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天我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自称是曾诚的父亲。
我赶紧喊了声:“伯父,您好。”
听筒那端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现在和阿诚在一起,我不管你将来怎么打算的,但是阿诚肯定是要娶妻生子的,我们家族这么大的产业是要有人继承的,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他,免的到时候大家难堪,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的头脑里一片混乱,想到前几天曾少躲着我接电话,大概与这件事情有关,其实这个问题从我们还没在一起时就想到过,师傅也警告过我,而我终究没有抵御诱惑,义无反顾的陷了进来,我不知道阿诚到底怎么想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我也不敢问,我怕知道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晚上接到杰瑞的电话,他兴奋的告诉我:“墨墨哥,我爸爸听说在上海你很照顾我,还教我写字,问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说要打电话好好谢谢你呢。”
我回他:“嗯,他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最近好好学习了吗?”
“当然了,我教同学已经挣了好多零花钱了,等放假回去时给你买礼物。”
“好的,我等你。”心不在焉的又和他聊了几句,放下电话,我明白了,阿诚的父亲肯定是从杰瑞那里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打电话来警告我,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
那几天曾少正好出差,估计他父亲也是有意避开他打的电话。晚上做梦,梦到一个皮球滚到我身边,我捡起来后,一个小男孩儿向我跑来,说皮球是他的,看他十分乖巧可爱,就问:“小朋友,你的家长呢?”
他指着不远处的桌子说:“我爸爸妈妈在那边。”
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曾少和一位优雅的女士坐在一起,他看到我,仿佛像看到陌生人一般,我呆呆地愣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醒来后泪水打湿了枕头······
那几天,我处于精神恍惚中,师傅发现后,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告诉了他,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墨墨,先不要想太多,毕竟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曾少,既然曾少还没有和你谈,就说明还没有到那一步。”
我傻傻的问:“如果到了那一步,我该怎么做?”
“你自己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有吗?有吗?其实我有,我只是不想翻开我的答案罢了。
师傅说:“我们这条路有多难,你一开始就知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记得你说过宁愿选择孤独终老,也不会去结婚,即使曾少选择了婚姻,至少他陪伴了你几年,于你而言,总好过你孤独一人,不是吗?”
道理我也明白,但是脑子里依然乱糟糟的,我努力的想忘掉那个电话。曾少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他,他看到我后开心地问:“宝宝,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希望我来啊?”我佯装转身要走。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说:“当然不是,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今天不忙?”
“再忙也没有来接你重要啊!”
他捏捏我的脸说:“哟,这小嘴甜的,让我尝尝是不是抹蜜了。”说着作势要趴过来亲我,我赶紧推开他,说笑着我们一起回家,到家后他去洗澡,我到厨房做饭,事先准备好做意式通心粉,这还是和曾少学的呢,学了以后还没来得及实践。
在锅内加入水,放入少许油和盐,煮沸后,倒入意大利通心粉,煮大概十分钟,我担心火候掌握的不好,就捞出一个尝了尝,软硬正好,捞出控水备用,将胡萝卜切成条状,火腿肠、洋葱也是,起油锅,放油后先投入蒜泥爆香,然后投入胡萝卜、豌豆、玉米粒、洋葱和火腿肠,再加入番茄沙司,添了点儿水稀释,放入少许糖(酸甜口),将菜炒好后把通心粉放入翻炒均匀后,关火装盘,色香味俱全。
曾少出来后,看到我的作品赞不绝口,给他倒了杯红酒,我自己也倒了一点,曾少看我也倒了红酒,拿起杯子和我碰杯,喝下去后,感觉还可以,只是脸有点儿热,我又倒了一点儿,今夜我想喝醉,我想忘却一切,阿诚也由着我,陪我一起喝,后来我看到阿诚在我眼前晃动,我看着他笑着、叫喊着···
醉意朦胧中,我由着他给我洗澡,抱我上床,我抓着他不肯放手,不停的和他说话,说的什么,我已经不记得,迷糊中只知道他坐在床上拥着我,轻声地附和着我,直到我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看曾少还在熟睡,伸手捏他的鼻子,他眯着眼睛,抓住我的手拉我趴到他身上,大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香蕉’,他咧咧嘴,我趴在他身上,从他的脖颈向下一直吻到他的‘鸟巢’,在我的挑逗下,他很快也兴奋起来,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挺身迎接着他的侵略,全身心的体会他、配合他,疯狂的回应着他······
事后曾少问:“宝宝,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我回他:“大概是喝酒的原因吧。”
他戏谑的说:“看来我以后要天天给你喝点儿。”
其实只有我的内心知道,在还来得及爱与被爱的日子里,我应该用心、用力,去深爱,我像个溺水的孩子,抓住唯一的稻草,紧紧的攥在手里,不肯撒开。
到了年底,财务报表出来后,虽然全年销售额和去年差不多,但是盈利却增加了,而且大家远没有去年做的那么辛苦,说明公司的调整定位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