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7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亦不知他们家王爷几时才能学会怜香惜玉,瞧把人家沈姑娘给吓得。
这厢,沈宜善大口喘气,她差点以为燕璟要掐死她。
两人的身高悬殊,让彼此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沈宜善不明白燕璟为何突然这样。
她总觉得,燕璟愠怒了,宛若一头护食的野豹。
如此近距离,沈宜善能把燕璟左眼的泪痣看得一清二楚,她粉唇微张,“王、王爷……”
燕璟未置一言,狭长的眸眯了眯,一手随意扯开沈宜善脖颈的同时,他低头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男人握着沈宜善脖颈的那只手落在了她的后腰,托起了她,迫使她仰面服从。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
沈宜善只觉得脖颈一凉,是燕璟的唇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护食,了解一下~
善善:-_-||
◎最新评论:
【加油】
【嘶】
【好霸道的燕王啊,爱了爱了】
-完-
第十二章
◎胃口养叼◎
脖颈肌肤上刹那间的冰凉,让沈宜善本能的身子一僵,她被迫仰面,双手无意识的揪着燕璟的锦缎衣袍前襟。
燕璟五觉极好。
此时,他尚未闭眼,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自己前襟上那双紧握的手。
如此脆弱娇小的一双手,无措极了。
不知为何,燕璟忽然来了“胃口”,不自觉的加大了吸/吮/力道。鲜血沁甜,宛若甘霖。
就仿佛沈宜善这副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刺激到了他,激起了他灵魂深处的某种不可言说的龌龊渴望。
沈宜善倒不是害怕被吸血,她是不喜这样的姿势,她无比配合,只盼着一切快点结束。
侯府没有被抄家,朝廷也没有降罪,她知道自己欠了燕王的大人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宁愿银货两讫,也不要今后纠缠不清。
他要她的血,她给便是。
燕璟/吮/了片刻,倒也没有贪心,他总能保持清醒自持。
但停下时,唇并未离开。
他看见沈宜善雪腻脖颈上的小绒毛,又近一步察觉到,男子和女子身体的不同之处。
鼻端是悠悠女儿香,不同于任何花香,像是天生自带的体香。
仿佛在哪里闻到过,燕璟拧眉,记忆中却搜索不出来。
他察觉到怀中人在轻颤,燕璟搁置在对方后腰的那只手,能够清晰感受着那明显弧度。
男人抬首,见沈宜善雪腻肌肤上残存一丝血渍,药引珍贵,他此前受过太多罪,以免浪费,再度低头把血渍舔了去。
沈宜善,“……”
燕璟的动作明显轻浮,沈宜善瞬间面颊涨红。
而此刻,燕璟已放开沈宜善,没有再做任何轻浮动作。
可这短短片刻,对沈宜善而言,却像是经历日夜更迭,圆润白嫩的额头浮出薄薄一层细汗。
她猛然又想起梦里那些场景,吓得眼眶红了。
她害怕燕璟的唇、手掌、强而有力的臂膀……还有他的腰。
此时,燕璟调整气息,体内寒毒平复,他无疑是满足的,见面前女子泫然欲泣,甚是戒备的靠着墙壁,双手捂胸口,模样可怜,但又招人。
两人对视,燕璟的唇瓣染了血,殷红的唇让他平添几分魅惑。
他不开口,就那么看着。
沈宜善怕极了。
担心燕璟随时会把她扔到榻上去。
于是,她忍着哭腔,感恩道:“民女谢王爷搭救之恩。”
燕璟眸光乍寒,意识到了什么,“你为何又会知道是本王出手相助?你料到了侯府会出事?”
沈宜善当即愣住,她总不能告诉燕璟,她梦见过前世种种。
燕璟的目光过于锐利,沈宜善仿佛就要被他看穿了,她避开视线,目光躲闪,一滴泪落了下来。
又是一阵安静。
最终,燕璟放过了沈宜善,但在让她走之前,他嗓音无温,道:“本王伪造了证据欺君,但也只能拖住一时,要想彻底洗清你们侯府嫌疑,还需得找到你父亲。”
沈宜善惊了,再度看向燕璟,“欺、欺君?”
燕璟似乎根本不当回事,“怎么?有何不妥?”
沈宜善:“……”
亏得她知道用不了几年,燕璟会成为下一任帝王,不然,她大抵又要夜不能寐。
沈宜善重新系好脖颈上的丝绦,这便告辞。
王景过来给燕璟把脉,恭贺道:“恭喜王爷,王爷回京以来气息一直稳定,沈姑娘当真是王爷的福星呐。”
燕璟倚靠着圈椅,眸光晦暗,“她为何又哭?”
王景,“……”人家是弱女子,还是尚未出阁的姑娘家,面对王爷这尊的煞神,难不成还要笑出来?太为难人了!
*
沈宜善回到侯府之前,尽力调整好了自己,恢复正常神色。
一到侯府,这便直奔沈长修的卧房。
卧房灯火通明,兄长还醒着。
沈宜善迈入屋内,就见沈长修完全不顾及身子,已靠在了床柱上,他面色苍白狼狈,左边衣袖里面空空如矣。
“阿兄……”
沈宜善扑过去,所有心酸和担心受怕一下都涌了出来,趴在床沿一阵嚎啕大哭。
沈长修的手缓缓放在了沈宜善的头心,嗓音孱弱,“善善,委屈你了。”
沈长修不久之前刚刚服用过百年野人参,精神头还算好。
燕王府送来的药材都是罕见珍宝,再虚的身子也能补起来。
沈宜善一通发泄,再度抬起头来时,已能情绪自控。
这个节骨眼下,她没有资格矫揉造作。
“兄长,你活着就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万不可消沉意志。”沈宜善担心兄长会因为断臂想不开。
兄长曾经是何等好男儿,文武双全,名满天下。
如今,兄长落魄至厮,沈宜善恨不能替兄长受过,挖心肝般的疼。
沈长修明白妹妹的一片苦心。
如今侯府这般光景,他这个长兄哪能堕落?!
“善善,兄长会站起来!兄长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他身子虚弱至极,昏睡了几个月之久,他现在能开口说话,完全是靠着名贵药材吊着,方才如此郑重,耗尽了精力,这便昏厥了过去。
沈宜善抹了泪,忙安顿好兄长。
庄嬷嬷和若容也在一旁搵泪。
沈宜善站直了身子,情绪逐渐恢复理智,她对庄嬷嬷几人道:“兄长调理好身子之前,我与燕王的交易,你们不要提及任何一个字,另外,曦儿姐姐的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沈宜善心里没底。
兄长能承受断了一臂,那……能经受得住失去意中人么?
庄嬷嬷和若容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忙应下,“是,姑娘。”
*
翌日,东宫派人来燕王府送帖子。
东宫办雅集,邀了诸多皇子,以及京中的世家子弟们。
燕璟虽被封王,但在京城也只是一个闲散王爷。
纵使如此,他的存在还是令无数人胆寒。
原本,众人都以为孤僻如燕璟,不会参加今日东宫雅集。谁知,他不仅来了东宫,还带着一担当归,但凡来东宫参加雅集的人,都能得到一份当归。
众人面面相觑,太子作为东道主,只能强颜欢笑,“此物补血,燕王有心了。”
燕璟淡淡一笑。
太子顿觉毛骨悚然,他仿佛觉得,燕璟是故意在警告他,让他莫要再盯着燕王府了……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太热心了~
◎最新评论:
【作者大大,咬脖子还咬出血,一点也不浪漫,又不是吸血鬼,自带麻醉和獠牙,人类的牙齿,要咬出血,真的很疼很疼的,还隔离天就咬出血,脖子不得青紫一片,白皙从何而来】
【其实挺带感的嘿嘿喜欢(就是联想一下实际咬得很用力也不见得见血,出血也没有多少,我替善善感到疼痛哈哈哈)】
【嘶】
【嘻嘻】
【当归,难道不是提醒太子当归了吗?】
【加油】
-完-
第十三章
◎是情敌◎
太子命人准备了几项玩乐事宜。
今日来东宫赴宴的青年才俊,皆是太子想要拉拢的势力。
不过,陆家远因着私事在身,并未来东宫。
傅茗倒是来了。
燕璟刚回京不久,对京城高门世家的相貌并不熟悉,但对傅茗和陆家远倒是记得清晰。
骑射开始之前,太子命人把最好的一副弓/弩/递给了燕璟。
太子笑道:“二弟,孤久闻你箭法精湛,今日不如给大伙展示一番。”
这话实在挑衅。
太子的言下之意,是要让燕璟取/悦众人。
这无疑是当众给燕璟下马威,也是要让在场的世家子弟明白,燕璟永远屈于太子之下。
当场瞬间安静。
要知道,燕璟虽然人不在京城,但一直都以“罗刹”、“煞神”、“冷血”扬名京城。
尤其是近几年,随着他在漠北逐渐扩张势力,战□□声在京城也愈发响亮。
除却太子之外,无人敢正面与燕璟对抗。
哪怕已经选择了站队的世家子弟,亦是没有胆量和燕璟较量。
众人正当屏息之时,就见燕璟面色如常的接过了/弓/弩,他似根本不在意太子所言,反而掂量了几下手中的/弓/弩,评价道:“这把/弓/做工拙劣,本王只能勉为其难的用一次。”
燕璟语气无温,煞是嫌弃。
众人不明其意,还以为这是燕王在打太子的脸。
太子腮帮子鼓了鼓,继续强颜欢笑,“让二弟见笑了。”
燕璟唇角斜斜一勾。
这副表情在他那张清隽的脸上,略显邪性。
这笑意让太子心中不爽。
就仿佛燕璟当真是在“见笑”。
这时,燕璟举/弓,他臂膀强而有力,指尖轻易拉动/弓/弦,就在众人望向靶心,以为燕璟必然会是射中靶心时,他突然转动方向,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指尖一松,手中箭矢朝着一人直直飞射了过去。
因着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会让误以为,是燕璟手滑所致。
而那根箭矢不偏不倚,从傅茗左腕飞快擦过,并未射中他,但又恰好滑破了衣料和皮肉,再一看,他里面的白色中衣已沾了血。
傅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待他意识到危机,那根箭矢已直接刺穿了他身后的一根栏柱。
傅茗:“……”
此时此刻此地,傅茗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他也深知,倘若燕王方才要杀他,他必须无疑。
燕王……很危险!
傅茗眸光乍冷,但并未当场失态,姿态从容,抱拳道:“燕王爷,好箭法。”
众人:“……”燕王这是要闹哪样儿?
人人都知道傅茗是太子的人。
前几日,燕王在宫道上“调/戏”傅茗,今日又当场试图射伤傅茗。
所以……
燕王到底是看上了太子的人?还是故意针对太子的人?
太子此刻的脸色不可谓不凝滞,黑成了锅底。
一旁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三殿下眯了眯眼,不免多看了傅茗几眼。
其他几位十来岁的皇子们眼神复杂。
二皇兄是想和太子撕破脸皮?
对此,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东宫的雅集并没有持续太久,傅茗心系沈宜善,无心奉承太子,若非是傅侍郎选择了站队太子,傅茗可能会另作打算。
傅茗告辞离开之前,燕璟面色如常的提醒了一句,“傅公子,别忘了带走你的当归。”
当归是人手一份。
傅茗不便拒绝,他手腕虽破皮,但还用不着补血。
他甚是狐疑,不明白燕王为何盯上了他。
按理说,他算不得太子的心腹。
傅茗抱拳:“多谢燕王殿下。”
没过多久,燕璟对太子道:“皇兄,你这雅集着实无趣,我要出宫了。”
太子的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
这个老二,太不给他颜面!
燕璟没有留下用午膳,更是无视太子满脸尴尬,径直离开。众世家子弟们面面相觑,内心不由得揣测不已。
所以……
燕王此举是彻底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莫不是要造反?
即便蓄意谋逆造反,也不能如此直接坦荡吧……?
燕王殿下还真是直率坦诚不做作。
*
宫门外,燕璟刚出来,傅茗迎上前,他猜出燕璟性情古怪,不会在东宫久留,遂直接候在此处。
傅茗抱拳,直言道:“在下斗胆一问,王爷可是对在下有何意见?”
燕璟眸光淡淡,打量了面前的男子几眼,片刻方道:“你确实斗胆。”
丢下一句,燕璟这便迈步离开,就连背影也是不近人情的。
傅茗:“……”
燕璟上了马车,左狼戳了几下王景的胳膊肘,压低了声音,道:“我看出来了,王爷不喜傅公子。”
王景摇头轻叹,“王爷从不喜旁人碰他的东西。”要怪就怪傅茗自己挨近了沈姑娘。
*
定北侯府。
陆家远不请自来。
他在侯府大门外等了近一个时辰,沈宜善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再加上她也希望把事情说个清楚,遂在堂屋见了陆家远。
扪心自问,在没有梦见前世,以及侯府没有发生变故之前,沈宜善对陆家远这个前未婚夫还算满意。
可人一旦发生了一些事情,当真也会变了性情与心境。
陆家远一番吐露心意,不外乎是他不会放弃沈宜善,以及会想办法重新恢复他二人之间的婚约。
上辈子也是如此。
直到沈宜善怀抱着虚妄的期待,陷入了无尽深渊。
她不怀疑陆家远的真心。
但这世上的大多数事,都是凡人难以控制的。
空有一腔真心,又有何用?
他的心是真的,但从来都是承诺,而空头的承诺无法成为现实,便一文不值。
沈宜善承受不起这样的口头承诺。
她神色坚定,“陆公子,你帮不了我,你我之间就这样吧,此生无缘,往后各自嫁娶随意。我祝你前程似锦,你也给我一方自由,日后见面莫要红了脸即可。”
沈宜善起身送客。
有婢女挨近了陆家远,“陆公子,我家姑娘既不愿意继续谈下去,还望公子离开。”
这婢女是燕王的人。
沈宜善突然想起燕王看见她手腕指痕后的反应,那场景当真骇人。
哪怕是此刻,沈宜善还仿佛能够感觉到燕璟身上那股压迫感。
她咽了咽口水,正色道:“陆公子,还请你出去!”
沈宜善纯粹是被燕璟吓着了。
哪怕燕璟此刻并不在此处,她还是觉得如芒在背。
陆家远见意中人如此决绝,他心如刀绞。
他知道,陆家理亏,他也理亏。
只恨自己无能,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婚事,还是被家中给搅和了。
陆家远在沈宜善面前是卑微的。
哪怕他在京城是风光无限的世家子弟,可面对沈宜善,他的光芒淡去,只想做裙下臣。
陆家远依了沈宜善。
府门外有看客,陆家远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似是想维护沈宜善的清誉,在府门口大喊,“善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陆家的错!我定会加倍奋进,直到配得上你!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