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墨墨住院时,阿诚无微不至的照顾打动了他,出院后,他们又恢复了往来,而阿诚因为各地的项目都在同步进行中,其实待在上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每次回到上海,第一件事肯定是去见墨墨。
在发现墨墨独自居住后,他就死乞白赖地在墨墨家住下了,并且列了一大堆的购物清单,让我去买,看着他又重新恢复元气,我只好笑着去帮他们采购。
一次出去打球,看到阿诚蹲下身子帮墨墨系鞋带,我暗暗地笑了,看来阿诚真的是动了心,用了情。
从和墨墨在一起后,阿诚心情极好,不再整天喊着我加班,只要在上海,都忙着和墨墨过二人世界,我也乐得轻松了很多,公司的各项计划都在按极好推进中,因为公司发展较快,总部已经开始把资金逐步转入国内,扩大国内市场的发展,这也意味着离阿诚的目标越来越近。
阿诚和墨墨两个人如胶似漆,当然偶然也会闹别扭,但大多数都是以阿诚投降而告终,墨墨就是他的天敌,嘟嘟嘴,撒撒娇,阿诚立刻缴械,不论阿诚心情怎么不好,墨墨总是几句话就能逗的他转怒为喜,看着他们打打闹闹,日子过的惬意、滋润。
一次他们俩要去澳大利亚旅游,航班是早晨六点的,我要送他们去机场,所以凌晨三点,我就赶到了他们家,进门后,看到阿诚正在一边哄着墨墨起床,一边抱着他给他穿衣服,一脸的宠溺,穿好衣服后,拍拍墨墨的脸说:“宝贝,我们去刷牙,你睁开眼睛五分钟就好,就五分钟。”
从洗手间出来时,墨墨还是闭着眼睛,我提着行李,阿诚搂着墨墨,小声提醒着他迈步,一路上墨墨都在阿诚怀里睡着,到了机场,阿诚把他喊醒,他满脸的起床气,嘟囔着不高兴,阿诚不停的安慰他,说上了飞机就可以接着睡。
早已经见惯了他们秀恩爱的我,除了嫉妒,就是羡慕。想起阿诚常说墨墨是“妖精”,起初我对这个称呼不明所以,后来看到阿诚这个商场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墨墨面前却是柔情似水、神魂颠倒,也许用“妖精”这个词称呼墨墨再恰当不过。
斗转星移,岁月流转,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快,转眼间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他们俩的感情却是有增无减,夫唱夫随,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在阿诚的帮助下,墨墨和鲁斌一起开了公司,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那年的夏天,阿诚的父母带着他的弟弟妹妹来上海度假,阿诚让我去机场接机,在回来的路上,他父亲问我:“阿诚在忙什么?”
我赶紧解释说,好不容易约到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谈完事情后,马上会赶回来,云云。
他父亲显然不相信,知道我在为他开脱,也没有点破,只是“嗯”了一声。
果然在他父亲到来没几天,他们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阿诚摔门而出,我赶紧跟出来,在路上,他告诉我,他父亲想让他和另一大财团的千金结婚,并且威胁他,如果他不结婚生子,将来就没有继承权。我听了后安慰他说:“他也就是在说气话。”
“你不了解他,他明知道我是无,还要让我结婚,明摆着就是要逼我放弃继承权,想把财产都给她的孩子,门都没有。”
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我安慰道:“你也不要想的太偏激了,你也是他的孩子,他只是希望后继有人,并不是逼你放弃继承权,有几个长辈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家立业的。”
把他送到墨墨家后,给墨墨发了个信息,告诉他阿诚和父亲吵架了,让他好好劝劝,很快得到墨墨的回信:“知了,放心。”
第二天见到阿诚后,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还让我安排他们一家人出去旅游,得知他也一起去时,让我惊诧不已,不得不感叹,“妖精”的魔力真是无穷大啊。
父亲是阿诚的逆鳞,而敢于触碰这片逆鳞的,恐怕也只有墨墨了,在墨墨的撮合下,阿诚和家人的关系进一步改善,那时起,我才发现,那个小小的身躯,其实散发着无限温暖人心的光芒,融化了阿诚心中的冰山,让鲜花开满在无数人的心间。
在阿诚和墨墨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着手在为他选结婚候选人,当阿诚在墨墨的劝说下回英国过年时,他父亲把几位候选人的照片给他看,阿诚愤怒离家,提前返回上海,刚刚修复的父子关系再度陷入僵局。
那阵子,阿诚经常沉默不语,我知道他在纠结中,天平的两侧,对他都是重要的,一端是他看的比自己都重的爱人,一端是母亲遗愿,谁也无法果断的取舍,纵然他是阿诚,也很难做到。
那段时间对于阿诚是一种煎熬,恰好墨墨又生病住院,他一边照顾墨墨,一边和他父亲周旋,直到一天,他兴冲冲地告诉我,他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然后告诉我他找了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两个人协议结婚,结婚后互不干涉,听上去,这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我问:“那你问过墨墨吗?他愿意做你背后的那个人吗?”
“还没有问,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反正现在我们也不能在媒体公开。”
我回他:“那怎么能一样,如果你结了婚,有了合法的妻子,将来可能还会有孩子,而墨墨只能一直站在你的阴影里。”
“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事实上我还是会和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