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5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小稻的第一反应也是抓过女儿:“闺女,你咋知道的?”

    事实上,甜水也说不清。

    小丫头用疑惑的眼神还反问爹娘:“是太爷爷陪我玩的时候,我瞧见的吗?”

    那都是啥时候的事啦,自从甜水能走能跑,老爷子就没再看过孩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记忆力。
------------

第三十八章 最亲的人(为小妮就是矫情打赏+)

    左小稻望着朱兴德眼睛眨呀眨,怀里抱住银钱红布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给大德子看的心头一热,摸把小稻的脸蛋,挑眉道:

    “咋样,你男人厉害吧。我打小脑子就活,十里八村都夸,真的,我不比小妹夫脑子差。

    我一看伯娘那样,又分析一番我爷平日里抠抠搜搜的做派,掐指一算就知道这屋藏了钱。

    我宁可舍了地,我也要这屋。两亩地多少银钱,这又是多少。咱赚了吧。”

    小稻懒得打击朱兴德,你刚刚还说藏的是玉佩,再说哪里是你厉害,是闺女聪慧。

    估计爷都不敢想象,盘腿坐在炕上的孩子,能记住他藏钱的地方。

    “恩,那咱也不能乱花,这是爷的。我看这地方挺好,再给放回去吧,接着藏起来。”

    小稻没想据为己有,只是心里有底儿啦,万一家里真有点儿什么事,包括给爷再抓药花大钱要是不够用,他们有这钱能周转。

    “傻媳妇,还藏什么藏,那土坯块被我敲坏,挪开柜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将银钱装包袱里,走,另放个稳妥地方。”

    “去哪。”

    “带咱闺女回你娘家。”

    再没有比他老丈人家更稳妥的地方。

    朱兴德脑补一番,即便伯娘发现这九十八两银钱又如何,银钱又没名字,他放在岳父家就是岳父的。闹起来都不占理。

    而且他就是想将这银钱据为己有。

    祖父的就是他的,往后带着祖父,他们一家四口过日子。

    不是他的,还能是大房那些人的吗?没门,已经分家啦。

    “走喽,闺女,哎呦我闺女长的真带劲儿。”朱兴德抱起甜水一顿飞。

    甜水伴着隔壁三伯娘挨打的哭声,一顿哈哈笑。

    门开。

    门外院落中间站着大堂哥朱兴昌。

    朱兴昌望着堂弟心情很复杂。

    那面,娘捶打几下三弟妹,三弟妹扑在炕上死命的哭。

    他媳妇是在屋里打孩子,孩子们哭,整的他都没地方待。

    二弟妹是在自个屋里和二弟吵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

    他们老朱家的地盘用泪水泡着,再哭下去都要淹着东院邻居了。

    这面,堂弟一家三口冷不丁面带笑容出现。

    朱兴昌:“……德子,那面哭,你们笑,这样真的很不好。”

    左小稻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脸上的表情太怨念,借着接过闺女的功夫,稍稍躲到大德子身后。

    大德子却不客气道:“是你们要分家的,放着好日子不过,作吧。哭和我有什么关系。”

    带着妻女走到大门口时,朱兴德不忘提醒朱兴昌:“大哥,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将屋子给我空出来。”

    “德子,你大嫂她不同意……”

    “白纸黑字写着,不给我空出来,我找里正。”

    朱兴德带着妻女走出挺远啦,大堂哥才反应过来,在后面喊道:“你干啥去?别走,你才分到手的八亩地谁伺候啊?”

    没人回答他,可给大堂哥气坏啦。

    朱兴昌望着堂弟远去的背影闹心,大德子不心疼庄稼,他心疼,不好好伺弄地,那能多收出粮食吗?

    得了,他也不在家听哭声啦。

    朱兴昌扛起锄头,拎起水桶,去地头。

    可给大堂哥操心坏啦,巡视完自家分来的十六亩田地,到底没忍住,又跑去帮堂弟伺弄那八亩地。

    这不都姓朱嘛。

    少打出一粒粮食,他都心疼。

    而大德子走在路上,其实有听见朱兴昌的喊话,不但没搭理没感谢大堂哥,而且还嘴不停和媳妇埋怨道:“你就说大哥他们是啥人吧,还问我去哪?我去接爷。”

    甜水在她爹怀里直了直腰:“不对,爹,你刚说的去姥姥家。”

    “顺便去你姥姥家,那不是一走一路过,明日就去接你太爷。”

    几句话打发完女儿,朱兴德继续和媳妇抱怨道:

    “大哥他们连问都不问,就知道庄稼,我听着真来气。没有爷,他们哪来的十六亩地。合着早将镇上的老爷子忘得一干二净。我之前看他堵在门口,还以为他是要与我商议谁去接老爷子呢。”

    小稻劝:“大哥那人就那样,他没想到。”

    “那二哥呢,他也没想到?我和你说,别看三哥不在家,就连三哥也不是个好饼。”

    小稻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不再问为什么,或者你咋知道人家是不是好饼等问题,因为答案一定是梦到啦。

    朱兴德絮絮叨叨一路,主要是在后悔:

    “我就不该吐话十亩变八亩。有啥用啊?净整那没用的事,反正少两亩也照样挨骂,你瞅瞅我耳朵,是不是都红啦?准是大房那几个在背后骂我,恨不得我死了,剩下你们娘俩就好对付了,打算从你手里将八亩再抢来。”

    “我就不该要十八两银钱,我就是缺心眼。里正叔他们在那阵,明显对我改观不少。我应该顺势把那药单子拿出来,论月论年的掰扯细算,二十八都不够,别说十八两。”

    “我特娘的最不该,到眼下我还背着屎盆子,整的不明不白的。我为啥要缩啊?你说,你来回答。”

    左小稻:“……”

    她男人就这样。

    心肠特热乎,可是吃点亏又爱后悔念叨。

    没嫁人前,她只听说过女人会有这毛病。

    嫁人后发现,她男人经常犯“女人病”。

    “她爹,你的好,我和爷还有咱闺女知晓就行了。

    我知道,你做梦伤了心,从不想分家,变成最想分家的那个。

    咱少要一些,不是为让他们心里舒坦,是为了能快点儿散伙自个过日子。不和他们胡扯下去,爷在镇上还等着被接回来呐。

    而且分家后,你就不用吃饭都面对他们。你不是说,见到他们心里堵得慌吗?咱这叫为自己买舒心。

    还有为兰草背黑锅那事,你想想你闺女有那么个姑姑名声在外,事传出去,爷回头到家指定会知晓。

    你再想想兰草不是说被强迫的?女子不易,闹大了别再去寻死。我听了都害怕,以后不敢一人出门。

    反正之前你与我说这事,我只担心将来露馅会连累咱,别再传是咱说出去的。眼下倒是不怕了,大房人全知晓。以后兰草是死是活有大房做主,我们再不参与。”

    小稻劝了一大堆,劝的口干舌燥,最后不得不安慰道:

    “你要是还想不开,那就打开包袱,趁着没交给我爹保管前,再看看那九十八两银钱。说破大天,也是我们占便宜。大房人可不知道。按理真应该给他们分,那是爷的钱,现在全归你。”

    朱兴德被劝的,攥紧装银子的包袱,句句劝在他心窝离,嘴角终于再次翘了起来。

    三口人抄近路赶往游寒村。

    朱兴德带着小稻,背着甜水一顿左拐右拐还钻树趟子。

    却不想,到村边时,又瞧见不该看的一幕。一男一女正在亲嘴。

    朱兴德:你就说,我是啥命吧。

    还好,这对儿是原配。

    不好的是,认识人家。

    很熟。

    想躲开来不及,不打招呼都不行。

    朱兴德从心里发出感叹:“满山啊,这是在弄啥呀。”

    玩的太野了,又不是没有家。

    小豆羞臊的,怎么躲柴火垛后面也能被人看见,还是大姐和大姐夫,一跺脚捂脸跑啦。

    甜水在后面脆生生喊:“二姨,等等我。”

    杨满山脸也黑红黑红的,这不是为浇地?多产粮食。他才打完水被亲醒。

    满山憋半响憋出句:“姐夫,你喝水。”
------------

第三十九章 取一杯天上的水

    左小稻怕妹夫害臊,主要是自己也尴尬。

    妹夫脸红没红不知道,反正感觉自己脸是热啦。

    她急忙挎紧包袱去追二妹妹和闺女,也没好意思和杨满山打声招呼。

    就当作没看着那一幕。

    朱兴德接过杨满山递来的水囊,对小稻背影喊道:“慢些走,你双身子。”

    提醒完媳妇,朱兴德絮絮叨叨的又嘱咐两句,也不管人家小稻能不能听见,他喊他的。

    随着小稻渐行渐远的身影,柴火垛这偏僻角落只剩下俩连襟。

    都是男人。

    俩人也没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兴德一边喝水,一边眼神里带着坏笑上下瞟杨满山,给满山瞟的更加束手束脚,弯腰假装整理水桶。

    朱兴德心想:

    他刚才没看见正脸那阵,还寻思呢,这又是谁家小老妹儿啊,和男人不钻高粱地苞米地,改成柴火垛啦。

    真是没有经验,这里并不安全,村里人会来抱柴火的。

    而且远处看,那身段,姑娘家个头挺高。

    恍惚还能瞧出长的挺带劲。大眼睛、双眼皮,没露出剩下大半张脸也能猜到是个大美人。

    和他媳妇美貌应是不相上下。

    游寒村还有这样的人物吗?左家姑娘可是全出嫁啦。

    结果抬头一看,是他小姨子,满山两口子。

    满山是个啥样的人呢?

    在朱兴德看来,特别能装相,看起来忠厚老实非常正经,他二小姨子平日里也是位爽利人。

    这种性子的小两口,能干出趁挑水的功夫,连家都来不及回啦,站这里就忍不住亲嘴,这冷不丁见着,给他惊的差些将闺女扔了,多亏甜水机灵,没摔到脑门。

    “噗……咳咳咳。”朱兴德喝水喝呛着了。

    杨满山叹口气,放下水筲,扭头看向大姐夫。

    他不用问也知晓,姐夫心里定是没琢磨啥好事,才会憋不住笑喝水呛着。

    朱兴德发现妹夫在瞪眼瞅他:“咳,满山,还别说,你这水真挺甜。”

    “甜就多喝些。”

    要是能提前知道姐夫会打扰好事,还带笑话人的,就用那水再洗洗脚,给姐夫喝味儿更重的洗脚水。

    完了,往后小豆再不会和他钻柴火垛。

    ……

    连襟俩共同推车来到地头。

    有人招呼左老汉:“之前我说啥来着,你看,你大姑爷来啦!”

    左老汉抬头望望要下山的夕阳,今儿是啥日子呀:“德子,你怎也来啦?”

    朱兴德扯脖子回话,那动静大到附近的人全能听见:“爹,妹夫们都来了,我能不来吗?我是当老大的。”

    左老汉被哄的眉开眼笑,站在苞米地垄沟里连连点头,小声嘀咕:就是来的晚了点儿。都要给你小妹夫累趴稀啦,正要回去吃饭嘞。

    在大地干活的村民,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回家,结束一天的辛苦劳作。

    一大帮人,一脚稀泥,一起向村里走。

    以往左老汉不愿意凑热闹和人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