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忘却直男那个夜晚给我的吻-第2章
大屌一根
1 年前

看完演出我们就在市内找了一家火锅店。选在靠窗户的位置坐上,他点了几瓶啤酒,剩下什么都没要。我开始一样一样的问,一样一样的点,不一会摆完一桌子菜。

窗外人头攒动,霓虹灯摇曳着行人的身影。我们聊一些关于演唱的话题,讲讲发生在身边的趣事。时间过的还真快,我们每人喝了5瓶啤酒之后就飘飘然了。由于太晚了,我们回不去学校,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旅店老板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付完了钱径直走进唯一的一件单人房,还在里面有一张双人床。

许井然脱的只剩一条三角裤钻进被卧。我只除去了外套,看着他健硕的身材,我感觉到身体下部在渐渐膨胀。他在睡觉时候经常发抖,我压抑着情欲的火焰闭着眼睛。那一夜我生不如死,喜欢的人几乎全裸的在我身边,而我却手足无措。我怕越过那一条界,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第二天醒来,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脖子上。

“我们昨天没做过什么吧?”他冲着我大笑。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你被我强奸了。”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好啊,再来一次。”说完他过来抱我,如果他用力的话我想我会当真的。

“去死吧你,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推开了许井然,他一边笑一边穿衣服。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哈哈。”

我捡起一只袜子朝他的嘴抛了过去。

我们许井然经常腻在一起,他并不排斥我,却也不太过分的亲昵。好几次我都要豁出去了,但他还是戛然而止。他每周都要回家,回来的时候就会带一堆零食。男生长的帅,女人缘就很好。经常有女生请他吃饭,每次都拽着我去。他跟她们的关系很暧昧,从来也不确定关系。

一个帅哥就够吸引人的了,再加上长相也不俗的我就定然成为焦点。那群女生也挺喜欢我,有两个偷偷叛变,可是我实在没兴趣对付这样的“俘虏”。我的心已经给了许井然,再也不能分给别人,并且是不能分给女人。

我们就这样经常一起上街,看表演,泡吧,只要我们有共同的空余时间就会在一起。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距离,我不能让他在我视线中消失太长的时间,那样我会很想念他。他对我也很好,他说他没有朋友,除了我之外。我不知道是应该因此开怀的大笑还是悲切的痛哭。

我跟许井然在春天认识,在冬季分开。一个四季的轮回,竟用一段千年的心碎。

“小展,我想跟你说件事。”许井然爬在床上,而我霸占他的电脑玩游戏。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时间理会他。

“我就要走了。”他的语气有些悲哀。

“明天就星期六了,你该回家了啊。记得让你老妈做点好吃的带回来。”

“我要去加拿大了。”

“啊?”我疑惑地转身。

“我要去加拿大了。”

“靠,你开玩笑吧。去那做什么啊?你大学还没念完呢啊。”

“我没有开玩笑。”许井然把脑袋埋进枕头下。

“啊,这是好事啊,出去混几年回来说不定能出息呢?到时候别忘记哥们就行啊。”

“我也许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我忽然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我们在沉默着,沉默着。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整个人惶惶忽忽,好象身上缺了一块。一想到我再也看不见他了,我的心就会有抽搐般的疼。他还不知道我爱他呢,他还不知道我爱他呢?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寝室,发疯一样的哭。

在许井然走的前一个礼拜,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井然,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啊,你在学校等我吧,我一会开车去接你。”

我站在光秃秃的银杏树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冬天的风像一面面刀,刮在脸上刺骨的痛。

许井然到学校接我的时候,我刚好抽到第七根烟。我坐在他开的车子里,他居然还会开车,我第一次知道。

“靠,你会开车不早说,我们两个搭车花了多少钱了啊?”

“以前我妈不让我开。”他像个委屈的孩子。

他载着我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路过我们第一次看表演的酒吧,路过我们第一次喝酒的火锅店,路过我们第一“同居”的旅店。后来他把车停在一处空旷处,我们下了车,天已经黑了。整个城市在橘色的灯光里柔和起来。

“井然,”我抓住他的手,纤细均匀的手指。

“我爱你。”眼泪滑过鼻翼仿佛摊开一道伤口。

他没有说话,我紧紧抱着他。他也渐渐受紧自己的手臂,月光见证,他吻了我。我真希望那是一个可以吻一辈子的吻。

“小展,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我不是同志,但是我能接受你们。跟你接触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我只有你这唯一的一个朋友。或许我早就该猜出你的取向,但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因为我不能跟你发展。”

我想这么一个吻就够受用终生了。我们的命运竟然应验了《夜奔》中的那句话,在我转身的刹那,我跟许井然既是生离又是死别了。

许井然出国后常常给我发EMAIL,有时是文字,有时是照片。我正挣扎着一场末日的爱情,我想当我有一天看着他的照片能微微傻笑时,我就获得了重生。那堆枯骨也就找到了灵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