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好的吧。我曾经有点喜欢他,虽然我把对他的感情控制在纯友谊范围内,但还是分开好些。
他有了女友,我心里有点难过,但少于安心的感觉。
在同学眼中,我是个在“事业”上一帆风顺的。但我是吗?
我做家教,说做就做了。但我把自己当做依依的朋友,我和她之间一直为着她相对秘密更坚持的目标前进;我有时也怀疑自己这么支持她的对错,但我不能对她说,我也觉得对不起她父母的信任。她的成绩一直提高,不都是我的努力,我也很佩服她的坚持。有梦的人就是不一样吧,尽管很累,她却总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我很高兴一直陪依依度过她高中最后的半年备考生活。我和她一起学习,给她解答疑惑。最后我能做的就只有支持她;我很想把我全部的力气给她,但我不能。我只能为她分担一些压力,减少一些迷茫,减轻一点痛苦。
我想做老师也很适合我。我从教依依的过程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看她成功,对我来说很有成就感。我喜欢当老师。
她最终还是报考了“中戏”。要去北京面试,她的父母不大同意。但她很坚持,最后是一个人走的。我去送她时,她说那是她第一次自己乘火车出远门。我拿出了我定好的火车票,我毕竟不能看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上路。她父母也来送站,虽然晚了点。最终,陪她去北京的是她的母亲。我的票给了她的母亲。我和她父亲出站台时,我看到了父亲的泪。
她通过了面试。我一直相信她是有天分的。事实证明她有。
她去北京上学时,我也去送她了。这次是她的父母与她同行。她并不象想象的那么意气风发,当她在站台上拥抱我时,我深深地被她的离愁淹没。毕竟相处了一年,分离对我们都有点痛苦。
“加油,要成为好演员回来。”我说。
她哭了。火车开了。
我的家教工作告一段落,我后来就再没时间做这个工作了。
我做翻译是HALIN引导我的。在遇到她前,我从未想过干这个。她对我帮助很大,但我却伤害了她。我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她,也许在别人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她上大学后对我最好的同学。而且在我们说清楚后,一样对我很好。她一直关心我,她一直无所求。我也一直和她保持很亲密的关系,也许我不想失去一个象她一样的好朋友。但心里总是象哽着什么,不那么自然。
我现在几乎不做口译了,对一个大一的学生,我觉得我的单词量不够,虽然一般交流没问题,但我不愿如此不专业的做下去。笔译很好,又可以挣钱又可以顺便背单词,也更适合我沉默的性格。
但我爱情的秘密压地我几乎透不过气。我越来越在乎林海。可我只是他的“情人”。
我赚在多的钱也不能否认我曾出卖身体来换取求学的机会,而且我还是不能拒绝他的钱。
我见不得光的情人和我和他另类的关系都是我的秘密,我不能也不想与人说起。
我是爱林海的,那是我的秘密;对林海来说也是个秘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告诉他,但现在我也不想。
我就像一个装满秘密的不透光的黑色布袋,我把口扎的紧紧的,却憋地自己快透不过气了。但外表还算光鲜,是个别人眼中有点酷的人。
我不能和同学走的太近;关系近了,他会关心你,想多了解你,而我害怕这个。
我更不敢和女生来往,我怕别人误会,我不愿当误她们的爱情,这是和HALIN来往的经验教训。
我经常选择沉默。专心学习和工作,也专心地爱一个人。
林海对事业的执着很令我吃惊。他挣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光了,却还是不满足。
有天夜里,我们躺在一起,我问他:“你都有这么多钱了,还这么拼命?”
他说:“我对钱有特别的占有欲。”
我说:“想做亿万富翁。”
他说:“那是我的梦想。”
我说:“想过除了进出口,怎么发展你的服装生意吗?”
他说:“你说呢?”
我说:“我想可以开服装店和服装厂,产销一条龙不是很好吗?”
他很意外说:“我正是这么想的。”
他变的很兴奋,说:“我想先在长春开一间服装专卖店。”
很快他开始了他的计划,在我快放暑假时。
我问他为什么要在长春开店。
他吻了我一下,说:“我喜欢这儿。”
他要在长春呆的时间会更多,所以他想在这儿买套房子住。
但因为太忙。开始时,他住在租的公寓。
他刚来长春做准备的那个晚上,我们做过爱后,躺在床上休息。
他问:“先找租的店面还是先买住的房子呢?”
我说:“以后再找住的房子吧。生意比较重要,反正房子的租金已经交到八月了。”
放假了,我每天都在租的房子住。找了一些笔译的工作,每天在房间里避暑。
他也在那住。但白天都不在,每天都在忙碌。每天在外面跑,他都晒黑了,也瘦了。
首先找店面,然后是找人装修,之后请人来帮忙,招聘员工。
他每天都很疲惫的回来,冲个澡就上床休息。
大约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又一回家就躺在了床上。
我躺在他身边让他拥抱,我问:“你好像很忙,要我帮忙吗?”
他想了想,说:“不用,天太热,你会晒黑的。”
我笑了,说:“店面找到了吗?”
他说:“找到了。正在装修。”
我问:“你要回南方了吧。”
他说:“是有些事要处理。”
我说:“有很信赖的助手来帮忙吗?”
他说:“我堂弟在天津,他已经来帮忙了。”
我说:“是真的堂弟?”
他笑了,说:“你想多了。是堂弟。”
我说:“还是亲戚靠的住?”
他说:“我道是无所谓,可父亲相信家族企业制。”
我说:“这好像是你第二次对我提起你的父亲。你好像很尊重他。”
他说:“是的。父亲从很年轻就从政,在我们那个大家族里他地位很高,是大家长。”
我说:“大家族?我的家里只有我和父亲。有点难以想象。”
他说:“在苏州老家,大家都住在一座老宅里。文革时被没收了,八零年才还回来。”
我说:“大房子,有苏州园林的味道吗?”
他说:“是修建的有苏州园林的风格。”
我说:“真想看看。”
他没说话。
我转了话题,问:“你哪天回去?”
他说:“再过两天吧。反正堂弟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单独过两天。”
我笑问:“我们干什么呢?”
他说:“你说呢?”
我说:“我们去旅游。”
他翻身压住我,说:“恰恰相反,我不想离开这个房子一步。”
我抱住了他。
他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忽然想起件事。
我问他:“我们的事你堂弟知道吗?”
他说:“不知道。”
我问:“那他要长住长春吗?”
他说:“大概。”
我问:“那他不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他说:“我想大约不会。”
一会儿他又说:“如果他发现,就说你是我表弟。”
我说:“他会不知道有我这个表弟?”
他说:“我来北方前,也不知道有他这个堂弟。没什么奇怪的。”
我说:“这就是大家族的好处吧。”
他亲吻着我的耳垂,说:“是吧。先别管它了。”
他走了,我就开始找房子。
他说等他回来再买。让我先找找看看。
我问:“我选的你会喜欢吗?”
他说:“你放心。你喜欢的我一定喜欢。”
我想看中就买下来,用他半年给我的钱应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