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总在炸毛边缘试探-第16章
霉霉的布偶猫
1 年前

  “□□妈!”绿毛龟痛呼,立马反打回去,旁边大个子的同伴也一起上手,并没有任何胜之不武的羞耻心。

  夏辞虽然没有太多打架的经验,但他出手的路子野,也没有哪里能打和哪里不能打的避讳,招招都往别人吃痛点上招呼,动作干净利落又阴狠。

  绿毛龟很快就被打离战场,倒是随行的同伴有两下子,跟夏辞扭打在一起。

  但同伴很快就处下风,绿毛龟急了,直接拎起旁边一条板凳,要往夏辞后背砸下去。

  夏辞反手一挡,板凳上的铁钉在他手臂上划出长长一条,白皙的皮肤瞬间见红。

  绿毛龟虽然嚣张,但也没亲眼见过别人身上流出来的血,他吓的跌坐在一旁,指着夏辞说:“我砸叶空的吉他又不是砸你的,早就叫你别多管闲事!”

  言下之意,你受伤是自找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夏辞嗤笑:“孙子就是孙子。”

  叶空在走廊上听见动静,跑进来一看,脸色瞬间黑了。

  “我操!”

  绿毛龟看见叶空,已经没了刚进来时的气焰,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好在过了没多久,跑完操的同学都回到教室,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你俩是谁?卧槽!辞哥你手怎么了?”

  王卓力最先发现夏辞受的伤,但他从小晕血,看见一大抹红,立马就站不稳了。

  胡兴成从后面扛着王卓力,“找人去喊老师,空哥你快带辞哥去医务室。”

  叶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双腿木讷地迈向夏辞,把他搀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

  校医给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伤口不深,两到三天就能愈合。”

  “你这是什么刮的?”校医问。

  夏辞:“板凳上的铁钉。”

  “那你这个得去医院里打破伤风,学校的医务室里没有,”校医说,“得尽快,伤口两天之内别碰水,容易发炎。”

  夏辞向校医道了声谢,顺带还开了感冒药。

  回教室的路上,叶空轻声问:“疼不疼啊?”

  夏辞鼻音浓重,打趣道::“你可以来试一试。”

  “我是认真的,不跟你开玩笑,”讲老实话,叶空很担心,刚才看见夏辞被摁在地上打的时候,他腿都有点站不稳了。

  夏辞晃了晃受伤的手臂,以示轻松:“不疼,没什么感觉。”

  类似的对话,叶空原来听过。

  刚开学,夏辞头上拆线那会儿,他问他疼不疼的时候,纯属是搭话式的关心,心里没有太大波澜。

  然而现在,他看见同桌再次受伤,他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难过、有焦虑......多重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心口堵得慌。

  回到教室没多久,老姬满头大汗的小跑进来,带着夏辞去医院打破伤风。

  绿毛龟和大高个被送去了大头办公室,正在写万字检讨,黄赫去办公室交资料,把事情经过大致听了个明白。

  “绿毛说,是辞哥为了阻止他动吉他,先上的手,”黄赫说,“后来大头调出班上的监控一看,是绿毛先把吉他踹在地上,辞哥才动的手。”

  叶空听完没说话,拍了拍保护套上的脚印灰,然后课没上,直接出了教室的门。

  下午的课叶空也没来上,打电话也联系不到。

  直到傍晚放学吃饭的时候才出现。

  晚自习,黄赫从各路情报网上得到第一手消息,早上让辞哥受伤的绿毛龟和大高个,下午被某名叶姓神秘男子送进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打谁都行,就是不准打我媳妇。

  其实空哥怕黑是有原因的,以后会写到。

  昨天的雷实在太大了,感觉就从我头顶劈下来一样,吓得我瑟瑟发抖不敢开电脑和手机,躲在被子里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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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夏辞醒的很晚,窗外耀眼的阳光投射进来,直接撒在他脸上。

  夏辞翻了个身,把半边脸埋进被子里,不满地哼唧了两句。

  大约是因为吃了退烧药的关系,这个觉怎么也睡不醒,夏辞连着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都少不了叶空那个傻缺。

  昨天听宿管阿姨说出汗有利于感冒快点好,叶空半夜偷偷把几件衣服压在夏辞被子上,把他裹的严严实实的,还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搓了一块小毛巾,搭在夏辞的额头上。

  果不其然,夏辞醒来发现,自己整件衣服都被汗湿了。但效果是真的立竿见影,不仅体温恢复正常,连鼻子也不塞了。

  夏辞掀开被子坐起来,手中突然落了一块折的十分整齐的小毛巾,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弄的。

  他看着手中的东西,没忍住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白痴......”

  白痴今天起了个大早,急匆匆地跑到宿管阿姨的窗前询问了一些东西。

  叶空:“阿姨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您。”

  宿管阿姨还在打理自己那头摩登的卷发,“什么事?”

  叶空:“一个人流了好多血可不可以补回来?”

  阿姨是个过来人,很快就明白了叶空的意思,这个年纪的男生想法多,追女孩子的招儿一套一套的,其中性格暖的最容易获得女孩芳心。

  阿姨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有前途,“你这么着,你拿红枣枸杞红糖煮锅汤,补血又滋养。”

  叶空记得之前赵研博有个私藏的小锅,找个电源煮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谢谢阿姨!”

  阿姨虽然理解叶空的意图,但她还是提醒了一句:“你对喜欢的人这么好是没错,但这个时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叶空听见前半句话微微一愣,后半句话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进去。

  对喜欢的人这么好?

  听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叶空想,得找个时间去医院拍个心电图或者胸片什么的,心总是这么狂跳不是办法呀。

  中午十二点,夏辞洗完澡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另一只手自然下垂,一大截肌肤都包在纱布里。

  昨天老姬带他去医院时,包扎伤口的护士意外发现他肘关节处也有一长条刮伤,伤口很深,只是因为那块肉是死的,所以疼痛感不强,但如果肘关节经常弯曲的话,伤口很容易崩开。

  擦完头发,夏辞拿起吹风机,刚想抬起另一只手拨弄头发,伤口处就传来一阵痛意。后天就是篮球赛,他怕伤口裂开,吹头发这件事只得作罢。

  不多时,门孔有钥匙传动的声音,叶空推开门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很高的红色保温杯,和一个双层的饭盒。

  “你醒了啊,烧退了吗?”

  夏辞点点头,“退了,感冒也好了。”

  “快来吃饭,越子他妈妈给你熬了粥。”叶空把饭盒摆在桌上,揭开盖子,青菜粥的香味瞬间涌了出来。

  昨天孟越知道夏辞发烧又受了伤,在寝室里愁了一晚上,大清早就回家让他妈想法子,差点自己偷偷把家里的极品鲍鱼和燕窝炖了,好在被吴女士拦下来了,生病的时候就大补,怕不是要你兄弟的命。

  夏辞尝了口粥,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原来他父母有时候加班没回家,吴女士觉得微波炉里加热出来的菜没有任何营养,就经常把小夏辞拉到家里去吃饭。

  吴阿姨做菜的手艺他还记得,亲生父母的,他连样子都没有记忆了......

  “你怎么了?”叶空看他吃呆了,“没有胃口?”

  夏辞:“不是,有点烫,我吹一吹。”

  “你怎么头发也不吹?”叶空又发现他发尾还滴着水,后面的领子湿了一大圈,“是不是感冒好一点你就飘了,我可不想晚上再给你......”盖被子。

  盖被子这事儿夏辞睡得迷糊不知道,“你不想晚上再给我干嘛?”

  “......没什么,”叶空莫名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别过脸,起身去拿吹风机。

  “我刚才吹了,”夏辞说,“这只手不能弯,不好吹。”

  叶空:“你吃完粥,我给你吹。”

  十分钟后,一大碗粥被夏辞喝个精光,一片菜叶子都没剩,叶空瞧他这个食量,放心了不少。

  “来,本托尼给你吹个最靓的发型,”叶空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拿梳子,“帅哥办卡吗?”

  “吹的帅就办,”夏辞十分配合,“吹不帅就等着挨捶。”

  叶空粲然一笑:“包帅包帅。”

  电源一通,吹风机想起“轰轰”的风声,叶空的手指在夏辞的发丝间轻轻拨动,幅度很小,动作很轻。

  叶空很早之前就觉得夏辞的头发肯定经常保养,不然发质怎么会看上去又黑又软。

  今天揉了一下,果不其然,就像在摸一个精致的毛绒娃娃。

  吹完头发,夏辞觉得整个人都干爽了许多,他冲叶空投去满意的目光,“服务不错,办卡!”

  叶空笑了:“谢谢老板办卡吹头,您包月、包年还是终生?”

  夏辞没多想,脱口而出:“终生吧。”

  “......”

  叶空觉得拍心电图这个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周六没课,郑文武下午召集了西瓜队的成员练球。

  夏辞病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在寝室里闷着,就跟大家一起去了篮球场。

  “老夏,粥喝完了吗?”孟越把手伸到夏辞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好像不烫了,手还痛吗?”

  “喝完了,很好喝,”夏辞说,“小病,都好了。”

  “我昨天看见你那样我都愁死了,”孟越说,“我妈说了,你爸妈不在身边,你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吃的东西都跟她说,我们会照顾你的。”

  夏辞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们从儿时就开始对他的好,他会一点一滴的永远记在心里。

  由于手上的伤还没愈合,夏辞坐在球场旁边的凳子上观战,周末来练球的球队有很多,有的球队还在打友谊赛,提早进入比赛的状态。

  友谊赛的场地旁围了一圈女生,十分朝气地为自己班的球员加油,欢呼声一层盖过一层,无比热闹。

  叶空坐在夏辞旁边没说几句,就被郑文武拉去联系友谊赛了。

  没一会儿,许译带着六个人过来,“空哥你不厚道啊,还没开始比赛就要血虐我们。”

  叶空笑着说:“兄弟谦虚,先打一场热热身。”

  许译:“那还等啥,大家就位吧。”

  哨声一响,临时找的裁判把篮球一抛,友谊赛正式开始。

  夏辞坐在边上全神贯注的看,不多时,旁边突然坐过来一个女生。

  正是之前那个表白风波的女主,杨衣衣。

  “夏辞同学,你也参加篮球赛啊?”

  夏辞嗯了一声,眼神紧盯着球场上的赛况。

  “你手怎么了?”杨衣衣问,“又打架了?”

  夏辞抬了抬手,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昨天被一个狗孙子暗算了。”

  杨衣衣噗嗤一笑出来,“没想到你也会这么骂人,我原来一直以为你不打架也不骂人的。”

  夏辞:“是吗......可能那时候还没这个技能吧。”

  夏辞搭起话来心不在焉,这句话说出来没怎么经过大脑。

  球场上,许译那边的球员疯狂限制叶空的走位,三个人守一个人的操作实在让人看的窝火。

  沉默了一会儿,杨衣衣不想错过这次搭话的机会,她一直很想知道夏辞的志愿在哪里,这样她就可以以那个地方为目标。

  或许在未来,他们可以再次成为校友,又或许,他们可以从校友的关系上再进一步。

  “夏辞同学,你想出国吗?”

  夏辞斩钉截铁:“不想。”

  杨衣衣一愣,她原以为像夏辞这样优秀的人,出国会是他的首选目标,“回答的好果断呀,为什么不出国呢?”

  夏辞:“距离太远。”

  杨衣衣:“和家的距离吗?我听说你父母在国外呀。”

  夏辞:“是和想见的人距离太远。”

  想见的人?

  一听这话,杨衣衣的心凉了一大截。

  “有些感情很重,重到距离都可能无法磨灭,”夏辞说,“但还是存在不可能的情况,我不想跟他们因为距离断了感情。”

  “他们?”

  夏辞指了指球场上的一群人。

  这些人是他在城南生活的快乐。

  他好不容易有了很多朋友,他不想被打回原形,不想回到那个自言自语的世界里。

  杨衣衣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又重燃起希望,原来是为了社会主义兄弟情才不想出国的,“那你想填国内哪所学校了,你这么厉害,肯定是清北吧?”

  夏辞:“这个......我说不准。”

  “空哥!你看哪里呢?!”孟越大喊:“我给你传球,你傻愣着干啥?!”

  叶空把目光从坐了两个人的凳子上收回来,干巴巴地说:“失误一下嘛,慌个锤子!”

  孟越:“......”你他妈眼睛都要长到老夏身上去了!你跟我说失误?!

  作者有话要说:  叶空:别费劲儿了,我媳妇志愿在哪里,关键看我能考哪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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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7.11见★

  谢栎本来是一名买饮料还得看有没有再送一瓶活动的苦逼大学生。

  有一天莫名其妙的继承了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亲戚的遗产。

  摇身一变,成为了每天躺在十平方米大床上的暴发户。

  然而这种穷的只剩下钱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发现这栋豪宅底下有个秘密地下室,里面陈列了不少“奇珍异宝”,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件宝贝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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