是有几分相似,还有一点点婴儿肥,阿诚给我们介绍:“杰瑞,这是墨墨哥哥。”
杰瑞起身说:“HI。”
我笑着说:“你好,杰瑞,我陪你一起玩儿好吗?”
他说:“OK。”
知他刚下课回来,我就问他:“汉字好学吗?你学会多少了?”
他立刻兴奋起来,拿出他的作业本说:“我在国外也学过,感觉很有意思,我今天学了首古诗,你说古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呢?”
我笑着为他解答,又和他大概说了说我国著名的诗人、词人,看他听的很认真,我说:“这样吧,我带你去书店,我们买一些古诗词的书一起看,好不好?”
他说:“好呀,不过,哥哥会不会同意?”
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怕阿诚的,我给曾少发了个信息,阿诚回了句:“好的,下班后我去找你们。”
我给他看信息说:“可以了,我已经和你哥哥说好了。”
他才拿起背包和我一起出来,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书店,为了方便他阅读,我挑了有拼音标注的版本给他买,又指着一些我国的名著给他介绍,有的作家他也听说过,也看过一些被搬上荧幕的名著,我告诉他:“你好好学会汉字,就可以自己读书了,自己读原著和看电影完全是两个概念,还是看书更能体会作者所要表达的意境。”
他说:“嗯,我一定好好学习汉字,以后自己读中文小说。”
出了书店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要了两杯咖啡,我问杰瑞:“你几岁了?中文名字是什么?”
“十六岁,我的中文名字叫曾智,智慧的智。”说完他认真的在书上写下他的名字给我看,我也把我的名字写下来让他看。
我拿起咖啡馆的菜单,正好上面都是中英文对照版的,即兴教给他认识几种咖啡的汉字,告诉他笔顺,他很快就记了下来,等阿诚到了后,他兴奋的写给阿诚看,阿诚看我们俩玩儿的开心,就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别墅住,杰瑞听了立刻响应说:“我们家有好多房间呢,你来吧,墨墨。”
他又趴到我耳边悄悄说:“和我哥哥在一起很无聊的。”看他一脸的期待,我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别墅,一直到杰瑞回英国前,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放了学司机就直接把他送到我们公司,杰瑞很喜欢历史,我就经常给他讲一些历史故事,遇到他听过的,他就会格外的兴奋,就这样我陪他读书、写字、看电影、打游戏、画画,玩儿的不亦乐乎。
很快到了杰瑞开学的时间,我和曾少一起去机场送他,他问我:“墨墨,这个假期我过的很开心,如果有问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我回他:“当然,随时欢迎你来电话。”
他又抱住我说:“我会想你的。”
我回他:“我也会想你的,等放了寒假欢迎你再来。”
杰瑞说:“好的,我一定来。”
曾少说:“好了,好了,你们俩在搞什么啊,又不是不见面啦,杰瑞,我才是你哥呢,怎么搞的好像墨墨成你亲哥了?”
杰瑞不好意思的和阿诚拥抱了一下说:“哥,下次放假我还要回来,到时你要帮我和爸爸说。”
杰瑞回国后,我们俩的生活又回归了正常,闲暇时,我们经常一起切磋做饭,我也和曾少学会了几样西餐的做法,周末时偶尔一起去度假村玩儿,日子就在我们彼此的关爱中悄悄溜走,幸福的生活总是过的太快,直到一天曾少接了电话转身去了书房,我愣了一下,因为我们在一起时,他接电话、打电话从来都不避着我,想他大概是去书房有事情,但是如此几次后,我知道不是我敏感,是他在刻意躲着我。
问曾少,他说不关我的事,我也就没再追问,而杰瑞回去后,经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又学会几首诗,学会了多少字,然后读给我听,我也会帮他纠正一些错误,他告诉我他在教他们同学学中文,挣零用钱,叽里呱啦和我聊个不停,看曾少过来想接电话,就告诉杰瑞:“你哥哥要和你说话。”
谁知杰瑞说了声:“我要去上课了,问我哥哥好。”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曾少落空的双手,把我笑的气都喘不过来,曾少愤愤得说:“这小子和我讲电话就是一句话,和你却总是说个不停,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我弟弟还是你弟弟。”
“当然是我们俩的弟弟了,谁让你平时老是板着脸,不常和他交流呢,所以他才会怕你。”
“我整天这么多事情处理,哪还能笑的出来,再说了,不板着脸,能镇得住那些人吗?”
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从学校毕业年纪轻轻的他就开始在商场中厮杀,没有点强硬手段,很难立得住脚的,我上去亲亲他说:“杰瑞赶着去上课,你就放心做好你的老板,我来替你当个好哥哥,不是也一样吗?”
他圈着我说:“好吧,你来弥补我的不足吧。”
阿诚伸手摸我的头,我躲开说:“不许乱摸!”
他疑惑的问:“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随便乱摸。”
他笑着说:“谁说你是男人?”
我振振有词的说:“医生说的。”
“哈哈······”曾少大笑着说:“医生说的我也不信,我要亲自验证。”
说着把我压在身下,动手脱我的裤子,我奋力抵抗着,他逼着我喊他“老公”,我不从,他用尽手段折腾我,最后我在迷乱中喊了他,在我的喊声中他把我挤在沙发的角落里,奋力的进入······
那段时间,曾少的欲望特别强,只要在一起,他都不会放过我,我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喝了十全大补汤,他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