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118章
MoonLight
1 年前

  楚幼清轻扶座椅,自己一点一点,移动出来些许,撩了一下柔发,“你背不动的。”

  岑之豌不服,“你胖了?”

  楚幼清抬眸,道:“那得看胖在那儿。”

  这话是早前岑之豌说的,岑之豌没法反驳,她绕住楚幼清的柔腰,楚幼清自然而然,环上她的脖颈。

  距离这样近。

  体温相互辐射。

  再多一秒,岑之豌的眼泪会掉下来。

  楚幼清明明已经坐上轮椅,却勾着岑之豌的脖子,不放手。

  岑之豌眼神躲避,“干什么呀……大庭广众的……”

  楚影后这才将指尖松下来,“进去吧。”

  民政局VIP通道,乱成一锅粥。

  我的吗呀,楚幼清真的来离婚了?!

  民政局局长收到消息,三步并作两步,从办公室冲下楼来,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岑局?!”

  “喂?是岑晓秋吗?!——岑局!你女儿和媳妇来离婚啦!对啊,楚幼清就在我这儿!……”

  “好好,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小东西得逞的。”

  岑之豌听见,走上前,“郭叔叔,你这个嗓门也太大了,你怎么还二报大队长呢?”

  郭局长定睛一看,楚影后坐轮椅上,恨不得扇岑之豌,“……离婚就离婚,动手干什么!”

  岑之豌回眸一瞧,楚幼清一双美眸之中,滢光闪动。

  哔!

  坑老婆警告!

  必须制止这种毫无根据的联想,“郭叔叔,这和离婚没关系!”

  楚影后别过脸,曼妙身姿,泛出柔弱的委屈,仿佛正在坐实这种猜想。

  岑之豌无言以对。

  是在下输了。

  郭局长毕竟见得多,想了想,拉岑之豌过来教育,“这种时候,你推我搡,年轻人冲动一点,可以理解。”

  岑之豌回答,“我不理解。”

  郭局长非常火大,同样是局长,为什么岑晓秋有枪,他就没有,应该佩一把,当场将这个大侄女给崩了!

  郭局长低声道:“离婚之前,我们都要调解。特别是你。你看看,家里打成什么样子,坐着轮椅过来,你好意思!”

  岑之豌被楚幼清狠狠将了一军,一年没见,姐姐实力不减当年。

  当着楚幼清面前,控诉,“她把密码锁换了,我连家都回不去!”

  楚影后轻咬红唇,仿佛另有隐情,无声的字里行间,疯狂暗示,全都是岑之豌的错。

  岑之豌目瞪口呆。

  演技比不过。

  郭局长非常心痛,呵斥岑之豌,“你还告状,你看你老婆,自从进门,说过你一句吗?!”

  岑之豌有感而发,“她骂我从来不必说话……”

  郭局长:“还顶嘴!”

  岑之豌走上前,“楚幼清,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还离婚吗?”

  楚幼清说:“离。”

  岑之豌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郭叔叔,我们今天非离不可。”

  郭局长看出点气势汹汹的征兆,再说下去,火上浇油,都是成年人,逼急了,对打起来,扭送公安局,那就真给岑晓秋统统枪毙掉,“去交钱!”

  两个人,风驰电掣,就把离婚给办了。

  岑之豌拿着离婚证,非常高兴。

  楚幼清看看她,“解气了?”

  岑之豌挂上营业微笑,畅快道:“楚幼清,一年了,我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楚幼清打量她两眼,轮椅转向民政局大厅的出口,柔声说:“解气了,就回家。”

  岑之豌嗯了一声,走去找郭局长,“郭叔叔,明天下午三点,你帮我再约一个,我和楚幼清来结婚。”

  郭局长正不晓得怎么向岑晓秋交代,一瞬间以为幻听,然后开始骂人,“回来!这里是民政局!你当是你家,天天来串门啊!!”

  岑之豌奇道:“我可不是天天来吗?我都来一年多了。”

  郭局长一阵肝疼。

  保姆车在后门通道口等着。

  岑之豌再次将楚幼清抱上车。

  她坐到楚影后身边,往楚幼清身侧挤了挤,忽然伸过娇唇,对着姐姐的耳朵,轻笑呵道:“……楚幼清,我们早点回家……我喜欢下不来床的女人……”

  一回来就调戏人家……

  楚影后芊手撑住座位,向窗口处,轻小挪动,离岑之豌远点,“婚都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上我……

  岑之豌也向窗口移动,非要紧着楚幼清坐,“……怎么没资格……楚幼清,这才刚离婚,不要趁热打铁分手炮吗……”

  说着,纤手覆盖在楚幼清雪白通透的手背上,垂眸道:“你瞧我都瘦了,真的。也没人给我做饭,天天在外面凑活。你呢,你过得好吗?”

  楚幼清摇摇头,“不好。”

  岑之豌逐渐握紧她的手,“回来就好了……”

  过了会儿,调皮地笑起来,“楚幼清,解气吗?”

  楚幼清回过脸,“解气。”

  岑之豌非常快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和你结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开心过,嗯?”

  楚幼清如同未闻,只是伸出玉手,抚在她脸庞上,柔声问:“……有没有给别人亲过……”

  岑之豌眼眶有些湿润,用脸颊在楚幼清手心里摩挲,“没有。”

  楚幼清缓缓揽她到怀里,又轻问:“有没有给别人抱过……”

  岑之豌眼眸微颤,寻求姐姐的温暖,“没有。”

  “为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

  “……就这么过下去?”

  “对呀,就这么过下去……”

  婚房一年未动,莲方瑜总监倒是定时派人打扫,不需要怎么收拾。

  岑之豌坐在沙发上,听楚幼清自己在里面洗澡。

  水声哗哗的。

  岑之豌捂住脸,眼泪有掩护,噼里啪啦,往下砸。

  楚幼清洗了很久,毕竟没法站起来,不太方便。

  她又自己吹头发,没要岑之豌帮忙的意思。

  岑之豌站起身,褪下外衣,长腿白皙,往浴室走,“你到床上等我。”

  出来的时候,岑之豌镇静了许多。

  楚幼清坐在轮椅上,冰冷高贵,独自美丽,“豌豌。”

  岑之豌能做的,都为楚幼清做了,包括离婚这件事情。

  “楚幼清,可以先上床吗?我挺想你的。”

  她不由分说,俯下.身,抵住楚幼清的额头,“……算我求你。”

  楚幼清摇摇脸,“我累了。”

  岑之豌一笑,“是吗……要我走吗?”

  楚幼清仰起脸,“岑之豌。”

  岑之豌不要听她说,直起身子,“楚幼清,我有什么不好,我至少可以陪你上床!”

  楚幼清拎起羽毛枕砸她,“我不许你这样说!”

  岑之豌道:“你砸死我好了。”

  楚幼清就又拿过两个枕头砸她,“你非要气死我?!”

  接着发生了更气人的事情。

  岑之豌强抱起楚幼清,准备将她扔到床上。

  楚影后闷吟一声,没什么挣扎。

  岑之豌心觉不对,看向楚幼清,眼眸中满是疑惑。

  说句不好听的,抱活人,和抱死人,是不一样的。

  死人特别重,因为每一个细胞都失去生命,只有重力作用,如同铅块。

  楚幼清抱起来……

  好像变轻了……

  不是胖瘦的那种轻重……

  而是……

  腿上能够发力了?……

  岑之豌抱着楚幼清,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很快感到腰疼,毕竟长时间的公主抱,对于一个妹妹,实在过于沉重,果断将楚幼清抛了出去。

  楚影后忿忿咬唇,暧昧地在床垫上借力用力,顺势滚了一圈,香肩微露,性感诱人,含泪妩媚说道:“……你凶,你有本事,继续凶我啊……”

  岑之豌心中有颗狂喜的种子,几乎破土而出,不得不拼命压制,怕是自己期待过度,一点点的征兆,便可以遁入迷途。

  如果希望落空,岑之豌会出人命的。

  她缓缓脱着衣服,“……”

  楚幼清,你要是敢骗我,我真的……

  我只好让你尝尝厉害。

  地动山摇。

  楚幼清微微轻喘,“你在干吗,用力没有。”

  岑之豌上气不接下气,“……你……”

  这还不够用力,戳穿了怎么办?!

  楚幼清嫌弃地向一边看去,浓睫颤动,胸口起伏,“……我相信你这一年都没碰过别人。”

  岑之豌好难过,姐姐腿上没好,没感觉就算了,自己高超的技巧,因为疏于锻炼,竟然也不行了!!

  岑之豌被打击的,下不来床。

  一张绯红未褪的俏脸,埋在凌乱被单里,伸手拉住楚幼清,娇声道:“……我们再试试。”

  楚幼清简直满意的不得了,湿得乱七八糟,在岑之豌的娇发上,轻吻了一下,疏淡地说:“……不是很凶的吗……”

  岑之豌听出许多嘲讽,旋过身子,“……楚幼清,你不能这样。”

  楚影后回眸,几分挑逗,几分情深,“我哪样。”

  岑之豌抬眸,瞧了楚幼清好久,“你还喜欢我吗?”

  楚幼清道:“不喜欢你,又能怎么样,你就只会惹我生气,我问你,要是真的不和你过了,你会怎么样。”

  岑之豌摇摇头,“有时候也想过,但没真的想过。不知道怎么办。我养了条狗,我和它过得挺好。”

  楚幼清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是认真的。岑之豌,我回来,就想问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啊。”岑之豌倚入楚幼清怀里,很是乖巧安静,“和你在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等后悔的时候,一辈子都过去了,你说呢?”

  楚幼清嗔道:“你真黏人。”

  岑之豌垂眸,“姐姐胸好大……”

  楚幼清急忙拍她,“别咬了!”

  突然袭击。

  岑之豌眨眨眼睛,“楚幼清,你的腿,是不是动了一下?”

  楚幼清将被衾拉到胸前,遮住半张脸,“没有。”

  岑之豌跪坐在床上,指着说:“我看见了。”

  楚幼清转过身子,背对她,“看错了。 ”

  岑之豌眉角颤抖,“你装,你再装,你明明……”她伏去楚幼清耳边,“……你有感觉了?”

  楚影后轻嗯了一声,非常娇羞。

  这个臭妹妹,人家一年多没做了,刚见面,十八般武艺,全都投放到我身上,艹死我你才开心!差点昏迷!

  岑之豌怒火淘天,“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楚幼清果断回答,冷若冰霜,“你问过吗?”

  岑之豌窒息,理亏中,“我没……来得及……”

  楚幼清愈发怨念,“……见了我,都不问问我的情况,不是急着离婚,就是急着上床……是不是活该……”

  岑之豌听她说的,竟然非常有理,可不是吗,怎么会这样!

  赶紧弥补,“我错了。你……身体怎么样?恢复的好吗?”

  说完笑了起来,没法忍,“楚幼清,你是不是快好了?!”

  楚幼清推开她,“……一点一点好吧,现在还不能多走路。怎么,你有意见……”

  岑之豌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她,“……楚幼清。”

  楚幼清无奈,回身将妹妹放到怀里,“别哭了……”

  岑之豌揉眼睛,超委屈,“你骗我……我要和你离婚!……”

  楚幼清安慰道:“已经离过了。”

  岑之豌无声抽泣,非常后悔,离婚离太早,失去威慑力。

  楚幼清去吻她晶莹湿润的脸颊,“……豌豌,姐姐再娶你一次,好吗?”

  岑之豌又哭,“我不要去火锅店相亲了。”

  心理阴影。

  楚幼清眼底泛出宠爱的笑意,“你挑个地方?”

  岑之豌摇脸,“不要。这事得你拿主意。”

  楚幼清一边吻她,一边呢喃问,“不是说……以后家里你作主吗……忘了?……”

  岑之豌享受楚幼清的拥抱和接吻,“……这不是还没结婚呢……”

  “楚幼清?”

  “嗯?”

  “我们来点婚前性.行为吧。”

  “不学好。”

  “来嘛来嘛。”

  同一时间,法院内审庭。

  “50724,你是否认识本案被公诉人,楚佩先生?”

  谢婉起身,在场除了法官,书记员等,还有楚佩的首席律师,司徒大状。

  “法官阁下,我认识楚佩,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