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年上·师尊攻】
作为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陈洗在拜师大会上吐血晕倒。
再一醒来,竟成了修仙界第一人青玉仙尊的开门弟子……
陈洗面上笑嘻嘻,内心极度无奈。
他可不是来正经拜师修仙的,他是魔尊的儿子,混进来只想“借”个神器治伤。到这么厉害的人物身边,简直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于是陈洗一边寻找神器,一边应付师尊。
可相处下来,他发现师尊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冷情冷性,对他这个徒弟还不错。
陈洗不自觉地被吸引,总想逗逗师尊。
可不论他怎么逗,甚至引诱,师尊都看似波澜不惊。
后来他身份败露被同门唾弃,被长老惩处,师尊竟避而不见,直到他死都不曾露面。
陈洗明白了:旁人所言不虚,青玉仙尊真的是冷情冷性。
借假死金蝉脱壳后,陈洗回到魔域,却被人走漏风声。
来不及跑,青玉仙尊已只身杀入,将他逮个正着。
陈洗知道师尊这是来清理门户的,逃也逃不了,便准备受死。
没想到师尊见到他,好似着了魔一般将他紧紧抱住,嗓音偏执喑哑:“别走。”
陈洗嘴硬:“我只是在利用你寻找神器。”
师尊:“好,我要酬劳。”
陈洗没反应过来:“什么酬劳?”
师尊:“你。”
陈洗:??!这还是他那冷情冷性的高岭之花师尊吗??
*
青玉仙尊有隐疾,时常心绞痛,遍寻各界皆无医治之法。
拜师大会上,陈洗晕倒在他怀里,他的心竟然不痛了。于是他收下陈洗为徒,欲探寻缘由。
可没想到,陈洗是医治他的良药,更是勾他疯魔的毒药。
注:
1.师尊是攻!徒弟略带诱受属性,师尊不会很快就想明白自己喜欢徒弟的
2.高岭之花师尊攻x又纯又欲徒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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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洗,林净染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师尊攻x又纯又欲徒弟受
立意:走到绝路时不放弃就还有希望,翻山越岭之后能看见最绚烂的风景。
第001章 白衣染血
晨间清风微凉,落下些许寒意,勾得山道上的陈洗打了个喷嚏,他紧紧衣衫,静静等待测灵根的结果。
今日是灵丰门四年一度的拜师大会。
作为当世第一大修仙门派,灵丰门收徒极其严苛,不但要过试炼,还需验灵根,而且每次只收四十八个弟子。
陈洗前几关已过,就剩最后这一步。
期间,测灵根的仙长狐疑地看了陈洗一眼,似乎并不相信他这身板能通过试炼。
陈洗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相俊秀,一双眉眼生得极其好看,眼眸润泽含情,恍若一颦一笑便能将人心魂勾了去。
虽然穿着一身的粗布麻衣,但气质不凡,让人觉得定非出自寻常人家。
只是年纪不大便病怏怏的,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身形又如此瘦削,约摸被风一吹便倒。
见对面测灵根的仙长面露严肃,陈洗心里直打鼓,也不知伪装会不会被识破。
终于,仙长拿着符纸的手微微颤抖,惊呼道:
“天呐,真的是一等天灵根!!千年难得一遇,今日居然被我撞见了!”
“想必掌门和长老们已知晓,请快些去大殿吧,他们定非常想见你!”
灵丰门千年来只出了青玉仙尊一个一等天灵根,往届二等都已是人中龙凤。
能见证另一个一等天灵根的诞生,那仙长自是激动万分。
陈洗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还是继续前行。
一等天灵根好是好,关键他又不是来正经拜师的,太过显眼,反倒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和怀疑。
他是魔域的人,还是魔尊的儿子。
灵丰门与魔域可谓是水火不容,近些年关系愈发紧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要是被发现身份,他就成了白白送上门的鱼肉。
不过他甘愿送上门,归根结底还是想活下去。
几年前陈洗受重伤,虽保住性命,但法力尽失,一直半死不活,全凭补药吊着一口气。
魔尊找遍名医良药皆无用,最后秘闻灵丰门的上古神器能化整为零、向死而生。
其实魔域也继承了上古神器,却不是如此功效。
介于灵丰门与魔域的关系,魔尊不好亲自出面,便先差人旁敲侧击地问询,得到的答复是“不知”。
多年交涉未果,陈洗的身体无法再等。
今年适逢灵丰门拜师大会,魔尊欲派人借拜师名义潜入,找寻神器。
陈洗知晓后,极力阻止,因为事出于他,他不想让无辜魔众来担风险,便决定亲自上阵。
魔尊拗不过儿子,只得同意。
如今第一步便出了岔子,陈洗蹙眉沉思,整个人行将就木,约摸被风一吹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他不明白。
灵根的说法是灵丰门独创,动身之前,父亲特意按标准帮他伪装成了三等,可为何会成了一等?莫非个中环节出了状况?
试炼的关卡对他而言过于简单,他故意拖时间,本想卡在末位,此后在门派中好低调行事,这下怕是低调不了了。
“同门等等我,前面的同门等等我!”
身后忽然响起叫喊声,陈洗不知是否在喊他,步伐不停。
听声音不是方才那位咋咋呼呼的仙长,正心烦,他也懒得回头确认。
没过一会儿,跑步声渐近,陈洗心有防备,却冷不丁地被人搂住了脖子。
法力虽失,功夫还在。
他灵巧脱身,抓着那只手往外一折。
“啊——痛痛痛……”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陈洗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人长得也太……奇特了。
大脸眯眼塌鼻,还留了满脸的络腮胡,好像故意怎么难看怎么来。
就像是一张大饼中间只有两颗黑芝麻,而饼的边缘撒了半圈,怕是店家都不好意思拿出去卖。
这人呼着痛,脸皱成一团,顿时丑得更有特色了。
陈洗松手。
“络腮胡”甩甩胳膊:“同门,看你身板不壮,这下手也太狠了。”
陈洗问:“何事?”
“络腮胡”憨厚地笑了:“嘿嘿,灵丰门创立千年来,只出了青玉仙尊一个一等天灵根。方才听说你也是,真的太牛了!我自然要赶在他人前面目睹尊容!”
“还好。”
“而且你还是第一个通过试炼的,这么多届拜师大会,就青玉仙尊通过试炼的用时最短,只花了一刻钟,你所花的时间仅次于当年的他。”
“第一?”陈洗皱眉。
他明明算好是最后几个的,方才那测灵根的仙长没提,还以为在末尾。
看来试炼中感知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好吧,这下想低调更难了……
“你真的太厉害了!对了,我叫司徒曜,”司徒曜的小眯眼里满是崇拜,“你叫什么呀?”
见对方如此热情,陈洗扯出几丝笑:“我叫陈洗。”
司徒曜又要搂上去,果不其然被躲开,手落了空,他顺势拍了拍陈洗的肩:“陈洗!好名字!我今年十九了,陈洗兄弟你多少岁呢?”
“十八。”
“那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司徒曜叹了一口气,“唉,弟弟,你这身子骨看着不大好啊,病怏怏的,有在吃药吗?”
“有。”
陈洗向来不惧人际往来,但此人也太过自来熟了。
换做以往他没准还会跟人插科打诨几个来回,今日着实没心情,懒得应付。
一路上,司徒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似一只巨型夏蝉吱呀乱叫。
陈洗面无表情,偶尔回应一两句,只恨那伤怎么没把听觉夺了去。
终于瞧见大殿的身影,司徒曜兴奋极了,抓上陈洗的胳膊道:“那就是拜师殿!我们要在院子里等到四十八名弟子齐了,拜师大会才正式开始,到时就能见到掌门、青玉仙尊、长老们了。你想拜谁为师啊?”
“随意。”
又不是来修仙的,最好是个不知名的师尊。陈洗好不容易才把手臂抽出来。
司徒曜一本正经:“怎么能随意呢!听说今年是青玉仙尊初次收徒,他三十岁不到便修得仙身,不老不死,可谓是修仙界的天之骄子。只是性子极冷,不喜抛头露面,四界中人对他是又敬重又畏惧。”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赞叹道:“我有幸远远见过一回,那出尘脱俗的气质和俊美端正的样貌,怕是各界无人能出其右!”
司徒曜越说越激动:“多年来,青玉仙尊一直未收弟子,听闻今年被说服愿意收徒了,而且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如今恰好被我赶上了,我就想着能拜入他的门下!”
话毕,他正欲用肩撞身边人一下,寻求认同。
但见陈洗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怕把人给撞断气了,硬生生停下,只道:“虽然青玉仙尊不好相处,但谁不想有一个造诣极高又名扬四海的师尊呢,是吧?”
青玉仙尊的威名四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一直卧病在床的陈洗也有所耳闻。
不过他可不想拜这么一个师尊,太容易露馅了。
听说仙尊性情更甚冰雪,这司徒曜话如此多,若是拜师成功,二人倒也互补。
思及此,陈洗衷心祝愿:“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哈哈,谢谢啊谢谢。”
大殿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处处透露着古朴典雅的气息,颇有修仙者的做派。
今日试炼太过劳心费神,这般下去,身子可能要撑不住了。
于是,进入大殿前,陈洗拿出药吃了一颗。
院中有弟子指引,他们依次站好等候。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四十八位通过试炼的弟子,全部到齐。众人按顺序排列,陈洗和司徒曜自然站在了第一排。
殿门打开,仙尊们缓步走来。
“哎哎哎,那就是青玉仙尊林净染!真是人如其名,洗净铅华,一尘不染!”
陈洗顺着司徒曜的指示看过去——
正值晌午,日头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这一瞬,那个白衣仙尊好似破光而来。
陈洗浑身一震,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周遭的一切瞬间不复存在,他的眼前只有青玉仙尊缓缓而来。
仙尊每走一步,他的心便跟着一抖,全身血液开始沸腾,血气直冲脑门,冲得他头晕目眩,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硬是强压下。
幸好有人推了他一把,他逃一般侧过身,闭上眼,直喘粗气。
司徒曜轻声问:“陈洗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额头上还在冒虚汗,是不是晒太久了?”
陈洗勉强抬眼:“没事。”
现下拜师大会已开始,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洗回过身,发现青玉仙尊站在他对面的台阶上,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一下子跳动得似要破体而出,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陈洗像是受了蛊惑,朝仙尊走了几步,身体却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有一双手稳稳接住了他。
倒在仙尊怀里,陈洗已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口中一时只有出的气,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青玉仙尊,喉间腥甜再也压不住,生生吐出了血。
白衣染血。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
第002章 拜师
“此人不过十七八岁,可身子骨已然风烛残年,即便有一等天灵根的资质,在修仙这条路上也难以长久,只怕会英年早逝。净染,你确定要收他为徒吗?收开门弟子马虎不得,此人绝非最佳人选。”
林净染未答话,只盯着昏睡在床上的陈洗。
他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可方才看见陈洗的第一眼,他的心好似漏了一拍,甚至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诱惑他去靠近。
而且,心不痛了。
除了掌门,无人知晓大名鼎鼎的青玉仙尊有心疾,时常会心绞痛。
这是从他出生起便有的毛病,这么多年寻遍各界皆无医治之法,纵使他修得了不老不死之身,心疾还是会犯。
不过不管多疼,他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今日一早也犯了病,但当靠近陈洗的那一刻,他的心居然不痛了。
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竟然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还治好了他多年不愈的病。
可是为何?
他自幼在灵丰门长大,不曾被下蛊,更未与人结契,为何陈洗的出现能让心疾不药而愈?
他想知道缘由。
正好在这四十八个新弟子中,他也只对此人有好感。
何不将人留在身边?
林净染收回目光,眼神坚定。
“他是最佳人选。”
*
陈洗又做了那个梦。
七年前受伤后,他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日光、莲池和石拱桥。
他不明白这象征什么,或许是在预告死亡。
梦里他艰难地穿过无尽黑夜,找到了那个莲池。
天朗气清,日光洒在池塘里,给莲叶莲花镀上了一层金。
池塘里,其它莲花都开得正艳,唯独一朵还是含苞待放的状态。
而他,在水下。
正游向那好似永远也不会开的莲,最后他猛地跳出水面,朝那朵莲飞去……
陈洗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犹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入目是陌生的陈设,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药香,应该在类似医馆的地方。
他现在浑身上下皆不利索,虚弱地手都抬不起来。
“醒了?”清冷却悦耳的声音响起。
陈洗循声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青玉仙尊正站在床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他身姿玉立、挺拔如松柏,如墨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用玉冠半束起。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优越的长相反而给他增添了疏离感,就好似盛放的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青玉……仙尊?”
陈洗呢喃出声,愣了几秒,随即移开眼,心跳是有加速,但不像初见那般难受了。
“这里是问医堂,长老说你身子亏损严重,今日参加试炼又久站,才会如此。”
陈洗记得自己好像吐了仙尊一身血,带着歉意看过去:“仙尊,实在抱歉……”
“无碍。”
林净染在床边的木椅上坐下,拉过陈洗的手诊脉,随后双指平放到手腕上。
青玉仙尊指尖微凉,肌肤相触的那一刻,陈洗心中莫名一颤。
接着,一股充沛的灵力沿着他的手腕经络一下子游走全身。
仙尊在帮他。
陈洗愣愣地看着,他发现仙尊高挺的鼻梁右侧有一点淡淡的小痣,犹如点缀在莲花上的露珠,动人心弦,一时竟看痴了。
“油尽灯枯。”
林净染沉声道。
“啊?”陈洗回过神,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你的身子积病已久,无力回天,为何会如此?”
陈洗明白过来,原来青玉仙尊借传输灵力试探了他的经脉,解释道:“几年前我受了重伤,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便成了这幅鬼样子,不过也算幸运,能苟活至今。”
师尊你人设崩了-第1章
小巧迎黑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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