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总是想娶我[穿书]+番外-第7章
坚强翅膀
3 年前

  三人跟随掌柜的来到二楼,走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两间房门口,鹿鸣抱着蓟和站定,感觉怀中人呼出的热气都有些烫到了他的胸口。

  掌柜的从怀中掏出两张门牌,分别递给鹿鸣和沈棠,嘱咐了几句正要下楼,鹿鸣叫住他:“掌柜的,我抽不开身,劳烦帮我们叫位大夫来。”

  掌柜的看一眼满身伤痕的两人,没说什么,点点头,识趣地下楼了。

  三人进了房间,鹿鸣把蓟和放在床上,替他掖好枕头与被子,回头看到沈棠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叹了口气:“沈棠。”

  沈棠抬起幽黑的眼眸。

  鹿鸣道:“不必在这守着,你自己也伤得不轻,去隔壁房间歇着,等大夫来给你看看。”

  沈棠:“……宗师。”

  鹿鸣:“何事?”

  沈棠道:“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沉默地低下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鹿鸣:“……”

  一路上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又不说,可别憋出什么毛病来。

  转回头看到床上的蓟和,睡梦中眉头紧锁,面颊隐隐发青又潮红,心里登时把那点对沈棠的担忧给忘了,匆匆下楼问小二打了盆水,用毛巾打s-hi,轻轻擦拭他不停冒汗的额头。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两间房分别看过,下了结论:伤口虽多,但并不很重,只破了皮r_ou_未触及筋骨,所以也算幸运,开几包药,好好养着也就没事了。

  他不知道,最严重的伤口,已经被鹿鸣花两年寿命消除掉了。

  大夫开了药方,临走前又嘱咐道:“虽没有太重的伤,但这小公子略有些发热,待会儿将我开的药方煎了服用,夜里多守着点。如果后半夜又起烧了,就再去叫我。”

  鹿鸣点头称是,送老大夫下了楼。

  煎好药,又盯着两人喝下去后,一切安排妥当,鹿鸣站在沈棠的房间里,看他脸色稍微好些了,方才放下心来。

  鹿鸣道:“沈棠,你就在此好好养着,夜里有空去看看蓟和,我出去一趟。”

  沈棠躺在床上,望着他道:“宗师,是不是山上的那只雪怪……都是我没用……”

  说着说着竟流出眼泪来。

  鹿鸣:“……”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沈棠这一路总是沉着脸欲言又止了,原来是在默默谢罪,想起他虽是男主,但现在毕竟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无声无息叹了口气,道:“不关你的事,不要多想。我出去是有另外的事,跟这个没关系。”

  沈棠没说话,仍然将信将疑地抽着鼻子。

  鹿鸣无暇再去劝慰他,只道:“你好好休息。”转身便离去了。

  出了客栈,鹿鸣避开人群来至小镇外,之前遇到那女道的路上现在空无一人,山脚下杂C_ào丛生,他右手搭在额头,抬眼往山顶望去。

  求人帮忙,现在问题解决了,求人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这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

  鹿鸣皱眉思索片刻,想到了什么,直接双脚离地腾空而起,他围着山转了几圈,在另一侧看见了那女道提起的道观。

  但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象,更别提去证实观里的水是不是真的发苦,道陵君的神像又是否被摔坏,因为这道观斑驳寥落,围墙外丛生着荒C_ào。

  已经荒废好多年了。

  鹿鸣眼神变得幽深,心里的不安越发浓厚,还没等他梳理清楚事情的原委,脑海里“叮”地一声,一直沉默的系统突然出声了。

  【系统】:“注意,注意。因为玩家的非常规Cào作,使得剧情发生重大变化。【查清道陵君身死之事】与【下山除妖】合为同一剧情,彼此相互关联,请您认真完成。”

  鹿鸣:“……”

  ·

  蓟和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正是深夜。

  寒枝上一团银白的光轮。

  他下意识动了动,然后就被满身的疼痛惊住了。

  “原来我还活着。”他心想。

  蓟和微微转了下眼珠,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客栈的房间,前面一排合开六扇的屏风,屋里点着灯。

  就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随后被人推开了。

  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抬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站在原地微微愣了一下,猛地扭过头去冲楼下喊道:“客官,客官!这位公子醒了,快上来!”

  蓟和被他一迭声的呼唤吵得脑仁疼,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随后楼下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下一刻,沈棠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一把推开店小二走了进来,扑到床前,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似乎太过急切,举手清了清嗓子,才出声道:“你终于醒了。”

  蓟和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沈棠道:“……醒了就好。”还想说些什么,转头对店小二道,“小二,把东西放桌子上吧,我来照顾他。你去楼下给我打盆热水来。”

  店小二:“好嘞,客官。”

  说完放下托盘,一溜烟地跑下去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沈棠低着头,蓟和默默看他两眼,出声道:“你怎么样?”

  沈棠微微一怔,也抬起眼来看向他,他说:“我……我没事,倒是你,已经昏迷好久了。”

  蓟和转回头,看着头顶上的帐子,“我记得我被冰刺穿透了……很疼,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你救了我?”

  沈棠摇头:“不,不是。是……宗师他,杀了雪怪,把我们救出来的。”

  “……师尊?”蓟和一愣,没想到是他,转过脸来又问,“那师尊人呢,怎么不在这里?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没骗你,”沈棠道,“宗师把我们安顿在这里,找了大夫,什么都没说又出去了。”

  “……”

  蓟和默默转过脸去,面色苍白没什么情绪,他想果然是在骗我。

  不过他对这素来冷淡的师尊也不抱什么期待,无论是不是真的,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很快小二打了热水送上来,沈棠给他换了毛巾,擦试一遍额头,又把外面脏污的衣服换下来,一番折腾过后,蓟和重新躺回被子里,感觉温软而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沈棠见他困倦,也不多说什么,将换下来的外衣拿着,端起水盆,默默关门出去了。

  蓟和脑袋里一片混乱,微微闭上眼睛,阵阵倦意上涌,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半夜从梦中惊醒,感觉到旁边有人,睁眼看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眸色深深地瞧他。

  蓟和吓了一跳,条件反s_h_è往后退,头一下子撞在了床榻上。

  “砰”得一声。

  他忍着痛,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人,镇定道:“请问阁下意欲何为?”

  一个熟悉的声音:“劫色。”

第8章 深夜 今夜的蓟和更对他口味

  蓟和:“……”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认出床前的人正是一身清淡的鹿鸣。

  也许是在夜里,四下都不分明,也因为尚在病中,头脑仍昏沉,他没有立刻装出一副活泼快乐的样子,反而静默地坐着,一时忘了反应。

  半晌,蓟和才出声道:“……师尊。”

  鹿鸣顺势在床边坐下来,笑道:“是我啊。你好些了吗?”

  蓟和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问道:“师尊怎么在这里?”

  鹿鸣道:“我睡不着。”

  蓟和:“……”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师尊似乎与平r.ì里有些不一样。

  鹿鸣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到窗下的小榻旁,点了灯,昏黄的烛光顿时将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

  然后他转过身来,仍然微笑着看向蓟和。

  蓟和试探着问:“师尊,你是什么时候下山的?”

  鹿鸣道:“就刚刚。”

  蓟和想果然不是他。

  然后他又问:“那师尊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鹿鸣道:“当然是我想你了。”

  “……”

  他把头低下去,“可是……你这样半夜私自闯入他人房间是不对的,我……”

  鹿鸣笑眯眯道:“我知道,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

  蓟和:“……”

  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师尊一定是被人假冒代替了。

  想到这一点的一瞬间,他立刻清醒,努力挺直了脊背,双目紧紧地盯着对方。

  鹿鸣见他突然紧张了起来,微微一愣,赶紧走到床边,想摸摸他的额头却被对方躲过了,皱眉道:“怎么了这是,你伤还没好不要太激动,快躺下快躺下。”

  蓟和戒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鹿鸣上下打量他几眼,道:“你这一身的血腥气和中药味这么浓,捂着鼻子也闻得出来的好吧?行了别逞强了,快躺下吧。”

  蓟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鹿鸣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扶着他卧倒,结果还没碰到他肩膀,一柄锋利的短刀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那短刀冰冷尖利,激得鹿鸣浑身一颤。

  这时,脑海里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出声道:“注意,注意。感情进度突发波动,请保持人物的原属x_ing。”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行举止跟平时大不一样,ooc得有点过,把小徒弟吓到了。

  因为他之前太过任x_ing参与了蓟和他们除妖的情节,导致系统今天一天都没再理他,装死装得炉火纯青,偶尔没有“滴滴滴”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作怪,放飞得有些肆意了。

  不过听它语音正常,还老老实实地提醒他维持人设,他便知道没事了,【查清道陵君之死】与【下山除妖】两剧情合为一体,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现在雪妖已除,只剩凌谢还找不到,说明他的失踪和妖怪无关,却也急不得。

  鹿鸣便耍赖道:“不要那么严肃嘛。他现在不知道我是他师尊,也就不算在我俩感情进度的范畴里。你通融一下,让我和他说会儿话。”

  【系统】:“……”

  鹿鸣心中好笑,知道它这是懒得管他了,回过神来看向蓟和,表面上强装镇定:“不是,兄弟,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手啊。”

  蓟和攥紧了短刀:“谁是你兄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见了血才肯说实话是不是?”

  说着将那刀往鹿鸣脖子上抵了抵,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后,鹿鸣脖子上划过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赶忙摁住短刀,虎口碰到了蓟和的手指,“哎哎哎,冷静冷静,我说就是了。你问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

  蓟和喘了口气,血气虚弱,声音却坚定:“你虽与我师尊面相相同,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他。”

  “哦?”鹿鸣来了兴趣,故意逗他,“怎么不是,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蓟和冷笑一声,“你这言行举止,哪一处不是证据?”

  他伸手一指鹿鸣身上褶皱,拨掉了一片C_ào屑,“师尊最爱干净,容不得半点脏污,行事也不会如此C_ào莽。可是刚才你私自闯入,我竟没有听见一点声响,必是从那窗下进来的,身上这些C_ào屑也一定是那时沾上的。”

  鹿鸣低头瞥一眼自己身上,果然衣服上都是C_ào叶泥土,不过不是翻窗时沾上的,是他从山上下来,在山林C_ào丛间飞掠时刮蹭到的。

  蓟和道:“师尊身为仙门表率,翻窗私闯他人房间这种事,他断断不会做。”

  鹿鸣:“……”

  他险些笑出声来,心说你这仙门表率的师尊不仅擅闯他人房间,还天天馋徒弟身子,一天不见就思之若狂,现在这样深夜相对极容易擦出“爱”的火花,如果不是你身受重伤,恐怕早已被按倒了。

  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说了只怕会吓哭他,没想到蓟和平时一副娇娇宝宝的模样,遇事却如此冷静,警惕x_ing极高,又听他说话完全没有白天里的娇俏活泼,嗓音清凌凌的,好像一把碎冰,心里更是深受撩拨,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大腿。

  蓟和正冷冷地盯着他,看他如何反应,却不料他突然上手,隔着被子大腿被触碰的地方一阵战栗。

  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蓟和几乎真动了怒,厉声道:“师尊他一生清冷自持,这样轻薄之态就算被人威胁他也不会做,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他看向鹿鸣,短刀又往他脖颈处近了一分,可对方并不受威胁,只是微笑,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在他胸口处流连半晌,突然揶揄地笑了起来。

  蓟和:“……”

  这近乎直白的眼神让他眉头突地一跳,手下不自觉松了力道,就在这时,鹿鸣突然一侧身,刀口堪堪从他颈间划过,滴下几滴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