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养崽后,我富甲一方+番外-第22章
美好爱冬日
3 年前

  而顾以培“长长久久”的另一半恰巧从对面电梯出来,三人猝不及防的汇面,却只有顾以培面露惊讶。

  “阿培,身体不好,就不要总是出来。”秦墨俨扫了安然一眼,揽着顾以培往回走,身后挽着人腰的手上,握着一枚小小的监听耳机。

  他朝着安然惬意地晃了晃,似乎是一种褒奖:很好,不该说的不说,才能活的长久。

  顾以培:“阿俨,你去买蛋糕怎么买这么久?好浓的烟味呀~”

  ......

  席朝雾在家休息了两天,终于能吃点稍微硬些的食物了。老王爷怕孩子嗓子眼脆,煮的米饭都是过于浓稠的粥型。这玩意儿吧,厚哒哒一层,当粥吃噎人、当饭吃太水,安然和席六安女士吃的脸都菜了,终于迎来了一点胜利的曙光。

  “又是烧土豆呀!”席六安坐在椅子上踢安然,“大哥、我想吃r_ou_,想吃肯德基!”

  “大哥也想!”安然说着塞了一大口白米饭,支棱着视线锁定前方忙碌的老王爷,“但你得求你爷爷去,现在大哥也得靠他养着喽!”

  席六安女士听了话,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仅留席朝雾和安然面面相觑。

  “咳,我和你说个事儿呗!”安然蹬着腿坐到席朝雾身边,“你吃饭、我边吃边说!”

  席朝雾看看他,应了一声:“嗯。”

  “就是、就是那个你父母你记得多少啊?家里还有亲戚不?比如表哥、表舅妈之类的啊......”

  席朝雾脸对着饭碗,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咽下口中的软土豆道:“有外公。”

  “啊——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么?”安然不太想告诉小孩,要伤害你的人是你的某个亲人。他一直觉得席朝雾虽然人小,但心智足,他不愿意提起过往,自己便就不去问。没有人喜欢翻着过去的伤口过活,我们可以记得,但不能永远不让它结疤。

  安然思索着怎么说比较好呢,席朝雾倒没他那么多复杂心思。

  席朝雾:“爸爸走了以后,外公说可以养我们,但是他要我们改姓,说以后不做席家人。我不太愿意,后来他们受不了邻居们指指点点,就搬走了,所以我们才被送去孤儿院的。”

  “哦,”安然沉默地点点头,转而问道,“我上午去趟警察局,那个大黄记得么?他好像是你表哥哎。”

  席朝雾愣了一大会儿,才呐呐道:“我不记得他。表哥那又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安然戳了两下米饭,飞快转身捏住席朝雾的两边脸颊,一挤一松中,他坏坏说道,“我就想,要是你不记得他了,我们找爷爷找人带我们进去!臭揍他丫的一顿!”

  其实安然上午去警察局也没能让黄浩南好过。黄浩南被捕,警局第一时间就通知到他。他怕老王爷冲动,只找了李峰陪同。

  看守所里,黄浩南还是那副吊炸天的样子,斜靠在铁皮床上还找安然要烟抽......

  “你甭这个眼神看我,我这是为民除害啊。这事儿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黄浩南说着咧出一抹笑,“安然,我看咱俩这会儿啊,可是真没戏啦!”

  “大黄,你要不要脸了嗨!”李峰lū 着袖子上前,却因隔着铁栅栏,只能直播过去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那么点大的孩子,你都不放过!还让个小老师给你背锅,你怎么那么牛逼啊!还有,别把你和我兄弟放一块秃噜出来,你真不配!”

  黄浩南压根没把李峰的话听进去,注视着安然坐正在床上:“席朝雾那小崽是不是没和你们说过,他爸爸当时是犯什么事被枪.毙的?你肯定不知道,那小子当时才七八岁,看着他妈的尸体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跟条癞皮狗似的往他妈怀里钻!”

  说着,他倏地站起身走了过来,“安然,那小子我见过,从小就是匹狼!我帮你解决他,咱俩带着小六安一起生活,不好么?”

  “你过来,”安然站在离铁栅栏一米左右的地方,背着手。

  “成,你这是想哥哥——卧槽!”

  “我这是想你吃屎!”安然等人靠近,倏地从背后掏出瓶半热的水浇了上去。他本来想整点不和谐的东西,但一想到警察叔叔含辛茹苦,只好退而求其次,接了杯热水,“癞皮狗,今晚、睡浅点哈!”

  “安然,我告诉你,那小子就是匹养不熟的野狼!你早晚要因为他吃尽闷亏!”

  “对不起您嘞嗨,我这个人就喜欢饲狼!”安然,“狼比你这种畜生好,我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我乐意在他身上吃亏!”

第31章

  32、

  安然说晚上去揍人,?这不是说来哄席朝雾的。他等家里俩孩子都睡了,悄咪咪和他今晚的战友李峰,又一次摸到派出所门口。

  当然所谓老王爷打招呼,?放他们进去揍人,?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民公仆不兴滥用职权!

  他晌午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从派出所后院翻进去,可以直接上三楼看守室。

  李峰猫着身子跟在安然身后,楼底下还是灯火通明,?依稀能听见,一楼值班民警们仍在吐槽食堂的晚饭。他心里有些发慌,?“真、真能成啊?”

  安然:“社会哥,?你别怂。”

  李峰梗着脖子道:“我不怂,?我就是怕给王爷添麻烦!”

  “那你别拽我裤子啊!”安然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揪在自己裤子上,无奈道,?“没事,我就看看,不一定真动手。”

  “......”李峰望着一步之遥的看守室,觉得安然的这句和“我就蹭蹭,?不进去”,神他妈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今晚出门可能酬了神,虽然贼头贼脑的很,但却神奇的一路畅通无阻。推开看守室的大门,?里面亮着冰凉的白炽灯。一排就四个房间,?统一的单人床和铁皮马桶。

  像这种地方,纵然r.ìr.ì打扫,夜晚的气味也好闻不到哪儿去。

  “嗨,?大黄那孙子好像还睡着了!”关上门,李峰胆子大了起来,越过安然就要往里面冲,“你拉我干嘛?赶紧揍他丫的,时间就是金钱!”

  “先等等,我有话要和他说。”安然指了指门口,“你望风。”

  半夜爬起来偷渡进公安局,安然当然不是中二上头,只为揍人一顿。他虽然现在解决不了秦墨俨,但对付一个大黄狗,却是手到擒来。

  安然踱着步子过去,顺道关上了黄浩南那边的白炽灯。

  看守室的地板是最普通的水泥砌的,安然穿着运动鞋踩在上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此时此地,只有他和大黄两个人,隔着一扇铁栅栏。

  “噗~”打火机的声音划破了平静,没一会儿,不大的看守室内燃起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安然靠坐在铁门边,透着月色瞥了眼床上正在蠕动的人影,像是极其厌恶般的飞快收回。

  “呵~”黄浩南从喉咙深处爆出一股释放,猥.琐又下.流,“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靠做梦了,呵~”

  安然凝着神,冷眼盯着指尖的香烟头,烟雾飘散在鼻腔,才饶过心头的恶心。

  “怎么不说话?”黄浩南说着,大喇喇地凑近蹲在安然面前,“呵呵,想什么呢,和哥哥说说?”

  安然不看他,怕污了眼,兀自对着烟头,冷淡说道:“在想,你是不是真傻。以为拉上秦墨俨,就能衣食无忧?你觉得他还记得你?”

  黄浩南笑容有一瞬间凝固,转而道:“......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强,是吧?”

  “你和他串通蓄意谋杀、买卖器官,我不能说出他,医院又压根就是他的。就算你现在哭天抢地要说出真相,你那点供词,在他面前充其量就是‘怀疑’。”安然,“‘怀疑’在钱的面前,就好比蚂蚁挠了大象,最后只能是蚂蚁被踩死。”

  安然自己说着,都有些想笑。这算个什么事!真恶人拿坏人做挡枪,偏偏这个坏人还沾沾自喜,以为能越过阶层抱上恶人的大腿。

  在这群人眼里,人命怕是比C_ào芥还轻。

  “你不想知道小崽子还有那些亲人?”黄浩南问道。

  “不想,”安然玩着打火机,一明一灭间,根本没将他的筹码当回事儿,“我今晚来,是白天人多不好说。黄浩南,你不会以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儿,换了个地点就没人再知道了吧?”

  黄浩南瞅着这样的安然,脸皮陡然一紧,张着嘴不敢接下话茬。

  安然也无所谓,他今晚来本来就是一击必杀的。他要为小崽子们,免了以后的潜在威胁。

  原书里,席六安是怎么搭上秦墨俨的,就是这位黄总牵的线。书里没写出两人的关系,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六安怕是知道对方是亲人,才能那么放心的将自己j_iao给他。

  而最后,那个一心只爱顾以培的真霸总,顺藤摸瓜找出来黄浩南,也是因为旧r.ì丑闻而让他如过街老鼠、饿死路边。

  “你老家在清莞市,早年社会单位大多发起于那边。你是怎么当上白虎堂堂主,又是怎么被老大夫人追杀到这儿的,估计只要去清莞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安然说着,掏出手机霹雳吧啦打来个暗.wap,“这个照片,拍的不错,上面的这些人,哪个是你老大?”

  黄浩南敢在九州市耀武扬威,就是因为这边只是个普普通通二三线城市,大多数人都安于现状。他那些尘封的往事,几乎不会被人查出来。

  此刻,直面过往艳.照,他迅速褪去之前的兴奋劲,惨白着脸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之上。

  “其实做鸭也没什么,黄哥这样也是头牌。”安然笑着摁灭了屏幕,报出一窜电话号码,“就是听说这鸭不安分,当年出卖大哥,卷了一笔钱跑路。到现在大哥夫人还在到处找人,是吧,黄曾凉?”

  “你想怎么样?”

  安然:“把事情认下来,蓄意谋杀。坐牢比被他们抓回去要好,不是么?”

  黄浩南用那双凶悍地鹰眼死死瞪着安

  然,倏地笑了起来:“你这是想留着我,以后......你别做梦了,我可不敢得罪秦家。”

  安然没闲情和他谈论未来发展方向,转头对着外间扬了扬下巴:“听够了就过来,时间就是金钱。”

  既然话谈完了,那么揍人要趁早,他还要回家带孩子呢!可令安然没想到的是,从拐角处出来的却不止李峰一人,还多了个寸头小警帽。

  “不好意思啊,我刚出去吃了两口。”小警帽还挺有礼貌,就是人长得邪x_ing,帅是顶帅,但眉眼怎么看怎么和正义严明沾不上边,“刚的故事、嗯,挺j.īng_彩的!”

  说完,他见几人都没反应,又咂吧几下舌,补充道,“比我r.ì常抓猫找狗强!你真木奉!”

  “......”安然扫了李峰一眼,这个警察他没见过,不是上午带他进门那几位。

  “安子,他、他不给我出声。”李峰r.ì常见警察就怂,小媳妇似的戳在一边,小声咧咧,“不过我也听入迷了,感情大黄狗还有——”

  “闭嘴!”安然打断对方的话,对着小警帽干干一笑,“我就是白天丢东西了,我是王昌来的孙子,您信么?”

  小警帽也跟着笑:“信啊,我们都认识你。王爷爷举着你照片来过好几次。”

  安然想象不到“举着照片来过好几次”,是种什么样的诡异场景。但小警帽下一句话,让他明白,这个、是友军。

  “我们就猜你晚上会来,下午还在抓阄,晚上谁来值班放哨。”小警帽,“都说光棍头不怕被批.斗,这不我自告奋勇,还赶上个好故事!”

  警局不兴乱用职权,但可以适当“玩忽职守”,对于这种蓄意谋杀幼崽的畜生,要不是法律法规,可能正义之士得倾巢而动。

  接下来,小警帽很不意外的遗失了牢门钥匙,又很不意外地出门放水。

  安然踹了半天,终于被李峰拉出门。两人打人累得气喘吁吁,还不忘和坐在楼梯口的小警帽打了个招呼:

  “走啦啊,哥们儿。”

  “啊,我有夜盲症。”小警帽在玩最近新出的游戏——切水果,手指划拉的飞快,“哦,监控上周报修,后门大爷今晚去相亲,真麻烦。”

  安然:“......”

  安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了。他进屋先隔着距离看看两只小崽,见人还睡得鼻子认不出眼睛,才转身走进卫生间冲凉。

  衣服裤子上都免不了沾血,又因为他嫌恶心没上手,一双早年的灰白运动鞋,已经踹开了口,正洋洋得意地述说自己今晚的战功。

  可惜,它没能得到主人的怜惜,被无情的卷在衣服里,一起魂归垃圾桶。

  安然带着凉气小心翼翼地上床,刚刚躺稳闭眼。哪知席朝雾那个小崽像是闻了味凑过来的小猫崽,噌的贴着他肚皮蹿到他怀里。

  “你真去打人啦?”

  “没有,我去吃夜宵。”安然抖了抖毯子,搭在小孩肚子上,“快睡觉,熬夜长不高啊!”

  席朝雾也不知道信没信,趴在安然胸口,也不说话。

  安然没办法,心里又生不出气来,像是本能般的抬手搭在毯子外,轻轻地拍打小孩的脊背:“小宝宝睡呀、快睡、大哥唱个——”

  “难听!”席朝雾蹭了蹭,唔哑哑地谴责道,“闹心。”

  “臭小子,给你点yá-ng光就灿烂是吧?!我挠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