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119章
MoonLight
1 年前

  大法官:“50724,你是在何种情况,什么地点,与楚佩先生相识的?”

  “法官阁下,我救过楚佩的命,那时他还很年轻。在缅甸,作为摄影师,为一部电影取景,中途遭遇危险。”

  大法官:“何种危险?”

  “当地势力冲突,他们的剧组因为驻地问题,牵涉其中,很是无辜。”

  大法官点头,“以后详述。”

  谢婉继续道:“楚佩先生此次遭到羁押,我最先并不知情。”

  “直到岑之豌小姐,在《超级大脑》节目的录制中,于某晚,误闯民宅,误开保险柜,误取一份拍卖行交易记录,并将这份记录,送到她的母亲,岑晓秋局长的手中。”

  “岑晓秋局长拿着这份拍品记录,前来问我,我才知道,楚佩因为这枚钻石,受到牵连。”

  大法官:“50724,请你稍等一下。你是否在暗示,岑之豌小姐,利用节目录制的机会,借口模拟犯罪,擅自潜入楚佩某处私人住所,特意取出这份材料。”

  谢婉一笑:“我只是陈述事实,以及证据来源,至于岑小姐的想法和动机,我个人无法回答。”

  大法官狡黠道:“岑之豌小姐,恰巧娶了楚佩先生的女儿。”

  司徒大状起身,“法官大人,我反对,岑小姐只是阴差阳错,提供了证据,她与本案无关。”

  大法官也是人,也要听八卦的,可惜律师不给机会。

  谢婉忍笑,一本正经,“法官阁下,我再次声明。正如材料中所写,我遇见楚佩时,身份是一名卧底。那枚鸽子血,也就是后来的‘日出’,实为一笔毒.资,经由我手,秘密流出缅甸,最终通过楚佩先生的帮助,在瑞士拍卖行得到有效洗底,从此安全隐匿。”

  “失去‘日出’后,华哥手下的几位堂主,互相猜忌,给予我方很好的机会,华哥也因为失去这笔巨大资金,在金三角地区,受到压制,沉寂数年。”

  “楚佩先生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大概是以为我处于灰色地带,所以不肯将交易信息吐露出来,以免牵连到我。”

  “佳士得拍卖行,对于拍卖双方的信息,严格保密,无法查询底案,而岑之豌找到的唯一交易记录上,‘日出’的最后一位卖家,正是我。我的交易号,串码中,有50724的暗语。这是我的警号。是我们在‘缅甸计划’中,统一使用的片段验证信息。”

  “岑晓秋曾是我的联络员,她对此非常清楚。”



  司徒大状也起身发言,比较诚恳,一改嚣张的气焰,因为案子太大,涉嫌资金惊人,“法官大人,楚佩先生努力尽到一个朋友的义务,他的确对抗法庭,我们对此无话可说,但证人实际上,是一位警察。楚佩先生涉.毒,不成立。”

  大法官看向谢婉,“50724,感谢你百忙之中,协助本案。关于‘缅甸计划’的具体情况,法庭需要向公安厅查询,再做结论。不过,既然是岑晓秋局长负责过的联络任务,相信一切资料,都保存的非常详实。”

  “另外,50724,听说你要恢复警籍了,恭喜你。有些事情,让年轻人去做吧。”

  谢婉的桃花眼睛,盛满笑意,也有些怅然,“谢谢法官,再说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休。”

  大法官突击审讯,“岑之豌是你女儿?”

  这个老头子,好奇心真重,谢婉谨慎地说:“我不知道。”

  大法官低头翻卷宗,仿佛无事发生,“你去问问岑晓秋不就知道了?”

  谢婉:“我不问!”

  大法官阴谋破产,好生无趣,向司徒大状勾勾手,“律师,你当事人可以保释。交过保释金,每天向庭内汇报。”

  司徒大状松下一口气,镇定道:“保释金可以谈吗?”

  大法官:“不能。”

  天文数字。

  不过,楚佩不心疼。

  谢婉走出内审庭,心道,不宰你宰谁。

  哎呀呀,四舍五入,这可都是豌豌的钱啊!

  楚佩关了将近一年半,不声不吭,绝不招供,第一次主动联系司徒大状,“我需要保释。多少钱都行,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司徒大状刚要告诉他,允许保释的好消息,不禁先问,“为什么?”

  楚佩说:“我要替女儿上门提亲。幼幼长这么大,只求过我这么一件事情。我非去不可。”

  司徒大状非常恶劣,“那你也不能越狱啊?”

  楚佩:“要你个律师有什么用。”

 

 

第155章 

  楚佩包下了海景大酒店整层, 西装革履,与岑晓秋局长,对桌而坐。

  岑局破例没有带枪,因为“提亲”这道程序, 规矩还挺多的。

  农历公历, 都要双数的日子不说, 吃饭也讲究。

  比如, 岑之豌家这边, 象征性地准备茶水上桌,但楚影后家的人,过来提亲, 不能真的喝了,喝就是喝茶, 寓意“来找碴”,那还过不过了!

  又比如, 岑之豌想喝点碳酸饮料,菠萝汽水什么的,那也不可以, 喝下去,以后要“受气”!

  岑之豌刚从录音棚赶过来,渴得要命,这也不能喝,那也不能碰,万分想念当初相亲的火锅店。

  楚幼清瞧她怪可怜的,问服务生要了一杯牛奶。

  岑之豌眨动乌黑的眼眸, 睫毛轻闪, 对楚影后放了放电。

  “哎呦哟~还没结婚呢, 就喂上奶了~”

  “好兆头啊~”

  “日后生活,必定是如胶似漆,甜蜜的~”

  岑之豌差点呛着,光听音调,还以为是损友杨嘉宝,标准的媒婆腔。

  回眸去瞧,进来几位非常精神的老婆婆,面带红光,是楚家特地请来的“五福婆婆”。

  “五福婆婆”都是美满人,一把年纪,身体好,家庭和和睦睦,不曾变故,上有健在的老双亲,下有活泼子孙,来了,给提亲的事情,添个好大彩头。

  婆婆们都是忙人,一位都难请到,楚佩不怕花钱,整来好多,单独凑了一大桌。

  岑之豌巧笑:“谢谢爸!”

  楚佩摸了摸宽下巴,美妙道:“嗯。”

  哪有提亲的时候,就叫上“爸”了,都是喊伯父、叔叔。

  这两个人,都不太要脸。

  还没开席,岑晓秋侧目,说:“岑之豌,出去接人。”

  岑之豌轻哦一声,娇俏飘出。

  楚幼清对岑晓秋道:“妈,菜都点好了,您看看,还需要什么。”

  有点乱套。

  不叫岑局了?

  岑晓秋眼眶里,莫名朦胧了片刻,待恢复清宁,说:“不看了,你点吧。以后,岑之豌也听你的。”

  楚幼清垂眸,含羞回答,“谢谢妈。”

  楚佩开怀地朗笑两声。

  提亲的目的,就是问对方家的意思,愿不愿意嫁女儿。

  岑局亲口答应了。

  楚佩:“好好。亲家母,我们先吃饭。稍后,再谈婚礼的安排。”

  楚佩的特助,走上来一个,小声请示,“楚先生,这家幼儿园,需要提前两年预约,名校,设施非常好。报名今天截至……”

  “报上。”楚佩轻咳一声,挥手,假装无事发生,对楚幼清说,“是爸爸的公事。”

  楚影后不是聋子,连岑晓秋都听见了,这个特助说话漏风啊。

  楚幼清羞泛着脸,轻声说:“……爸,你瞎操什么心呢。”

  岑晓秋局长一派淡然,问楚佩:“报一个名,恐怕不够吧?”

  楚佩理理大胡子,认真讨教,“亲家母,你说,小两口生几个好?”

  楚影后头顶冒烟,恨不得对着岑之豌嘤咛一声。

  岑之豌站在大酒店门口,从高高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眺望下去。

  她要接的,不是奚金枝。

  奚金枝女士,听说女儿的腿有希望了,实在雀跃欢喜,当晚约了群里的富婆们,登上游轮,28天环游北半球。

  奚金枝表示,炫耀要从孙女们还没出生开始。

  她需要利用这28天,好好在朋友圈宣传宣传,毕竟,小孙女们以后,也是要相亲,要结婚的。

  提前观察,早期准备。

  奚金枝擅长这个。

  不就给自家女儿,相亲相到岑之豌了吗?

  功臣。

  岑之豌娉婷玉立,向谢婉招了招手,“雪梨姐,这儿呢!”

  谢婉从外地赶来,走下一辆便装军车,让司机去前门等着,桃花眼眸有些疑惑,问迎走下来的岑流量,“怎么了?你妈发消息给我。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谢婉仰脸,满眼金碧辉煌,“你妈得罪什么大佬了?”

  岑之豌招呼她往里走,笑道:“在里面谈判呢,要把我卖了。”

  谢婉陷入沉默。

  “岑晓秋。”谢婉唤了一声。

  “坐吧。”岑晓秋局长都没看她。

  岑之豌绕到楚幼清身边,偷偷附耳问:“……好烦啊,还要谈聘礼?你随便给我点什么就行了,楚幼清,我们下午赶紧领证,然后早点回家……”

  楚幼清端庄,冷道:“坐好。”

  岑之豌都这么暗示了,难道姐姐没听懂?

  大家都磨磨叽叽的,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亲亲抱抱举高高……

  岑之豌越发觉得,还是第一次结婚那回好,相亲、领证、为爱鼓掌,半天之内,一气呵成。

  可惜,那时年轻,不懂事,不知好歹,如今真切地怀念起来。

  岑小姐猴急猴急的,托腮不说话,其余人不晓得她正在发情,以为女孩子家总要娇羞一些,都很淡定。

  岑晓秋问谢婉:“你觉得呢?”

  谢婉:“啊?”

  楚佩认识谢婉,但只得一个名字,笑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Shirley姐么。”

  谢婉:“楚佩,你个老东西,命真大啊。”

  楚佩点点头,“彼此彼此。我差点被你坑个终身□□。”

  谢婉:“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把‘日出’拿出来炫耀。”

  楚佩辩解,“这都多少年了。我女儿要结婚,这是嫁妆。”

  谢婉:“这是我给我女儿的嫁妆!”

  她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岑晓秋,当年算是一句玩笑话,但不知道岑晓秋还记不记得。

  楚佩咬胡子,“我高于市价多少从你手上买下来的,你还记得吗?”

  谢婉:“感谢你对警队的支持。我都花光了。”

  岑晓秋深吸气,“你们两个,都闭嘴。”

  太抢戏。

  岑晓秋转而问谢婉,“今天楚家来提亲,豌豌要嫁人了,你同意吗?”

  “我……”谢婉桃花眼眸点亮,又黯淡,然后湿润,随即泛出明艳温柔的光泽,笑起来,“什么,我还以为,是庆祝楚先生保释成功。”

  “答应吗。”岑晓秋又问。

  “当然,晓秋。当然答应。”谢婉仿佛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多年过去,失而复得,“谢谢你。”

  大橘已定。

  岑之豌轻盈挪动娇臀,起身表态,“你们吃吧,我和楚幼清领证去。”

  众人:“坐下!”

  这个饭,吃得就非常强行。

  自从楚幼清回到家,两人基本都在床上度过,在外面枯坐这么长时间,特别不习惯。

  下午三点,民政局的郭局长,准时见到了岑流量,和她的老婆。

  头疼欲裂,说:“交钱去!”

  岑之豌牵住楚幼清的手,俯身,吻了她的唇侧,“楚幼清,还是三点零七分宣誓吧,懒得拨手表了。”

  楚幼清唇间温暖,缓缓睁开美眸,“……你不是好勤快的吗……”

  布满马赛克的画面频频出现,岑之豌害臊道:“……我……我回家才勤快……”

  楚幼清轻瞥她,欺霜赛雪,一双多情的眼眸,美轮美奂,“结婚前是不该见面的……”

  岑之豌反应非常大,“迷信!”

  小红本本带回家,为了抓紧时间,这几天在家都是吃披萨。

  岑之豌和楚幼清在沙发上搂着,看电视。

  岑之豌催道:“楚幼清,该睡觉了。快,你需要休息。”

  是人话?

  楚幼清取过遥控器,放大音量,不时回放几秒,“……你先把桌子收了。”

  岑之豌将披萨饼盒,还有空的饮料杯,扔去厨房,娇声嘟哝,“我演唱会有什么好看的。你没见过真人吗。”

  楚幼清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岑之豌笑了笑,扑在她身边,咬她耳朵,“……楚幼清,你说,你是不是想在这儿……”快乐一下。

  楚影后推开她,“不想。”

  岑之豌:“我发烧了。”

  楚幼清能信?

  “发烧就去洗澡。”

  “残忍。”岑之豌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零落一地,独自降温。

  踩入浴室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一年好几场演唱会,你今天想都补完吗……”

  咣唧。

  关门。

  水流氤氲。

  楚幼清眼底笑意,温柔妩媚,伸出手,摁灭屏幕。

  岑之豌没想到,老婆姐姐能躺床上,乖乖等她。

  “清清!……”

  飞扑了过去。

  柔软厚实的床垫,上下弹动。

  岑之豌滚到楚影后边上,嗔怨道:“你不看啦,你居然不来听我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