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523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基地负责人回答:“全部吸收了!”

  加布的异能力上限,远超他们的预估数量!

  “这很好。”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失神,可是熟悉他的友人知道这句话背后定然有另外的内容。

  【这很不好。】

  【过于强大就意味着失控就是灾难。】

  【加布的弱点是精神力,薄弱的精神令他的心智成长缓慢,停留在少年阶段,偏偏他对异能力有着如同霸主的控制权,比拟天生的超越者。】

  【阿蒂尔也可以吸收异能力者,可是他的吸收速度和成长速度有限,一次性只能操控一个人形异能力!】

  【等我死后,“恶之花”不能留给加布了,得布置其他后手,培养一个精神系异能力者。】

  【我低估了加布的危险程度。】

  【他必须生活在约束之下,如同那些犯罪的异能力者,必须有死刑限制住他们的疯狂!】

  换作以前,阿蒂尔·兰波无法看出老师的想法,跟剧本组们生活的好处就是提升了思维扩展力。

  他隐约感到加布的轻松,给予老师带来的压力。

  “老师,那还是一个少年。”

  阿蒂尔·兰波指着外表与法国青年无异,性格活泼的加布,“少年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是法国的未来啊。”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听见后,微微露出笑容。

  如果法国下一个领军人物是一头狼。

  我又怎么可以因为忌惮他,让他变成一头羊。

  想到这里,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本能地去看维克多·雨果,好巧不巧地撞上了红发男人的视线。

  维克多·雨果对他戒告道:“注意教育工作。”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手上失败过一例,经过他的瞎安排,保罗·魏尔伦成功被阿蒂尔·兰波教歪了。

  他难得老脸一红,说道:“记住了。”

  丑事不再提。

  他们的年龄还未到压制不住一个年轻人的地步。

  事后,加布混入了超越者们的身边,回答他们好奇的问题。被问起是否害怕的时候,他巧妙的修饰了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就不恐惧了,那些鲜血和死亡给予了我勇气和力量。”

  离开了军事基地后,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让阿蒂尔·兰波带加布去转一圈,缓解心情。

  两人逛街,阿蒂尔·兰波负责刷卡,全权负责了师弟的消费,对加布鼓励道:“今后你要承担起我的责任,我的力量补给品让给你了。”

  加布困惑:“补给品?”

  阿蒂尔·兰波说道:“刚才的那些。”

  今天要是没有加布,便轮到他吸收那些异能力者,死刑犯向来是阿蒂尔·兰波的补给品。

  加布瞬间笑开花,仿佛见到了同类,“师兄跟我一样的异能类型呀!它叫什么名字?”

  阿蒂尔·兰波适当地用亚空间隔绝外界,挡住了声音传出去,说道:“彩画集。”

  加布一瞬间就感觉回到了被妈妈念诗歌的日子。

  想妈妈了。

  “好听,就像是诗歌集一样。”

  接受了师弟的夸奖,阿蒂尔·兰波指导道:“这世上有不少这种类型的人,竞争比较激烈。”

  例如秋也的学生涩泽龙彦,日本已经无法满足对方的需求,每天都在国外掠夺异能力。

  涩泽龙彦和加布对异能力者的要求一样:要活的。

  阿蒂尔·兰波的优势在于:只需要死的就可以了。

  “不过师兄给你一个建议,欧洲对异能力者管理比较严格,在混乱的国家里尸体不值钱,可以买回来,只是我们可以为了成长,去汲取异能力,但是要学会敬畏死亡,不能因此而自以为掌控了死亡。”

  “师兄放心,我最敬畏死亡了!”

  “……总感觉你想的和我想的不同,能听见你这句话,我就姑且放下心来吧。”

  阿蒂尔·兰波跟师弟联络完感情,抽身离去。

  加布的双手提着大量礼物,望着本来不跟自己亲近的阿蒂尔·兰波,忽然说道:“他的身上多出了点什么。”

  回去之后,加布重新问了波德莱尔。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怅然地说道:“你的师兄累了,难为他可以坚持六年,换作是我,怕是想要清除这份记忆,让自己可以获得走下去的希望。”

  加布不认同,记忆给予了他活着的感觉:“记忆是最珍贵的东西,仅次于生命。”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笑道:“你能这么想很好,做一个坚强的人吧,不哭泣的加布才是强者。”

  加布嘿笑:“我一般不哭的。”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慢悠悠道:“听你这么说,我把毕维斯放大仲马家里养几天怎么样?”

  毕维斯,当初吓得加布人格切换失败,身体脱离控制,小便失禁的凶恶军犬。

  加布变脸极快,握紧拳头说道:“它会变成我们家的狗肉火锅!”

  儒勒·凡尔纳默念:【我赞同。】

  逗弄着加布的同时,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心思飘去了另一件事上。

  APTX-4869的药效成功了。

  不过,它对尸体无效,只对活人有效,从试验结果看来,死亡率很高,而且找不出成功的原因,正常人不到面临衰老死亡的那一刻不会考虑。

  ——回到童年,就能得到曾经的幸福吗?

  ——未必啊。

  童年前半段幸福、后半段灰暗的波德莱尔阖上眼眸,不再去思考药品的优劣、学生的怪异之处。

  偶尔糊涂一下。

  他才不会说,在阿蒂尔乌黑的发鬓里看到了一根白发。

  幸福的时光在指缝间就逃走了。

  ……

  《悲惨世界》: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维克多·雨果。

 

 

第545章 第五百四十五顶复活的环保帽

  “笃笃——”西格玛红着脸,敲开了麻生秋也的房门,麻生秋也见到他第一反应:好可爱。

  养了这么多野草般生命力旺盛的孩子后,家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个软软糯糯的品种。

  麻生秋也好整以暇,等待西格玛的问题。

  西格玛说道:“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吗?”

  麻生秋也大方道:“可以!”

  西格玛突然抱了麻生秋也,使得麻生秋也只能看到西格玛的发旋,很神奇的是粉白两种色彩,“兰堂先生让我来问你金发兰波的下落!”

  麻生秋也:“欸?”

  西格玛更加不好意思:“是兰堂先生让我这么做的,他不好开口,又担心您不想说。”

  麻生秋也恍然,兰堂对金发兰波有芥蒂。

  “兰堂也会使坏了呀。”

  现阶段,西格玛是听兰堂的话胜过麻生秋也。

  “下次别听他的,让他自己来问。”

  麻生秋也捏了捏西格玛的鼻子,俄罗斯人的鼻梁就是又高又挺,还特别的白皙,一捏就粉粉的。

  “你来交换信息吧,我对你的异能力效果很好奇。”

  “嗯,谢谢秋……王秋先生!”

  西格玛及时改口,养成喊华国名字的习惯。

  几秒钟后,异能力生效了。

  双方交换了最想知道的情报,西格玛乖巧撤退,麻生秋也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信息。

  【西格玛对阿蒂尔·兰波是慕强之情和孺慕之情,对新加入的家庭非常喜爱,没有任何功利心。】

  “兰堂会很高兴吧。”

  麻生秋也对西格玛很放心,测试仍然是必要的。

  平行世界太多,他不敢保证西格玛一定是自己认知里的那个俄罗斯人,万一踩雷了就不妙了。

  西格玛走到安全的地方,以手遮挡手机的麦克风位置,学习到了阿蒂尔·兰波教导的谨慎习惯。他把金发兰波的地址汇报给了在法国的阿蒂尔·兰波。

  然后,他得到了对方的夸奖。

  “多亏你帮忙,不然我无法开这个口。”

  “先生,我还帮您多得到了一个信息!”

  “什么?”

  阿蒂尔·兰波压低了声音。

  两人都在电话里省略了名字,以免遭留下通讯记录。

  西格玛说道:“他不爱他,但是他喜欢他,视作了理想原野上的那道风,他们是父子关系。”

  没有什么比异能力给出的答案最动听了。

  真的不是情人之间的感情。

  阿蒂尔·兰波的脸颊发烫,秋也肯定想到了西格玛会多索要点情报,纵容了这个孩子转达自己的内心。

  两个人居然是依靠这个孩子当情趣的桥梁。

  “回聊。”

  阿蒂尔·兰波简短地挂了电话。

  得到金发兰波的地址,阿蒂尔·兰波便从容不迫地去见原本的假想情敌,再也不用如鲠在喉了。

  解决完这件事,他就能回家,与秋也一生相伴了。

  阿蒂尔·兰波坐到私人飞机上,对窗外日复一日见过的世界有了别样的感慨。

  【以往的我 ,根本不能算是周游世界。】

  【太累了。】

  【感觉不到旅游的喜悦。】

  【我要的是旅途上能紧贴的肩膀啊。】

  阿蒂尔·兰波抱紧孤单的自己,然后找来了一个大枕头靠在旁边,碎碎念道:“我就当秋也在陪我了。”

  数十个小时之后,在国外的某个人烟稀少的沙滩上,阿蒂尔·兰波见到了穿着沙滩裤玩水枪的金发兰波。

  对方不修边幅的形象让阿蒂尔·兰波错愕。

  金发兰波瞧见他,用水枪对准阿蒂尔·兰波,毫不犹豫地“滋”了阿蒂尔·兰波的脸。

  “彩画集”化作光幕,挡住了不怀好意的水流。

  阿蒂尔·兰波挥手,光幕消失。

  来自法国,却没有这种野蛮气质的阿蒂尔·兰波用一句话制止了金发兰波坚持不懈的射水枪行为。

  “你不想要我的赏金了吗?”

  “想呀!”

  金发兰波为了黄昏之馆,果断抛弃了塑料水枪。

  阿蒂尔·兰波忍耐道:“拉一拉你的裤子。”

  金发兰波挤眉弄眼,挺了挺腰,腹肌和人鱼线样样不差,皮肤黑得匀称,在烈日下仿佛有着巧克力的香气,丝毫不会让人错认为金发白肤的保罗·魏尔伦。

  “我跟我弟弟哪个比较帅?”

  “……”

  阿蒂尔·兰波对他的不要脸服气了。

  “回答嘛。”金发兰波对自己和弟弟的差别很有兴趣,催促对方,“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保罗。”

  说完就后悔系列.jpg。

  阿蒂尔·兰波懊恼,自己被金发兰波轻而易举带偏了思维,他干什么要跟金发兰波说这种内容,万一被秋也知道了,岂不是要怀疑他对保罗旧情难忘。

  金发兰波没有去刺激他,惆怅道:“我以前也很白的,在法国人眼中还是白皮肤受欢迎一些啊。”

  金发兰波又灿然一笑:“别生气呀,人活着是为了自己高兴,你的爱人回到了身边,你应该是最幸福的人,恭喜你找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阿蒂尔·兰波猝不及防地被他祝福了。

  金发兰波沿着海浪线,往沙滩的偏僻处走出:“你越顾忌,越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知道富豪们为什么喜欢圈养野兽吧,因为足够烈,让人有征服欲。”

  阿蒂尔·兰波跟着他去断崖的阴影背后。

  金发兰波说道:“我教你一招,可以轻而易举让男人甘拜下风,再生气都要哄你的办法。”

  阿蒂尔·兰波很想堵住耳朵,阴郁地说道:“我不想跟你谈这种事情。”

  金发兰波无视他的话,快乐地说道。

  “那就是眼泪了。”

  “你要学会哭,学会释放本性,及时行乐,你可是干过谍报工作的人,懂得怎么保持自身的新鲜感吧,我根本无法想象你们白发苍苍后老夫老妻的模样,太吓人了,那是普通人的晚年。”

  “你千万不要以为一味的收敛是好事,连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了,算什么爱情,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三十六刀,这方面够狠!”

  “比我狠多了!”

  大海的浪花冲上沙滩,卷走了砂石,也一遍一遍地冲刷干净他们的脚印,不留下半点痕迹。

  金发兰波的蓝眸比保罗·魏尔伦要有生机,好似能刺伤人的沙滩阳光,与人形兵器是两个极端。

  “骗一个法国的超越者,只挨了刀子而不死不残,在我看来完全是轻了,想一想我弟弟对待牧神的方式,那叫一个果决,反手就轰掉了他半个身体。”

  “王秋先生估计一直害怕你这样吧。”

  “在他的预料中,你应该像我、像我弟弟那样受到欺骗后义无反顾地离开,好似忽然来、忽然走的狂风,追风之人享受着抓住风的感觉。”

  “可惜你不是。”

  “你这样的性格,反而更适合他。”

  金发兰波站在光线模糊的地方,面孔上好似有两个酒窝。

  “上次见面太潦草了,正式认识一下——我的全名是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家人早就不在了,就剩下那个新鲜出炉的弟弟,我的年龄是秘密,你只要知道我是两个人之中的哥哥就行了。”

  说了半天,金发兰波的信息依旧是一个谜,阿蒂尔·兰波放弃了观察他的弱点,尽量放平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