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神营业后假戏真做了+番外-第10章
骚货一个
3 年前

  虽然《相思》在国内不能上映,不过也确实是余念稚第一次拍吻戏了。

  沈琰有些意外:“第一次?”

  沈琰的问话叫余念稚更觉尴尬,脸色通红,低垂着头又“嗯”了一声。

  “那我岂不是占大便宜了。”沈琰半开玩笑道。

  “没有没有,”余念稚连忙摆手,“是......是我占沈老师便宜了。”

  她神情半是雀跃半是害羞,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

  沈琰禁不住好奇,又追问道:“那你初吻吻......”话没说完自己便觉得不妥,连忙又续道,“算了算了,不好回答就不用回答了。”

  余念稚闻言头埋得更低,但还是乖乖答道:“也是这次。”

  声音里带着种沈琰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

  沈琰:......

  这,这就不太好了。

  她心道小朋友长得这个模样,怎么看都是走到哪儿被人喜欢到哪儿的类型啊,怎么就没谈过恋爱呢?这合理吗这?

  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心里就算再好奇也克制住没再多问。

  一向淡定沉稳的沈琰面上难得显出几分尴尬神色。

  她纠结半晌,心道这戏拍的,跟自己欺负了人家似的。差点直接来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琰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不能这样。她们也是因为拍戏的需要,又不是她故意要做些什么。她也没有真把余念稚怎么样。

  而且看余念稚的神色,也并没有不愿意之类的迹象。兴许人家也能理解这是拍戏需要,根本别放在心上。

  想到这儿,沈琰内心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

  理清了这些,她又忍不住为自己方才的纠结的心情沉默几秒。

  怎么感觉更像是自己一心想对人家负责啊。

  沈琰正沉思着,段奕在一旁笑道:“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那后面还要拍......”

  余念稚当然知道后面的剧情,听了这话,脸色更红了几分,再添把火大概就要冒烟了。

  沈琰赶在段奕说完之前打断他,嘲道:“打住打住,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着调,难怪没人要。”

  段奕:......没见过开玩笑的吗?你开玩笑就正好,我就成不着调了?老驰名双标了。

  段奕自知理亏,还是嘴硬反驳道:“你还说我呢?说的好像你有人要了一样。”

  沈琰底气很足:“我跟你能一样吗?要不要现场做个民意调查?”

  段奕:......

  沈琰的人气,那他还真没法比。要真在现场喊一嗓子,多少人争着抢着把沈琰领回家。

  见段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沈琰心情十分舒畅。

  怎么没人要?我要啊!

  余念稚差点直接喊出声,立刻闭紧嘴巴,只拿仇视的目光s_h_è向段奕。

  “好了好了,”沈琰见她又害羞了,笑道,“不逗你了,快去休息吧。”

  演员们稍作休息,为了跟上拍摄任务,便继续往后进行。

  《相思》剧情拍到现在逐渐接近高潮部分,前半部分主要是风、烟两人相识相知相许,而后面的拍摄将更富有戏剧冲突。

  转眼间,风霁出征远行已经三月有余,太子府只剩下了风烟自己独守空房,满心期盼着风霁平安归来。

  一r.ì清晨,余念稚早起在院里散步,一抬头,只见园中的相思子树已经绽开了大片的花苞,花叶随风轻舞,构成一片火红的海洋。

  相思子开花了,夫君,你也该回来了吧。

  而在余念稚仰望相思子时,远在北疆的沈琰还在为了国家危亡与敌人奋力厮杀。

  这r.ì一早,北延又发起一轮攻势,沈琰临危不惧,指挥将士沉着作战。

  数月来的沙场征战,南辽与北延间的这场战事已经到了最后决胜的时刻。

  北延士兵节节败退,南辽战鼓声愈发昂扬,势要将北延击溃。

  眼看胜利在即,变故陡生。

  沈琰正全心放在军队士兵身上,不知从何处s_h_è来一只暗箭,直直飞向沈琰。

  “将军小心!”一旁的副将厉喝出声,满眼惊恐。

  多年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经验叫沈琰在第一时间察觉变数,她迅速做出反应,以毫厘之差险险躲过了这一箭。

  副将松了口气,正要抬步上前。但几乎就在下一瞬,又一支箭矢从另一方向隔空s_h_è来,依旧是直取沈琰要害。

  方才那一箭,沈琰已是堪堪躲过,这第二箭却是避无可避,只听“噗哧”一声利器没入皮r_ou_的声音,伴随着副将凄厉的吼叫,沈琰如失了魂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地上。

  一直被她珍而重之收在衣襟里的香囊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沈琰视线渐渐模糊,但依旧努力抬手伸向那只香囊,却在触碰到香囊的前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手指在距香囊毫厘之距时垂乱在地。

  最后一刻,她昏昏沉沉间想到,夫人,我怕是要食言了.......

第13章 喜欢

  “卡!”段奕从监视器后探出头,“风霁表情不到位,再来一次。”

  这已经是今天沈琰不知道第几次NG了。

  从这天上午演完那场分别戏拍完之后,沈琰便一直不在状态。

  本来这一场不算太难,以沈影后的演技完全不在话下,可她却频频NG。

  又反复了几次,终于达到了段奕的要求,这天的拍摄任务才算完成。

  回到酒店,沈琰躺在床上,只觉从未有过的疲累。

  她最近不太对劲。

  表面上似乎不在意了,但心里总忍不住回想起那个吻,想起余念稚透着绯红的俏丽面庞和自己当时冒出的奇奇怪怪的念头。

  沈琰想了想,似乎不止这一次。

  许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起拍戏的影响,她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她提醒自己,那只是因为她入戏太深,会不自觉地把戏里两人的感情带到现实生活中。

  可是她演戏近十年,不敢妄言演技如何高超如何出神入化,但做到及时出戏和入戏还是没问题的。演戏和现实,她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出现在脑海中的人,从来都是余念稚,而不是闻烟。

  *

  当天晚上,回归佛系养生路线,驻扎2G网络区,半年不发一次微博的沈琰突然登上了自己的微博账号,并发布了一条微博。

  内容很简单,只有二十个字,是王维广为人知的那首小诗——

  红豆生南国,ch.un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并配上了电影《相思》中出镜的那棵相思子树的照片,和小诗相映成趣。

  内容很简单,效果很卓越。

  微博迅速炸了。

  【一生挚爱沈琰琰:啊啊啊啊女神发微博啦!《相思》什么时候播!沈琰琰我爱你!!!(爱心)(爱心)(爱心)】

  【阿西匹林:我就知道某位挚爱兄又要沙发加热评第一。】

  【小萝卜乖乖:我就知道有人要靠评论挚爱兄上热评而上热评了。】

  【阿深深深:点开消息通知,哦,沈琰琰发博了。卧槽?沈琰琰发博了?!】

  【i琰:我合理怀疑沈琰这句话有深意,《相思》不就是她最近在拍的电影嘛。】

  【烟言琰晏:啊啊啊啊女神我爬墙架梯也会去看《相思》的!】

  【芝士蛋糕:我总觉得这话不只是关于拍的电影那么简单。(推眼镜)】

  【十瑕:哦天,这首诗信息量好大。难道终于有人撩动wuli沈影后的心了吗?】

  【n_ai黄包子:前段时间不是都在说那个谁来着,哦余念稚,不是要跟姐姐搭戏来着,难不成是真的?莫非......】

  【六六:楼上慎言。】

  ......

  随着沈琰这条微博微博点赞评论转发不断增多,#沈琰余念稚#、#沈琰相思#、#是谁撩动了我的女神#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上了热搜前排,位列热搜前三位,叫第四名望尘莫及。

  距离沈余二人上次一起上热搜还没过去多久,接着迎来了第二次同框。两个原本半毛钱j_iao集都没有的演员突然被联系到了一起,推到了大家眼前。

  评论聊得热火朝天,有在因为沈琰发博喜大普奔的,有说这不过是沈琰有感而发帮电影做个宣传的,还有一口咬定沈琰就是心有所属了的,还有高喊着“沈琰什么样我都爱”的。

  但沈琰发完这条微博之后再没有别的动静,她也几乎从不回复评论,众人只能把那首诗和那张照片品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也没个定论。

  发博没多久,沈琰的电话也响了。

  对面传来尹勤略显无奈的声音:“我的祖宗啊,你上次怎么答应我的?”

  沈琰声音满含无辜:“就发个博宣传下电影啊,不能做宣传吗?”

  尹勤扶额:“你宣传就好好宣传,你看看网友脑洞都开到哪儿去了?”

  沈琰安慰她:“做宣传是主要的,难免会引起别的附加效应。”

  尹勤:“......都是你的理了。”

  这事儿确实不好说,尹勤只能再一次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自作主张,不要随便发博,只管安心拍戏。

  沈琰十分听话的一一应下。

  最后,尹勤还不忘提醒沈琰:“你们电影拍摄也到后半期了吧?本来就题材特殊,你跟余念稚不要有太多j_iao集了,别等电影拍完了还一直绑一块儿,我们不差这点热度。”

  沈琰安静了几秒,最后轻轻应了声。

  挂掉电话,沈琰再次点开了自己发的那条微博。

  评论数依旧在不断上升,沈琰便点开评论区看了几眼。

  热评第一又是这个“一生挚爱沈琰琰”。

  沈琰虽然很少关注这些,但这个ID出现过太多次,每次都是最前排,她还是有印象的。

  她往下翻,看着关于这条微博各种猜测,有些好笑。

  把手机扔到一边,沈琰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作为这次事件中被提及的人物之一,余念稚看到沈琰发的微博时也实实在在愣住了。

  看着挂在热搜第一自己和沈琰并排着的名字,她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要不是她已经登小号评论了沈琰那条微博,也没得到公司那边任何消息,她都要以为这是公司给她花钱买热搜。

  虽然公司也不可能那么大方。

  余念稚躺在床上,看着沈琰发的那首诗,心里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心道这只是沈琰为了电影宣传发的微博,很可能是背后运作团队的手笔,没别的含义。

  可又总忍不住生出一丝别的想法。

  毕竟时机卡得太巧了。

  她们今天刚拍了吻戏,剧中两人被迫分别,晚上沈琰就发了这条微博,实在叫她忍不住多想。

  余念稚轻轻合上双眼,长睫轻轻颤抖,昭显着主人内心的矛盾。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纠结。

  过了不知多久,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

  “报——”驿使飞奔进大殿,为翘首以盼的众人带来边境战场的最新消息。

  “启禀皇上,扶江城严防死守,我军在太子殿下带领下英勇无畏,大胜北延,如今敌方军队已准备撤军!”

  “好!”皇帝龙颜大悦,抚掌大笑道,“不愧是吾儿!待太子凯旋归来,朕定当奖帅三军!”

  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太子千岁,吾皇万岁”的呼声。

  可禀报完好消息,驿使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依旧跪在原地,似乎还有话要说。

  皇上挥手让殿下众人安静下来,面带微笑看向驿使,问道:“爱卿可还有事要禀报?”

  驿使点头,再次开口,却不复方才的喜悦:“只是......只是太子殿下,在最后一战中,被敌军暗箭偷袭,于前几r.ì......前几r.ì......”

  皇上原本带笑的脸瞬间僵住:“你说太子......”

  他再说不下去,猛一叩首,声音里带着哽咽:“军队临时驻扎在扶江城整顿,一月内返回京都。还望陛下节哀!”

  驿使此言一出,朝上官员神色各异。有人满脸震惊和痛心,感叹太子如此年轻有为,皇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有的嘴角上翘,为终于有机会扳倒太子喜出望外;还有的面露忧色,不知北国今后该何去何从。

  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放空,看着殿外苍茫的天空,口中喃喃道:“朕的太子,朕的皇位,朕的江山......”

  他口中念叨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可他心里似乎只有自己的江山,自己王位的继承人,而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曾想过,如今还在东宫等候着沈琰回来的余念稚会是何种心情。

  *

  得知这个消息时,余念稚本来正整理着沈琰的衣服,等着沈琰回来时正好换上。

  落琴突然敲门,却没了往r.ì的俏皮,有话不肯直说,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余念稚笑道:“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落琴踟蹰半晌,讷讷开口道:“主子,方才张大人来了,有件事他不方便当面说,叫我来告诉您。”

  余念稚收了笑意,心头莫名涌上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落琴吞吞吐吐开不了口。

  她明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可她还是不愿把事实告诉余念稚。

  至少,她不愿做那个说出口的人。

  周围静得吓人,只有隐约几声鸟鸣传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