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拥抱-第一百一十五章 只为你折腰
彩色面包
1 年前

过年时我和曾少都各自回家,而随着我年龄的增加,妈妈也开始心急了,不停的和我说:“你那个叫***的同学,人家孩子都上幼儿园啦;还有你那个叫***的同学,人家离了婚又结婚啦,都生两个孩子了,大的都上一年级了。”

我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后来妈妈说起我一个同学,是个女生,她妈妈和我妈妈是同事,说她结婚三年,孩子都两岁啦,年前离婚了,现在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她妈妈也很犯愁。

我趁机说:“你看看,这样的婚姻还不如没有呢,还给孩子带来伤害。”

哥哥也说:“就是,墨墨说的对,现在离婚的太多啦,就我们那么个小单位,十几个离婚的,光今年就离了四对,要我说一个人过也挺好的,我现在都后悔啦,你看看我,整天不是接孩子就是送孩子,哪有一点自己的时间?”

妈妈打断他的话:“你媳妇不在,又开始胡说八道啦,你现在是付出了,等将来乐乐孝敬你的时候你就不叫屈啦。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啊,也没法说,太不将就啦,一点儿不和心意就闹离婚,这两个人过日子,能没个磕磕碰碰嘛,我们那时候,要是谁离了婚,走在马路上头都抬不起来。”

我接过来说:“我们这一代人都比较自我,大多是独生子女,谁也不肯让谁,所以离婚率也越来越高,很多人看清了这个现实,所以就选择独身,还有一些人结了婚,却选择做丁克家庭。”

妈妈问:“你师傅结婚了吗?”

“没有啊。”

“你师傅个人条件不是很好吗?”

“哎呦,我的亲妈,人家是不想找,不是找不到。”

“你不会是受他的影响吧?”

“您可真会联想,您儿子是那么没有主见的人吗?再说了如果能影响到我的,那肯定也是我认为对的。”

妈妈显然被我们的话触动了,没有再唠叨。

除夕夜,海滨一如既往的打来电话,他告诉我他升职担任科长啦,我开玩笑地喊他:“董科长。”

他笑着说我:“你都是当老板的人啦,怎么还没个正形。”

“呵呵,一和你说话,就不自觉的回到上学时,那时候我们都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怀旧啦,不像你的风格啊。”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忽然有点感慨。”

“你们还好吧?他对你好吗?”

“哥,你放心吧,我们很好。”

晚上接到曾少的电话,说他已经订好初二的机票初三到上海,本来我们约好初五回去的,就问他:“怎么提前回啦?有什么事吗?”

他回我:“没什么事,见面再聊吧。”

正好我也不想在家待着,虽然妈妈不再提成家的事情,但是架不住我们山东人民热情啊,亲戚、朋友、邻居谁见了都要问,更有热心人竟然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对象,于是我也改签了机票初三赶回上海。

我的航班比曾少的早一个小时,到了后,我找了个休息室,要了一杯饮料,打开电脑边看新闻边等他,曾少的航班到后,我远远的在人群中就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朝他挥挥手,看到他墨镜下面的俊颜露出微笑,我们没有让人来接,直接打车回家。

我们一起回了曾少的别墅,晚上洗浴完,依偎在那个被几只抽象派布艺大靠垫围绕的超大型号的贵妃沙发中,曾少把我包在他的大浴袍里,用泛着青光的下巴轻蹭着我的头顶,间或轻吻着我的额头。

我和他说起过年在家的趣事,也和他说了我和哥哥一起给妈妈做思想工作的过程,他拿着红酒的手停了一会儿,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说:“墨墨,你真的决定不结婚了吗?”

我点点头说:“嗯。”

他叹了口气说:“出生在普通家庭也有普通家庭的好处啊。”我没有接话,静静地等着他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了吗?”

“不会是你也被逼婚了吧?”

“其实去年我父亲来时,就提了这件事,被我拖延过去啦,这次回家更是变本加利,都开始找候选人啦。”

我抬起头对他说:“阿诚,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能接受,就是不要骗我。”

他低头亲亲我的眼睛,“宝宝,别担心,给我点儿时间,相信我。”

我把头埋在他坚硬而有弹性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我用力亲吻着他,一会儿他的胸膛被我种下了一颗颗‘草莓。’就让我享受此刻的幸福吧,我的心已经贴在了他的心上。

他伸手不停抚摸着我光洁的身体,又倒了杯红酒,用嘴喂给我喝,待我半醉半醒时,抱我回卧室,他的坚挺早已急不可耐,在那绽放的温柔之花中,不停的顶、撞、摩、擦••••••

而我第一次没待他逼我,主动喊他:“老公•••”

他在喘息中回应我:“宝宝,再喊•••”

我顺从的喊着:“老公,老公,我爱你。”

他吻着我,喃喃的说着:“宝宝,我也爱你。”

那晚,借着酒意,我说了很多肉麻的话,都是我平时不会说的,我担心以后没有机会和他说。

次日起来后,我支起画架,画了一幅我们俩牵手走在林荫道上,道路在我们脚下无限延伸,我们背对着画面向远处走去,最后我题字:“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草。磐石无转移,蒲草韧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