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拥抱-第一百一十六章 流年啊,我奈你何?
彩色面包
1 年前

我们又恢复了刚认识时的蜜月时期,努力地给予着又不停的索取着。

阿诚父亲的电话又不期而至,“我知道你和阿诚还在一起,我已经帮阿诚找好结婚伴侣了,是台湾**商会陈**家的女儿,如果阿诚不结婚,没有孩子,就意味着放弃继承权,你最好识相点,抓紧时间主动离开他,我还可以给你一些补偿,不然,别怪我用其他手段啦。”

放下电话后,我的心像被放进绞肉机里搅碎了一般,痛到麻木,在经过几天的患得患失后,我把自己折磨的身心俱疲,最后我那弱不禁风的胃又开始‘闹革命’,我病倒了,呕吐不止,阿诚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性胃炎,给我开了几天的吊瓶,住院治疗。

阿诚只要有时间就过来陪我,而他几次避开我接电话,也应证了他父亲的话,我在等他亲口告诉我,我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我出院后的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阿诚煮了咖啡,给我温了牛奶,我们俩坐在沙发上。

他对我说:“墨墨,我们的事情已经解决啦,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叫陈芳慈,是台湾人,我和她见过面啦,我告诉她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想让她知难而退,谁曾想她开心的告诉我,她也有男朋友,她也很爱她的男朋友,但是她父亲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最后我们俩决定,既然都逃不过家族的安排,索性就做对假夫妻,结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她和她男朋友继续出国念书,我们也和现在一样。”

原来他说的解决办法是这样的,我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不会那么快吧,应该会先订婚。”

“那你们要不要小孩?”

“当然要了,你不要多想,墨墨,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可以做试管婴儿的。”

不得不承认,阿诚想问题想的很长远,但他唯一没想的是我愿不愿意,当我郑重的和他说到“分手”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说:“既然你选择了婚姻,就应该对你的选择负责,对陈小姐负责。”

“我会负责任的呀,会按时给她家用的,我也会像原来一样对你的。”

“你们结了婚,就是合法的夫妻了,将来有了孩子,你也要为你的孩子负责。”

“这些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只管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停了一会儿,他看我没有答应,大声说:“我好不容易把事情解决了,原本以为你会高兴呢,你却要和我分手?”

他从来没有那么大声和我说过话,我忍了一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了下来,他抓着我的肩膀晃着我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固执?”

我抽泣着说了一句:“我不想当小三儿。”

他颓然的放开我怒吼道:“哪来的什么小三,你在我心里是排第一位的,你不是知道吗?”

我也大声回他:“如果你们登记了,就是合法的夫妻,而我只能夹在你们中间,做个不光彩的角色。”

阿诚因为最近一直在医院陪我,满眼的红血丝,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朝我吼道:“能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在乎这些?”

说完后,他拿起外套出了门,很快我听到了一楼车库里发出汽车的轰鸣声,接着是车子驶离的声音,我蜷缩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我忽然发现,此刻,我竟哭不出声音。

不知躺了多长时间,阿诚一直没有回来,我窝在沙发里,看着房间里,曾经洒满我们的幸福,回想着我们一起戏耍时的点点滴滴,时间就在我的回忆中悄悄地溜走,看到外面天空已泛白,我起身找了个行李箱,来到衣帽间,把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塞进去。

看着衣橱里一对对的情侣装,我不忍让它们各奔东西,一件也没有带,去洗漱间把我的个人用品收拾起来扔到垃圾箱里,拖着皮箱上了车。

此刻天空已渐渐开始明亮,路上的车辆很少,环卫工人在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我认真的开着车,到家后,我发觉我已经没有一丝的力量,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待我醒来后,房间里已是一片昏暗,我的胃里像火在燃烧,挣扎着起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刚要喝下时,看到杯子上阿诚的笑脸,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杯子掉到了地上,我赶紧蹲下身子去捡,而杯子在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摔碎,我想把印有阿诚相片的碎片捡起来,忙乱中,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指,看到鲜血,那魔咒般的快感顿然而生,我坐在地板上,拿起一片碎片在手腕处划开,看着鲜血顺着手指滴落,我的灵魂轻盈地脱离了身体。

恍惚中我听到师傅的呼喊声,使劲睁开眼睛,看到师傅就在我眼前大叫着:“墨墨,墨墨,醒一醒,醒醒。”

我笑着想答应,却再一次陷入昏迷,等再次醒来时,我已在医院,师傅在旁边看我醒来了,赶紧问:“墨墨,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看到我一个手腕用纱布缠着,另一个手臂上输着液,想告诉师傅我没事,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唐亚赶紧去叫来医生,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说:“器官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心理的因素,病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师傅说:“最近压力比较大。”

医生说:“那应该就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唐亚问:“什么时候可以好呢?”

“这个不一定,一般精神方面的问题,都是暂时性的失语,放松后,或者受到刺激后,就会好起来的,一定要让病人放松,好好休息。”

师傅问我:“饿了吗?”

我点点头,然后用口型告诉他:“不要告诉曾少。”

师傅点点头说:“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然后让唐亚去为我买吃的。

师傅静静地坐在我的床前,摸着我的头说:“墨墨,你怎么能这么傻呢,你还有着大好的年华,没有曾少,你还可以遇到更好的,你还有我们,还有父母、哥哥,还有你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