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不少家长都在送孩子上学,他们都很佩服我不用家长送,我边笑着挠头表示不好意思,边在心里愤愤地想:你以为我愿意自己来啊,还不是因为夏天我家最忙,爸妈抽不出时间……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站在大学校门口都会心潮澎湃,自信满满,至少我不是……尤其是面对着那破破烂烂,油漆斑驳的校门的时候……我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复古还是危房……
叹了口气,拿出电话给家里和王阳分别发了一条我到了的短信,然后拖起自己的家当,跟着一个特热情的学长,去办入学手续了。那学长一路上挂着满脸的阳光跟痘痘给我介绍着学校的各处景点,我敷衍着不停地点头。不是我矫情,实在是没啥精力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啊……如果学长听见我内心的独白,估计会直接找个墙根蹲着画圈圈,嘴里念叨着伤不起……
就这样,我告别了我的高中时代,告别了父母,告别了跟王阳说不清楚的关系,独自拖着大行李箱朝着新的生活走去。
在火车上,不少家长都在送孩子上学,他们都很佩服我不用家长送,我边笑着挠头表示不好意思,边在心里愤愤地想:你以为我愿意自己来啊,还不是因为夏天我家最忙,爸妈抽不出时间……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站在大学校门口都会心潮澎湃,自信满满,至少我不是……尤其是面对着那破破烂烂,油漆斑驳的校门的时候……我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复古还是危房……
叹了口气,拿出电话给家里和王阳分别发了一条我到了的短信,然后拖起自己的家当,跟着一个特热情的学长,去办入学手续了。那学长一路上挂着满脸的阳光跟痘痘给我介绍着学校的各处景点,我敷衍着不停地点头。不是我矫情,实在是没啥精力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啊……如果学长听见我内心的独白,估计会直接找个墙根蹲着画圈圈,嘴里念叨着伤不起……
办完了手续,我谢过了学长,顺着学长的指点,向自己的宿舍楼走去。说实在的,大学里的环境并没有校门那么糟糕(也只有那个门比较破,剩下三个门还是能让人慨叹一番合影留念的。),首先面积很大,我甚至怀疑自己转几个弯后会不会迷路,因为我是个路痴;其次,人文环境也不错,绿树草地,假山喷泉,三三两两的学生抱书经过。我心里隐隐也感到些安慰,还天真的想着赶紧熟悉了,等王阳来玩时我得带他好好逛逛……
不觉中,来到了自己住的宿舍楼。噔噔噔爬到四楼,擎着钥匙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宿舍——438.好名字,我默默抿抿嘴,推门。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推我。我睁眼,是肖宇明。他换了身球衣。打球不?他问我。我摇摇头说不会。他很吃惊说:长这么高不会打球!我无奈笑笑,貌似不少人说过。他撇了下嘴说:那我自己去了,你再睡会儿吧。然后,就往外走。我躺下刚闭上眼,他又推门进来问我:待会用不用喊你吃饭啊?我微笑着说:好啊,正好有人领着不怕迷路了。他呵呵笑了,然后就走了。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我这样想着,又睡着了。
傍晚他回来时,我刚醒。他跑卫生间冲了个凉,匆匆换了衣服就跟我出门了。我俩去了三号餐厅——学校里大餐厅一共六个,三号离我们最远。不是因为别的,是我俩悲剧的迷路了,一直迷到三餐。说实在的,真挺便宜的,吃饭仅用了在高中餐厅的一半价钱,不过味道——真不怎么样。
“哎呦,等一下!!”门被卡住,屋内传出惨叫。
窸窸窣窣一阵后,门被拉开了,一个高高黑黑的哥们笑嘻嘻地挠着头道:把你爸妈送走了啊,还挺快的,呵呵………
我眼皮抽搐了几下,疑惑地问道:我爸妈?
那人说:咦?你不是上午来的那个湖南的么?
我满头黑线的回到:不是……我刚来……
那人赶紧接到说:啊,那是我认错人了,哈哈,我叫肖宇明,住五号床。
我勒个去,认错人……
我强装微笑说:我叫陈默。
肖宇明恍然道:啊,你在我上铺啊。说着,指了指四号铺贴着的标签。
我点了点头,把行李往里拖了拖,拉了把椅子坐着歇息,肖宇明笑了笑,又低着头收拾自己的行李了。我偷偷打量了一下他,应该180以上,黑,头发自来卷,很瘦但也很壮实,估计打篮球吧。我又把宿舍里面四周看了看,还比较满意,至少比高中宿舍强多了。我把东西归整了一下,就把被褥铺展开了,赶紧躺上去,忒困了。肖宇明说:那被褥都是新的,有味道,晒晒吧。我嗫嚅到:不管那么多了……他又问:坐车累了吧。我回答说:恩,晕车晕的厉害。他“哦”了一声,就再没说话,而我很快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推我。我睁眼,是肖宇明。他换了身球衣。打球不?他问我。我摇摇头说不会。他很吃惊说:长这么高不会打球!我无奈笑笑,貌似不少人说过。他撇了下嘴说:那我自己去了,你再睡会儿吧。然后,就往外走。我躺下刚闭上眼,他又推门进来问我:待会用不用喊你吃饭啊?我微笑着说:好啊,正好有人领着不怕迷路了。他呵呵笑了,然后就走了。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我这样想着,又睡着了。
傍晚他回来时,我刚醒。他跑卫生间冲了个凉,匆匆换了衣服就跟我出门了。我俩去了三号餐厅——学校里大餐厅一共六个,三号离我们最远。不是因为别的,是我俩悲剧的迷路了,一直迷到三餐。说实在的,真挺便宜的,吃饭仅用了在高中餐厅的一半价钱,不过味道——真不怎么样。
我俩聊着天往宿舍走去,回到宿舍时其他人都在。一共六个人,除了我跟肖宇明,还有一号床的张亮,二号床的李诚,三号床的史敬辉,六号床的李赫来,我们互相介绍着认识着。我发现好像我们宿舍的人从着装打扮到言谈举止,没有特别个性的,至少没有像对面宿舍一个大哥爆炸头,戴耳钉。大家初来咋到还算比较和谐,尤其是肖宇明,好像跟谁说两句话都会变得很熟。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肖宇明错认的湖南的哥们叫张亮,跟我长的没一个相似点,也不知道这大哥眼睛咋就岔气儿能认错。这张亮小哥说听师哥讲大学宿舍里都愿意排号,老大老二的排,问问大家要不要排一下。此提议遭到肖宇明同学强烈抗议,他言之凿凿的说这样太土,太俗,太没新意(背后的深意是如果排,他是老二……),不如效仿春哥(那时还没有曾哥,呵呵),大家都是哥,岂不美哉?随即就挨个叫了起来,亮哥,天哥,辉哥,来哥,明哥,默哥——当然这些称呼大部分还是沿用了,只是我的被肖宇明这个死不要脸的给篡改了。有次我跟肖宇明抬杠,具体内容已经忘了,反正我从各个方面举出了例证,让他无懈可击,于是他就起了歹意,撺掇宿舍其他人说咱们宿舍都是哥也没啥意思,要不就让陈默当小弟吧,以后我们就别叫他默哥直接叫他小默默吧……于是在我强烈抗议他这是公报私仇声中大家首肯了……
那几天我的心情很好,好像一下子变得开朗许多,忘了高考,忘了王阳,感觉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新生的第一项课程就是军训。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生活,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运动,只要是跟消耗体能有关的一切运动我都不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跟王阳坐台阶上一人一只耳机静静地听莫文蔚的歌,我喜欢那种氛围。可是眼下这种军事化训练简直要了我的老命了。每天休息的时候肖宇明都要赶紧把我先拉到阴凉的地方歇着,然后颠颠地跑去买冰镇可乐,边喝着可乐边埋汰我:默默,我说你咋跟个娘儿们似的,长的也像,这体力也像。我已经无力跟他斗嘴,只能**着:哎呦,明哥,赶紧给我捏下肩膀,酸死了,再捶捶腿……每当这时,肖宇明自然就给我充当起了义务保姆,端茶倒水加捶腿。由于军训开始时我俩分到了二排,而宿舍其他人都分到了一排,所以我俩现在每天都同进同出。在大学里,没有女朋友的男生一般都会有一两个形影不离的哥们,平时吃饭上课都在一起,我跟肖宇明大抵就是这种情况了吧。有时我感觉现在跟肖宇明一起就像以前跟王阳的情景似的,但肖宇明不是王阳,一点都不像,长相性格言谈没有像的。王阳跟我由一开始的偶尔发几条短信打几个电话到后来渐渐不大联系了。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伤心,只不过偶尔想起他时会有点失落跟想念。仅此而已。有时我会想,或许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吧,毕竟曾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但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或者是那件事情一直堵在我的心里无法释怀。我当时所期待的是他的一种表态,而他给的并不是我想要的。
也许像这样分开,不怎么联系,把对方埋在心底才能维系着我们那变了味儿的友谊。
军训终于结束了,我感觉天一下就亮了。我站在**场仰天大笑,明哥说我真没出息。第二天送教官,我没觉得有啥不舍,倒恨恨地想早走早好,倒是那些女生一个个泪水涟涟依依不舍,送着那些个她们认为巨帅的兵哥哥。我没有觉得哪个教官很帅,只不过穿着军装腰杆笔直,很精神罢了,如果我穿了,也会很帅的。我把我的想法跟明哥说了,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估计装个伪军应该挺像,气得我直翻白眼。
军训结束休息两天,我每天都会被明哥拉到网吧。我高中时没上过网。王阳从不带我去,他说别把我带坏了。在网吧一坐就是一下午,明哥打游戏,我就看动画片。也就在那时我迷上了火影忍者,看得我如醉如痴。明哥先是不屑,后来在我的带动下,他也开始看,而且瘾头比我还大。整个大学四年,我俩为火影的宣传工作做了不少贡献呢,呵呵。
年级要组建学生会,大家都跃跃欲试,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用他们的话说,这既是锻炼与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也是能更好地沟通与接触导员,对以后找工作也有很大好处云云。我还是没兴趣,好像对这种事情永远都提不起干劲儿。不过我也没有置身事外,我被给明哥当起了军师兼经纪人。明哥很喜欢“当官”,即使当了班长还满足不了他那颗巨大的虚荣心,他解释为他这种为同学服务的大无畏的精神是无穷无尽的。那几天他成天拿着我给他写的演讲稿,背啊改的,比那些伤不起的高三小孩还努力。不过遗憾的是他最终没当上主席,却调剂到体育部当了部长,整个大学四年,他都为体育事业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不得不说当学生干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每天都要跑办公室啊,开会什么的,而我自然就被万恶的明哥给撇下了。犹记得明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道,默默啊,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你要好好支持我,因为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一脚踹到了他的**上……
年级要组建学生会,大家都跃跃欲试,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用他们的话说,这既是锻炼与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也是能更好地沟通与接触导员,对以后找工作也有很大好处云云。我还是没兴趣,好像对这种事情永远都提不起干劲儿。不过我也没有置身事外,我被给明哥当起了军师兼经纪人。明哥很喜欢“当官”,即使当了班长还满足不了他那颗巨大的虚荣心,他解释为他这种为同学服务的大无畏的精神是无穷无尽的。那几天他成天拿着我给他写的演讲稿,背啊改的,比那些伤不起的高三小孩还努力。不过遗憾的是他最终没当上主席,却调剂到体育部当了部长,整个大学四年,他都为体育事业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不得不说当学生干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每天都要跑办公室啊,开会什么的,而我自然就被万恶的明哥给撇下了。犹记得明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道,默默啊,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你要好好支持我,因为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一脚踹到了他的**上……
大一的日子总有些单调。尤其是我。课程不多,没参加什么社团组织活动,又恰好被整天忙的明哥抛弃了,好像我一直都是无所事事的,背着个书包,戴着刚买不久的mp3,往来于自习室与图书馆之间。简单而恬淡的生活,很舒服。
在这段时间,我结识了一个女生。
我们俩经常在图书馆遇见,一开始觉得眼熟,后来觉察到原来是一个专业的,经常在一起上课。起先是互相偷瞄几眼,后来发展到点头微笑,有一次,我出了图书馆,她从后面追了上来,特别可爱地问我:我可以搭讪你么?我当即笑着说:欢迎,别客气……于是我们开始了聊天。她叫张琪,很开朗的一个女生。我问她为什么每天都一个人,她笑笑说可能是别的女生嫉妒她长的漂亮吧。我哈哈大笑。不过要承认,她虽然不是那种大美女,但是有种特别的气质,文艺范吧。从此,我多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