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逼我双修-第22章
林lk
1 年前
林lk
1 年前
宠物羡慕继承人可以读书、学习,而继承人羡慕宠物可以得到长辈的疼爱,他们互相羡慕对方,却互相成为不了对方。
因为在这个家族里,所谓的长辈拥有绝对的权利,而弱小的孩子只能接受支配。
第51章 另一种人生
宠物取乐家族,而对于继承人来说,生命的意义在于管理财富,以及如何使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决定好了命运,从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起,他们就要学习一切人类已有的智慧成果。
每一代皆是如此,从未有过纰漏,继承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机械,维持着家族的运转,直至新一代继承人的诞生。
只有一个继承人是特例,他不喜欢被规定好的人生,所以他偷偷跑去游乐场,观看别人的快乐,幻想自己的另一种人生。
他开始沉迷于那些把主角写得日天日地的小说,多过于传统的经济文学,甚至偷偷躲在帘子后写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故事里的主角即便被推到火坑里,也能迅速爬起来,活成恣意妄为的样子。
谁也奈何不了他,在这个独特的世界里,他是绝对自由的存在。
故事完成的时候,这个继承人在帘子后兴奋得无法抑制,全身的血液沸腾,好像终于得到了痴心妄想到疯魔的东西。
继承人有规定的结婚年龄,也有规定的结婚对象,甚至有规定的结合时间,但那一天尚且年幼的继承人脱离了所有人的控制,第一次尝到了快乐。
这个故事是继承人的一切。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无措把头埋在徐宵行的心口,双肩微微地颤抖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徐宵行握住他圆润的肩膀,轻轻地捏了两下,抿着唇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萧无措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问:“你会不会觉得这个继承人是个变态?”
徐宵行的手自然滑落,托起了他的下巴,却是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萧无措愣了愣:“萧…书。”
“嗯。”
徐宵行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萧无措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五塔的世界静悄悄的,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黑夜像是无形的触手捂住了双眼,其他的感官却变得清晰了。
徐宵行动了动腿,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萧无措突然翻了个身背对他,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的状态,脸在黑夜里变得通红。
只要想到当初写完故事的感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徐宵行在这里,他就无法抑制地想要得到对方。
徐宵行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徐宵行的人生,就是他最大的梦想,得到了徐宵行,就等于脱离了所有人的控制。
“哼嗯——”
他在黑夜里忍不住哼出声,即便徐宵行没有碰他,也去了。
神智突然变得清醒,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萧无措直接羞得想要钻地缝,
他干了什么!老天啊!
他竟然在徐宵行的怀里,背对着他,偷偷摸摸地干了这种不当人的事!
徐宵行应该没有发现吧,毕竟他那么小声,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然后就听徐宵行说:“下次不必偷偷蹭。”
萧无措:“………”
还是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萧无措给自己用了小清洁术,跟着徐宵行去闯塔。
幻境会映射他们心里最恐惧的记忆,萧无措对自己的记忆心知肚明,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看到不堪的过去。
也许是给自己壮胆,也许是鼓励自己,他以第三者的口吻给徐宵行讲了自己的人生。
只要徐宵行不觉得他是个变态,那这段记忆对于他来说就失去了威胁,因为他已经不再被过去束缚了,现在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徐宵行。
他不是为财富而生,他是为徐宵行而来。
走出传送阵的刹那,无边无际的黑暗迅速笼罩了两人,眼前一黑,而后就豁然开朗、柳暗花明。
脚下的路直通华丽奢侈的半山别墅,茂盛的树木在微风吹拂中沙沙作响。蝉鸣在深处传来,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板砖路上投下斑斑点点。
萧无措用手在额头搭了个小凉棚,遥遥地看向别墅大门——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精美鸟笼。
“大少!”身后传来又惊又喜的声音。
萧无措转过身,发现管家正从豪车上下来,看模样挺着急的。
也是,奉命侍奉的主人突然失踪,他不着急就奇怪了。
站到这里的刹那,萧无措就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去游乐场回来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他去游乐场的事情被发现了。
管家跑到了他身边,苦着脸说:“您总算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就消失了,大家急得都快——”
“管家。”萧无措打断他,举手投足之间再没了从前的规规矩矩,笑得一脸灿烂。他说:“你猜我今天会受到什么惩罚?”
管家怔忪在原地,仿佛第一次认识他,眼里有惊疑不定,也有…同情。
华美的别墅里,他的父亲和母亲端坐在名贵的沙发上,两个人连坐姿都如出一辙,整个别墅刻板得毫无生趣。
母亲已经四十岁了,但保养得宜,看起来比二十岁的女学生还要年轻漂亮。
她率先板起脸喝道:“你跑哪里去了?”
萧无措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不以为意地回了句:“游乐场。”
这时父亲皱起了眉,沉声说道:“继承人不该做出这样的行为,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出房间一步,每天都要挨三十鞭,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
母亲还嫌不够地加了句:“礼仪课以后加倍上,看看你的坐姿,这是一个继承人该有的样子吗?”
“不就是翘了个二郎腿吗?我不仅要翘,我还敢当着你们的面衣衫不整,轻浮浪荡——”
他每说一句,就会配上动作,二郎腿翘得不伦不类,规规矩矩的扣子也被扯开,甚至一路往下,眼神挑衅地看着二老。
“够了!”母亲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朝旁边的父亲喝道:“拿鞭子,他不是敢吗?我就打到他不敢!”
父亲点点头,沉稳地拿来了鞭子。
偌大的别墅一楼,此刻只有他们三个人,母亲拿着鞭子向他走过来,鞭子上没有倒刺,也没有盐水,是她可怜的爱。
萧无措暗自攥紧了拳头,元婴修士磅礴的灵气在经脉里流窜,只要一击他就能击破幻境。
“萧近利先生,还有魏莲女士,以后就当我死了吧,因为我啊,已经有了组建新家庭的完美人选。”
——他叫徐宵行。
第52章 爱意
灵气撞上魏莲手上的鞭子时,她的身形晃动了片刻,就像水中倒影一样,差一点就被击成一滩死水。
萧无措手上飞快结印,花哨的动作晃得人眼花缭乱。
幻境就是幻境,真正的魏莲要是受他一击早该变成肉饼了,而此刻的魏莲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从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堪比元婴修士的力量。
萧近利也反应过来,手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萧无措。
幻境变得虚假起来,别墅里的布置悄然发生了变化,名贵的沙发也消失了一只,看来是幻境把力量集中到了萧近利和魏莲的身上。
这就是幻境用来杀人的“工具”。
无论进入幻境的人有没有勘破虚实,它捏造出来的“人”都会杀死进入者,进而贪婪地吸收掉。
魏莲一个人就足以和萧无措打平手,再加上一个萧近利,两个人逼得萧无措退无可退,从别墅打上了山巅。
半山腰精美的别墅在他们飞身而出的时候就彻底消失不见,光秃秃的山更像是为决斗而生,天际的乌云低垂。
魏莲拿着鞭子,厉声喝道:“书儿,你让父亲和母亲失望了,今天我们就给你重新立一立规矩!”
萧无措站在山巅,负手背着游龙枪,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屁话那么多有用吗?”
他一枪撼动山石,银光如龙,裹着雷霆之势,直捣黄龙!
天地变色,幻境岌岌可危。
低垂的天空仿佛压在人的身上,山体的下半截逐渐被云雾遮住,只剩山巅的这一块勉强能看见草、地、树。
力量都是此消彼长的,幻境越小,说明赋在萧近利和魏莲身上的力量越强。
三种颜色的灵气相撞,庞大的力量压得空气发出了嗡鸣声,魏莲的鞭子灵活如蛇,萧近利赤手空拳,打法蛮横,第一个照面萧无措就被甩了一鞭子。
五塔还真舍得下血本,这两个人的修为起码在元婴中期,和他一个水平,彼此又配合默契,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萧无措凭着一股子狠劲儿跟两个人斗,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不过片刻身上就被鞭子打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们两个人在幻境的加持下,永远不会感到疲惫,受伤了也不会疼,动作之间没有一点纰漏。
力气在逐渐流失,丹田内的灵气很快就会耗尽,萧无措开始以退为守,拼命想着书中大魔主试炼的情节。
明月夜之所以能赢,是因为杜白的娘亲与幻境捏造出来的“工具”同归于尽了,元婴修士自爆的威力重创了五塔,明月夜坐收了渔利。
当时他们身处两个幻境,杜白她娘重创了五塔之后,幻境的力量被削弱,明月夜才能破局而出。
也就是说,他和徐宵行同样身处两个不同的幻境,只要徐宵行能毁掉五塔,他所处的这个幻境就能迎刃而解。
关键在于徐宵行能不能脱身,他已经说过五塔会制造幻境,以徐宵行的聪明,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发现,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手?
就算知道徐宵行很强,也不会死,但萧无措还是心乱了。他在担心徐宵行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出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万一就死了呢?
毕竟他再强也是人,而这本小说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万一“不死”的设定没了呢?
噗呲——
萧无措被鞭中了丹田,灵气刹那间溃不成军,游龙枪也握不住了。
他踉跄倒退,跌倒在地,心里、脑子里想的还是徐宵行。担心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抑制不住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也快要疯魔了,有关徐宵行的一切,已经在他的心腔里扎了深不见底的根。
魏莲致命的一鞭随之而来,这一次对准的是他的脑袋,一旦躲不开就会脑浆迸裂。
他举起游龙枪去挡,鞭子缠住枪身,虎口被震得发麻,魏莲的一击余威不减,直戳戳地刺向他的脑门。
鞭子重重打来,最后戳在萧无措的脸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魏莲和萧近利的身形在一刹那间化作光点,悄然散在了黑暗之中。
幻境破碎,回归现实,五塔的黑暗似乎没有那么浓重了。
萧无措抬起头,本能地寻找徐宵行,却猛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他贪婪地摸了会儿,抓住徐宵行的手,轻轻地喊他。
“徐宵行、徐京主、大哥行行好,怎么还不醒过来?”
游龙枪掉在地上,他一颗心扑在了徐宵行的身上。
就在这时,徐宵行突然回握住了他。
黑暗再次被破开,刺目的天光陡然闯入视野,远处巍峨的宫殿内传来悠远飘渺的敲钟声。
萧无措狠狠地挤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令他恐惧的一幕。
无极剑穿透了“徐宵行”的心腔,红得刺目的血液从他后背喷涌而出,而握剑的人也是徐宵行!
他还拉着徐宵行的手,却觉得通体冰凉,一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徐宵行…杀了“徐宵行”?
不对,这其中有一个是幻境捏造的,真的徐宵行应该是他拉着的这位。从手心传来温热的触觉,这是他的徐宵行!
萧无措动了动嘴唇,声音还没发出来,眼却先红了。
“徐宵行——”
这委屈得无以复加的语气,就像一把钝刀子狠狠地磨在徐宵行的心头,让他握剑的手腕都抖了两下。
他的剑一向最稳。
徐宵行使力将人摁在怀里,反手捏着他的下巴问:“脸怎么回事?”
两个人贴得很近,他说话的时候萧无措甚至能感受到胸腔的嗡鸣声。
“被幻境打的。”他委屈地说。
徐宵行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手腕使力绞碎了“徐宵行”的心腔,在刺耳的尖叫声里宠溺地说了句:“技不如人。”
萧无措学土拨鼠:“啊!”
技不如人的人没有一点自觉,还以为自己能日天日地,而真正能日天日地的人却甘愿被一只弱鸡支配。
“再忍忍,很快就能出去了。”徐宵行亲了一下他的脸侧。
萧无措则按住他的头,热情地啃了回去。
第53章 做梦都想得到他
哗啦——
桌子上的茶具一应被扫落在地,名贵的瓷器碎成了白色的片。
明月夜罕见地生气了,嘴角绷紧,连一直保持的假笑也消失了。他的手里还捏着两本温长天著作,脸色差到了极点。
在桌子的另一边,杜白悠闲地品着茶,容光焕发的模样哪里像是不懂床笫之事。
明月夜的手背青筋暴起,极力隐忍着怒火,甚至在看向杜白的时候还能挤出一丝惨淡的笑意。
“阿白,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他问。
杜白不以为意地嗤笑出声:“我只是在按掌教的命令做事。”
明月夜轻柔地说道:“那可是萧无措。”
他又重新挂上了虚伪的笑容,用面具掩盖自己的情绪,但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更令人恐惧。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温柔,就代表他越生气。
杜白没有接腔,满脸的不在乎。
两人无声对持了一会儿,明月夜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萧无措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做梦都要得到他,阿白你根本不明白。”
杜白愈发嗤笑他:“你这种连亲姐姐都杀的人会动真感情?你想要他,无非就是想得到他一身的元婴修为。”
明月夜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阿白你误会我了,我如果想要采补修为,为什么不去找宵行呢?”
毕竟徐宵行才是修仙界第一人,比萧无措强了不知有多少倍,但是——
“你打不过徐宵行。”杜白平静地说着,“徐宵行太强了,除非他自愿被人采补,否则你根本就动不了他。”
事实被拎上台面,明月夜变得沉默了。
杜白接着又说:“我如果是你,也会选择萧无措下手,毕竟他傻。等到采补他的修为之后,你就能突破渡劫,到时候你和徐宵行站在同一个高度,再去算计他岂不是轻而易举?我说的对吗?”
明月夜动了动嘴唇,说:“对。”
他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一直在藏着掖着。但杜白从小和他待在一起,能猜出来也无可厚非。
一开始明月夜就在寻找合适的目标,直到六年前萧无措突破元婴,他就像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恨不得将他立马吞吃入腹。
但萧无措的天分奇高,假以时日定能更上一层楼,他想把猎物养肥一点再吃,却没想到出了徐宵行这么个变数。
徐宵行只是一个孤儿,当年他把徐宵行带回来收为嫡传,打的就是“养猪”的主意。“猪”越肥,他就获利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