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38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两人的关系充其量就是炮.友,明天拍完最后一期综艺就各过各的,要不是答应签他的影视公司,估计以后连见一面都难,“算了,我也不知道,回去了。”
“沈老板,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啊。”
王冶想自己还是得顺着点沈斯侯的脾气,毕竟以后还要在人家手底下混呢。
沈斯侯皱了皱眉,瞧着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没喝酒,我送你,这里有个侧门,跟我走吧。”
“行。”王冶也没拒绝,“您受累。”
站在二楼的卫默行瞧见他哥带着王冶离开,给孔涵递了个眼神,“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王冶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啊?”孔涵放下酒杯,顺着卫默行的目光瞧过去,“有吗,没有啊,你是不是和哪个明星搞混了?”
卫默行肯定地说:“不是,我们之前绝对接触过,到底是谁呢?”
“不过你觉得他和大哥能比吗?三哥跟他认真的?”
孔涵想了想说:“我觉得他和大哥根本没必要比较,而且三哥做什么不认真,他可能真的是想开了吧?”
“你也觉得他不如大哥吧,身材没有大哥好,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吧,还是大哥那样的类型有男人味,身份地位就更别提了。”卫默行倒满酒杯抿了一口,“三哥这是自降身价啊,想进我们卫家的门可没这么容易,哪天我要去会会他。”
孔涵觉得他们这些男人的心思真幼稚,摊手撇清关系,“这都是你的想法可别扯上我,还有友情提示三哥姓沈。”
卫默行张了张嘴巴,还真是无力反驳。
靠,都怪小叔叔不争气。
王冶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鼓捣着,“你说你图什么,估计现在照片都上热搜了。”
“我没有对外宣布签约你的公司,就等于在媒体眼中是自由身,如今连个经纪人都没有,想买下这些照片也没有机会。我说沈大老板,我的名声是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祸害我吧?”
沈斯侯挑眉,自从昨天开始王冶对自己的态度就越来越差了,看来是打算趁综艺结束之前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个没良心的。
沈斯侯竟然想到文濡,当初王冶也是因为文濡对他的感情发生变化,所以在离开剧组后果断和文濡断绝来往,导致文濡事事与他作对,逼他就范。
王冶是把自己当成第二个文濡了吗?
沈斯侯眯起眸子,他要是敢……
沈斯侯看似专注地开车,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方向盘。
王冶见他不说话,车内陷入一种莫名的尴尬,是他们相处这么久从没有过的氛围,王冶无聊地玩手机,突然推送给自己一条新闻,他有预感和自己有关,念着新闻词条,“王冶与夜店嫩鸭当街激.吻,难舍难分。”
夜店嫩鸭……沈斯侯……
“哈哈!”王冶噗嗤一声,窝在副驾驶大笑不止,“嫩鸭!你!哈哈哈哈!”
“值了值了。”王冶笑得肋骨疼,伸出手掌护着还是止不住地笑,又痛又爽的滋味发出一阵异样的声调,就算被狗仔偷拍也无所谓了,“你说,你这是不是活该?”
沈斯侯没想到王冶的反应这么大,“很好笑吗?”
“生气了?”王冶微微收敛,但还是忍不住咧着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谁让你胡闹的!”
“没有。”沈斯侯打着方向盘,淡淡地瞥他一眼,“你不如再看看今天其他的热搜?”
“啊?”王冶疑惑,打开社交软件查看今日的新闻词条。
#沈斯侯渣男#
#王冶被骗#
#王冶沈斯侯翻脸#
@粉红色的哈士奇:沈斯侯太过分了,玩弄王冶感情太过分了吧,真渣男还有的洗吗?
@炕头:淦,沈斯侯还是人吗?王冶眼睛都红了,渣男什么时候死绝?
@温泉石:侯爷房子塌了,无一生还。
王冶皱眉,翻看今天的日期果然是综艺播出的日子,而且还是沈斯侯坦白任务的那一期。
#王冶深夜夜店买醉爆#
王冶扫了一眼评论区,手指揉了揉眉心。
@多米粒:卧槽,王爷这是为爱买醉吗?
@流口水:为爱买醉会马上左右拥抱吗?王冶的粉丝不要脑补了,王冶已经是老手了,前有文濡后有沈斯侯,虽然这三个狗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臭味相投罢了!
@灾后避难所:再也不信什么cp了,上午还在心疼王冶被渣男骗,晚上王冶已经当街和鸭子激.吻了,求求你和沈斯侯锁死,渣男不要祸害别人了。
@cp圈里那点事:其实综艺cp大家就不要真情实感了,节目恩爱,结束后翻脸不认人的例子太多了,看个热闹就得啦。
“都是你干的好事!”王冶关上手机靠在座椅闭上眼睛平复心情,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斯侯,“你拿我挡.枪是不是?”
沈斯侯停车,望向窗外淡淡地说:“到了。”
刚要抬手打开车门,王冶整个身体横过去扑到沈斯侯怀里,攥住他的手腕,“你说清楚!”
沈斯侯莞尔,垂下头笑睨着他,不置可否地说:“不是你说的就算是被骂渣,也不要大家可怜你吗?”
“你!”王冶语塞,一口气堵在胸膛上不去下不来,“行!沈斯侯你,你真行啊!”
王冶无力吐槽,原来他是早有预谋,刚刚在酒吧就是为了故意让狗仔拍到自己的绯闻照,缓解现在舆论对他的压力。
沈斯侯真的是个物尽其用的人,王冶突然觉得沈斯侯比沈斯伯还要可怕,沈斯伯对自己没由来的恶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那股狠劲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寒意,沈斯侯不然,整个一笑面虎,他对你好是出于绝对的目的,就算是被他利用没准还帮着他数钱呢!
王冶悲催地想,自己以后给沈斯侯打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的公司这两天在准备上市,现在关于我的负.面消息确实对公司不利。”沈斯侯解释,眸子里噙着宠溺的笑意,手指抚过王冶的耳尖,“其实本来为了我的形象,公关部给出的意见是这部综艺不应该上映的,但是……”
沈斯侯戏谑地讲:“谁让这是我们的定情之作呢?”
王冶瞪他一眼,“你少说的这么好听,好像是为了我们这些演员才发布的,成品不发布,赔本的买卖你会做?你有什么形象啊,花花公子大少爷,渣男两个字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王冶别扭地想坐起来,被沈斯侯摁住肩膀,面对王冶明嘲暗讽也不生气。
等等,王冶突然回过神,沈斯侯刚刚说的什么?定情之作?什么意思?
沈斯侯见他明显的一愣,嗤笑出来,“好了,我说了之后会补偿你,我保证在你签约后,这些绯闻会随之烟消云散。”
“那个,反正你是老板,你说的算……”王冶觉得有点尴尬,转移话题,“你的公司要上市了?这么快?怎么可能刚成立就上市?”王冶虽然不懂商业管理,但是也没听说刚开公司就能上市的,那么多影视公司为了上市将演员、歌手当做挣钱的工具拼命压榨,沈斯侯到底是有多大的背景啊?
沈斯侯点头,“我收购的是一家经营不错的影视公司。”
“经营不错的你还能收购过来?那老板傻啊?”
“呵呵。”沈斯侯淡淡地说,“只要我给的筹码能够让对方心动。”
再加上沈斯伯的外部施压,总能有办法。
“行了,我知道了,你要做的是一家大公司,我能签到你那里,看来还是我占便宜呢。”王冶拍拍沈斯侯的手掌坐起来,挠了挠发红的耳尖,“我先走了。”
沈斯侯好像还在等着他开口,但是王冶转身就要走,攥住他的手臂,“怎么,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第58章
王冶瞅着沈斯侯攥着自己的手掌, 引狼入室的傻事他可不想做,“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不早点回去休息?再晚回去就不安全了?”
沈斯侯干脆直接熄了火,“没关系。”
他走下车, 毫不客气站在王冶身旁, “我们走吧?”
王冶无奈地放弃抵抗,只好和沈斯侯并肩走进公寓。
他推开房门, 沈斯侯站在玄关, 王冶递过来一双拖鞋, “你穿这双吧。”
“放心, 是新的, 没人穿过。”
沈斯侯抿唇, 自己也没说什么, 不过王冶这么照顾自己的感受, 还是有一丝窃喜。
沈斯侯随他走到客厅, 目光环视着整套房子的装修风格, 他的公寓不算小,有一百六十平米左右, 木色基调配上澄莹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王冶的骨子里是传统的,也许与他童年的阴影有关, 极其渴望家庭的温度,沈斯侯平静地问:“一个人住的话不觉得很冷清吗?”
王冶一愣, 沈斯侯的话总是轻描淡写,却能一击必中,就像那次他们在房车上大吵一架,他也是这样风轻云淡地质问自己关于那段不好的回忆和猜测, 王冶草草掩饰脸上松动的慌色,转身往厨房走,“还行吧,拍戏在家住的时间不多,偶尔和狐朋狗友办个party。”
沈斯侯毫不客气地想,如果他能再准备出一间书房、琴房茶厅、更大的衣帽间、外加一个游泳池,或许自己可以考虑搬过来陪他一起住。
王冶还不知道沈斯侯已经盘算起了自己的固定资产,站到冰箱前帮他拿饮料,“你喝什么?”
沈斯侯想了想,“有酒吗?”
王冶原本拿着矿泉水的手掌一顿,“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开车吗?”
沈斯侯眯起犀利的眸子,“你在我那里住了几天,我就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
王冶张了张嘴巴,“我……我不是怕你洁癖不适应吗?”
沈斯侯的目光再次光明正大地转了一圈,“我很满意。”
“现在要带我看看卧室吗?”
“而且我明早想吃你做的蛋羹?”
王冶语塞,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斯侯的脸皮这么厚呢,“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睡……”
沈斯侯微微挑起眉尾,“什么?”
“算了,没什么没什么!”
王冶语塞,拎了两罐啤酒叫着沈斯侯到沙发上坐,拿出一罐塞到他手里,“看看日期,没准过期了,毒死你。”
沈斯侯莞尔一笑,打开易拉罐发出“嗤”地一声,碰了碰王冶的啤酒罐,“那你就是随葬的?”
王冶抬起手指,摁住沈斯侯扬起的啤酒罐,沈斯侯微微诧异地看向他,王冶耸肩,“少喝点,我可不想看你在我家昏倒。”
“好?”沈斯侯用着商量的口吻,“二分之一?”
“三分之一吧。”王冶起身,淡淡地说:“你要是觉得渴,冰箱里还有矿泉水,我先去洗澡了,你自便吧。”
沈斯侯点头,灌了一口啤酒,渡着步子走到窗边,一双黑瞳凝视着窗外的夜幕,远处邮轮悠长的鸣笛声吸引到他,或许自己习惯性期待的人已经踏上海岸。
沈斯伯一定会带着哥哥回来的,他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沈斯侯问自己,今晚为什么留在这里,是为了做出选择,还是想证明什么?
他答应过沈斯伯,自愿选择退出这段维持了数十年的平衡关系,得到的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轻松,感受却更加真实且深刻。
可笑的是自己根本没办法从这种关系中抽离出来,不说自己能感受到沈斯伯所感受的,而是从出生起自己就与“哥哥”烙上了兄弟的印记,哪怕没有血缘相连,从小被教育着手足情深,甚至随时准备在危机时为对方献出生命,哪怕自己从不崇尚牺牲精神。
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想什么呢?”
沈斯侯转身,瞧见王冶穿着浴袍走出来,他的手里攥着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发丝,正歪头盯着自己,沈斯侯靠在窗边朝他招手,“过来。”
王冶放下毛巾,朝沈斯侯走过去。
沈斯侯的眸底闪动着耀眼又危险的光,自然而然地搂住王冶的腰,修长的手指在书架上的相框点了点,照片中的背景是在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公园,相片并不完整,边缘像是被火烧过残缺了一片,一位长相温婉,眉眼柔和的女人身旁站着两个小男孩搂着彼此的肩膀,笑容开朗,“我在想这是你几岁的时候,七岁?”
王冶摇头,抬手扣上相框,“他七岁,我十岁。”
沈斯侯俯下身唇瓣贴近他颈侧的肌肤,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留香,轻声开口问道:“想聊聊吗?”
王冶转过身,手臂搂着沈斯侯的后颈,主动贴着他的唇轻啄了一下,“不……”
沈斯侯扣着他的腰,凝视着王冶那双异常清澈明亮的眸子,“好……”
“那我们做点别的吧?”沈斯侯的唇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喂。”王冶粗暴地打断,“我可不想最后一天的拍摄会迟到?”
“好吧……”沈斯侯贴着他的耳根悄悄地说,“真的不想吗?”
王冶张了张唇被沈斯侯的吻封住,“唔……回……”
“回卧室……”
“你引着我?嗯?”沈斯侯的嗓音温润,此时带着独特的尾音,撩拨的王冶心弦乱颤,牙齿用力撕咬他的唇瓣,王冶听到沈斯侯加重的呼吸声,得意地勾起唇角。
两人拥吻着跌跌撞撞地经过走廊,沈斯侯的手掌护着他的腰,王冶急切地扒着沈斯侯身上的衬衫,十指有力地在他的背脊落下指印。
沈斯侯搂着王冶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炙热的吻落在他的唇边、耳根、颈侧……
王冶摔得有些发蒙,浴袍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扔到地板上,他的肩膀挂着淡淡的粉,修长的腿搭在沈斯侯的腰侧,手指急躁地扯着沈斯侯的皮带。
沈斯侯托着王冶的后腰俯身欺过去,一手撑在他的耳边,炙热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流连。
沈斯侯的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王冶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等待着沈斯侯接下来的动作。
沈斯侯的眸子幽深地凝着他,像是有股风暴能把人席卷进去。
王冶的手指紧紧扣着沈斯侯的肩膀,指尖发白,一口咬在沈斯侯的锁骨处,他的眼尾泛红,鼻尖渗出细汗,喉咙间发出支支吾吾的吭声。
房间内的温度很高,窗外的风声呼啸传来久久都未散去的邮轮鸣笛声……
沈斯侯拥着王冶,他背对着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软软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王冶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沈斯侯的手掌握着他的手腕,指腹一下下摩挲那道陈旧的疤痕。
王冶的唇瓣微微发抖,喉结滚动,一股酸涩堵在喉咙间,顿时情.事后的余韵消失殆尽,只感到彻头彻尾的冰冷,不知不觉地喃喃开口道:“我爸是个酒鬼又滥赌,喝多了输了钱就会打人,摔东西……”