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总在炸毛边缘试探-第15章
霉霉的布偶猫
1 年前

  套路自在人心,夏辞点点头:“嗯,我现在知道了。”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叶空说:“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夏辞摇头,一副不求答案的样子,“不想知道。”

  叶空急眼了:“为什么啊?”

  夏辞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抬头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叶空愣了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他捏了捏夏辞的脖颈,气笑了:“你他妈反套路我!”

  夏辞被他的表情逗得不行,笑成了一个烧开的水壶。

  两人一阵打闹,没一会儿就到了篮球场,刚走到大门,就看见最旁边的场地上围了一群人,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你们高三还有时间打篮球?回去刷题吧!别他妈在这里占位置了!”

  说话的人个子不高,穿了件白色的球服,梳着一个和长相不太相符的大背头,最顶上的部分还染了一小撮绿,驼背又叉腰的,态度极其恶劣。

  叶空往人群里扫了一眼,西瓜队的成员都在里面,和绿毛龟的人对立站成两拨,俨然有要打起来的架势。

  “怎么了?吵什么?”叶空和夏辞走过去。

  “山哥和文武先来占位置,我们人还没到齐,”孟越说,“这绿毛龟说我们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我们走。”

  叶空了解完情况,俯视地看了绿毛龟一眼,“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

  绿毛龟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正面硬杠:“不好意思我不懂......”

  绿毛龟的话说到一半,后面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继续作死下去了。

  这帮人是高一体育班的学生,初来乍到,不太了解三中的风云故事,但还是有几个有眼力劲儿的,对叶空和夏辞有那么个一知半解。

  背负黑道追杀令的校霸和徒手撂倒五十六个带刀的学神,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拉什么拉,我不怕这货!”绿毛龟打开朋友的手,对叶空叫嚣着,“别以为高三就可以说了算,今天你们必须给我让。”

  叶空收了表情,冷眼俯视着对面,“要是我们不让呢?”

  “不让你们得挨打......”

  绿毛龟说话再一次被打断。

  这次叶空直接抬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绿毛龟往前跌了几步,差点重心不稳跪在地上,叶空拎了他一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沉声说:“趁我还有一点爱幼的耐心的时候,趁早滚。”

  手一放开,绿毛龟又往后踉跄两步,好在被同伴及时托着。

  绿毛龟感觉自己跌了面,朋友也没有动手的胆子,一个人也打不过谁,他只能审时度势,见好就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绿毛龟扯了扯衣服,“算你们走运,下次被我们体育班撞见,别想好着走。”

  还没等叶空回话,绿毛龟甩头就走,后面的同伴脚底像插了风火轮,一溜烟的吓飞了。

  “小小年纪不尊老爱幼,”叶空拍拍手,“非要挨社会主义的毒打才老实。”

  孟越:“看他头上青青草原份上,我们就原谅他吧。”

  学生就是这样,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刚才还气到炸裂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赵研博把篮球传给叶空,“今天周四,下个礼拜一就是篮球赛了,咱们位置怎么安排?”

  叶空:“今天先看看投篮,谁投的比较准我们就围绕着他打。”

  之前在电玩城,叶空投球的技巧夏辞是目睹过的,只是没想到在篮球场上也能很准,十个三分球,进了六个。

  赵研博和郑文武体型比较壮硕,个子也高,适合做防守,而孟越动作比较灵巧,适合在赛场上运球传球。

  山哥没什么突出之处,各方面比较平均,本来他也是受赵研博之托,来顶一个后补位的。

  “老夏,你来投一下。”

  夏辞接过篮球,站在三分线的位置,凝视着不远处的篮筐。

  昏暗的路灯,四周不断传来篮球碰撞地面的声音,以及人们击掌、激励的欢呼声。

  明明是特别嘈杂的环境,夏辞却觉得自己身边十分安静,安静到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和他在家门口篮球场的感觉一模一样。

  “老夏怎么了?快投呀!”

  夏辞不用目测距离,直接起跳,左手微微发力,右手一送,篮球呈一道抛物线精准掉入篮筐。

  “好球!”

  旁边的人帮忙把球捡起来丢给夏辞,他拿到球没有太多的考虑,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把篮球投了出去,接二连三的,十个三分球全进了。

  而且动作又快又准。

  “夏辞你也太牛批了吧!”围观的吃瓜群众不禁鼓起掌。

  叶空惊讶之余笑成了一朵花,拍着夏辞的背向大家炫耀着:“基操,勿六,他是我同桌,优秀都是正常表现。”

  “......”夏辞没忍住,往他肚子上意思了一拳。

  轮到别人投球,夏辞找了块不那么茂密的草皮坐着,他不喜欢带翅膀飞来飞去的小虫子,那么多脚,怪恶心的。

  叶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两瓶冰雪碧,拎着瓶盖直接把瓶身往夏辞脸上怼。

  “......什么毛病?”夏辞接过雪碧,脸在袖子上蹭了蹭。

  叶空凑过去坐下,“请你喝雪碧,你还骂人。”

  夏辞拧开盖子,猛的喝了一口,广告诚不欺人,果然有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这个雪碧......劝你以后少喝。”夏辞说。

  叶空:“为啥?喝多了会致癌?”

  夏辞:“致癌应该不会,就是喝多了会断子绝孙。”

  “......”

  叶空:“卧槽!这么猛?赶紧喝一口压压惊。”

  夏辞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空拿胳膊撞了撞他,打趣道:“你懂的真多啊,那你告诉我什么喝了好。”

  “按常理来说,多喝热水没毛病,”夏辞笑了一声,“你的话,建议喝点六个核桃。”

  “卧槽!你又套路我!”叶空伸手把夏辞往后一推。

  后面就是浓密的草丛,夏辞不想躺下去,本能地抓住了叶空的衣服,两人一块倒在草丛上。

  “你他妈......起来!”夏辞打了一拳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叶空大脑当机,一动不动。

  草丛里传来一阵小虫子窜动的声音,夏辞还隐约听见几声“呱呱”的癞蛤.蟆叫。

  他抖了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用力一翻身,跟叶空调换了个位置,然后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远离草丛那个是非之地。

  等夏辞站起来拍灰尘的时候,叶空才稍稍回过神来。

  刚才倒下去的时候,夏辞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耳边,叶空甚至能感觉到那呼吸的温度,很舒服,耳尖上轻轻痒痒的。

  “喂,你发什么愣?”夏辞说,“那草里面有癞蛤.蟆,快起来。”

  叶空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起不来,拉一下。”

  夏辞上前拉了他一把,“建议你回去用六个核桃泡澡。”

  叶空专注于奇怪自己打鼓似的心跳,跳动的频率快到他都有点控制不了。

  叶空:“老夏,我好像病了,你扶着我点儿。”

  夏辞:“......”

  “十一点半了,再不回去,嬷嬷要给我们大刑伺候了。”赵研博看着手表。

  “走吧走吧,明天下了课再战!”

  “让我们提前祝贺西瓜队获得第一名!”

  “哈哈哈......你要点逼脸吧,让我们恭喜西瓜队夺冠!”

  “哈哈哈哈哈......”

  明月当头,一群少年踏着满地的星光,抢着一个篮球。清风徐来,香樟树簌簌而动,它在这条热闹的小路上,守护了百年的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  叶空:我好像得心脏病了

  鸽止老妈妈:孩子别怕,你是心动了

  我的麻鸭!我怎么又双叒迟到啊?!?!我是一个迟到怪吧!【面壁罚站.jpg】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回到宿舍楼门口,穿着大粉色HelloKitty睡衣、满头卷发棒的宿管阿姨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现在十一点四十分,打篮球这么激烈的运动,你们晚上睡得着?”

  “睡得着睡得着,”孟越和宿管阿姨的关系好,皮起来的时候还敢拉着阿姨的手晃,“打篮球有助于睡眠,我回去倒床上就能睡着。”

  “我信了你个鬼,你这小子皮的很,”阿姨笑骂了两句,然后指着孟越那件汗湿了的衣服,嫌弃道:“要洗个澡再睡,别弄的寝室臭烘烘的。”

  “知道啦,阿姨晚安!”

  宿管阿姨表面上是严厉教育,其实明里暗里都有帮学生打点很多琐事,只是匆匆的三年时光,有很多人还来不及去发现她的好罢了。

  时间不早,宿舍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来回走动了,大部分人要么已经睡觉,要么还在挑灯夜读。

  另外一小部分人,比如像王卓力和胡兴成这样的,正猫在阳台的通风口吃泡面。

  这两个人鸡贼的很,一人端着一碗老坛酸菜牛肉面,蹲在阳台口的玻璃门旁边,边吃边跳脚。

  “操他妈!别咬我了行不行,”王卓力猛嗦了一口面,“我就说要吃完面再洗澡,提前洗,就相当于给蚊子洗菜。”

  “别说话,专心吃,”胡兴成说,“你猛喝一口汤,烫死那蚊子去。”

  王卓力:“你忽悠孙子呐?”

  胡兴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真的!我试过,亲测有效。”

  王卓力:“我才不上你这饭桶的当。”

  方便面十里飘香,尤其是在深夜里放毒,比平时闻起来要更香个十倍百倍。

  而且这种食物特别奇特,你闻着味儿时,你觉得你能吃下一整碗,甚至还要把汤都喝掉。等真正把面吃完时,你又会觉得恶心,悔不当初,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禁不起诱惑?

  “卧槽!我说什么味道这么香,”郑文武走到自己寝室的楼层,老远就闻到一股提神的味道,“原来是你们杵这儿偷吃!快给我吃一口!”

  胡兴成把面递过去,“就一口啊,我好不容易泡......”

  话还在嘴边,郑文武猛的嗦了一口,一碗面基本上只剩汤了,胡兴成气的跺脚:“妈的!你这个狗贼!”

  “卧槽别打!明天我赔你一桶,加三倍料的那种!”

  郑文武哀嚎不断,叶空和夏辞当没听见,直接往上走。

  C栋宿舍楼住的是高三年级的男生,一二三四楼住的满满当当,五楼就只住了叶空和夏辞两个人。

  正因为五楼住的人少,所以灯坏了一直引起不了什么重视,从半个月前坏到现在都没人来修。

  四楼到五楼的楼梯黑压压一片,叶空根本看不清路,“老夏,打个手电筒,我手机没电了。”

  夏辞掏出手机一看也没电了,“自动关机了,你扶着栏杆慢慢走就是。”

  叶空其实也不是完全看不见,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还是能走路的,关键是他怕黑。

  就像小时候关灯睡在被窝里一样,一只脚伸出被子外就感觉会被床底下的妖魔鬼怪吃掉,所以要把自己捂的紧紧的,哪怕热出了汗,也不肯露半个脚指头出去。

  “你真看不见?”夏辞一回头发现人还没跟上,“站那儿别动,我来了。”

  叶空站在原地不敢动,手心里沁出了不少冷汗。

  夏辞返回到四楼去拉他。

  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不长,但四周安静又黑暗环境足以勾起一个人不好的回忆。

  叶空一言不发的挨着夏辞上了楼,等打开了寝室的灯,叶空才敢放开手,阴郁地坐在凳子上,黑色的T恤衫被冷汗浸湿了一半。

  第二天周五。

  夏辞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感冒了,病来如山倒,上午两节课他都晕沉沉地趴在桌子上毫无生机。

  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一旦病起来,要严重很多。

  大课间跑操夏辞跟班长请假没去,叶空也以照顾同桌为由,请假在班上待着。

  “我去给你接杯热水,”叶空说,“你杯子呢?”

  夏辞吸了吸鼻子,从课桌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递给他,“别装太满,会烫手。”

  叶空嗯了一声,出门之前还把自己靠在柜子上的吉他摆正了一点,生怕会摔着。

  周五校外的琴行会提早关门,所以他中午就得把吉他拿去琴行换琴弦,他不愿寝室来回走,就索性背到教室里来,放了学可以直接出发。

  茶水间里实验楼有点距离,好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跑操,没多少人排队。

  叶空没走多久,班上后门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脚上踩着一双荧光黄的钉鞋,个头很高,体型也壮。另一个头顶上一抹绿,正是昨晚的绿毛龟。

  原来今天是带人上门找茬来的。Y。U。X。I。

  绿毛龟锤了后门一拳,铁门发出一声闷响,绿毛龟朝空荡荡的教室里喊:“操他妈!叶空那孙子呢?!”

  夏辞本来已经睡过去了,突然又被这难听的公鸭嗓吵醒,心情顿时差到极点。

  绿毛龟走进来往教室里环视一周,注意力没有放在夏辞身上,反而落在柜子前的吉他上。

  “这吉他好像是那孙子的,”绿毛龟回头对同伴说,“今天从食堂出来我看见他背了。”

  “给他弄坏了去,”绿毛龟一肚子坏水,招手示意同伴过来,嘴边的笑意逐渐猥琐,“看他还怎么耍帅装逼。”

  “喂,滚出去,”夏辞坐起身来,眼神里透露着危险的警示。

  “啧,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绿毛龟并未停止靠近吉他,“不想挨打的话,我劝你别事多。”

  绿毛龟说着话,一脚把吉他踢倒在地,黑色的保护套上沾满了灰尘。

  夏辞见此,火气瞬间炸了起来。

  绿毛龟耀武扬威地看了夏辞一眼,嘚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脸上就结实地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