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硬着头皮甩出去后,明显感受到截鞭的另一头被拽住了,预料中的抽打声并没有传来。
扯了扯手中的辫子,抬头细看,却见原本该在医馆的人立在门前,单手接住了她甩出去的鞭子!
白知唤“段辞涯?”
疑惑中带着恶狠狠的语气,反正直呼其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索性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为什么要拦下来?
哪次欺负到头上时她没忍?可每次放过他们,他们下次还敢对她恶意中伤、诽谤污蔑,这次还直接偷窥!
这些人就该好好挨一顿打,让他们看好了,她不是这么好欺负!
此时江玄堇已经扶着林摩月避开了,蹙眉看了段辞涯一眼,若有所思。
正准备走,却被段辞涯的剑鞘拦住了去路。
“两位,不留下来解释一二?”
段辞涯和江玄堇二人再次四目相对,短兵相接,其中炙炙火焰燎原之势,早已掩盖不住了。
“趁着我们不在,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说出去不光彩吧!”
“内子需要医治,段公子这是何意?”
段辞涯嘴角浸着冷笑,攥着手上鞭子一扬,将鞭子抛入房内,动了动手指,飞镜苑的房门“啪”的一声关得严严实实,只专心把他们拦下。
“何意?这就要问一下你们了,以多欺少,恃强凌弱,蓄意挑衅,你们又是何意?”
这算是二人第二次正面对上,好巧不巧,都是因为林摩月欺负白知唤。
“难道她哪里得罪了二位?”
“段公子言重了。”
“是么?”
段辞涯收回了剑,剑鞘上的菱形蓝宝石反射出一方方斜斜的光芒,从林摩月脸上一扫而过,面容冷然,倨傲地瞥了一眼垂头捂着眼睛的林摩月。
“江公子不会不知道吧?银环鞭如其名,淬的毒堪比银环蛇的毒液。”
“若方才一鞭下去,江公子明年的今天就能喝上我敬的黄泉酒了。”
“二位想生同裘,死同穴,未免操之过急了。”
“你们才阴险!在鞭子上淬毒!”
段辞涯嗤笑了一声,反问。
“难道你身边的江公子没有告诉你么?银环鞭上淬毒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更何况,你欺人太甚,真挨那么一下,也是活该。”
林摩月瞪大了红彤彤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分明是她要致我们于死地!”
“若有下次,致你们于死地的人就不是她了,我亲自动手。”
这回段辞涯动了怒,声音压低,森意盎然,好似从地府找出了阎罗!
“你!”
林摩月又气又惧,双手攥着江玄堇的衣服往他怀里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段辞涯,后则者不为所动,视若无物,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如今这等情形,江玄堇不得不护着林摩月,他们理亏在先,林摩月跋扈惯了,他却不能不管。
“段公子吓也吓了,何必端着这副架势与一介妇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