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GAY.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从我第一次和他上床,他半道阻止了我对他的爱抚,到第二次我们上床。他一声声的叹息中透出无数无奈和不甘。再到我第三次和他上床,他如此营造浪漫朦胧的气氛。
他其实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可是那晚。他温柔听话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他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我没问过他,也永远不再有机会问他。
有的时候我情愿自作多情的相信,相信他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肖恩,我也喜欢你。
因为他喜欢我,所以那晚,是他对我的付出。
可是那时候的我,却又怎么能够懂得?
那晚高潮过后,我含着他的**,尴尬的看着他。
他拿过一条毛巾,让我清理。
他等我清理完了,轻轻的说:你走罢,我要睡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看着床单。
他的语气平平的、淡淡的。和前两次一样。
我的心凉了下去。我轻轻抱住了他。
我又要失去你了?是吗?我问。
他没有说话。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说。
然后,放开他。出了他的房间。
那天以后,他又像前两次一样,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如此的周而复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天晚上,我和他上床了。可是如果他不愿意,我能和他做吗?
如果第一次上床是我的错,可是以后的两次,如果不是他主动给我机会,我能干什么?
他一次一次离开我,在他回来的时候,我总在那个地方等他。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等得心甘情愿。
不管他是喜欢我,还是厌弃我。
是的,我是一个GAY.我的感情见不了光。
可是我的感情不是真的吗?
难道因为我是一个GAY,我的感情就可以被随便践踏吗?
我一遍遍的想。然后我去找他了。
我在他房间外面见到了他。
我想和你谈谈。我说。
他想了一下,说:明天罢,明天晚上你到我的房间来。明天我有时间。
那是我最耻辱的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楼梯口等他回房间。可是很晚了。他也没有回来。
于是我便到楼下去等他。
我们宿舍的楼下有一个乒乓球室,是专供员工业余消遣用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等了半天没等到的他,竟然在乒乓球室。
他正和几个印度人在打球。
我走了进去。
他看我进去了,愣了一下。
然后很敷衍的笑了笑。
我就站在那里看他们打球。
那几个印度人见到我,对我说:肖恩,你来的正好,你来打,我们要走了。
我笑笑说,我不打。
然后那几个印度人就放下了球拍。
这时候,博卡多说话了。
他说的是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
他大声的叫他们。
然后那几个印度人就留下了一个。
他们继续打球。
当博卡多大声的叫那些印度人的时候。
虽然听不懂他的语言,可是知道他是在挽留他们。
他和我约好了。我在等他,难道他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在我的注视下他显得有点不自在。
在球停下的空隙他也转头看我。
然后看着我笑。
那笑容是如此不自在。
这时候,那印度人也放下了球拍。
我想,好吧,该结束了。
我正准备和他一起出去的时候。
听到他大声的叫外面的一个印度人。
我虽然听不懂他的语言。
可是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出来,他是在极力邀请人家过来打球。
那个人终于慢吞吞的过来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他其实是不想跟我谈谈的。
其实那天我想找他谈谈。真的不是想做什么的。
我只是不想我和他之间那么的别扭。
不管他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他的。
我从没想到他厌弃我到了如此的地步。
那一刻很奇怪,我的心太痛了。居然不再感到疼了。
我就站在那边。看着他。
他继续打球,我看着他不自然的叫,不自然的接球。
我就那样看着他,我的脸上连一死怒火都没有。
然后,我转身走了出去。
那一晚,我蒙头大睡。
第二天,我去了行政总厨的办公室。
我有4天的公共假期没休。
我要了4天的假期。那4天里,我哪里都没去。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睡觉。
只是在很饿很饿的时候才爬起来。
去煮一点泡面吃。然后再继续睡。
4天以后,我像以前一样去上班。
我改了我每天坐的巴士的班次。
我改了每天吃饭的时间。
我错开有可能见到他的每一个时间段。
那段时间,我吃的很少,我只能取很少的食品来吃。
因为有的时候我刚刚在餐厅坐下就会瞧见他的身影。
那时候我只能快快的结束。在他还木有取好食品之前离开。
我在他的世界中消失了。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