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34章
歐美av
1 年前

  两人面面相觑。

  “你没事?”

  蓝堂下意识问,注意力很快被耀哉身后的森鸥外吸引过去。

  “你们……?”

  仿佛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蓝堂含糊其辞。

  “我们……”

  哪怕此刻,耀哉还在酝酿。

  真实还是谎言?

  永恒的议题让人为难。他想到森鸥外片刻前说的。

  如果和盘托出会怎么样呢?

  “我们……”

  他的话只说了个开头就被硬生生打断。

  “我昨晚和产屋敷老师吵架,后来他看时间太晚就收留了我一下。”

  森鸥外漫不经心地扯着风衣领说。

  耀哉心跳一顿,他没料到几秒前的争执,男人还愿意帮他说话。

  蓝堂将信将疑:“没别的事发生?”

  “别的事?”森鸥外故作疑惑,接着恍然大悟,“你是想问我们做了吗?很遗憾,没有。”

  面前,蓝堂英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浊气。

  他嗔怪地瞥耀哉一眼,唇上笑意盎然,步伐轻快地跑开了。

  “……”

  很快,房间内恢复安静,过于安静。

  令人窒息的安静。

  森鸥外面不改色走过耀哉身边。

  “谢谢。”

  耀哉轻声说。他的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闷发慌,隐隐作痛。

  “我只是看在你昨晚还算让我身心愉悦的份上。”

  “……”

  如果话语能够伤人,森鸥外必定精通此道。

  耀哉哑口无言。

  他的心脏像初学飞翔的雏鸟,努力扑腾翅膀还是重重摔下。

  或者会血尽而亡。

  但他不能认输,不可以认输。

  于是,耀哉慢慢地勾唇笑了:

  “不客气,你昨晚的表现也不错,我很满意。”

  “……”

  沉默把房间割裂成两半,他们之间的鸿沟再也不能被跨越。

  这个时候—

  哐哐当当—

  厨房里传出锅碗瓢盆的碰擦和阵阵飘散的香味。

  耀哉率先朝厨房走去。

  他看见蓝堂准备早餐的背影,忙碌中些许慌乱。

  “蓝堂,我一会儿要去做检查,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

  *

  梳洗完毕,耀哉瞬移离开了自己的住所。

  原本,体力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和森鸥外相对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对他心灵上的凌迟,过于残酷了。

  耀哉面无表情地等候电梯。

  [系统小心翼翼地发声:产屋敷大人,你没事吧?]

  谁都知道问题的答案,但系统这么问只是迫切地表达关怀又词穷罢了。

  就像—

  森鸥外为了保护他不得已杀掉立原的时候一样。

  “我没事。”耀哉温柔地说。

  啪嗒—

  电梯门打开,他一抬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早上好,童磨。”

  “早上好,耀哉。”

  在电梯里和他狭路相逢的,正是极乐教主兼酒吧老板的童磨。

  他们同住一栋楼,耀哉17层,童磨21层。

  耀哉径直走向童磨身后,祈求须臾的苟延残喘。

  “你昨晚睡得好吗?”

  可童磨明显有聊天的兴致。

  “还行。”耀哉言简意赅。

  “那就好。”

  干巴巴的对话休止,双方不约而同地沉默。

  正当耀哉暗自松口气时,童磨忽然装腔作势地抬手看表。

  然后透过银色的控制板打量他的脸色。

  邀约不期而至:

  “一起吃早餐?”

  这个童磨不愧统领着250名教徒,骨子里的强势和森鸥外如出一辙。

  “下次吧,我还有事。”他婉拒了这个请求。

  只是简单的几句寒暄就让耀哉精疲力竭。

  人的心绪在极大程度上影响体力和一切。

  “啊~”童磨夸张地感叹:“真可惜,还以为能发展你入教呢!”

  教主从未展现过的浮夸表情让耀哉忍俊不禁,压制心里的巨石好像轻了一些。

  他弯了弯嘴角以示礼貌:

  “你都尝试几次了童磨,早该放弃了吧?”

  “可耀哉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教主言之凿凿。

  “……”

  童磨话语里流动的暧昧让耀哉胆战心惊。

  他对这种相互试探由衷感到疲惫。

  所幸—

  电梯门分毫不差地开了。

  童磨背影孤高,顾自走出去。

  “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噢耀哉。”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头,金色阳光为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圈神圣金边,琉璃眼眸流光溢彩。

  童磨缓缓把手指置于薄唇前方,笑容和煦:

  “这是我只对你开放的‘特别服务’。”

  作者有话要说:主公和首领的这段对手戏总算写出来了(谢天谢地!

  明天有更新!大概晚上九点~

 

 

第42章 7.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产屋敷宅

  耀哉走后不久, 天空开始阴沉。

  蓝堂回客房睡觉,森鸥外坐在卧室床沿发呆。

  他抚摸犹带体温的床单,不到一小时, 一切变得不同。

  人类真不愧是瞬息万变的动物。

  爱丽丝蹑手蹑脚地进来, 站在他的身旁:

  “……对不起,我不该引蓝堂过来。”

  森鸥外抬头, 毫不避讳直视少女的眼眸。

  “是因为我昨晚赶你回去睡觉,你嫉妒他,对吗?”

  少女哑口无言。

  最丑陋的情绪被公之于众,即使爱丽丝也羞惭不已。

  她嗫嚅着嘴唇,面无血色。

  森鸥外见状, 深深叹一口气:

  “算了,不关你的事,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提早预留的伏线, 总有爆发的时候。

  他说“我们”, 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轻描淡写。

  就像在心底某处,仍为他和耀哉的联结感到窃喜。

  爱丽丝却低下头哭了。

  或许是对森鸥外的无力感同身受。又或许,她终于明白森鸥外和产屋敷耀哉的世界, 谁也进不去。

  就算是被森鸥外亲手创造出来的她,也不行。

  当爱情的极度排他, 连嫉妒都毫无意义。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又孜孜不倦地道歉。

  “一定有什么办法……”

  “都过去了,不要在意。”森鸥外仓促打断她的话,拍拍她的肩膀。

  男人起身为耀哉整理卧室,又想起片刻前对方的落荒而逃,忍不住勾唇浅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即使分道扬镳也该体面。

  那家伙却似乎不懂这个道理,背影的狼狈谁都能看穿。

  就好像—

  他确实喜欢过自己一样。

  真是个擅长演戏的好手啊。

  森鸥外在内心施以嘲讽, 手下的动作却异常温柔。

  咔嚓。

  一声微乎其微的响,沉浸在思绪中的首领没有听见。

  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爱丽丝捕捉到了。

  她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巧的黑色方形物体。

  常年伴随首领左右,少女的直觉十分敏锐。

  她弯腰捡起,犹豫了会儿向森鸥外搭话:

  “……林太郎,这是什么?”

  森鸥外直起腰,看向她摊开的手掌,神色一变:

  “你从哪儿发现的?”

  爱丽丝见男人愿意理睬自己,恨不得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你刚才整理床铺,我听到声音,在地上找到的。”她顿了顿又问:“这是什么?”

  到底是小孩心性,好奇心占了上风。

  森鸥外敛了敛眸:“是……”

  话音未落,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此刻,产屋敷家只有他和蓝堂两人。

  访客的身份不作他想。

  森鸥外的眼里滑过讶异—这只吸血鬼都不用睡觉吗?

  他眼疾手快从爱丽丝手里拿过东西塞进口袋,若无其事打开门。

  啪嗒—

  “有什么事吗?”

  森鸥外一手撑着门框,眸光冷冽。

  蓝堂被他严肃的表情唬了一跳,咽口唾沫:

  “你们昨天真的只是吵架?”

  青年眼神躲闪,吞吞吐吐。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森鸥外轻嗤一声:“我们后来真的没再做什么引人遐想的事。”

  男人再次矢口否认,骗吸血鬼的同时,也骗自己。

  他甚至能想象蓝堂在隔壁漆黑的环境里,辗转反侧的模样。

  总归年纪轻,会纠结这种无聊的事情。

  可森鸥外不肯就此罢休。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这个蓝堂是情敌关系。

  男人怎么会给自己的情敌好脸色呢?

  他直言不讳:“蓝堂先生,你喜欢产屋敷对吧?难道我和他做过什么,你就打算放弃吗?”

  他刻意停顿,欣赏吸血鬼眼里转瞬即逝的慌乱,投下重击:

  “如果是这样,恕我直言,你的喜欢真够浅薄。”

  “……”

  蓝堂察觉他的敌意,酝酿几秒猛地抬头:

  “所以,我有追求他的权利。”

  “……”

  森鸥外倒没想到青年会明目张胆地宣战,短暂的怔愣过后,紧握拳头笑得云淡风轻:

  “当然,祝你成功。”

  蓝堂死死地盯着他,须臾,趾高气昂转身即走。

  “一定会的。”

  *

  “你没事吧?”

  目睹全程的爱丽丝胆战心惊地问。

  森鸥外笑容可掬地看她,喟叹:“啊,啊~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勇气可嘉。”

  这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对他是太久远的记忆。

  他警惕地关门,一手握着已经失灵的窃听器,一手拨通产屋敷的号码。

  嘟嘟嘟—

  响了三声,没人接。

  森鸥外不恼,反而有点高兴。

  因为这就意味着—

  他有借口可以再见那家伙一眼。

  毕竟,家里被装了窃听器事关重大。他只是看在和产屋敷相识一场的份上,好心提醒而已。

  天阴云密布,不知什么时候就要下起瓢泼大雨。

  *

  检测中心

  耀哉抽完血,正听同事山田诉苦:

  “你可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忙。警察说,港口Mafia百来号人都得加紧检测。百来号人啊!害我加班到晚上11点。”

  山田竹筒倒豆似地把抱怨宣之于口,临了才恍然想起件事。

  “呃,小耀哉。那个首领好像是你的朋友来着?”他畏畏缩缩地问。

  朋友,这个稀疏平常的词汇如利箭直戳耀哉心房。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和森鸥外现在的关系。

  或许不如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耀哉自嘲地笑笑:“辛苦你了。”

  山田擅长察言观色,见男人兴致不高,赶忙转移话题:

  “反正你的报告还有半小时就能出。要不你就在附近逛逛,到时候再回来?”

  “半小时?”耀哉不可置信挑眉,“这不符合规定吧?在我之前应该还有其他样本……”

  山田不以为意挥挥手:“这有什么,早点出结果,也好让你小子回来帮忙。”

  他咧嘴一笑,用手肘捅捅耀哉:“再说了,给英雄点优待怎么了?”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他是管理中心的高层。

  耀哉失笑,抿着唇同意了。

  如果今天就能恢复工作也不错。

  因为他不确定,回到家还会不会和森鸥外狭路相逢。

  “那我过会儿再过来。”他笑说。

  “好咧,回见。”

  ……

  耀哉出了门,迎面撞上白色的身影。

  等看清对方的面容,不由怔愣当场。

  “产屋敷先生这么巧,你也来做血检?”

  男人的声音沉淀愉悦,好像他真由衷这么觉得。

  但他们都知道,事实截然相反。

  耀哉后退一步,神情淡漠:“月彦先生。”

  [脑内系统适时提醒:产屋敷大人,这个月彦是你的攻略对象,你应该更热情一点。]

  [我知道。]

  耀哉回忆起早上和森鸥外的争执。

  “我有权利知道这样的事还要发生几次?”

  “直到我达成目标为止。”

  而化名“月彦”的鬼舞辻无惨就是他的“目标”。

  但—

  撇开心情不谈,眼下不是发动攻略的好时机。

  他和无惨还是相互戒备的关系。

  耀哉想到这里,扬唇露出个不远不近的笑容,准备擦身而过。

  “那我先走了。”

  “好。”

  踢踏踢踏—

  两人间的距离一再扩大。

  向内向外,渐行渐远。

  直到—

  月彦突然出声叫住他:

  “产屋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