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啦,而且你们那么强的,我之前的网球部副部长就是将剑道融入了网球之中,我想歌仙也可以的。我教你!”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拿着网球拍的南川悠就和歌仙兼定打起了网球。
虽然歌仙兼定的确不会网球,但是歌仙兼定力量。 速度。 反应。 技巧都在南川悠之上。毕竟是经过多年战斗的刀剑男士,而南川悠又有些心理性腿软,于是两人就在南川悠的后院打得有声有色起来。
正在一人一刀你来我往地打网球时,南川悠仿佛听到了沢田纲吉的咆哮声。 ?
阿纲的咆哮声?
暂停了比赛舒缓了口气,南川悠摇了摇脑袋,从身边的桌子上端来一杯水,小口抿下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果然是三天不练手生,这几天缺少锻炼我居然打着网球就出现了幻听。”
“啊……主人,可能不是。”
“嗯?”南川悠没有注意,将杯中的水一口饮下,疑惑地转头。
然后,一个人出现在了南川悠的身边。
从红砖的围墙外……
直接冲了进来!
头上燃着火焰,只穿着一条蓝色的裤衩。
就这样,用狰狞的表情,精简的装备,撞碎了南川宅的围墙,冲到了南川悠的身边。
当看清了来人的身份,南川悠喊着一口水猛然喷出,甚至差点把自己呛掉了半条命。
“阿……阿……阿纲?”南川悠充满了对自己双目的怀疑,看了一眼裸奔的青梅竹马,又看一眼还在扑簌簌掉碎石的围墙。
“我,大概还没睡醒?”南川悠不确定地掐着自己的手臂。
第十章
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然后南川悠就一天没和沢田纲吉见面,自己羞涩内向的小竹马就能穿着四角裤裸奔了。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此时的沢田纲吉头上还燃着火!
“水!水!水!”南川悠慌乱地原地转了两圈,左手却忽然被沢田纲吉强有力的双手握住了。
“南川悠!”沢田纲吉的声音极为坚定有力。
“是,是的?”南川悠茫然抽了抽,发现抽不出又想用右手小心翼翼地去触摸沢田纲吉眉心冒出的火焰。
不过出乎南川悠预料的是,沢田纲吉眉心上的火焰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灼烧,反而是温暖的,就像是沢田纲吉给他的感觉。
这让南川悠微微松了口气,开始正视沢田纲吉此刻的模样,然后就听到沢田纲吉用坚定的语气说道:“请让我来保护你吧!”
“嗤。”空气中传来了歌仙兼定不屑地哼声。
“啊?”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南川悠微微愣了,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注意到沢田纲吉额头上的火焰逐渐变成了小火苗,随后消失不见。
随着火苗的消失,沢田纲吉的理智回归,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看着自己强硬地拽着南川悠的手腕,沢田纲吉慢慢……慢慢地蹲在了地上。
“嘤……”沢田纲吉此刻恨不得双手捂脸,用光脚抠出一条科罗拉多大峡谷,从此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小悠,你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吗?”
南川悠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蹲在了沢田纲吉的身边。在立海大的那一年,他虽然没见过横滨传说中的异能者,但是也听闻过种种奇怪的传说:“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异能力?是谁做的?”
“异能?”听出了南川悠语气中的杀气,沢田纲吉茫然地摇了摇头,想起了今天种种经历,长叹了一口气,“唉,这件事说来话长。”
南川悠看着此刻沢田纲吉的模样,也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正准备回房去找件自己的衣服,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了歌仙正抱着一套还没有开封的衣服,笑盈盈地站着。
“啊,歌仙。”南川悠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看向了那套衣服,伸出了拇指赞叹道,“谢谢,你可真贴心。”
“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职责。”歌仙兼定浅笑着行礼,在南川悠抱着衣服转向沢田纲吉后,翠色的眸子已经没有笑意,甚至是冷酷的冰冷。
“诶诶诶??”沢田纲吉看到歌仙兼定,表情逐渐变得惊恐。虽然对方穿着得体举止优雅,但是沢田纲吉却莫名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令人战栗的血腥。
在今早南川悠没有来上课后,沢田纲吉脑海里就不断浮现昨晚噩梦里的恐惧的画面,一张张一幅幅都是南川悠被残忍的杀害的画面。
沢田纲吉被吓得后退,脚下一滑失去了重心,摔在了草坪上。
“啊,疼,疼,疼。”
沢田纲吉笨拙的模样落在歌仙兼定的眼里,歌仙兼定的眼底露出了嘲讽。
“就你这样还想保护我的审神者?”歌仙兼定无声地张嘴,讽刺着。
一人一刀之间的交锋南川悠没有发现,他急急忙忙跑过去,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十代目!”
一个陌生的银发男子冲进了南川悠的家中,他的头顶上,还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礼帽的小婴儿。
非常的奇装异服。
“十代目你怎么样。”银发男子伸手就要凑到沢田纲吉身边。
“啪!”南川悠一巴掌扇开了男子的手,“是谁啊,闯进我家对阿纲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报警!”
“你居然敢直呼十代目的大名!”银发男子没有回答,而是语气冲冲地道,“这是不敬!”
“谁是十代目啊,现在你是在我家,好吗?”南川悠愤怒地说道,“给我滚出去。”
一边说着,南川悠伸手掏出了手机,打算打电话报警了,报警的手却被人按住。
“阿纲?”
沢田纲吉已经穿上了衣服,短袖短裤加上一双凉拖鞋,让他终于有了一种安全感,这时他才发现狱寺隼人和小悠起了冲突。
“啊,小悠不要报警。”沢田纲吉压住了南川悠的手臂,接着指了指有着一头银发的狱寺隼人,“他是狱寺隼人,意大利来的转学生,而那个……是我刚来的家庭教师。”
沢田纲吉说起家庭教师时一脸的无奈,南川悠顺着沢田纲吉的视线看去,最后看见了那个黑色西装的小婴儿。
“???”南川悠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迟钝地反应道,“啊?就一个小婴儿??”
“是吧,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沢田纲吉无语地挠着头发。
“Ciao,这里是里包恩。”小婴儿摘下帽子和南川悠打了个招呼,接着语气萌萌哒地对沢田纲吉说,“你对我当你的家庭教师有什么不满的吗?”
在小婴儿乌黑的双眸注视下,沢田纲吉缩了缩脚,躲到了南川悠的身后,仿佛有了依靠,沢田纲吉鼓起勇气说:“的确不满啊,我并不需要一个家庭教师啊!还是把我培养成黑手党BOSS。”
“呵呵。”里包恩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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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几人被邀请道南川悠的房间里,南川悠看着刚买的还没有拆塑料膜的餐桌和椅子,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有坐的地方,要不然还是挺尴尬的。
端上了水和点心,南川悠听到了沢田纲吉一脸无奈的讲述了今天的遭遇……
就,挺惨的。
听完后的第一反应,南川悠伸手揉了揉沢田纲吉的头发。两人相熟已久,这种安抚让沢田纲吉放松了下来,蹭了蹭后趴在了桌子上,轻叹了一口气。
将两人之间默契的动作收入眼底,里包恩双眸微微闪了闪,然后从狱寺隼人的肩膀上滑下,站在了南川悠的餐桌上。
“你好,里包恩……先生。”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小腿高的小婴儿,南川悠不由对沢田纲吉越发理解,当面对这样的家庭教师,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吧。
除了神经大条的奈奈阿姨。
但那也过分大条了吧!
南川悠在心里吐槽,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嗯。”里包恩只是微微颔首,平视着南川悠,漆黑的双眸没有一丝一毫情绪泄露,这带给了南川悠很大的压力。
“嘶,你……”原本想询问阿纲口中彭格列的南川悠话题一转,莫名就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虽然是疑问,但语气确实笃定:“你不是真的婴儿吧,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
“很敏锐啊。”里包恩有些意外,但压了压帽檐,声音仍然是细细软软的可爱,却带上了一丝威胁,“你确定要知道吗?”
“里包恩原来不是真的婴儿吗?”直觉里察觉的危险让沢田纲吉开口并阻止了南川悠之后的话语。这时候沢田纲吉也冷静了下来,面对着里包恩也有了几分镇定,他语气坚定地重申了自己的要求,“我不想成为什么彭格列的十代目。”
“十代目!”率先反对的狱寺隼人,“只有您才是真正的十代目,是其他所有人都无法替代的!”
“我很高兴认识你。”沢田纲吉的表情很是温暖,他勾起了嘴角,眼神里是温暖的笑意,“狱寺同学。”
“……可是。”狱寺隼人还要反驳,但却被里包恩打断。
“这件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里包恩的语气严肃,这也是他第一次不以玩笑恶搞的方式来强调这件事,“这是,命运的选择。”
里包恩其实没想将事情告诉这个年少的,对里世界一无所知的孩子,也许可以等他力量强大,也许可以等他遭受挫折,他总会一步步的接受,而不是灌输。
不是所有人都有接受所有真相的勇气。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重压下站起。
之前调查中的沢田纲吉并非坚强的人,但他没想到,在和这名叫做南川悠的少年相遇后,沢田纲吉的眼神中,却有着坚定的名为保护的火焰。
仿佛在某一刻,他的精神已经成长起来。
但是,这种以他人作为支撑的力量太脆弱了,一旦有人知道的沢田纲吉的弱点,那后果只能是……彻底崩溃。
“命运?可是……”
“听着,沢田纲吉。”转瞬间,里包恩的思绪百转,“你现在不知道彭格列意味着什么。”
“权利?财富?可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和朋友一起过平静普通的生活。”沢田纲吉摇头拒绝,脑海里是曾经看过的黑手党电影,里面充满了暴力与邪恶,他不喜欢。
“是危险。”里包恩平静地说出了真相,“你的父亲也是因此很少回到并盛。”
“什么,沢田叔叔原来没死?”南川悠非常震惊地和同样目露惊异的沢田纲吉对视,接着话题一拐,“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怎么能让阿纲踏入黑暗,成为罪犯?”
“事实上,彭格列在意大利是合法组织。”里包恩平静地看着对黑/手/党一无所知的两个初中生,“我们交税的。”
第十一章
“这不是……等等,合法的?”南川悠琢磨了一下,“那不就相当于阿纲继承了个大公司?”
“嗯嗯,可以这么说。”里包恩笑盈盈的点头,接着声音变得阴森,“只是没有退休或者寿退社这种说法,只有死亡才能离开。”
“喂!”沢田纲吉瑟瑟发抖,“这也太可怕了吧!”
“更可怕的是。”里包恩看着两个少年凑在一起互相安抚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道,“之前彭格列的继承人候选除了阿纲在内还有十几人……而现在,彭格列的继承人只有你,沢田纲吉。”
“嘶……”南川悠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里包恩仿佛在看拿着镰刀的死神。
“怎么了?”沢田纲吉注意到忽然表情大变的南川悠,眼神里透露着茫然,还有些少年人的天真和庆幸,“所以当什么彭格列的继承人还是挺危险的吧。”
“可是……”南川悠的声音轻飘飘的,“阿纲你已经是继承人了。”
“什么?可是我还没同意!”沢田纲吉反驳道。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这是由你的血脉决定的。”里包恩神奇地拿出一卷纸,给沢田纲吉展示了彭格列的族谱,“你是彭格列初代首领的直系血脉,永远保留着继承的权利。”
“那么,阿纲的父亲呢?”南川悠想起了那个笑容憨厚的大叔,很难想象那样的人居然也是黑手党。
“沢田家光是彭格列的外门顾问,外门顾问和首领平级。”
在几人的对话间,沢田纲吉面临的问题和彭格列的大致局势被一点点的揭开,房间内的气氛越发沉重起来。
“啊啊啊!为什么啊,我觉得我……就很普通啊,为什么是我啊。”沢田纲吉一头撞在了茶几上,捂着额头上的包眼泪汪汪地抱怨。
就连狱寺隼人表情都从兴奋变得担忧,想也知道一个对里世界一无所知的人要成功蜕变成一个合格的首领,其中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沢田纲吉就那样含着眼泪絮絮叨叨的抱怨,眼泪在眼眶里闪烁,晶莹如同水晶,却一滴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