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同志小说 我的南方情人-第13章
花臂老师
1 年前

他把它递给我看。我看见整个箱子里都是一打打的蜡烛:我喜欢的那种。有一百多根吧。

我打开一打,拿出一个。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包的很好的烛台。我点燃了蜡烛,熄了灯。

我一句话也没说,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拥抱了我。

在同样的烛光下,我们温柔的爱抚着彼此,好像又回到了我们最温存的时候。我们又Z爱了,一个多月没见,他又有了新的花样,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做。

他离开的也很快,只呆了一天两夜。

我们几乎没出过房间,只去商店买了些吃的。我原来有些饼干和方便面,他吃不下,买了些与其说是吃的不如说是补品的东西。

他走了。走之前告诉我,房子他已经预付了半年的租金,让我有时间来看几眼。

他又存了一万在存折里,嘱咐我要注意营养。

我和他到底只是这种金钱关系。

但我早就决定了:我认了。就当我前世欠他的,我愿意做他的情人。

之后他每次来都存一万元在我的存折里。

我和他都疯狂的迷恋床地之欢,他喜欢每次都用新的方法和动作。有些我觉得有点怪,但我们很快乐。我的床上技巧都是他教的,而他是从哪学的,我不知道。

还是后来他自己说是从外国A片里看来的。我听后竟觉得很安心。我希望我是他唯一的“实验品”。

开学后我还是在宿舍住,这样上课方便些。

翻译成了我的主业,只要不出长春,我什么样的活都接。

为了配和不大有规律的课程安排,我开始做笔译,我常把工作带到他租的房子那儿,彻夜的赶。累了就喝点他留下的燕窝粥或鸡精。

同寝的人都说我赚钱赚疯了。

水清问我是不是缺钱。

我说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养活自己。

他说,你已经是我们系最会赚钱的了。

很快我有了个“赚钱机器”的雅号。

我可以实现自己养活自己了,但我又不能拒绝林海的赠与。我隐隐觉得金钱是我和林海之间联系的纽带,就像有些家庭里的孩子;是不能失去的,失去了就没有这种关系存在的理由了。

林海每月来一次,每次呆一周。

那周我尽量不接翻译的工作,我很珍惜和他一起的时光,一下课就跑到他的房子找他,他不在,我就一边翻译东西,一边等他。

有一次他来,很突然。

我正在小屋里翻一份急着要的材料。后半夜已经昏沉沉的,他进来我也没发现。

他抽走了我一篇纸,我才看见他。

他读了我翻译文章的标题,说:“你给别人翻译东西?”

我抢过资料,说:“快拿来。别弄乱了。”

他说:“你缺钱?”

我说:“只是喜欢。也算是实习。”

他问:“你还要做多久?”

我说:“可能还要两个小时。”

他问:“一定要今天赶出来吗?”

我说:“明天要。我尽量快一点。你等我一下。”

他去洗了脸回来,坐在床上问:“你总这么熬夜?”

我说:“只是偶尔。”

他说:“看你这熟练的样子,我不信。”

我说:“我喜欢夜里工作。”

他说:“然后白天上课睡觉。”

我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上课睡觉了。我郑重告诉你:我上课从来不睡觉。”

他说:“那更让人担心你的身体。”

我说:“这个材料明天要用,你先休息一下,我一定得把它搞完。”

他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决不再熬夜工作。”

我想也没想就说:“好。我答应。”

我弄完已经快四点了。他已经睡了。

我在他身边轻轻地躺了下来,因为很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早上六点我的生物钟起作用,我自然醒了。给他留了个条子,就去学校了。

我上课前把材料给老师,老师很感激,也依约付了钱。这种工作一般难做又难推脱。我只有挺着。

下课我就回了林海那儿。

他还没回来,我看了会儿英语,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躺在床上。一看表都晚上七点了。我几乎睡了一下午。

林海坐在沙发上看东西,见我醒了,问:“饿了吗?要吃东西吗?”

我说:“等会儿。我先去洗洗脸。”

我们吃饭时,他问:“你还记得你昨晚的承诺吗?”

我想了一下,没马上想起来。

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熬夜工作。”

他问:“你现在还能坚持这个承诺吗?”

我说:“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不论在任何时间和地点。”

他说:“那我就放心多了。”

我心里一阵暖。有人关心我。

“周子夜,”水清说,“你以后要做专职的翻译吗?”

自从承诺不熬夜后,我的翻译工作都挪到了白天来做。在学校的教室和图书馆经常可以看见我翻译东西的身影。我几乎用我所有的业余时间来做翻译,到处接活儿。

我工作认真;字典也买了一堆:每次翻专业的材料,我还会买专业词典;为了区分美语和英语,我买了“牛津”又买“剑桥”。也许看来过于用心了,不是单纯的为了挣钱。但我其实很“单纯”。

“我来师大,就是要当老师的。”我说。

“真坚决。”水清叹道。

“你以后想干什么工作啊?”我问。

“也是当老师吧。不过有点没的选择的感觉。”他说。

“怎么这么说?”我问。

“我没有象你一样的魄力和天分,我没有能力做其它行业。”他说。

“别小看自己,没有人一开始就行。想做什么就试试。”我说。

“我想想。”他说。

之前水清对我说他喜欢上班上的一个女生。

我费了些力气才想起她模糊的样子,是个小巧的南方女孩。

我问:“追了吗?”

他脸红了,说:“我只是想。”

我说:“那就试试吧,说不定她也对你有好感。”

他和那个女孩现在在一起了,很幸福的样子。

我曾经和他关系很密,自从他有了女友,我们都更少在一起了,都很忙,有意无意的就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