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35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呃……”沈绰低头,“那还需要什么药,若是梦华院里没有,我去给您买。”
还真是孝顺!
这人是你爹?
白凤宸更加不悦。
“什么药都不如凰山火来的快。”
他还抓着那个梗不放,就等她一个回复。
她敢爬床,他就将她直接掐死,省得心烦!
沈绰将头就垂得更低,静了半晌,才道:“对不起,我的凰山火,已经是别人的了,我若救了您,就是害了他。”
“呃……”白凤宸的心,突然就软了。
哼,算你还有良心。
不过孤依然很生气。
他冷冷道:“既然什么都帮不了,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你走吧!”
沈绰蓦地抬头。
师父从前,从来不跟她说一句重话的。
如今这样与她讲话,想必是,还不认识她,更加不可能是从前的那个师父重生而来。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惑,想问您。”
“说。”白凤宸依然没好气。
“为何那日您将我从慕九霄手下救出,见面就喊了我的名字?”沈绰盯着自己的手指尖儿,“您应该不认识我才对。”
“有人托我救你。”白凤宸也知道那天穿帮,只好顺嘴胡说。
“是谁?”
“一个姓白的!”白凤宸开始瞎编,“他身受重伤,半死不活。与我偶遇,口中切切,求我帮他救回他的裳儿。”
“他……”沈绰心中好疼,将自己的下唇咬得更紧,“谢谢,我知道了。那您好好休息,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
白凤宸却不依了。
“等等……”
沈绰便温顺地站住了,心头莫名一阵悸动。
身后,白凤宸的声音有些沉,“既然你我从不相识,你如何对这梦华院,了如指掌,如履平地?”
“我……我在这儿住过。”
“一梦芳华,从无外人。你弄错了!”
“我没弄错!”沈绰转身,看着白凤宸的脊背,豁出去了,“你是墨重雪,而我,是您唯一的徒儿!”
哪里来的什么墨重雪?
白凤宸眸光激烈的动了动。
“一派胡言,我从不收徒!”他顺着她说。
“不!您有!但是您忘了!您把我给忘了!当初,是您救了我,带我回了这里,帮我养伤治病,教我杀人自保的本领,是您给了我再世为人的机会!”
沈绰无法直言重生一事,又抱了今生诀别的心思,便硬将这件事,说成是他忘了。
白凤宸:沈绰扑通一声跪下,“师父,虽然您不记得我了,但是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师父!梦华院短短九个月的时光,却是我那一生的所有!没有您,就没有裳儿今日!”
她说着泪光已经盈满了眼眶,对着白凤宸的背影,又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徒儿不孝,今生今世不能再孝顺您,只盼您此生平安顺遂,再也没人惹您生气,给您丢脸!”
说罢,决然起身,飞一样地逃了出去,头也不回。
这梦华院,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个人,她也再不会来见!
身后,白凤宸彻底懵了。
第110章
孤一定好好疼你,特别疼
什么叫那一生?
他坐起身,想了半天,打了个指响。
余青檀才从藏身之处,悄无声息地走了两步,出来。
他也懵圈中。
白凤宸摘了面具,“孤什么时候收过徒弟,还一同住在这梦华院中长达九个月而不自知?”
“这……”余青檀使劲儿想,也想不出来。
“孤这一生漫长,可曾做过什么事,自己不记得的?”
“主上记性极好,绝对没有!九个月间的事,就算您忘了,属下不知,也不可能秦先生、风指挥使等等,其他人均一无所知。”
那么,沈绰明明从一开始就将梦华院摸得门儿清,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所有人一起失忆了?
还是沈绰脑子有病?
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大喜。
余青檀兴奋道:“主上,如今看来,墨重雪即是墨重渊。虽然可能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但是天妩姑娘口中那个心心念念的师父,必定一直都是您啊!”
白凤宸眉梢轻轻一挑。
沈天妩,原来你这么会玩的吗?
孤一定要比你还会玩!
——
白凤宸继续抄近路,赶在沈绰回到小村之前,换了衣裳,重新在床上躺好,装作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余青檀也跟着手忙脚乱,将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等余青檀又将沏茶的热水备好,一切准备就绪,沈绰却还没回来。
白凤宸这才有空看了眼依然跪在门口的秦柯,“都跪了这么久了,有什么话说吧。”
秦柯膝行两步,将血刃呈上,“启禀主上,沈天妩已对神刀以血盟誓,从今以后,以性命供奉主上,与您共存共亡,至死方……”
“够了!”
白凤宸勃然大怒,霍地从床上站下来,几乎是咆哮的怒喝:“秦柯!阳奉阴违,谁给你的胆子!谁叫你取她的心头血!”
他原本的嗓音,若是轻言慢语,则是空灵清冷,可若是震怒之下,则是骇人的,直透神魂的威慑!
事到如今,秦柯也只好硬着头皮,闭眼等着承受雷霆之怒了!
可偏巧,听外面马嘶一声,沈绰回来了。
“出去!”
白凤宸压制的一声低吼,背过身去,强行整理面上有些狰狞的怒容。
等沈绰进屋时,他再一回身,已经换了嘴角上扬,春风拂面,和颜悦色。
“裳儿来了啊?”
沈绰也不说话,扁着嘴角,一进来就张开双臂,无视还杵在门口的余青檀和秦柯,小跑两步,直朝着白凤宸扑了过去,两臂挂在他脖子上,一头扎进怀里,就开始哭!
所有人:余青檀赶紧拉了拉秦柯,示意他赶紧趁机出去逃命。
秦柯不依……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但是,余青檀哪里由着他不依。
“这年纪大了,怎么越来越犟?跟头牛似的!快走!”
说着,连拖带拽,将人给拉了出去。
秦柯捧着血刃,无奈。
本想抢先一步认个错,却从头到尾没给机会。
女人,唉,终究不是对手!
……
屋里,沈绰挂在白凤宸身上,哭了个乱七八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好生伤心。
哭得白凤宸受宠若惊。
他也不知她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只好给她挂着,两只手,小心翼翼将人抱着,拍小宝宝一样,轻轻拍她。
“裳儿啊,乖啊,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师父了!白凤宸,我没有师父了……”
沈绰将头埋在他怀中,呜呜地哭,哭得像个没了爹娘的孩子,惨得仿佛全天下最惨的就是她!
“不怕啊,不怕!”白凤宸终于有点爽了,手掌在她脊背上,一下,一下,慈爱地慢慢撸,“还有孤给你当师父!孤一定好好疼你!”
特别疼的那种!
磨牙!
如此,抱着,晃啊晃。
白凤宸头一次好性子,陪着女人哭这么久,居然不会觉得烦躁。
好不容易,沈绰终于哭够了,才从他怀中出来,整个人依然抽抽搭搭,用手背抹了下颌滴下的眼泪。
“对了,白凤宸,你的伤怎么样了?”
白凤宸心里骂,小没良心的,总算轮到孤了?
“孤现在就算想死也不敢随便死了!”他将她纤瘦的身子摆正,“你好好的,听什么秦柯的鬼话?他欺负你,你来找孤便是,怎么能由着他取了心头血?”
“我没让他取血。”沈绰每次倔强起来,总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决绝,“我自己用刀扎的!”
“什么!”
白凤宸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快给孤看看!”
啪!一记小耳光!
“看什么看!”
——
第111章
掺了酥糖的目光
“沈天妩!”
白凤宸凤眸一瞪,没想到有一天,他这张尊脸,居然也有人敢打!
沈绰的瞳孔也是一缩,她居然把天下第一摄政的脸给打了!
硬气不过三个数,她飞快将那只手,藏在身后,心想,大不了待会儿他发飙,就说几句好话哄哄呗。
可白凤宸的震怒,也不过三个数。
那双精致漂亮又狭长的眼睛就又立刻笑眯眯一弯。
“裳儿……”
这拉长的一声,比震怒还要危险!
沈绰立刻后悔了!
看来说几句好话,是没办法哄好了。
“呵呵,白凤宸……”
白凤宸把另一边脸送过去,“再来一下?”
“我不要!”沈绰努力摇头。
“不,你要!”白凤宸去捉她藏在背后的手。
“真的不要,真的不要了!”
沈绰背着手,一路小碎步后退,就被硬生生逼退到桌前。
砰!
白凤宸两只手,重重按在桌上,倾身,用自己将人牢牢圈禁在身前一方窄窄的空间,眸中光芒幽深,眼尾薄红,如一头强按着狂性,禁不起半点刺激的凶兽。
“下次再随便跟孤动手动脚,不管你身上有没有伤,直接吃掉!”
“呵呵……”沈绰艰难陪了个笑。
现在,那个神刀血誓还能不能收回来?
白凤宸几天没有现原形,她就忘了他是个畜生!
现在,还把自己跟这畜生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只怕以后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安生的了。
“给孤看看。”
他沉沉一声,两脚两腿,将沈绰的两脚两腿牢牢固定。
“也没什么,不过刀尖儿伤了。”
沈绰还想抢救一下自己。
“血刃神刀杀气极重,伤口从不愈合!给孤看看!”
白凤宸的声音,更沉。
“哦……那好吧。”
沈绰就像只受了伤,又被活捉的兔子,挣扎了半天,才想明白,人家是想给她治伤,而不是吃掉她。
白凤宸就把她抵在桌边,用这种想入非非的姿势,轻轻揭开领口,缓缓掀起覆着雪白腔子的薄衫。
他虽与她初见,便各种那样那样,一夜夫妻有过,扔进澡盆有过,扒光扛走有过,滚得乱七八糟有过,迷得神魂颠倒有过。
却从来没有过,此时的如此这样这样。
有些美丽的事物,虽然满怀希冀,但最撼人心魄的,还是揭开层层面纱的瞬间。
沈绰的心,跳得厉害,好像隔着衣衫都能看见。
她这只兔子就像是在害怕,怕被吃掉的时候自己不够美。
那一双漂亮的杏眼,也像是在慌张的左右四顾,偏偏不敢迎上白凤宸如掺了酥糖的目光。
仿佛多看他一眼,她就会当场死掉。
然而,当衣衫揭开,白凤宸掺了酥糖的目光,就咔嚓一声,冻成了冰糖!
哪儿来的那么多就像!
谁给她包扎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纱布,包的这都是什么?
捆得像个死人!还渗着血!
说好的美丽事物呢?
说好的漂亮团子呢?
说好的撼人心魄的情景呢?
惊喜没有,全是惊吓!
如此惨相,什么想法都没了。
“沈天妩,你……”
白凤宸艰难叹了口气,将手揉了揉眉心,“算了,孤帮你重新处置一下。”
沈绰就快要憋不住了,内心狂笑。
噗哈哈哈!白凤宸!你个畜生,闪到腰了没?
狂哈哈哈!
你刚才都在脑补什么?
但是,绝对不能笑出来!
憋着!
本座顽强!
第112章
孤指望你传宗接代
衣襟儿半敞,沈绰的伤,虽然伤口不大,却很深,直透心尖儿。
若不是体质异于常人,又有凰山火护着,换了第二个千金小姐,这会儿恐怕也早就下不了床了。
白凤宸小心翼翼替她将透了血,已经贴在伤口上的纱布揭掉,又亲手替她清理了伤口,将凝固干涸的血迹去了,就露出下面鼓溜溜又雪白的底子。
他喉间动了动,刚刚被恶心回去的心思,就又冒了出来。
于是就听见沈绰不失时机地赞美,“主上对我,真是比爹还亲!”
“呃……”白凤宸眼帘掀起,凉凉白了她一眼。
净耍些小聪明。
孤若是真的想吃人,你难道逃得掉?
“方才进来就哭,说什么再也没有师父了,是何意?”
沈绰本来有些小得意的神情,就忽而一滞。
那是她的伤心事。
“白凤宸,其实,我曾经……有个师父,但是现在,没了……”
白凤宸的手,就稍稍停了一下,“为何?你不孝顺,他不要你了?”
“呃……”沈绰颓然,她的确不孝顺,“他不记得我了……”
前世的牵挂,既然已经了结,就不该再反复重提,更不该扰了眼前人的清净。
她打起精神,收敛心神,决定与白凤宸讲清楚。
“他叫墨重雪,是我的恩人,我的再生父母,在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他救了我,给了我所有的一切。”
白凤宸的手,就有些木然。
孤并不想做你的父母。
“什么时候的事?”他故作淡然,随口这么一问。
沈绰想了想,又习惯性地暗暗咬了咬唇,将心一横,“前生……”
啊!
白凤宸手一抖,就把她弄疼了。
他抬头,眸中有些不可思议,看着沈绰坦诚而一本正经的模样。
之后,噗地笑出声儿。
“前生……”
他含着笑,重新低头,仔细照顾她的伤口,将最后一点血污擦拭干净,眼中一片起伏的惑人酥白。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沈绰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但是却也释怀了。
至少,她到此时此刻,再也没什么瞒着白凤宸的。
这颗心,从此坦坦荡荡。
“孤信,你说什么,孤都信。”
白凤宸淡淡笑着,摇摇头。
他莫不是捡了个脑子有毛病的女人?
只是,她方才进屋时,哭得伤心无助,实在让人于心不忍。
“既然那般重要的人,为何忽然断得如此决绝?”白凤宸重新抬头,笑容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你依然可以做他的徒儿,孤这个师父,不吃醋。”
“真的?”沈绰仿佛混沌迷雾中,忽然看见了一线光亮。
又好像硬生生斩断的心弦,又重新被一双手续上了。
“孤又不指望你承袭衣钵。”白凤宸含笑瞪她。
但是指望你高高兴兴的,与孤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