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522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我给你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时间,你却怪我不跟着你走?兰堂,万一我发现了你什么小秘密,你希望我跟你吵架,再消耗我们来之不易的感情吗?”

  阿蒂尔·兰波垂下忧郁的眼神,心脏紧张起来。

  秋也发现了什么?

  为了复活秋也,他在不少禁忌的领域进行过投资的行为,那些领域见不得光,他差点忘记了自己控制着一个黑衣组织的研究方向,而那个组织貌似有一堆犯罪记录,得罪过港口黑手党。

  不行,他不能被连累了,要赶紧摆脱关系!

  黑衣组织可以宣布倒闭了!

  法国超越者心里想的越狠,脸上越温顺,“好的,我听你的话,明天就回法国。”

  麻生秋也搂住他,喟叹道:“处理干净一点。”

  阿蒂尔·兰波僵硬地“嗯”了一声。

  文豪机场,阿蒂尔·兰波一个人坐飞机走了,他前脚刚走,金发兰波就像是数着时间地来串门了。

  “哟西,王秋Papa~。”

  金发兰波的出现在麻生秋也的预料之中。

  在家里人的目光下,麻生秋也笑眯眯地给予黄金岛的地址,仿佛忘记了金发兰波是保罗·魏尔伦的哥哥,单纯地把对方当作自己的野儿子。

  一码事归一码事。

  麻生秋也对保罗·魏尔伦的那些怨恨,随着时间和报复减淡了许多,暂时抽不出时间去处理对方。

  金发兰波看破不说破,活得精明,对王秋先生家里的孩子们飞了一个吻,留下一道残影,快速消失。

  “我的弟弟们,拜拜~!”

  他要去火速实现梦寐以求的暴富。

  麻生家,江户川乱步在跺脚,太宰治无言以对,中原中也、西格玛两人面面相觑。

  西格玛单纯问道:“他是哥哥吗?”

  中原中也一脸胃痛,金发兰波有着跟保罗·魏尔伦一样的脸,那可是杀父仇人啊!他崩溃地看向麻生秋也:“这个家伙是我们家的人?”

  麻生秋也沉吟:“理论上,是的。”

  中原中也拔高声音:“实际上是怎样的?”

  麻生秋也拍了拍乱步的肩膀:“乱步,由你来解释了,发挥出你长兄的水平吧。”

  江户川乱步傻了眼:“秋也……我……”

  信息不全啊!

  麻生秋也鼓励道:“我相信你。”

  麻生秋也迅速开溜,不敢面对中原中也绝望的目光,他也很绝望啊,谁让金发兰波年龄这么大。

  太宰治围观:“乱步,说出你的推理!”

  江户川乱步死了一堆脑细胞后,沉痛地对他们说道:“秋也死后,以亡灵的形态生存过一段时间,期间他认识了金发兰波,成为了对方的饭票。”

  江户川乱步嘴巴一闭:“就这样了。”

  中原中也失魂落魄:“老爸的想法太难懂了,他不是恨保罗·魏尔伦吗?如何会去养他的哥哥……”

  太宰治托腮:“秋也的性癖是金发蓝眸?”

  江户川乱步的眼神扎了过去。

  别胡说!

  太宰治辩解:“我没胡说,他对金发兰波的好感度不正常,已经超过了诗人身份带来的加持。”

  江户川乱步信誓旦旦:“他的性癖分明是NTR,只是因为金发蓝眸的人普遍好看!他喜欢长得漂亮的男人,而且对方是超越者!他爱刺激!”

  西格玛张嘴:“啊?”

  中原中也声音飘忽:“老爸是这样的人啊……”

  本来回到房间,又想着孩子们不安前来看一看的麻生秋也,笑容完美地僵在了脸上。

  这些人看到他的出现,一哄而散。

  “我去武装侦探社上班打卡,马上就回来!”

  “我去楼上看书!”

  “我去健身房训练体术!”

  “我——”

  西格玛想哭,就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中原中也伸手拽住了西格玛,往别墅里的健身房跑去,躲避家长“爱の目光”:“西格玛,我带你加强体术训练,你的体术太烂了!”

  别墅里,一分钟内失去了欢笑声。

  麻生秋也独自笑了。

  “说就说吧,跑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们,一个个体术锻炼得比我都厉害了。”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暗了下来。

  “晚上煮川味火锅好了。”

  ……

  老婆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儿子欠揍。

 

 

第544章 第五百四十四顶复活的环保帽

  法国,巴黎公社总部。

  这些外界看来神秘的职员们一个个西装革履,胸前挂着各部门的身份牌,言辞之间有着法国人的优雅,与大型企业里的社会精英们相仿,偶尔出现奇装异服的人士在办理业务,也十分自然。

  这里包容一切异类,一切个性,一切力量。

  让异能力者正式化,职业化,并且融入法国的社会福利体系,这些造福无数异能力者的想法,来源于世界大战期间最顶尖的那一批异能力者。

  论浪漫,法国享誉全球。

  论人文,法国是欧洲璀璨的文明之光。

  阿蒂尔·兰波为自己的祖国骄傲,虽然以他的年龄,未参与巴黎公社建立的那些事,但是他师从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是苗根正红的巴黎公社成员。

  ——为了敬爱的法兰西,我万死不辞。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回忆起自己多年前奋不顾身的狂热,那不亚于爱情的滋味。

  战争结束之后,超越者们大体上闲置起来,异能力被运用成各种利于建设国家的类型,再想找到那份抛头洒血的感觉,仿佛差了一点意思。

  战争成就了他们,而他们愿意为和平弯下腰。

  曾经是没有机会、没有办法,他化身谍报人员,游走各国,如今终于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时至今日,我仍然爱您。”

  “未来也一样。”

  办公室里,波德莱尔暂时不在,阿蒂尔·兰波等待老师的期间,对法兰西的国旗轻不可闻地说道。

  这对于性格不外向的阿蒂尔·兰波,是难得的行为。

  这里有无数人宣誓过。

  总有那么一霎那,人是属于国家的。

  “噢,西贝尔,瞧我们听见了什么。”门外,在秘书的陪伴下,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面容出现在办公室里,眼底阴郁的绿森林好似被阳光洒入淡淡的光斑,淤泥之中舒展出糜烂的花,艳丽得冲击眼球。

  敢于直视“恶”的人,才有资格直视“恶之花”,波德莱尔年近五十,那份颓败的美随着年龄沉淀下来。

  “我们常年在外的阿蒂尔爱上了国旗?”

  “日安,老师,我向您表达我的思念之情。”

  阿蒂尔·兰波向波德莱尔老师微微欠身,师徒二人,在气质上有着相似之处,阿蒂尔·兰波没那么张扬,但是他的阴郁冷漠不亚于波德莱尔。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秘书,西贝尔先生说道:“先生,您的学生来探望您了,我去为二位准备茶点。”

  首领的秘书让出独处的空间。

  “找我什么事?没事的话,下午一起去看你师弟,我打算测试加布一次性吸收异能力的上限。”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往沙发一座,双臂搭在靠背上,身型像是一个倒金字塔,双腿瘦长,很注重身材管理,没有跟大仲马一样有隐隐发福的迹象。

  阿蒂尔·兰波脸上浮现出轻盈如晨雾的笑意。

  “老师邀请,我不会拒绝,早就听说过加布被众人夸赞的天赋,老师收了一位好学生。”

  “要不是我下手快,那些人肯定跟我争学生。”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得意,大仲马考虑到加布的前途,没有让加布走军队体系,所以波德莱尔这边是最合适的,他有各个领域的人脉,缺的就是一个合适的后继者,加布的到来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师徒两人聊了一会儿加布的事情,阿蒂尔·兰波看气氛合适,提到自己的意图:“老师,我这些年累了,不想再生活在他人的视线之下。”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奇怪道:“你想怎样?”

  阿蒂尔·兰波说道:“我想制造一场假死,对外宣称自己是人形异能力,借此脱身。”

  波德莱尔听得愣了又愣,但这不妨碍他否决。

  “你以为超越者的身份是不值钱的东西,想丢就丢?”金发男人伸手去摸阿蒂尔·兰波的额头,没发烧,大白天就在异想天开,“你就算在国外,也不妨碍你在法国的超越者,有着守卫国家的功绩。”

  阿蒂尔·兰波流露出恳求之意:“假死之后,我仍然是法国人,会为法国效力。”

  波德莱尔阴冷:“我不同意。”

  阿蒂尔·兰波试探性:“假如我付出足够的东西……”

  波德莱尔眼神直勾勾的看他,把老师的姿态放低了一些,循循诱导道:“黄昏之馆?”

  阿蒂尔·兰波漠然:“不可能。”

  波德莱尔冷哼。

  唯一能谈的黄金屋不让商量,这怎么谈?

  阿蒂尔·兰波果断拿出了六年来追求复活的衍生产物,“老师,我手里的好东西不止黄昏之馆,投资的医药行业、生物科技行业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单是黑衣组织,这些年便为他提供了一种珍贵的药品“APTX-4869”,可以使人返老还童,变回童年状态,暂时没有变回来的解药。

  除此之外,具备延年益寿效果的一些产品也磕磕绊绊地生产了出来,无视那些缺陷,大概还不错?

  “这枚药物可以先去试验,试验过程要保密,尽量找那种切断了社会联系的人。”

  阿蒂尔·兰波悄悄把“APTX-4869”的药瓶和使用方法塞到波德莱尔老师的手中。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心动了,尤其是他走向衰老,最渴望的就是永葆青春,让自己眼角的皱纹消失,而现阶段的科技方法并不能让他满意。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说道:“我试试。”

  他的嘴唇翘起,看学生的目光能掐出水,矜持道:“要是成功了,我再联系你。”

  阿蒂尔·兰波暗道:成功打动最棘手的老师了。

  谁说男人不爱美?

  那你是没有见过漂亮到轰动巴黎的美人,被众多情人心甘情愿包养一辈子的“恶之花”。

  阿蒂尔·兰波不是没有产生过把黄昏之馆留下来,给法国当艺术展览品的念头,但是他不想亏欠金发兰波,既然是对方复活了秋也,黄金屋理应给予对方。

  秋也不愿意欠人情,他又何尝愿意秋也记挂着金发兰波,若是金钱可以摆平人情,何乐而不为。

  当天,阿蒂尔·兰波与波德莱尔去了军事基地,参观了异能社会中不会公开的枪决。

  法国明面上早已废除了死刑,选择了“以人为本”的立场,最严厉的判刑就是终身监禁。然而,法国异能力界执行的是另一种法律规则,异能力者不在这个行列之内,所有关乎异能力者的法庭审判,全部由国家的另一个部门进行军事审判。

  异能力者的危害性太大了,一旦犯下罪孽,往往是滔天大罪,与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一批是战争结束后,累积到现在的数量。”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用手帕挡住鼻口,隔绝血腥味,与在场的许多旁观者是一样的举动。

  这是双手沾染血腥的他们唯一表达不忍的方式。

  但是,他们的目光沉重而冰冷。

  现任元首也在这里,非战争时期上位的元首没有从军的经历,心肠较为柔软:“我知道我不该怜悯这些人,但是我觉得他们有一些可怜,无权享受与普通人一样的待遇,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维克多·雨果回归法国政界后,作为法国异能力界的领袖,不会错过这场独特的见证仪式。

  男人神态庄重肃穆,长发在阴影中泛起铁锈般的红色,双眼看向元首,好似鹰目,昔日满目疮痍的战争世界倒映在他的眼底,注视着这个悲惨的屠宰场。

  元首都情不自禁为那样的视线躲闪了。

  维克多·雨果说道:“人,有了和平就必须珍惜,异能力者,有了力量就要承担起超越常人的代价。 ”

  他的话得到所有超越者的认同,没有这种想法约束住他们,超越者一个个以自己为傲,享受特权,不在乎法律,会犯下远比这些人更可怕的罪行。

  雅克·卢梭站在栏杆边,惊讶地说道:“他竟然不怕,这还是会哭鼻子的加布吗?夏尔,你告诉我们,是不是提前给他做了特训!”

  这个“他”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

  加布里埃尔,昵称加布。

  这个少年一出现在法国就认亲大仲马,展现出“七个背叛者”之一的异能力,继承了背后无形的政治资源,又拜师了波德莱尔。

  因为他的异能力特征,法国在多个岛屿上建立了军事基地,方便加布里埃尔使用异能力“神秘岛”。

  此时,加布就站在这片杀戮结束的地方,精神奕奕,吸收着死后的异能力者的力量。

  除了刚开始露出畏惧,枪声结束后,加布就变回了平时放学的状态,还有空对亲人长辈们挥手。

  亚历山大·大仲马感到不可思议:“夏尔,不得不说你培养得很好。”

  站在父亲身侧的小仲马,低声说道:“这回不像是一个胆小鬼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无语。

  加布能表现得这么好,他也是在意料之外。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询问:“上限测试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